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忠烈之後,奪你皇位怎麼了? 第50章

作者:不會玩遊戲的小西瓜

  風雪依舊在飄落,落在蕭塵的肩頭,落在那具屍體上,很快就被鮮血融化,化作殷紅的水滴滑落。

  良久。

  不知是誰,第一個跪了下來,膝蓋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少帥威武!"

  那是一個滿臉傷疤的老兵,他的聲音嘶啞而激動,眼中含著淚水。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百個……

  如同多米諾骨牌般,一個接一個計程車兵單膝跪地,那聲音如同驚雷滾滾,震動大地。

  "少帥威武!"

  "蕭家威武!"

  "願為少帥效死!"

  數萬將士,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震動天地,那聲音匯聚成一股洪流,衝破雲霄,彷彿要將這灰濛濛的天空撕開一道口子。

  遠處雁門關的城牆上,守城計程車兵們聽到這震天的呼喊,紛紛側目,不知道北大營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蕭塵緩緩轉身,看向臺下那一張張激動、崇拜、狂熱的臉。

  他舉起手中染血的朴刀,刀身上的鮮血順著刀刃滴落,在風雪中劃出一道道血色的軌跡。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在整個校場上回蕩:

  "今日,我以趙德芳之血,祭奠我父兄在天之靈!"

  "來日,我將率爾等,馬踏黑狼部王庭,為我死去的大夏五萬英烈復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每一個士兵,那眼神中燃燒著的火焰,點燃了每一個人的心。

  "爾等,可敢隨我一戰?!"

  "敢!"

  第一聲吶喊,如同驚雷。

  "敢!!"

  第二聲吶喊,如同山崩。

  "敢!!!"

  第三聲吶喊,如同海嘯,震得天地變色,風雲倒卷!

  那聲音中,包含著對蕭家的忠眨鴮Τ饠车暮抟猓鴮ξ磥淼钠诖鴮@位少帥的絕對信任!

  蕭塵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知道,從今日起,鎮北軍,真正屬於他了。

  從今日起,蕭家,將以一種全新的姿態,重新屹立在這北境大地上。

  而那些欠下的血債,他會一筆一筆,全部討回來!

第64章 鐵血立威,傳首北境

  數十萬將士,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衝破雲霄,響徹北大營的校場。

  那聲音如同驚雷滾滾,震得城牆上的積雪簌簌而落,震得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甚至連遠處雁門關的城樓都在這股聲浪中微微顫動。

  蕭塵的朴刀,高高舉起,刀尖直指北方。

  那裡,是黑狼部的方向,是父兄埋骨之地,是血海深仇的源頭,更是他心中那團永不熄滅的復仇之火所指向的終點。

  刀鋒上殘留的血跡,在風雪中凝結成暗紅色的冰霜,如同一道無聲的誓言,又如同一面染血的戰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校場上的風雪依舊,但此刻,彷彿連風雪都帶著一股肅殺之氣,每一片雪花落下,都像是在為這場血腥的復仇祭典增添一抹蒼涼的註腳。

  雪花落在那具無頭屍體上,很快就被尚未冷卻的鮮血融化,化作一灘殷紅的水漬,順著青石臺階蜿蜒而下,如同一條條血蛇在爬行,又如同一道道血色的藤蔓,將整個點將臺纏繞成一座人間煉獄。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著風雪的寒意,那種刺鼻的、令人作嘔的氣息,卻沒有讓任何一個士兵退縮,反而讓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狂熱,更加堅定。

  蕭塵緩掃視著臺下,看著那一張張被憤怒、被仇恨、被狂熱點燃的臉。

  有老兵眼眶通紅,淚水混著雪水滑落,在滿是溝壑的臉上劃出一道道淚痕,卻咬著牙關不肯出聲,只是用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點將臺,彷彿要將這一幕永遠刻在靈魂深處;

  有年輕士兵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雪地上,綻放出一朵朵妖豔的血花,卻渾然不覺,只是嘴唇顫抖著,一遍遍重複著“少帥威武”四個字;

  更有人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青石地面,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肩膀一聳一聳的,分不清是在哭泣還是在壓抑著內心的狂喜。

  在人群中,那個滿臉傷疤、曾經抱著死去兄弟令牌的老兵,此刻已經淚流滿面。

  他緊緊抱著懷中那塊破舊的令牌,對著點將臺的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在青石地面上發出“砰砰”的悶響,鮮血順著額頭流下,卻絲毫不在意。

  蕭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那是一種複雜的、沉重的、卻又帶著幾分釋然的感覺。

  他知道,趙德芳的血,不僅洗淨了這支軍隊多年來的屈辱和憋屈,更為蕭塵這位新任少帥,徹底立下了不可撼動的威信。

  從今往後,這支軍隊,將真正屬於他。

  他內心深處,那股屬於“閻王”的冷酷和計算,正在飛速咿D。

  腦海中,“閻王沙盤”閃爍著冰冷的資料光芒,那些跳動的數字如同最精密的儀器,正在實時分析著眼前的一切:

  【鎮北軍士氣:98/100(歷史新高,建議趁熱打鐵)】

  【忠斩龋�92%(較昨日提升27%,已達可戰標準)】

  【憤怒值:95%(可引導方向:對外復仇,建議72小時內給予明確目標)】

  【恐懼值:83%(對主帥的敬畏達到峰值,維持週期預計15-30日)】

  【綜合評估:軍心可用,士氣高漲,建議立即進行下一步戰略部署,趁勢擴大影響力】

  【特別提示:部分老兵情緒波動劇烈,建議安排心理疏導,避免出現極端情況】

  蕭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那笑容冰冷而滿意。

  他很清楚,恐懼,也是一種極為有效的統治手段。

  但恐懼必須與崇拜並存,才能發揮最大的效用。

  他需要這支軍隊畏懼他的鐵血手腕,更需要他們崇拜他的強大與果決,需要他們在面對敵人時想起今日的場景,從而爆發出超越極限的戰鬥力。

  只有恩威並施,才能將他們鍛造成一把真正無堅不摧、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利刃。

  他緩緩放下朴刀,刀尖斜指向趙德芳那具已經面目全非的無頭屍體。

  鮮血還在從斷頸處汩汩湧出,在青石地面上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那些被片下的皮肉,堆在屍體腳邊,如同一堆被丟棄的破布,在寒風中微微顫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幾隻烏鴉不知何時落在了點將臺的屋簷上,歪著腦袋盯著那具屍體,發出“嘎嘎”的叫聲,為這幅人間煉獄般的畫面增添了幾分詭異和陰森。

  “雷烈!”

  蕭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校場,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天神下達的旨意,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忍不住挺直了腰桿。

  “末將在!”

  雷烈大步上前,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臉上帶著尚未褪去的興奮和狂熱。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具屍體,眼中燃燒著復仇後的快意,那種痛快淋漓的感覺,讓他恨不得仰天長嘯。

  他跟隨老王爺多年,眼睜睜看著主帥和少帥們戰死沙場,卻只能咬牙忍受那些貪官汙吏的盤剝,這份憋屈和憤怒,在今日終於得到了釋放。

  “將趙德芳的屍體,掛在雁門關城樓最高處,曝屍七日。”蕭塵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如同宣判死刑的閻王,每一個字都如同冰刀,刺進每一個人的心裡,“讓全城的百姓,都看看這個貪官汙吏、賣國求榮之徒的下場!讓所有心懷不軌之人,都看看得罪蕭家的代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聲音陡然拔高:“我要讓整個北境都知道,蕭家的刀,依舊鋒利!蕭家的血,依舊滾燙!誰敢欺辱蕭家,誰敢出賣鎮北軍,這就是下場!”

  “遵命!”

  雷烈沒有絲毫猶豫,猛地起身,大步上前,如同拎著一隻死狗般提起趙德芳的屍體。

  那具屍體軟綿綿地耷拉著,鮮血順著斷頸處滴落,在雪地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雷烈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他用力甩了甩手中的屍體,彷彿在掂量一件戰利品的重量,然後大步流星地向校場外走去。

  “趙鐵山!”

  “末將在!”

  趙鐵山也上前一步,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暴躁和遲疑,只剩下對蕭塵的絕對服從和深深的敬畏。

  他的腰桿挺得筆直,如同一杆標槍,

  那雙虎目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蕭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銳利如刀,卻又帶著幾分信任。

  “你親自帶人,去郡守府,將趙德芳的家產全部查封,一分一毫都不許留下。”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冰冷,如同寒冬臘月的北風,“所有銀錢財寶,悉數充公,用於鎮北軍的軍餉和陣亡將士的撫卹。若有私藏者,一律按通敵罪論處,就地正法!另外,趙德芳府中的所有賬本、信件、密函,全部帶回來,一張紙都不許遺漏!”

  蕭塵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我要讓京城裡的那些人知道,他們在北境做的每一件齷齪事,我都一清二楚。這筆賬,我會一筆一筆地算!”

  “遵命!末將定不負少帥所託!”

  趙鐵山抱拳領命,聲音鏗鏘有力,如同立下軍令狀。

  他轉身離去時,步伐堅定,再無半分猶豫。他知道,這是少帥對他的考驗,也是對他的信任。他必須做得漂漂亮亮,不能出任何差錯。

  “李虎!”

  “末將在!”

  東大營統領李虎也上前一步,同樣是滿臉的恭敬與狂熱。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此刻該如何表態,更知道跟著這樣的主帥,前途無量。

  “你帶人,將所有四海通在北境的據點負責人的人頭,懸掛在北境各大城池的城樓上。”蕭塵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如同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豐州、雲州、朔州、雁州……每一座城,都要掛上至少三顆人頭。我要讓那些心懷不軌之徒,讓那些還在觀望的牆頭草,都看看得罪蕭家的下場!”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凌厲:“記住,不是偷偷摸摸地掛,而是要敲鑼打鼓,大張旗鼓地掛!我要讓整個北境都知道,四海通完了,秦嵩在北境的眼線,被我連根拔起了!”

  “遵命!”

  李虎領命而去,腳步匆匆,心中卻是激動萬分。他知道,少帥這是要徹底震懾北境,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蕭家回來了,而且比以前更強大、更可怕。

  蕭塵的目光,再次掃過校場,掃過那一張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掃過那一雙雙因為崇拜而發光的眼睛。

  他看到了士兵們眼中的狂熱,看到了他們眼中的忠眨部吹搅怂麄冄壑心枪尚顒荽l的殺意。

  很好。

  非常好。

  這才是他想要的軍隊。

  一支真正屬於他的,可以為他赴湯蹈火、萬死不辭的軍隊。

  蕭塵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緩緩轉身。

  他轉身的那一刻,身上的煞氣如潮水般褪去,那種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

  他看向點將臺側席。

  老太妃蕭秦氏依舊拄著那根先皇御賜的龍頭柺杖,身姿筆挺如松,彷彿一座永不倒塌的豐碑。

  她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此刻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那是欣慰,是驕傲,更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她看著蕭塵,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容。

  這個孫兒,終於長大了。

  終於,可以撐起這個家了。

  蕭塵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煞氣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的、甚至帶著幾分疲憊的柔軟。

  那種轉變,如同冰雪消融,如同寒冬過後的春風拂面,讓人幾乎以為剛才那個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的“閻王”,只是一場幻覺。

  他緩步走下點將臺,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彷彿在用這短短的距離,將自己從“閻王”的角色中抽離,重新變回那個家族的九公子,變回那個會對祖母撒嬌、會對嫂嫂們溫柔的少年。

第65章 鐵血震北境,萬軍盡歸心

  蕭塵走到老太妃身邊,伸手輕輕扶住她的胳膊,動作溫柔而小心,彷彿生怕驚擾了這位歷經滄桑的老人。

  “祖母,風雪太大了,您老人家身子骨要緊,咱們先回去吧。”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心疼和關切,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今日的事,孫兒辦得還算妥當吧?”

  老太妃看著他,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欣慰,有驕傲,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心疼。

  她伸出枯槁的手,輕輕拍了拍蕭塵的手背,那動作溫柔而慈祥,如同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手掌傳來的溫度,讓蕭塵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無盡的欣慰,“你父王和你的哥哥們在天有靈,也會為你驕傲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