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65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身後的伴讀看得目瞪口呆。

第89章 教育機構

  紀拜朝著秦蘇深深作揖:“多謝長公子,我一定會好好教育這個不成器的。”

  如今,紀拜現在只想好好把那個兒子揍上一頓,小爭鳴館都出來了,天下讀書計程車人都開始努力學習為將來進入朝廷做準備了,還以為自己以後隨隨便便都能有個官位呢!

  學不好,將來說不定吃老本都吃不好。

  秦蘇對紀拜有這樣一個兒子深感同情,也表示理解紀拜的辛苦之處:“先生,稚子頑劣,先生又事事以國家大事為重,對令郎的看顧不到位也是情有可原。先生是朝廷重臣,深得君父信任,為君父分憂解難。蘇如今在朝廷上也不能做些什麼,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讓先生不必再為令郎的學業成績擔憂,也好讓先生能夠全心全力去做朝廷上的事。”

  一番話,說到了紀拜的心坎裡去了。

  白天上朝,每天都為了魏國的財政焦頭爛額,特別是魏皇最近還要巡遊,下朝回到家中,小兒子頑劣不堪,學習不好成績不好,時不時還有其他同僚帶著孩子上門控訴。

  他為此時常是殫精竭慮,兩頭弄不好,財政那邊還沒有想出法子,兒子這邊又關係搞僵。

  若是秦蘇真的能讓他不再擔心小兒子的學業……

  紀拜打起精神,洗耳恭聽,如果秦蘇的方法真的可行,那他支援一下也不是不行。

  “小爭鳴館裡有許多成績好學習刻苦努力計程車人,我這裡開了一家教育機構,將小爭鳴館裡所有排名靠前計程車人都收攬其中,只要紀先生給小氏子報名,小氏子的成績會有人教育負責,有一對一教育、一對二教育和班級教育,那些士人還會輔導小氏子的課後作業,保證小氏子保質保量獨自完成。”

  身後,王定等人張大嘴看著秦蘇。

  不是,長公子,我們不是一天都在一起的嗎?

  你什麼時候開了一家教育機構啊?我們怎麼不知道!

  長公子,我們不是好兄弟嗎?你揹著我們幹什麼了!!!

  聽到秦蘇說的話,紀拜眼睛噌一下亮起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豈不是他以後下朝回來,不必再擔心自己小兒子的學業情況了?

  不過……

  紀拜還是有些猶豫的,覺得那些士人的教育肯定比不上自己。

  秦蘇當然明白紀拜猶豫的是什麼,他朝著王定幾人一個眼神。

  兄弟們,考驗我們默契的時候到了!

  孟晏兮撓撓頭,不是很明白秦蘇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秦蘇開口介紹自己教育機構的好處:“紀先生也不必覺得那些士人不會用心教育。小爭鳴館每月都有月考,先生可以以月考成績為例,看看小氏子成績提升了沒有,若是沒有,我會全額退款的。平日先生閒暇時也可以好好抽考一下小氏子,看看那些士人是否用心教了。”

  紀拜:……這個真的很難不動心啊。

  秦蘇身後的幾個伴讀看得一愣一愣的,半點也接不上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秦蘇瘋狂的眼色下,只能傻傻站在那。

  秦蘇:……算了,下次再也不考驗我們之間的默契了。

  他們還是幾個孩子啊!

  秦蘇:“治粟內史可要好好想想,小爭鳴館每個學期都有一個期中考試,考完試之後緊接著就是家長會,到時候先生可是要去小爭鳴館開會的。”

  王定的腦子剎那間靈光起來,開口:“這到時候要是家長會,你一走進教室,抬頭一看,整個教室,不是先生的同僚就是先生的下屬。”

  孟晏兮也快速反應過來該說些什麼了:“這紀氏子要是考好了,您臉上有光,這要是沒考好,那教室裡的人看您的眼神……”

  小兒子什麼德行紀拜自己知道,考試肯定不會很好,若是再給他考個倒數的成績,他走進教室,教室裡還全都是熟人,他們會以什麼樣的眼神看自己?

  他堂堂朝廷重臣,深得陛下寵信,但是教出來的兒子居然是倒數!

  他們譏笑,諷刺,他平時看不慣的人說不定還會到他面前來專門炫耀孩子,挖苦他兒子成績差。

  治粟內史一想到那個場景,呼吸一窒,如同被人掐著喉嚨。

  晏青也道:“若是紀氏子報名,長公子肯定會給紀氏子選擇一位好計程車人教導。”

  章良才:“那些名家大儒,且不說他們會不會收紀氏子為徒弟,就是他們教的,也不一定能為陛下所用。而小爭鳴館畢業的學子是直接為陛下所用,小氏子若是成績好,說不定能提前被陛下選進朝廷,陛下向來重視有實幹的人。”

  紀拜摩挲著茶杯,杯中水面上,彷彿投射出小兒子官拜丞相風光樣子。

  就算兒子將來沒有官拜丞相,在小爭鳴館的成績好,也能讓他臉上有光,不至於臉面無存。

  他們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但也是真的。

  名家大儒怎麼可能看上咸陽城一個無名的紈絝。

  可紀拜一想起自己小兒子那個混賬樣子,再想到秦蘇的人同樣是小爭鳴館的學子,如何能夠降服住自己小兒子?

  紀拜如此想著,也便這麼開口問了。

  秦蘇:“你放心,能不能降服住,那是教導令郎的學子的問題,你只需要在月底看小氏子的成績即可,只要成績沒有提升,我全額退還你的報名費,並且我保證,教導計程車人絕對會保證小氏子的身心健康。”

  紀拜點點頭,心裡其實還是有點猶豫的。

  秦蘇起身,雙手握住他的手:“你是君父的治粟內史,掌管魏國的財政大權。君父是信任你才會這麼做,蘇也是敬仰先生,所以才第一個拜訪先生,準備讓先生挑選給小氏子教導計程車人。有一個好的機會,蘇肯定是想著先生的。”

  “蘇也知道先生在猶豫什麼,紀先生,如果你同意,你是我們機構的第一位客戶,蘇會給你打九折優惠,不要599,不要399。”

  王定接嘴:“只要299!”

  秦蘇:……

  秦蘇“……金子。”

  紀拜:……

第90章 第一筆金

  紀拜當時就怒了,299金子,這麼貴,誰願意給紈絝投這麼多錢。

  長公子不愧是長公子,哪怕年紀小,跟天幕上的狗德行也是一樣的。

  都愛坑錢。

  這對父子,一個在朝廷上壓榨他讓他賺錢,一個在私底下坑他的錢。

  他看著秦蘇真摯的臉,當時就想一摔茶杯,怒吼一聲“我不幹了”!

  紀拜深呼吸一口氣,想歸想,活得幹,事得聽!

  秦蘇看紀拜的臉色,找補一下:“先生你想,只要你花299金子,將來你就可能會得到一個進入朝廷前途謇C的兒子,他能帶給你的回報絕對不止299金子。”

  晏青:“九折優惠。若是其他同僚問起,先生居然是299報名,他們卻是332金子報的名,不同的價格享受同樣的待遇,您這佔了好大一個便宜呢。”

  紀拜:別說,真的有點心動。

  秦蘇:“而且先生,332湊個整,那就是350,他們可是要花350金子呢。”

  紀拜:長公子不愧是你,這個整湊得。

  王定:“你看看我大父,自從不用管教我之後,天天都是逗鳥逗貓的,隔三差五還能去找那些老將喝酒暢聊人生,生活好不愜意!”

  秦蘇:……兄弟,你也大可不必如此抹黑自己。

  孟晏兮:“……你要是管小氏子學習,那就得跟我大人一樣,天天為我的成績頭疼,晚上做夢都是我的學業,每天心急如焚恨不得把書塞進我的腦子裡,先生努力很久,也很用心,但是一點用都沒有,還造成父子關係破裂僵硬。”

  秦蘇:兄弟們,為了這個機構,你們真的夠了!身為機構的創始人,我真是太感動了。等機構真的辦好,總裁副總裁總經理經理什麼的,統統都給你們安排上。我就老老實實做個收錢的,不耽誤你們發揮。

  章良才:“等先生騰出手,不必憂心小氏子學習,先生和夫人之間關係還能更上一層樓,說不定還能人丁興旺,給小氏子添上一個弟弟妹妹的,為紀家開枝散葉。”

  晏青:……好冷的笑話。

  紀拜在一群的輪番勸說下,終於是咬咬牙,決定報名。

  “不過就是一點錢罷了,這個名某報了。”

  得到紀拜肯定的話,秦蘇才從懷裡拿出一份名單:“這份名單是小爭鳴館上個月士人的考試排名,先生是君父的治粟內史,一直都在為君父分憂解難,所以蘇一拿到這個就先來找你了。這位是小爭鳴館的第一名,學習刻苦,做事也很負責,他還跟約秋是好朋友,性子也和約秋差不多。”

  “如果先生要他一對一教育呢,可能要花350金子呢,現在我給先生一個優惠,只需要299金子。”

  “去庫房取三百金子過來。”紀拜對一邊的下人道,隨即轉身,問秦蘇:“長公子先前說是可是一對一教育,這位士人當真只教我家小兒子?”

  秦蘇表示肯定:“那是當然,人無信不立,既然你選擇了一對一,那這位士人就只會教你兒子,絕對不會教其他人。若是沒有成績,絕對會全額退款,並且兩人都是一個學校的,他還會偶爾監督小氏子。”

  不過秦蘇還是先給紀拜打了一個預防針:“士人家境貧寒,既然教了小氏子,也算小氏子的半個夫子,若是與小氏子發生學習上的衝突,還請先生站在士人背後,小氏子能否成才,與先生的選擇有重大原因。”

  紀拜想想自己小兒子的品行,道:“長公子放心,既然我將小兒子交給他,就絕不會管,我只看最後的結果。”

  秦蘇: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家長。

  下人去取金子,秦蘇就在會客廳跟紀拜話家常,不僅聊家常,還告訴紀拜如何識破兒子偷懶作弊的技巧。

  紀拜聽完一些技巧之後,表示學到了。

  長公子,不愧是你!

  一盞茶之後,幾位下人抬著三百金子過來。

  金燦燦的光芒閃瞎眾人的眼睛,擺放規規矩矩的金餅被放在箱子裡。

  秦蘇眼睛都亮了:“先生,我已經過目了,羽林衛就在門外,我會讓他們進來抬的。”

  紀拜能這麼沒禮貌嗎?表示一定護送著秦蘇一行人走到大門口,身後跟著小廝,小廝抬著金子。

  秦蘇一路走來,都感覺不到腳底的石頭,只感覺自己踩在雲上,輕飄飄的,整個人快要飛起來了。

  他身後的幾個伴讀也是,雖然平時花錢如流水,見到這麼多金子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但這些金子可是他們陪著秦蘇賺得,裡面有他們出的一份力啊!

  王定幾人眼睛都瞪直了看著已經蓋上的箱子,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因為三百金子心情激動,亢奮不止。

  一路無知覺地走到外面,秦蘇對著守在那裡的羽林衛道:“去將那箱子抬回去。”

  箱子已經蓋上,羽林衛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只是覺得很有重量,一行人抬了一路。

  等到下一個府邸,那羽林衛才放下來,敲敲自己酸澀的手,對箱子裡的東西滿心好奇。

  等秦蘇從裡面出來時,又帶出來一箱子,如此反覆,幾乎沒有秦蘇不帶箱子出來的時候。

  身後的同僚還抱怨後面抬出來的箱子更重,先前的羽林衛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是第一個,跟後面的箱子比起來,還算輕的。

  日薄西山。

  馬車後面的箱子已經有十多個了,秦蘇才肯罷手,帶著人回咸陽宮。

  馬車上,幾位伴讀臉上都是不敢相信,看著秦蘇笑得燦爛的臉,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王定忍不住開口問:“長公子,你什麼時候建立的教育機構?”

  嗯?

  秦蘇挑眉:“剛剛建立的。”

  幾位伴讀再一次震驚。

  不是長公子你……你就這麼空手套白狼?

  “那名單是?”

  秦蘇:“去小爭鳴館的時候拿的。”

  伴讀:……

  秦蘇:“不過這件事可不是剛剛謩澋模庿Q館剛提出的時候就已經在想了。”

  幾個伴讀震驚到失語。

  那得多早啊,那豈不是天幕剛直播那會兒?

  長公子真的不愧是長公子,真的有太多的奇思妙想了。

  就這麼一下午,張口說幾句話,就賺了十幾個三百金子。

  “可長公子,你現在誇下海口,那些士人願意聽你的嗎?”

  秦蘇:“早聯絡好了,何約秋幫我聯絡的。”

  何約秋到小爭鳴館,一來是為了拉攏這一屆計程車人,二來就是為這個教育機構做鋪墊。

  只要讓那些士人明白,他們考到了前五十就能在這個教育機構裡當老師,輔導學習差的,這份工作不僅有一兩金子的回報,只要教得好,還能有獎金,甚至還能憑藉自己的能力,接觸官場的人。

  這對他們就是百利無一害的好事。

  這可比他們冒險給學渣抄作業要有好處得多,他們肯定搶著幹。

  秦蘇還能透過這樣的方式讓那些唤j那些士人。

  章良才:“長公子怎麼知道他們抄作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