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一個反伲谷荒懜襾淼綇]山,窺視呂祖的傳承。
這還了得!
況且,幾年前還偷到神霄派的手裡,讓整個神霄派顏面大失。
倒不是神霄派就那點實力,而是誰也沒想到這陳希真竟然膽大包天到硬闖皇宮,這才被他偷雞成功。
至此之後,林靈素便常年坐鎮皇宮大內。
而陳希真此行只是為獲得傳承而來,並且也還想招安呢,自然不想大開殺戒。
但此刻,面對神霄派的攻勢,可由不得他了。
“陳希真,你個反伲M能讓你得了傳承。佈陣,給我殺了他。”
雖然叫囂得厲害,但雙方也並沒有死命相搏。
而是留有餘力。
畢竟,現在死命相鬥,那隻會便宜了別人。
可是,在王禹這個陰旨业牟倏刂拢鼜P殺必然會到來。
即便廬山根本沒有呂祖的傳承,那也沒關係,王禹會讓別人相信,神霄派已經得手了傳承。
仙人洞其實並不大,幾百人鑿了十來天,也就將洞穴的巖壁完整地給開鑿了下來。
戴宗一直在洞中指揮幹活,李逵也是未曾離開一步,不要說傳承了,連個異象都沒出現。
但是,就在這個夜晚。
一聲龍吟出現在了狼藉一片的仙人洞中。
天空的雲氣之中,也隱約傳來了一聲深沉的呼吸。
雲氣百川歸海一般朝著仙人洞湧來,好像凝聚成了實體,隨後變化成了一朵朵魚鱗狀的雲氣,足足有方圓十幾畝大小。
如果只有這些,還算不得什麼。
不過是範圍大了一些的幻境罷了。
在場的神霄派、龍虎山、茅山、三清山等等領頭道人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
但接下來,那雲氣翻騰之間,一條應龍自虛無之中化生,龍隱其間,見首不見尾。
“轟隆!”
雷聲滾動,閃電墜落。
這種純陽至剛的雷霆,就不是幻境能做到的了。
公孫勝剛剛領悟的五雷天罡正法,與呂祖的純陽炁一般無二,矇騙了所有人。
霎時間,各門各派的道人開始向仙人洞聚集。
至於神霄道人,則是擺成陣法,以待來敵。
“剛剛究竟是什麼?難道真有呂祖的傳承?”
“看那純陽至剛的力量,就不同尋常啊!”
“師叔?您拿到傳承了嗎?”
那位實力最強的師叔,怒氣衝衝走來,喝道:“我們被騙了,這是有人故意設了幻陣,那人剛剛從我手裡走脫。”
王禹和公孫勝再度打了個配合,輕鬆脫身,和那些倥滠娨黄鹦n下山去。
而一群群道人卻是上了山來:
“師兄,不要說呂祖傳承也是有德者居之。”
“呂祖乃是我丹鼎派祖師。”
“無量天尊,神霄派莫非要和天下道門為敵?”
一口腐朽的呂祖佩劍就將他搞得心神俱疲,現在又來一個莫須有的呂祖傳承,這縱然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啊!
好在那神霄道人的腦子轉得也快,咬牙道:“呂祖傳承被陳希真給奪去了,你們看我身上這道雷痕……就在剛剛,陳希真的人從仙人洞闖了出去。”
匆匆趕來的陳希真一頭霧水,大喝道:
“放你孃的狗屁,老子什麼時候奪了呂祖傳承?”
“你來得正好。陳希真,今晚你我之間只能有一個下山。眾位道友為我作證,此等亂臣僮樱巳说枚D之。”
“呸!”
陳希真朝著他吐了一口痰,罵道:“俸白劫,眾道友不要被他給騙了。神霄派為了大興,不斷壓迫各門各派。你們誰沒被神霄派打壓過?他在耍你們呢!”
“我等為官家做事,你們想造反嗎?”
“官家要的是仙人洞,那些破石頭不動便是,你們這群官不官、道不道的,打殺了又如何?”
陳希真是動了真怒。
他自來到廬山,就被這些神霄派的道人給針對。
現在竟然還誣陷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來來來,大不了死戰一場,我倒要看看,你們這群人究竟有何能耐?我陳希真一人在此,你們有膽便來!當我雷法不利麼?!”
第245章 歙州亦有英雄漢
廬山這場大亂鬥,王禹並不清楚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這才知道,自那日之後,朝廷便迅速發動了第三次剿滅陳希真的戰爭。
猿臂寨徹底代替歷史上的梁山淪為禍亂山東的匪首。
王禹又坑了陳希真一次,便迅速領著兄弟們在黃門山集結。
至於呂祖傳承,哪有那麼多的傳承。
呂洞賓詩酒劍三絕,傳說每當“斗酒詩百篇”時,金樽中的瓊漿便能化做劍氣,他的傳承早就傳給了丹鼎派。
根本沒必要在飛昇之時刻意為難後人。
呂祖傳承,也不過是後人杜撰罷了。
至於穆家莊,也收拾好了家產,捲走了秋稅。
超過十萬貫的財寶金銀,陸續叩搅它S門山。
其中有很多不方便咚偷模悴卦谏街惺邇龋热蔗嵩賮黹_啟。
穆弘父子兄弟、黃門山四傑以及戴宗一行,由楊林、晁蓋帶隊,悄悄往芒碭山遁去。
而王禹、公孫勝一行,則是順流而下,在無為軍李俊走私私鹽的據點落腳。
此地東去金陵城,南下歙州,都不是太遠。
“文炳兄,真的不回去看看嗎?錯過了,下次再見可能就是數載之後。”
既然入了夥,那就都是兄弟,該關心的地方還是得關心才是。
黃文炳垂手而立,搖頭道:“哥哥,黃文炳已經被狗俨叹沤o淹死了,現在只有梁山黃蜂刺。況且,我那髮妻和兒女倒也不必為生計奔波,三五年不見,家兄會照顧好他們的。”
黃家在當地也很有威望,畢竟是中過進士的家族啊!
同進士那也了不得,每四年也不過才三百來人。
能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來,在科舉大考中脫穎而出,黃文炳其實並不簡單。
只不過當今朝廷賣官鬻爵,斷了他的上升階梯,只能去攀附蔡九。
而黃文炳的兄長又被當地人稱作黃佛子,鋪路修橋,造福桑梓,並非一味剝削勞苦大眾的土財主。
黃家詩書傳家、耕讀傳家,也算是北宋末年的一股清流了。
王禹也明白黃文炳的顧慮。
若他死了,那蔡九自然不會再為難黃家。
若是他活著回到無為軍,蔡九得知了資訊,又豈能罷休。
聰明人就是看得遠。
眾人在無為軍修整一日,王禹又兵分兩路。
一路由吳用、黃文炳、杜興、李忠、石秀、李俊一夥,往建康府而去,招攬此地的好漢。
諸如,“活閃婆”王定六、“神醫”安道全。
當然,最主要的工作,還是收集宗澤在鎮江府的資訊。
而王禹、公孫勝、張順、張橫、李逵、茅子元,則往歙州方向而來。
歙州!
其實就是後世的徽州,在宣和三年剿滅了方臘才改的名。
當今這個年代,徽州還不是明清時候富庶的徽州。
八山半水一分田,半分道路和莊園,交通阻隔,萬山瘴翳,加上山高森渺,人煙稀少。
簡而言之,北宋的徽州就是一處貧瘠之地,除了苦哈哈的百姓,以及滿山的豺狼虎豹,什麼都沒有。
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
方臘的主力軍,其實就出自歙州周圈這一帶。
而什麼又是“徽”呢?
就是捆綁、束縛的意思,就是為了對這個“屢反之地”實行束縛、管制,山高皇帝遠,民刁反骨,就賜與你“徽”讓你思過。
“慈照,你曾走遍江南,各地都是這般凋零嗎?”
入眼之處,茫茫大山,山腳下偶見些田地,卻也是草盛豆苗稀。
遇到的百姓,沒有一個臉上有血色。
和尚滿臉慈悲,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沒辦法,如今花石綱禍亂太湖,朱勔藉此奉迎上意,搜求浙中珍奇花石進獻,並逐年增加,百姓備遭困擾塗炭,中產之家全都破產,甚至賣子鬻女以供索取。”
“此地又無花石,怎麼也遭受這般壓迫?”張順不解問道。
王禹解釋道:“經濟之道環環相扣,朱勔禍害了兩浙路,致使大小商賈破產,這歙州物產便卟怀鋈ィ不出去,便沒了銀子。況且,本地官吏也必然不是什麼清官,哪管山民的死活。”
說罷,王禹又問道:“慈照,我若資助你在江南傳白蓮教,你可有信心?”
和尚無奈一攤手,搖著光頭:“遍地都是摩尼教,貧僧沒信心。便是隔壁池州九華山的地藏道統,如今也只能坐困一地,不敢南下傳教啊!”
其實,從方臘手裡搶奪好漢,王禹也是沒有多少信心。
人啊!其實都並不怎麼願意背井離鄉。
遠去山東、甚至遠去遼東,太遠了。
但是,事情只有做過才能知道自己能不能做成。
眾人一路抵達歙州歙縣,聚集好漢的工作便陷入了僵局。
王禹瞭解梁山好漢,可並不瞭解方臘麾下的歙州好漢啊!
包道乙、鄧元覺、石寶、王寅、龐萬春,是哪裡人,在造反前是什麼身份,通通不清楚。
這日,王禹正苦苦守在城門口收集資訊之際,只見一員而立之年的大漢出了城門,往西南方向大步奔去。
一看那身手,就知道絕對不簡單。
煉精有成!
“敢問,那位好漢是何人?”
王禹掏出一角銀子,塞進了城門守兵的袖子裡。
“你說他啊!”
守兵掂量了一下銀子,笑道:“新赴任的婺源縣尉,喚作楊邦乂是也!”
“楊邦乂?”
王禹一挑眉:“莫非是楊家將的後人。”
“這我便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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