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24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這種落後的記賬情況下,官員很容易貪汙。

  自己掌管少府,財物是重中之重。

  推行,會計制度必須推行。

  秦蘇一邊盤算著應該怎麼暗示何蕭去推行會計制度,一邊匆匆看完奏疏。

  終於把奏疏看完後,已經到用午膳的時間了。

  陪著魏皇用完午膳之後,魏皇讓他趕緊去學宮學習。

  秦蘇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真心以為,他看完那一堆奏疏之後,就不用學習了。

  魏皇皺眉:“你尚未及冠,自然該以學習為重。批閱下級的奏疏本就是你的職責,奏疏批完,自然是該學習學習。”

  有比前世熬夜工作還痛苦的生活嗎?

  秦蘇答:有。

  一邊工作一邊學習,怎麼不痛苦呢!

  甚至是加倍痛苦。

  到了定武侯府,看見自己的兩個陪讀時,痛苦超級加倍!

  王羽在前面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下面何約秋在認真聽,王定和秦蘇做著筆記。

  驀的,何約秋忽然道:“夫子,長公子和王小少爺走神了。”

  秦蘇和王定一個激靈。

  特別是王定,偷偷瞪了一眼何約秋。

  王羽驚疑地到王定面前,王定瞪完人轉眼就看到王羽站在自己面前,嚇得手裡竹簡直接丟出去了。

  秦蘇:???

  兄弟,你丟什麼,你丟出去不就招了嗎?

  反應過來之後的王定:……

  完蛋啦!

  王羽將竹簡撿起來,上面塗塗畫畫,字不像字的。

  他以為王定在做筆記,實則心思已經不知道飛往何處了。

  在瞥一眼挺直腰板目視前方的秦蘇,渾身上下都透著“我在認真聽課”的資訊。

  王羽感嘆,難怪長公子難教!

  於是,王羽換了一個教學方法。

  秦蘇和王定:“……嗚嗚!”

  十月底的天,清風微涼。

  庭院裡,三個十歲左右的小孩扎著穩當當的馬步,目視前方,王羽站在他們面前口若懸河。

  既然坐著不好好聽課,那就站著聽。

  三個人裡面,王定一看就被罰了很多次,馬步扎得穩穩當當。秦蘇最近被魏皇揪著不得不重視體能劍術,馬步也還過得去。

  只有何約秋,他父親之前是小官吏,御射雖學,但是馬步還是不穩當的。

  蹲了片刻就滿頭大汗,大腿開始顫抖起來。

  王羽視若不見。

  因為何約秋告狀,王定原本還對何約秋有情緒,看到何約秋告完狀後也和他一樣扎馬步,那點小情緒就下去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誒,何必呢!

  時間到了,三個人腿腳痠麻地爬上馬車。

  何約秋最後還是靠羽林衛推上馬車的。

  王定看了直搖頭:“唉,你何必呢,這樣的懲罰對我來說已經是習慣了。”

  “看你下次還說不說。”

  秦蘇努力捶腿緩解大腿的痠麻感。

  他原本是不在意兩人的對話的,結果就聽見何約秋鏗鏘有力的一聲“下次我還說”。

  秦蘇:……

  王定:……

  何約秋看著王定,一本正經道:“夫子授課就得認真聽,這才是尊師重道。”

  兩個人無語住了。

  鹹魚怕什麼?鹹魚就怕這種人,一眼就知道你是在摸魚,然後直接告訴老師。

  就算自己被懲罰了那也不怕,跟著一起挨罰就是了。

  但是鹹魚必須認真聽課,不然就是不尊師重道。

  王定心裡哭唧唧。

  秦蘇也只能無奈地擺擺手。

  “誰向君父推薦你來做我伴讀的?你大人?”

  秦蘇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何約秋弄走。

  何約秋:“是劉叔。”

  秦蘇瞭然。

  原來是劉吉。

  也是夠狠的,給他找這麼一個伴讀。

  這一日,有何約秋在,但凡兩人走神一會,都會被何約秋點醒。

第33章 偷懶

  走學結束後,兩人原本想要回到自己家,結果就聽羽林衛說陛下要見三個人。

  三人摸不清楚魏皇想做什麼。

  到了章臺宮,魏皇開口問道:“長公子今日走學如何?”

  秦蘇心裡一個咯噔!

  王定率先開口:“回陛下,長公子聰敏好學,今日都很好。”

  秦蘇鬆了一小口氣。

  魏皇神色莊重,只淡淡“嗯”一聲,王定拿捏不準他對這個回答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魏皇又看向何約秋。

  何約秋上前一步,聲音響亮:“回陛下,長公子今日狀態不佳,一共走神37次,被定武侯和長望侯一共罰了兩次,還和王丞相言,希望減少課業。”

  “夫子所提問題都能回答挑出一兩點回答,二選一每次都會避開正確答案。”

  最後,何約秋才有些猶豫道:“秋以為長公子應當是在藏鋒。”

  章臺宮裡,秦蘇和王定面上都是同款表情。

  不是,兄弟,你……

  魏皇也沉默了。

  劉吉向他推薦此人的時候說何約秋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原本他不以為意。

  沒想到啊!

  誰家好人會直言不諱地說出藏鋒啊!

  魏皇眼神幽幽地望著秦蘇。

  秦蘇頭皮發麻,“君父,蘇是真的不知,並非藏鋒。”

  秦蘇簡直快給何約秋跪下了。

  大兄弟,我跟你家大人好歹是忘年之交,你家大人雖然沒說,但內心肯定是認同的。所以我好歹是你長輩,你就不能給長輩留點面子嘛!

  幹什麼記得這麼清楚。

  你簡直害我!

  何約秋聽見秦蘇的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魏皇對此十分好奇,問何約秋:“你想說什麼?”

  何約秋猶豫著開口:“大人叫我少說話。”

  秦蘇和王定:……

  那你也沒聽啊。

  “朕恕你無罪!”

  何約秋:“陛下,草民以為,夫子在提問之後,長公子總是思索良久,然後回答了稚子都知道的答案,那些答案並不需要思考。還有二選一,公子一次兩次答錯也許是巧合,但是次次都錯,應當是有意避開答案。”

  秦蘇:……

  兄弟,你這讓後世那些選擇題全錯的學渣情何以堪吶!

  “大人曾說,長公子聰慧,若真愚昧,如何能擔得起陛下盛讚。”

  然後何約秋開始解釋陛下的盛讚:“大人說天幕提過,陛下親自教長公子和公子高,評價公子高不如長公子聰慧。”

  秦蘇:天下有那麼多過目不忘的人幹什麼。

  魏皇挑眉,他表示很滿意。

  劉吉?不錯,推薦的人是真不錯。

  “你幾歲了?”

  “十二。”

  魏皇:“以後你就跟著長公子吧。”

  “唯!”

  秦蘇:??

  為我花生!為我花生啊!

  然後魏皇的視線盯著王定。

  王定腿一軟,直接跪下了。

  魏皇:“你也跟著秦蘇吧,多和他學。”

  魏皇指著何約秋。

  言外之意,少包庇秦蘇。

  秦蘇能怎麼辦,只能含淚接下。

  到後面,秦蘇已經不是想要何約秋不做伴讀了,而是想打消魏皇關於何約秋做御史大夫的瘋狂想法。

  雖然何約秋真的很頭鐵,但是這樣的人還是留給魏皇自己吧。

  翌日,秦蘇見到何蕭和劉吉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哀怨不已。

  搞得劉吉直撓頭。

  長公子這是怎麼了?

  倒是何蕭,聽何約秋說過昨天的事情,心裡頓時門清。

  何蕭:“約秋讓長公子費心了。”

  劉吉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