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44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秦蘇內心更加暴風式哭泣。

  不是的啊,我自己開酒樓那是十足十的利潤,還不用幹活。你開酒樓我不僅幹活,得到的錢還少了。

  我心裡不平衡啊。

  偏偏魏皇此時還說道:“當然了,你年紀還小,等你及冠之後,這些錢朕再給你。”

  秦蘇:……

  這跟現代過年時那些家長說“紅包我先幫你保管”是一個樣子的。

  就是說,他前面還要打白工!!!

  秦高看見秦蘇一副不願意的表情,偏偏魏皇還如此器重,心裡頓時感到不平,忍不住開口:“君父,高也想為君父做些什麼?”

  秦蘇:……

  秦蘇眼眸歘一下就亮了。

  怎麼還有人搶著幹活啊。

  魏皇盯著秦高看了片刻,腦子裡開始思索秦高能幹些什麼,想了一圈也沒想到,最後只能道:“你年紀還小,這個時候只需好好做你的公子即可。”

  秦蘇:……

  君父,你怎麼還有兩副面孔。

  對我就是重拳出擊,對秦高就是“你年紀還小”?

  君父,你不公平。

  兩碗水得端平。

  秦高也覺得魏皇過於偏心秦蘇了,但是又沒辦法發作出來,只能淚眼朦朧地看著魏皇:“唯。”

  魏皇揮退秦高和趙齊,何約秋在外面等候著。

  秦蘇默默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苦哈哈地批閱奏疏。

  “秦蘇。”

  秦蘇抬頭看著魏皇。

  魏皇:“你今日去找何蕭,做什麼了?”

  秦蘇頓了下,搖搖頭,表示沒什麼。

  魏皇定定看了秦蘇一眼,手指著章臺宮的殿門,聲音冷酷:“出去!”

  秦蘇:……

  君父,我不是你最愛的兒子了嗎?

  秦蘇恨恨走出章臺宮。

  何約秋還以為自己要等一會,沒想到不過片刻秦蘇就從裡面出來了,頓了下,何約秋組織了一下語言:“公子怎麼這麼快就從裡面出來了?”

  秦蘇疑惑地看著他:“那我應該要在裡面待多久?”

  何約秋:……

  就算不待很長一段時間,那也不應該是片刻就出來啊。

  秦蘇哼唧了一下,沒再理會何約秋。

  開什麼玩笑,要是在裡面多待片刻,君父又給他派活怎麼辦!

  現代小孩必備能力,大人在忙的時候一定不能湊到他們跟前去。

  秦蘇走下章臺宮殿前的臺階,注意到臺階下面等候的秦高。

  自從天幕出現之後,秦蘇一直在魏皇身邊轉悠,很少看見自己的幾個弟弟,那些弟弟也沒有主動湊上來找存在感。

  這還是天幕出現後第一次,秦蘇看見自己的弟弟。

  哦,第二次。

  上一次是在天幕下面。

  秦高惡狠狠地盯著秦蘇。

  秦蘇覺得莫名其妙。

  秦高咬牙切齒:“高是絕對不會讓你做太子的。”

  秦蘇:……

  噢喲,這麼有志氣,那你怎麼別對我說啊,你進章臺宮跟裡面的人說啊。

  秦蘇側身讓開一步。

  何約秋和秦高同時疑惑。

  秦蘇:“你不是不想我做太子嘛,去啊,君父就在裡面,你去跟君父說啊。”

  秦高:……

  何約秋:……

  秦高怒瞪著他,心裡越發覺得秦蘇就是一個虛偽陰險的小人。

  等秦蘇上位之後,還不一定要怎麼搞死他們這些兄弟呢。

  秦高咬牙切齒:“秦蘇,你等著,就算我扳不倒你,還有三弟四弟,君父那麼多孩子,總有一個能扳倒你。”

  秦蘇撓撓頭:“我又不是不倒翁,怎麼可能不倒,那你們要加油啊,十幾個兄弟一起去君父面前排排跪,然後哭一頓,說不定君父就真的不讓我做太子了。”

  秦高被氣得胸膛起伏不定,粗喘著氣,眼神兇巴巴的。

  秦蘇,你個仗勢欺人的小人。

  秦高被氣得沒說出話,秦蘇不僅覺得他莫名其妙,還認為他素質過於低下。

  莫名挑釁他就算了,他說話了,秦高一個弟弟居然這麼沒禮貌,不接他的話。

  君父就應該抓緊教育其他弟弟,而不是就盯著他一個。

  看著秦蘇的背影,秦高恨恨咬牙。

  秦蘇仗著君父寵愛就敢不把他們所有兄弟放在眼裡,等秦蘇真的成為皇帝了,他們兄弟可能真的就要跟天幕上說的一樣,全被秦蘇搞死了。

  秦高雙拳緊握。

  絕對不行,就算天幕說秦蘇做了皇帝,君父重視秦蘇,他也一定要拉秦蘇拉下馬。

  秦蘇,這一世你休想做成皇帝。

第59章 不要何約秋

  日薄西山,秦蘇走在回東宮的路上。

  何約秋不解地問他:“你剛才是故意那麼做的嗎?”

  何約秋不理解,秦蘇就更不理解了:“什麼故意的?”

  何約秋頓住,兩人停在那裡,四目相視。

  最後是秦蘇恍然大悟,想起剛才在章臺宮外的一幕。

  秦蘇:“這還用故意嗎?他們不想我做太子,跟我說有什麼用,跟君父說去啊,我又不能決定我能不能做太子。”

  何約秋:……

  算了,長公子願意裝傻就裝傻吧,不能指望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秦蘇心裡當然明白秦高剛才那是在挑釁自己,甚至知道秦高他們為什麼不想自己成為太子。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數人頭。

  氏族肯定是不希望自己成為皇帝的。他的兄弟們現在也跳出來了,也不希望他成為皇帝。君父的臣子還不好說,那得看君父的意思。

  希望自己成為皇帝的人,士農工商,農民尚不確定,工人和商人肯定是同意他的,士人好壞參半吧。

  秦蘇愁得直撓頭。

  何約秋就這麼看著秦蘇站在東宮門口,抓耳撓腮的。

  翌日。

  天亮,秦蘇昨夜睡得晚,早上死活不起,宮人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秦蘇從被窩裡拉出來。

  到殿門裡,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秦蘇一邊打哈欠,一邊慢騰騰走進來。

  何約秋不贊同地皺著眉:“一日之計在於晨,身為長公子,公子應當勤勉,怎麼可以賴床。”

  秦蘇耷拉眉眼:“我是長公子,我就賴床怎麼了,又不是天天賴床。”

  秦蘇才剛起床,表情似有不耐。

  宮殿裡,其餘幾人在秦蘇說話之後就放下手上的事情。

  特別是王定和孟晏兮,表情疑惑驚訝,也有不理解。

  秦蘇脾氣好,何約秋不管怎麼說秦蘇都不太會發脾氣。

  方才秦蘇的話裡雖沒有明顯的怒火,但語氣之平時,也是很衝的了。

  何約秋:“公子高尚能日日勤勉,廢寢忘食的讀書,你身為長公子,怎可賴床偷懶。並且你身為少府,你還有奏疏沒有處理。”

  何約秋指著秦蘇桌案上堆積如山的奏疏。

  秦蘇看一眼自己桌案上的山堆,表情僵硬了一瞬。

  這堆竹簡都快有他人高了,他不過就是一天沒有處理事情,少府一天就能出現這麼多事情嗎?

  秦蘇磨牙,語氣有點衝:“那也是我的事情,跟你什麼關係。”

  何約秋:“秋身為長公子的伴讀,自當要督促長公子勤於政事,精於學業。”

  秦蘇:“君父尚且沒這麼管教我,你又憑什麼,你算什麼,你只是一個陪讀的。”

  殿內眾人明瞭,秦蘇的心情真的非常非常差,何約秋剛好撞上了。

  章良才和晏青是被父母耳提面命,要跟著秦蘇好好相處,此時都沒有說話。

  王定開口緩解殿內的尷尬氣氛:“能給長公子做伴讀自然是我們的榮幸。”

  何約秋:“既然我是陪讀,那我就應該做好我該做的事情,督促你就是我應該做的。”

  秦蘇:……

  秦蘇扭頭就走。

  孟晏兮看著秦蘇氣憤的背影:“去哪啊,還回來嗎?”

  秦蘇差點一個踉蹌摔倒。

  “這是東宮,我不回來我回哪!”

  孟晏兮:……

  哈!哈!差點忘記這是東宮,不是他家了。

  邊上,王定看見孟晏兮犯蠢的樣子,冷笑一下。

  果然是個蠢貨,得離遠點,別讓他的蠢樣子玷汙了自己的聰明才智。

  孟晏兮聽見了王定的聲音,拳頭頓時捏緊,但這裡是東宮,不可以。

  何蕭和劉吉兩兩對視一眼,想不出秦蘇這是唱的哪出戏。

  章臺宮。

  “嗚嗚哇——!”

  魏皇十分無奈的放下手上的竹簡,一手揉著眉心,眼神裡是說不出的疲憊。

  為什麼養兒子比批閱奏疏還累。

  魏皇想到後宮懷孕的嬪妃,不行了,不要兒子了,來個女兒吧。

  兒子太鬧心了。

  秦蘇看魏皇沒有反應,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又給擠出兩行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