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115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秦蘇微微一笑:“一次性買斷的意思是,我可以賣給你們炒菜的配方,不僅是炒菜,還有各種飲品酒方,蘇都可以賣給你們,你們可以拿去自己開酒樓賣這些佳餚。這是一次性買斷,當然價格也會是最高的。”

  “除了一次性買斷,還有天幕上提到的加盟,你們每年交給八珍樓固定錢財,八珍樓會親自教你們如何做出這些東西,讓你們也能夠賺錢,免除後顧之憂。”

  諸位官員們眼底有些鄙夷。

  他們士族,怎麼可以去跟商賈之人爭財奪利。

  與民爭利,只會讓人不恥。

  秦蘇說完自己想說的,微笑:“我能為諸位提供的方法都已經說出來了,希望沒有打擾你們用餐的心情。”

  魏皇:……

  秦蘇的心情有沒有被打擾他不知道,反正他那群官員們的心情是絕對被打擾了的。

  就比如前面的紀拜,整個人表情僵硬,恨不得直接離席。

  魏皇咳嗽一聲,隨便夾起桌上的一份炒菜。

  皇帝都動筷了,其他也不含糊,開始用餐。

  這一場宴席,所有人都吃得各懷心思。

第187章 休沐的快樂

  翌日,東宮內。

  秦蘇拿到廷尉送來的紙條,裡面是何約秋送過來的訊息,看了一眼之後,秦蘇心中立馬就有了決斷。

  王定從殿門外進來,手中拿著兩份竹簡。

  “長公子,昨日的宴席非常成功,還是有很多人過來買秘方和加盟。”

  至於說去八珍樓吃飯,倒是沒有多少。

  秦蘇放下紙條,看著王定送上來的名單以及上面的錢財,看得心中暗自咂舌。

  一次性買斷的其實還是少數,多數是選擇加盟,並且還是幾個人一起合夥加盟。

  王定當然也看透了其中的玄機,不解:“一次性買斷價格太高,能出得起的人都高高階著,不屑與民爭利。選擇加盟的人都是合夥加盟開酒樓,一下子就會少很多錢,八珍樓定價太高,他們又不願意進來吃飯,我們這不是虧了嗎?”

  秦蘇只是微微一笑:“不虧。小爭鳴館的學費是一次性就交完的嗎?”

  當然不是。

  小爭鳴館的學費跟傳統的束脩之禮有一個非常大的區別就是,學費是一年一交。

  王定瞪大眼睛。

  秦蘇道:“昨日宴席上我說,加盟費是每年給八珍樓固定的錢財,加盟費一年一交,加盟費的數量就是他們每年交稅的三分之一。”

  殿內,王定和何蕭都愣住了。

  何蕭不確定地問:“稅賦的三分之一?這可能有點重了。”

  魏朝因為打仗,各行各業的稅收基本都是涸澤而漁,如果秦蘇還要他們交稅的三分之一的加盟費,只怕到時候會物極必反。

  秦蘇搖搖頭:“他們如果想要多賺錢少交稅交加盟費,後面可能會想辦法上疏減輕賦稅。”

  做假賬偷稅漏稅的風險很大,並且大家開在咸陽城,彼此之間生意怎麼樣都是心知肚明的,若是開在遠離咸陽城的地方還有可能。

  對他們來講風險最小的就是想辦法減輕賦稅了,加盟費的數量跟稅相關,稅一旦減少,意味著加盟費也減少。

  秦蘇提筆擬了一下契約,感慨道:“他們要是想減輕商人的稅,那農人的稅也得減輕。”

  士農工商,若是商人的稅降低農人的稅還一成不變,所有人都改行去做商人了,這個社會誰來種地。

  何蕭和王定:……

  所以長公子開酒樓的真正目的其實是為了減少黔首的賦稅?

  章良才從堆積如山的奏疏當中抬起頭:“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能直接上疏陛下減輕賦稅呢,為了減稅還要開個酒樓得罪這些人。”

  秦蘇:“誰說我是為了減輕賦稅的,我開酒樓就是為了賺錢的。”

  秦蘇指著少府送上來的賬單:“君父什麼都要最好的,還養著一大幫樂師,每年花銷比以前的魏王都高出不少,他的錢財來源都是從六國那裡搜刮來的金銀財寶和稅收,天下初定,各行各業的稅收肯定是要減輕的,不然總會出亂子。沒有稅收來源,六國又不能再活一遍給君父搜刮一次,我不想想辦法賺錢,君父只能坐吃山空。”然後給我留一堆爛攤子?

  當然,後面一句話秦蘇咽在口中沒有說出來,他怕說出來之後被君父揍。

  秦蘇:“酒樓賺錢是主要的,稅收只是順便的,能行得通就走,行不通換條路走。”

  但是大家都開酒樓,到時候他提減輕賦稅的時候,肯定背後有不少支持者。

  殿內三人:……

  好直白的想法。

  秦蘇擬好契約之後,掏出何約秋的紙條,開口道:“行了,這個酒樓的事情就先這樣。收拾傢伙,走,我們去搶劫了。”

  搶劫?

  王定和章良才同時抬眸看著秦蘇。

  秦蘇揚了揚手中的紙條:“秋那邊的白糖已經做出來了,屈笙今晚就去驗貨。”

  王定和章良才恍然大悟,差點忘了,何約秋上次為了薅楚國的勞動力和柘,孤軍深入利用楚國的資源做白糖,等做好之後讓秦蘇帶兵直接一網打盡。

  王定:“他知道白糖是什麼樣的嗎,就去驗貨?”

  秦蘇笑了一下,沒說話。

  他這裡不做出白糖,誰都不會知道白糖是什麼樣的有什麼作用,屈笙也是一樣,但是他被坑了太多錢了,再不找機會賺錢,恐怕就等不到明年冬天他們就得起兵造反了。

  所以今天何約秋做出來的不管是什麼,那都得是白糖。

  再一次聽到兒子的訊息,何蕭按捺住內心的激動,開口:“秋今晚就能回來了是嗎?”

  秦蘇肯定的點點頭。

  王定開心一笑:“回來好啊,回來好啊。”

  回來就有人給他抄作業了。

  何約秋看起來剛正,但對於抄作業這種事情還真的不介意。

  就是抄作業的時候會在你耳邊唸叨各種之乎者也,全當耳旁風和背景音就可以了。

  馬上就要獲得白糖了,秦蘇眼神都亮了,當然這不是因為他可以白白獲得東西的緣故,而是:“我馬上就讓人去跟君父說一聲,今天下午我們不走!學!啦!”

  知道什麼是驚喜嗎?

  你每天固定時間上班幹活,但是突然有一天,沒有任何原因的,你可以放假,並且不需要任何調休。

  秦蘇已經感受到了休沐的快樂。

  王定和章良才的眼神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不走學了?真的嗎?那太快樂了!

  兩個人喜極而泣,互相擁抱。

  太不容易了。

  一邊的何蕭看著興奮的三個人,失笑一聲。

  小孩子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快樂完之後,王定找回理智:“陛下能同意這件事嗎?”

  秦蘇:“君父肯定會同意的。”

  今晚可是他自己帶兵去圍屈笙,廷尉和王將軍都是給他打下手的。

  為了秦蘇的安全考慮,魏皇肯定會讓秦蘇好好準備一下,別的不保證,至少秦蘇的精力是一定要好好的。

  武關。

  孟晏兮和晏青剛從帳篷裡睡醒出來,還打著哈欠,緊接著就看見孟內史的下屬已經衣冠整齊地站在他們營帳面前。

  那下屬面無表情,一本正經地開口:“兩位氏子,內史要您二位寫的課業。”

  孟晏兮:……

  晏青:……

  孟晏兮不敢相信:“那不是昨晚上才佈置的嗎?”

  下屬:“內史說,你們肯定會在睡覺前就寫好的。”

  孟晏兮不敢相信:“晚上佈置的誰有那個時間寫啊!”

  晏青默默走回營帳,掏出昨晚半夜睡醒起來寫的課業。

  孟晏兮悲憤:“……你背刺我!”

第188章 白撿的白糖

  夜晚,咸陽城郊,秋園。

  在歷時半個多月的時間,那個傳說中的白糖終於是做出來了。

  園內燈火通明,下人提著燈唬膛畬滋堑某善贩旁诮z帛上,遞送到屈笙面前。

  “這就是白糖?”屈笙接過白糖,看著手中的成品。

  那白糖是一粒一粒的,像鹽,但是比鹽看起來更晶瑩剔透。

  屈笙捻起一點白糖,放在口中,只是輕輕一抿,白糖便化在口中,甜滋滋的味道蔓延開來,竟是比傳統的飴糖還要甜上幾分。

  侍女站在一邊,又奉上了另一種紅糖:“公子,這是紅糖,是跟白糖一起做出來的。”

  白糖,紅糖,都是天幕上提到過的非常具有價值的東西。

  竟然真的做出來了?

  屈笙心底難得生出幾分遲來的快感,這段時間被秦蘇各種坑錢的鬱悶和憋屈都一掃而空。

  他緊緊抓住侍女的手腕,難掩心中的激動:“白糖一共做出來多少?”

  侍女一下子被抓住,有些吃痛,表情在黑暗中都有些扭曲了。

  火光下,何約秋的聲音清冷:“你送來的柘一共有一百石,製作出來的白糖,刨開最開始十石的試用,九十石的柘,做出了九石的白糖。”

  九石?!

  屈笙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一石是一百二十斤,九石就是一千零八十斤。

  一千多斤,那得多少金子啊?

  屈笙顫巍巍地放開侍女的手腕,一千多斤,要是這些白糖能夠全部賣出去,秦蘇前些日子從私庫裡拿走的金餅那可全部都賺回來了,並且還有盈餘。

  這麼多金子,拿去給江家造反都綽綽有餘。

  屈笙看著面前神色冷淡的十二歲小孩,心中慶幸自己當初選擇留下他,而不是直接了結了他。

  若不是時間不合適,屈笙當真是想要仰天長笑。

  秦蘇,你就算會從他身上坑錢又怎麼樣,他做出了白糖,他做出了價值千金的白糖。

  “我做出了白糖,哈哈,我做出了白糖。”屈笙笑,笑得咬牙切齒,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秦正,我有白糖,楚國還不算輸,還不算完!”

  他還有天幕上的提前劇透,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推翻魏國,重新建立楚國。

  屈笙看著何約秋:“你做得很好,現在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只要何約秋死了,那麼整個天下能夠做出白糖的人就會少一個,能跟他搶生意的人也少一個。

  何約秋神色淡定:“我們才合作完,你就要殺我?”

  屈笙笑了:“對,那當初我們合作的時候,你也沒說事情結束之後要饒你一命啊。而且你在這個秋園裡面是怎麼招人恨的我可是有所耳聞。”

  只是前面都因為何約秋會做白糖,對此忍讓下來罷了。

  現在白糖已經做出來了,何約秋也就麼有了利用價值,是死是活都無所謂,只是他命不好,偏偏知道他和江家明年冬天要址吹氖虑椋上Я恕�

  何約秋:“陛下已經內定我是御史大夫,你就不怕我死之後,你們屈氏一族被連根拔起嗎?”

  屈笙哈哈一笑:“你自己失足落水,一路飄到了咸陽城外,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可是在咸陽城裡待得好好的。”

  屈笙看著何約秋,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天幕上,只要是秦蘇的走狗,是魏國的朝臣,那就都是他楚國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