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49章

作者:東方雪帝

  這話說得在理。

  是啊,光殺光抄有什麼用?得有人頂上啊!

  蘇千歲卻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

  “於大人不愧是大明柱石,事事為國著想。”他誇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不過這個問題……老夫早有對策。”

  于謙一愣:“敢問九千歲,是何對策?”

  蘇千歲緩緩吐出兩個字:

  “科舉。”

  “科舉?!”于謙脫口而出。

  滿殿文武也都愣住了。

  科舉?

  這算什麼對策?

  “九千歲,”于謙回過神來,苦笑道,“科舉三年一次,這是歷朝歷代的規矩。正統十三年剛考過,下一次要等到後年……”

  他頓了頓,繼續道:

  “就算現在開科取士,士子們也需時間備考。況且,這規矩,豈能說破就破?”

  “規矩?”蘇千歲冷笑一聲,“於大人,你難道沒聽說過——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這話太霸道了!

  霸道得滿殿皆驚!

  蘇千歲卻不管他們的反應,繼續道:

  “現在是什麼時候?是大明生死存亡之際!國庫空了,貪官遍地,朝綱敗壞,這種時候,還守著那勞什子‘三年一次’的規矩?”

  “特殊時期,就當行特殊之事!若事事都按規矩來,太祖皇帝當年何必起兵反元?太宗皇帝何必發動靖難?”

  兩個反問,一個比一個誅心。

  于謙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是啊……

  太祖反元,是打破了“君臣”的規矩。

  太宗靖難,是打破了“繼承”的規矩。

  現在……

  “可是,”于謙還是擔心,“即便破例開科,士子們也需時間準備。倉促應試,恐難選出真正人才……”

  “準備?”蘇千歲打斷他,“他們有的人考了十年、二十年!有的人從童生考到白頭!你告訴我,他們沒時間準備?”

  他冷笑。

  “真正有才學的人,隨時都能考!那些靠關係、靠賄賂、靠鑽營上位的廢物,給他們十年也考不上!”

  這話太狠了!

  狠得殿內那些靠“門路”上位的官員,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于謙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九千歲說得對。

  科舉三年一次,本是為了公平。

  可這些年,早被那些權貴子弟鑽透了空子。

  真正有才學的寒門士子,反而屢試不第。

  若是突然開科……

  說不定,真能選出些不一樣的人才。

  “陛下,”蘇千歲轉向朱祁鎮,“老臣建議,一個月後,開恩科取士。”

  “恩科”二字一出,滿殿又是一陣騷動。

  恩科!

  這可是皇帝登基、大婚、壽辰等重大慶典時才開的特殊科舉!

  朱祁鎮哪敢說不?

  “依……依老師的……”他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

  “好。”蘇千歲點頭,然後開始吩咐:

  “本次恩科,主考官,由於謙於大人擔任。”

  于謙一愣,連忙躬身:“臣……臣惶恐!”

  “你擔得起。”蘇千歲淡淡道,“副考官,周忱,李賢。”

  “至於其他,老夫自然會安排。”

  “考題,”蘇千歲頓了頓,“不考詩詞歌賦,不考四書五經,也不考八股。”

  “啊?!”

  滿殿皆驚。

  不考詩詞歌賦?

  不考四書五經?

  不考八股?

  那考什麼?!

  大臣紛紛問道。

  “那請問九千歲,考什麼?”

  “考實務!”蘇千歲一字一句,“考如何治水,考如何賑災,考如何整軍,考如何安民!”

  “我大明要的,不是隻會之乎者也的書呆子!是要能辦實事、解實憂的幹才!”

  ……

  洪武朝。

  “說的好,說的好嗎!”

  “這個老太監說的話,真是說到咱的心坎裡面去了,這就是咱一直想要的,想要的。”

  “咱當年開科取士,要的就是能幹實事的!後來怎麼就越考越虛了呢?”

  “更讓咱可恨的就是,徇私舞弊,科考不公平等事情,真是可以氣死咱。”

  朱元璋聽著老太監的話,連忙叫好了起來。

  此刻,一個文臣說道:“陛下,八股取士,自古以來,都是四書五經,詩詞歌賦……也是為了公平。”

  “公平個屁!”朱元璋罵道,“考出來一堆廢物,有什麼用?!”

第58章 朱祁鎮:震驚,懵逼,這筆力,他真的要死了嗎?(收藏+追讀!)

  天幕之上,奉天殿內。

  蘇千歲那句“考實務!”像一塊巨石砸進死水,激起千層浪。

  滿殿官員都傻了。

  不考詩詞歌賦?

  不考四書五經?

  那……那還叫科舉嗎?!

  “九千歲!”一個老翰林顫巍巍站出來,“自隋唐開科取士,皆以文章論高下。若不考聖賢書,何以明理?何以修身?”

  “聖賢書?”蘇千歲冷笑,“聖賢書教你怎麼治水嗎?教你怎麼賑災嗎?教你怎麼整軍嗎?”

  他一連串反問,問得老翰林啞口無言。

  “老夫告訴你們。”蘇千歲掃視全場,“聖賢書要讀,但光會讀書沒用!我大明現在缺的不是會背書的書呆子,是能幹實事的幹才!”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誰要是不服,現在就站出來老夫讓你們去治黃河,去賑旱災,去整飭邊軍!你們敢去嗎?!”

  滿殿死寂。

  沒人敢吭聲。

  治黃河?那是要掉腦袋的差事!

  賑旱災?那是要掏家底的苦差!

  整飭邊軍?那是要得罪人的硬茬子!

  “不敢?”蘇千歲嗤笑,“不敢就閉嘴!”

  他繼續宣佈:

  “本次恩科,不限戶籍,不限出身。只要識字明理,皆可應試!”

  “寒門子弟,若家境貧寒,由當地官府提供路費、食宿,這筆錢,從剛才抄沒的贓款裡出!”

  “考中者,即刻授官。成績優異者,可直接擢升地方要職!”

  一條條,一項項,像一道道驚雷劈在每個人心上。

  到最後,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九千歲這不是要小修小補。

  這是要大換血!

  要把朝廷上下徹底清洗一遍!

  那些靠祖蔭、靠關係、靠鑽營上位的廢物,全得滾蛋!

  換上來的,將是真正有本事、能吃苦、肯幹事的寒門子弟!

  “至於空缺的官職,”蘇千歲最後道,“暫時由於謙、周忱、李賢三位大人兼領。等恩科結束,新人上任,再行交接。”

  他看向于謙。

  “於大人,這擔子重得很。你可擔得起?”

  于謙深吸一口氣,腰桿挺得筆直:

  “臣,萬死不辭!”

  “好!”蘇千歲點頭,轉向朱祁鎮,“陛下,您說呢?”

  朱祁鎮此刻哪還敢有別的想法?

  他只想趕緊結束這場噩夢!

  “一……一切都依老師的……”他聲音發顫。

  “那就請陛下降旨吧。”蘇千歲淡淡道。

  “降……降旨?”朱祁鎮一愣,“老……老師,這麼急嗎?要不……再議議?”

  “還議什麼?”蘇千歲一個眼神掃過去。

  那眼神,冰冷得像臘月的寒霜,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氣。

  朱祁鎮嚇得一哆嗦,連忙改口:

  “不……不議了!來人!擬旨!”

  一名翰林學士連忙捧著空白聖旨上前。

  朱祁鎮接過筆,剛要寫,卻發現自己腦子一片空白——

  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