從黑水滸開始 第236章

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金成英大叫一聲,瞬間墜落下馬。

  【掠奪命魂:雷部三十六將(金成英)】

  【獲取天賦:雷經電脈(其一)】

  這養炁的天賦,對王禹的加持作用已經不大,對實力的提升也是微乎其微。

  王禹立在夜色之中,便見那個英武少女颯沓如流星,“嗡嗡嗡”連開三矢。

  一箭取咽喉,一箭取左胸,一箭取下體。

  “哼!”

  炁貫周身,平移三尺。

  王禹抬手便還了一箭,她胯下那匹棗騾火炭飛電馬瞬間一聲哀嚎,馬失前蹄倒斃在地。

  “哪裡來的惡伲晕乙患!�

  陳麗卿穩穩落地,瞬間再度抬起手裡的弓,這一回她沒有動用箭矢,只是弓弦拉開之後,迅速一放,立即就見到了一道箭狀的銳利光芒迎面疾掠了過來。

  雷矢!

  “哼,關公面前舞大刀,插標賣首耳!”

  “轟隆”一聲巨響,王禹體內,一條可怕的龍形幻象在電光當中展露出了出來,其兇殘猙獰之相,看起來就令人寒意直冒。

  這雷龍不僅一口就吞食了那道雷矢,更是逆流而上,瞬息間就到了陳麗卿的面前。

  養炁有成,對煉精高手而言,只算是在戰力上迳咸砘ā�

  若是再孕神有成,那透過神念操控雷炁,起到的效果就是質變了。

  雷龍雖然也是由雷炁構成,可對陳麗卿而言,這就是道門的神通雷法。

  這樣的力量,她只在父親陳希真身上見識過。

  雷龍蜿蜒盤繞,將陳麗卿整個圍在其中。

  “我好心幫你解決了此人,為何射我?”雷龍開口,聲音震耳欲聾。

  周圍也是雷霆萬鈞,化作牢不可摧的牢弧�

  陳麗卿抬頭望著周圍的雷光,手裡的梨花古定槍終究還是放了下來,拱手道:“前輩,我剛剛莽撞了,您是得道高人,原諒則個。”

  你看,發病還是不發病,其實還是由對手的實力來決定的。

  畢竟,陳麗卿她只是嗜殺,而不是瘋了。

  “一句莽撞就能解決嗎?那要法律作甚?要道義作甚?”

  雷龍吐息藍白色的雷霆,瞬間淹沒了陳麗卿的身體。

  “今日便只給你些許教訓,再有下次,必叫你嚐嚐雷劫加身的滋味。”

  藍白色的雷霆佈滿全身,陳麗卿的身體在顫抖,但她還是拼命控制著下體不失控。

  “多……多謝……前輩……教訓……”

  最後一刻,陳麗卿還是沒忍住,鴨子坐跌倒在地,面色瞬間變得通紅,眼神裡也流露出了少女懵懂的神色。

  但很快,她咬緊了牙關,眼神也鋒利了起來。

  用梨花古定槍撐起身體,將金成英的腦袋割下,轉身便往官兵大營而去。

  此刻,整個大營已經亂糟糟成一團。

  官兵徹底潰敗。

第301章 雷將散仙大亂鬥

  陳麗卿一如既往的滿身血汙,如此濃郁的氣息掩蓋下,卻也聞不到其他異樣的氣味。

  只是,今日並未大殺一場,卻也沒怎麼犯病。

  她甚至更安靜了。

  倒是古怪得很。

  將手裡的人頭往眾人面前一扔,銀鈴般的嗓音說道:“我累了,攻打費縣你們來吧!”

  說罷,便走向了營地外的小河邊,也不懼冬日的寒意,跳進河裡便清洗了起來。

  魔女雖豔,但性格無比暴戾,殺人如麻,無人來觸她的黴頭。

  往日裡跟在她屁股後面的雲龍,因為劉廣到來的原故,也悶在了猿臂寨,做起了縮頭烏龜。

  “魔女今日怎麼了?往日裡遇到大戰,都是當仁不讓,怎今日將攻城略地的任務拱手讓給了我們?”

  “誰知道,許是剛剛斬殺了此獠,有些倦怠了。”

  欒廷芳將金成英的腦袋挑起,傳示三軍,頓時,寨兵們響起了興奮的大笑聲。

  頭目都願意招安,因為有機會做官。

  而底層計程車卒小兵,對招安並沒有多少興趣。

  做大宋的兵,難道能有佔山為王快活?

  做草寇,至少能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做官兵,那就等著被剝削吧!

  寨兵之中也有不少是廂兵出身,知道那些朝廷官吏是怎麼對待士卒的。

  如今大破官兵,即將攻克州縣,劫掠一場,自然無不歡喜。

  等太陽初升,八百前鋒精兵裹挾著三千降兵已經向費縣進發,陳麗卿卻慵懶地躺在河邊曬著太陽。

  這時,劉廣父子三人領著三千寨兵也趕了過來。

  劉麒劉麟繼續領兵隨眾將往費縣去,劉廣卻慢上一步走了過來,貼心地問道:“侄女,怎看你有些精神不濟?可是昨晚遇到了什麼難處?我雖實力不足,可也算是見多識廣,可為你參謪⒅。”

  “姨丈,我沒事。不過是遇到一名強敵,暫時輸了一場罷了,我在想怎麼戰勝他。”

  雷罰加身,確實痛苦。

  可有壓力才有動力,陳麗卿很是享受慘敗,享受那種撕心裂肺,生死不在掌控之中,最終卻又生還的極致爽感,並且欲罷不能。

  此刻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時辰,可只要一回味,那種顫慄的麻痺依舊隱隱約約在皮膚上出現,讓人回味無窮。

  陳麗卿是個很純粹的人,愛恨都表現在臉上。她心中也沒有任何的彎彎繞繞,嗜殺那便殺,見惡那便除。

  《蕩寇志》中最後忍受不了朝廷的爾虞我詐,心中對家國天下也徹底失望,便斬了自身,迴歸天庭。

  這樣的人,其實就是女版加強的李逵。

  遇事不動腦子,全憑暴力解決問題。

  劉廣微微皺眉,心中暗忖道:‘這丫頭怎麼看上去有些怪怪的?不是敗了麼?怎流露出如此享受的神情?’

  “侄女,那名強敵有何能耐?”

  “與我父親實力相當,都能御使雷法,可化出雷龍……”

  “雷龍?”

  劉廣細細一問,心中再度暗忖道:‘昨晚莫不是我那賢婿出手了?絕對是賢婿無錯,普天之下,除了林靈素、陳希真以及我那賢婿,還有何人能夠御使雷龍?’

  撫了撫長髯,劉廣笑道:“侄女雖然小敗一場,但那人也未傷到侄女分毫,想來是友不是敵。”

  “我不管他是敵是友,我只要擊敗他。從哪裡摔倒的,我便要從哪裡站起來。雷法,我不會,孕神之道我也學不會,但煉精養炁,我陳麗卿一生不弱於人。”

  瞬間,剛剛還在慵懶曬著太陽的柔弱女子,迸發出了強烈的戰意,眼神裡的光也無比銳利了起來。

  甚至,“噼裡啪啦”的雷蛇在肌膚上迸發。

  “侄女有此志氣,難得難得。”

  劉廣甚是欣慰,不怕你爭,就怕你不爭。

  當猿臂寨準備攻打費縣時,張叔夜也終於得知了蒙山裡的變故。

  沂州知府魯紹和、通判徐槐、正副都統張鳴珂、梁橫,兵馬都監畢應元,齊齊望向張叔夜。

  隨之魯紹和親筆所書的奏摺被他撕了個粉碎,咬牙道:“張叔夜,這就是你所說的忠義之士?你的大軍完了,費縣完了,下一個,臨沂也要完了,我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完了。”

  張叔夜深吸一口氣,拱手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想一想,怎麼守住臨沂。”

  “臨沂這一年多來,糧草器械都供應給你張叔夜了。臨到頭來,你鬧了這麼一出,拉了這麼一坨……”

  十八散仙之一的徐槐無奈一攤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為今之計,只有動員各鄉團練,並且向周圍州縣求援了。”

  “團練中也有好漢,只要撐到開春,童太傅領大軍前來,俦云啤!�

  “我認識一人,乃是蒙陰召家莊的召忻,善使一杆鎦金钂,也曾入道修行,有日遊境六品的境界,可為助力。”

  “青州正一村歸化莊都團練哈蘭生,是個回鶻蕃客,右臂天生神力,有萬夫不當之勇。”

  “兵貴神速,我們都要行動起來。”

  費縣沒撐住兩天,就被攻破,雖然沒掠奪到多少糧餉,可俦嫵誊嚉鈪s被調動了起來。

  當猿臂寨裹挾著數萬平民抵達臨沂時,從城牆上往下看,烏泱泱一片,看不到盡頭。

  “我們這官算是做到頭了。”

  “唉!還是有挽回的餘地的。”

  徐槐指著遊曳在遠處的騎兵,沉聲道:“只要在童太傅抵達沂州前剿了俦俏覀円菜闶菍⒐ρa過了。”

  “陳希真有怎樣的實力,你徐槐徐虎林又不是不知道。”

  魯紹和苦笑道:“縱然僥倖將其擊潰,也難斬殺了那些頭目,更別說陳希真了。”

  “坐寇和流寇還是不一樣的,如今陳希真傾巢而出,那就決不能再讓他遁入蒙山。”

  “徐通判說得在理。”

  張叔夜披甲執銳,拱手道:“我願為先鋒,正面牽制陳希真。諸君可繞其後背,斷其後路。”

  流寇,殺雞取卵,竭澤而漁;坐寇,懂得調整漁網的密度,還可能分休漁期和捕魚期。

  所以只有坐寇才能成氣候。

  只要是流寇,那便不足為慮,遲早必滅。

  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草寇發來的兵。

  沂州再度大亂。

  在如此寒冬臘月,本不該興兵之際,因為龍王降臨,便釀成了席捲一州的兵災。

  只能說,再苦一苦山東百姓吧!

  這種陣痛是必須要經歷的。

  一方是以散仙為主,統領朝廷官兵;一方是以雷將為尊,鼓動山匪倏堋�

  “報!”

  “青州都統制秦明,率領三千禁軍,已經越過了沂水,向蒙陰而來。”

  “報!兗州方向並未發現兵馬!”

  “報!”

  陳希真坐鎮中軍大營,冷笑道:“臨沂城是座雄城,不好攻克,那我便劫掠四周縣城,我看你們是死守,還是來援。童貫即便來了,沂州也成了一片白地,我看你拿什麼來充當糧餉。”

  攻城不好打,這野戰還怕你不成?

  如今這沂州局勢,已經徹底亂了。

  根本不必王禹來微操,雷將散仙之間自己就能鬥個頭破血流。

  可戰場的烈度始終讓王禹不滿意。

  相比與女真人的血戰,這官匪之戰,簡直就是過家家。

  不管是官兵還是草寇,只要一方處於劣勢,立刻就是大潰敗。

  這日,沂南城外,王禹指著戰場道:“那員老將是何人?竟能陣斬了風會。”

  “我去探知探知!”

  時遷有高來高去的能力,經過遼東多年的歷練,也極為擅長打探軍情。

  沒半日,便回了來,見龍王等人正在吃火鍋,燙著熱滾滾的羊肉,一拜後立刻拿起筷子,吃了一大口羊肉卷麻醬,狼吞虎嚥下肚,再喝了一碗燒酒熱熱身子,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