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好像還真沒幾個。
“能走嗎?要不要去醫館看看?”
晏青拒絕了秦蘇的好意,並執意自己離開。
秦蘇也剛好沒心思逛街,想回宮去。
走一段路,晏青回頭:“我到了,謝謝你。”
秦蘇愣了下才明白晏青好像誤會了什麼。
不過……
秦蘇看著府邸上的牌匾,章府,這……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裡好像是章都尉的家。
這個章都尉好像就是那個章良才的爹……吧。
晏青看著秦蘇的表情,知道秦蘇誤會了,但還是沒說什麼,徑直走進府邸。
秦蘇:……
不行,cpu給我乾燒了。
我錯過了什麼?
秦蘇決定明天去找王定八卦一下。
咸陽城裡各家氏子的訊息他最靈通了。
“咕~”
秦蘇的肚子傳出叫聲。
該用膳了!
也不知道今天君父那裡會有什麼好吃的。
??
秦蘇站在街道上,忽然就淚流滿面。
糟糕糟糕!
用膳時間到了,他完蛋啦!
君父找不到人,肯定會知道他用何蕭和劉吉偷懶的。
也肯定會知道他偷偷溜出來了!
街道上,秦蘇猶豫著,不敢往前走。
怎麼辦,要不要去其他府邸蹭頓吃的再回去啊?
秦蘇腦子還在想是回宮還是去蹭飯,腳已經自動走到了定武侯府。
好吧,這是身體的選擇。
秦蘇決定尊重自己的身體。
第35章 狡辯
秦蘇上門蹭飯的時候,王羽的表情是一言難盡的。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長公子肯定是偷偷溜出咸陽宮後,沒趕得上回宮的時間,只能在外面蹭頓飯然後再回宮去。
留他吃頓飯,也不知道陛下會怎麼想哦。
雖然想是這麼想,王羽還是留秦蘇吃飯。
等吃完飯,何蕭和劉吉以及馬車也到了定武侯府門口。
何蕭:“陛下說,讓長公子先走完學再回宮。”
秦蘇試探問一句:“君父生氣嗎?”
劉吉:“公子身邊照看的下人都挨板子了。”
秦蘇:那是真的完蛋啦。
於是秦蘇轉頭,看著王羽疑惑的目光,微微一笑。
已知魏皇今日脾氣可能不是很好。
因此秦蘇學習的時候格外認真,得到了所有夫子的滿意的視線。
長公子總算是有公子的樣子了。
在此之下,受傷的是三人當中唯一一條鹹魚王定。
本來和長公子說好一起做鹹魚的,結果才說了短短一天,長公子就反悔了,聽得超認真。
左邊是板正的何約秋,右邊是眼神堅定的長公子。
鹹魚只好被迫捲起來認真聽課。
半天走學下來,王定這條鹹魚已經烤焦了,魚目都渾濁不清。
回到章臺宮,秦蘇猶豫著不敢進去,在殿門口晃悠了半天。
章臺宮的殿門敞開著。
秦蘇蹲在門口,小心翼翼探出半個腦子。
魏皇依然坐在桌案後面批閱奏疏,面無表情,看不出來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旁邊伺候的趙齊安靜站在下邊。
魏皇感受到一道灼熱的視線,猛地抬頭。
章臺宮的殿門口,依然是空空如也。
縮回腦袋的秦蘇小心地拍了拍胸脯。
嚇死了嚇死了,幸好反應快。
“秦蘇!”
秦蘇聽到魏皇的聲音,身形都僵硬住了。
心裡止不住安慰自己。
君父這是在詐降,就等他自己走出去呢。
實際上君父肯定沒有發現。
秦蘇就這麼安慰自己。
“秦蘇,還不進來!”
秦蘇下意識雙手捂住嘴。
堅決不中計。
“把他給朕提進來。”
秦蘇眨眨眼,還不等秦蘇想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旁邊站著的、猶如空氣的侍衛就出現在秦蘇面前。
秦蘇:……
原來是對你說的啊。
嗚嗚!
秦蘇打死不起來,侍衛也只好放下兵器,雙手抱著蹲著的秦蘇走進殿內。
“既然回來了怎麼不進來?”魏皇聲音冷淡。
秦蘇從地上站起來,站的跟個鵪鶉一樣。
“想給君父一個驚喜。”
驚喜嗎?反正魏皇不覺得驚喜!
“你今日的奏疏看了多少?”
秦蘇虎軀一震:“君父,你聽我解釋!”
魏皇放下手中的奏疏:“你狡辯吧。”
秦蘇絞盡腦汁:“我今日把奏疏交給何蕭他們,一來是為了考察和鍛鍊他們的能力,二來就是,我出宮是為了,為了能夠親眼看看,呃,君父的產業。”
說到最後,秦蘇眼睛一亮,立馬肯定的點頭。
“君父,少府涉及到皇室產業,想要知道經營如何,就要實際看看,否則就憑一本賬本,誰能知道賬本究竟有沒有作假。”
魏皇冷笑一聲:“難道不是你自己想玩?”
秦蘇搖搖頭:“絕對不是。”
為此表明自己的忠心,秦蘇還特別義正言辭:“君父,蘇是大魏的長公子,身上擔子雖比不得君父,但也要為君父分憂。君父憂心錢財,蘇就要想辦法為君父賺錢。”
“你怎麼知道朕為錢財憂心了?”
秦蘇:“君父之前說想全國巡遊、鎮壓地方宵小之輩,君父不管去哪,都應該要用最好的,所以不管君父現在缺不缺錢,巡遊一次之後,肯定會擔心錢財的。”
秦蘇:心裡比個耶,真不愧是我。
魏皇聽到秦蘇這樣解釋,面上表情更冷了。
“那你巡視產業,有什麼想法。”
秦蘇:……
啊!
秦蘇恨白天的自己,都出宮了怎麼就不知道去看看產業呢。
就顧自己玩了是吧。
秦蘇猶豫道:“君父,產業多數是工藝品,可以嘗試換個東西賣……”
魏皇直接丟出一捆竹簡在秦蘇腳邊:“少府生產的磚瓦陶器絲織品全部都是供皇室專用,誰敢有那個膽子拿出去賣?朕看你就是懶的。”
秦蘇:……
秦蘇非常麻利地跪下了。
腦子就是不能緊張,一緊張都想不清楚事情。
秦蘇還是繼續狡辯:“君父,你聽我狡……解釋。”
秦蘇:“君父,官窯生產的陶器一類,只有生產完美無缺的才能用來供奉給皇室,可若是帶有精美略有瑕疵的呢,這一類陶器就要直接廢棄砸掉嗎?那先前投入的人力物力豈不是浪費了。”
“若是建立一個私窯,將略有瑕疵但是精美的陶器賣出去,豈不更好。”
魏皇:“皇室之物,有瑕疵就該損毀,怎可流入民間。”
“此事不必再說。”
秦蘇梗著脖子:“可這對皇室是一項巨大的銀錢支出,常年虧本的生意,某不想做。”
魏皇又丟了一捆竹簡,氣得趕人:“滾出去!”
秦蘇麻利地滾出去了,臨走前表情還憤憤不平。
跨出殿門,確定魏皇看不見自己,秦蘇才換了一副樣子。
他拍著胸脯,口中喃喃:“好險好險,幸好幸好。”
章臺宮裡,把秦蘇趕走的魏皇忽然想起他偷偷出宮當甩手掌櫃的事情,想把人叫回來時才發現人早就跑沒影兒了。
竹簡被重重擱置在桌案上。
“這個時候腦子怎麼這麼靈光了!”
魏皇聲音裡帶著怒氣。
趙齊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魏皇在腦子裡把能降住秦蘇的人想了一個又一個,最後定格在一個十二歲少年的身上。
“你去,叫何約秋從即日起,進宮給長公子做陪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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