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6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好像還真沒幾個。

  “能走嗎?要不要去醫館看看?”

  晏青拒絕了秦蘇的好意,並執意自己離開。

  秦蘇也剛好沒心思逛街,想回宮去。

  走一段路,晏青回頭:“我到了,謝謝你。”

  秦蘇愣了下才明白晏青好像誤會了什麼。

  不過……

  秦蘇看著府邸上的牌匾,章府,這……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裡好像是章都尉的家。

  這個章都尉好像就是那個章良才的爹……吧。

  晏青看著秦蘇的表情,知道秦蘇誤會了,但還是沒說什麼,徑直走進府邸。

  秦蘇:……

  不行,cpu給我乾燒了。

  我錯過了什麼?

  秦蘇決定明天去找王定八卦一下。

  咸陽城裡各家氏子的訊息他最靈通了。

  “咕~”

  秦蘇的肚子傳出叫聲。

  該用膳了!

  也不知道今天君父那裡會有什麼好吃的。

  ??

  秦蘇站在街道上,忽然就淚流滿面。

  糟糕糟糕!

  用膳時間到了,他完蛋啦!

  君父找不到人,肯定會知道他用何蕭和劉吉偷懶的。

  也肯定會知道他偷偷溜出來了!

  街道上,秦蘇猶豫著,不敢往前走。

  怎麼辦,要不要去其他府邸蹭頓吃的再回去啊?

  秦蘇腦子還在想是回宮還是去蹭飯,腳已經自動走到了定武侯府。

  好吧,這是身體的選擇。

  秦蘇決定尊重自己的身體。

第35章 狡辯

  秦蘇上門蹭飯的時候,王羽的表情是一言難盡的。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長公子肯定是偷偷溜出咸陽宮後,沒趕得上回宮的時間,只能在外面蹭頓飯然後再回宮去。

  留他吃頓飯,也不知道陛下會怎麼想哦。

  雖然想是這麼想,王羽還是留秦蘇吃飯。

  等吃完飯,何蕭和劉吉以及馬車也到了定武侯府門口。

  何蕭:“陛下說,讓長公子先走完學再回宮。”

  秦蘇試探問一句:“君父生氣嗎?”

  劉吉:“公子身邊照看的下人都挨板子了。”

  秦蘇:那是真的完蛋啦。

  於是秦蘇轉頭,看著王羽疑惑的目光,微微一笑。

  已知魏皇今日脾氣可能不是很好。

  因此秦蘇學習的時候格外認真,得到了所有夫子的滿意的視線。

  長公子總算是有公子的樣子了。

  在此之下,受傷的是三人當中唯一一條鹹魚王定。

  本來和長公子說好一起做鹹魚的,結果才說了短短一天,長公子就反悔了,聽得超認真。

  左邊是板正的何約秋,右邊是眼神堅定的長公子。

  鹹魚只好被迫捲起來認真聽課。

  半天走學下來,王定這條鹹魚已經烤焦了,魚目都渾濁不清。

  回到章臺宮,秦蘇猶豫著不敢進去,在殿門口晃悠了半天。

  章臺宮的殿門敞開著。

  秦蘇蹲在門口,小心翼翼探出半個腦子。

  魏皇依然坐在桌案後面批閱奏疏,面無表情,看不出來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旁邊伺候的趙齊安靜站在下邊。

  魏皇感受到一道灼熱的視線,猛地抬頭。

  章臺宮的殿門口,依然是空空如也。

  縮回腦袋的秦蘇小心地拍了拍胸脯。

  嚇死了嚇死了,幸好反應快。

  “秦蘇!”

  秦蘇聽到魏皇的聲音,身形都僵硬住了。

  心裡止不住安慰自己。

  君父這是在詐降,就等他自己走出去呢。

  實際上君父肯定沒有發現。

  秦蘇就這麼安慰自己。

  “秦蘇,還不進來!”

  秦蘇下意識雙手捂住嘴。

  堅決不中計。

  “把他給朕提進來。”

  秦蘇眨眨眼,還不等秦蘇想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旁邊站著的、猶如空氣的侍衛就出現在秦蘇面前。

  秦蘇:……

  原來是對你說的啊。

  嗚嗚!

  秦蘇打死不起來,侍衛也只好放下兵器,雙手抱著蹲著的秦蘇走進殿內。

  “既然回來了怎麼不進來?”魏皇聲音冷淡。

  秦蘇從地上站起來,站的跟個鵪鶉一樣。

  “想給君父一個驚喜。”

  驚喜嗎?反正魏皇不覺得驚喜!

  “你今日的奏疏看了多少?”

  秦蘇虎軀一震:“君父,你聽我解釋!”

  魏皇放下手中的奏疏:“你狡辯吧。”

  秦蘇絞盡腦汁:“我今日把奏疏交給何蕭他們,一來是為了考察和鍛鍊他們的能力,二來就是,我出宮是為了,為了能夠親眼看看,呃,君父的產業。”

  說到最後,秦蘇眼睛一亮,立馬肯定的點頭。

  “君父,少府涉及到皇室產業,想要知道經營如何,就要實際看看,否則就憑一本賬本,誰能知道賬本究竟有沒有作假。”

  魏皇冷笑一聲:“難道不是你自己想玩?”

  秦蘇搖搖頭:“絕對不是。”

  為此表明自己的忠心,秦蘇還特別義正言辭:“君父,蘇是大魏的長公子,身上擔子雖比不得君父,但也要為君父分憂。君父憂心錢財,蘇就要想辦法為君父賺錢。”

  “你怎麼知道朕為錢財憂心了?”

  秦蘇:“君父之前說想全國巡遊、鎮壓地方宵小之輩,君父不管去哪,都應該要用最好的,所以不管君父現在缺不缺錢,巡遊一次之後,肯定會擔心錢財的。”

  秦蘇:心裡比個耶,真不愧是我。

  魏皇聽到秦蘇這樣解釋,面上表情更冷了。

  “那你巡視產業,有什麼想法。”

  秦蘇:……

  啊!

  秦蘇恨白天的自己,都出宮了怎麼就不知道去看看產業呢。

  就顧自己玩了是吧。

  秦蘇猶豫道:“君父,產業多數是工藝品,可以嘗試換個東西賣……”

  魏皇直接丟出一捆竹簡在秦蘇腳邊:“少府生產的磚瓦陶器絲織品全部都是供皇室專用,誰敢有那個膽子拿出去賣?朕看你就是懶的。”

  秦蘇:……

  秦蘇非常麻利地跪下了。

  腦子就是不能緊張,一緊張都想不清楚事情。

  秦蘇還是繼續狡辯:“君父,你聽我狡……解釋。”

  秦蘇:“君父,官窯生產的陶器一類,只有生產完美無缺的才能用來供奉給皇室,可若是帶有精美略有瑕疵的呢,這一類陶器就要直接廢棄砸掉嗎?那先前投入的人力物力豈不是浪費了。”

  “若是建立一個私窯,將略有瑕疵但是精美的陶器賣出去,豈不更好。”

  魏皇:“皇室之物,有瑕疵就該損毀,怎可流入民間。”

  “此事不必再說。”

  秦蘇梗著脖子:“可這對皇室是一項巨大的銀錢支出,常年虧本的生意,某不想做。”

  魏皇又丟了一捆竹簡,氣得趕人:“滾出去!”

  秦蘇麻利地滾出去了,臨走前表情還憤憤不平。

  跨出殿門,確定魏皇看不見自己,秦蘇才換了一副樣子。

  他拍著胸脯,口中喃喃:“好險好險,幸好幸好。”

  章臺宮裡,把秦蘇趕走的魏皇忽然想起他偷偷出宮當甩手掌櫃的事情,想把人叫回來時才發現人早就跑沒影兒了。

  竹簡被重重擱置在桌案上。

  “這個時候腦子怎麼這麼靈光了!”

  魏皇聲音裡帶著怒氣。

  趙齊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魏皇在腦子裡把能降住秦蘇的人想了一個又一個,最後定格在一個十二歲少年的身上。

  “你去,叫何約秋從即日起,進宮給長公子做陪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