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30章

作者:東方雪帝

  ……

  洪武朝,應天府。

  “嘶——”

  朱元璋倒吸一口涼氣。

  “這老太監……下手真狠啊!”

  朱標也看得心驚肉跳:“父皇,這一下……罷官、抄家、流放,子孫三代不得為官——這懲罰,比殺了還狠。”

  “狠?”朱元璋挑眉,“不狠能行嗎?”

  他指著天幕上那幾個被拖走的官員:

  “你看看這些人——動搖軍心、剋扣糧草、倒賣軍械……哪一條不是死罪?”

  “要擱在咱洪武朝,咱直接把他們剝皮實草,掛在城門樓上示眾!”

  老朱越說越氣:

  “打仗是什麼?是你死我活!前線將士在拼命,後方這些蛀蟲卻在挖牆腳——這不殺,留著幹什麼?”

  “咱就是農民,咱知道農民一年下來,就那點糧食,現在又被這些蛀蟲吃個一乾二淨的,咱恨不得一刀砍了他們。”

  “這些人的危害,和楊憲,胡惟庸,還有淮西勳貴他們這些人有什麼區別?”

  此刻一個大臣站了出來,道,“陛下說的是。只是這點謠言就……這懲罰確實太重了些。”

  “重?”朱元璋冷笑,看著滿朝的文武大臣,說道,“你們給咱記住——治亂世,用重典。治軍,更得用重典!”

  “咱知道你們這群人裡面,也有像他們這樣的人,咱就是要讓你們知道,咱最痛恨的就是貪官汙吏!”

  “陛下息怒!”

  群臣皆慌,紛紛說道。

  朱標見局勢不太對,就說道,“父皇說的是,對這些貪官汙吏,就應該處以重刑。”

  朱元璋滿意點了點頭。

  “嗯,要是這次不嚴懲,下次打仗,還會有人剋扣糧草,還會有人倒賣軍械,還會有人散佈謠言……”

  “到時候,死的可不是這幾個官員,是幾千幾萬將士的命!”

  老朱頓了頓,聲音低沉:

  “這老太監雖然跋扈,但這件事……辦得對。”

  朱標若有所思。

  是啊……

  軍國大事,確實容不得沙子。

  “不過,”朱元璋話鋒一轉,臉色又沉了下來,“他這麼一搞,朝堂上……怕是要空了。”

  朱標一愣:“父皇何出此言?”

  “你想想,”老朱掰著手指頭,“動搖軍心的,剋扣糧草的,倒賣軍械的——這些事,是一個人能幹成的嗎?”

  朱標搖頭:“自然不是。需有人配合,有人遮掩,有人……”

  他說到一半,猛地停住。

  臉色“唰”地白了。

  “父皇的意思是……這背後……還有更多人?”

  “廢話!”朱元璋啐了一口,“那幾個被拖出去的,只是小蝦米!真正的大魚……還藏在後面呢!”

  他指著天幕上蘇千歲那張平靜的臉:

  “這老太監,先殺小蝦米立威,下一步……恐怕就要釣大魚了。”

  朱標聽得渾身發冷。

  釣大魚……

  那這朝堂上,得掀起多大的風浪?

  這和胡惟庸案,差不多了吧!

  要牽連的人何止幾個,這都是幾百個呀!

  ……

  永樂朝,北京。

  朱棣盯著天幕,久久不語。

  “陛下,”楊士奇小心翼翼開口,“九千歲此舉……雖嚴厲,但也是為了整肅軍紀。”

  “整肅軍紀?”朱棣挑眉,“你當真以為……他只是為了整肅軍紀?”

  楊士奇一愣:“那……那是為了……”

  “為了清洗。”朱棣緩緩吐出四個字。

  清洗?

  楊士奇心裡一咯噔。

  “你們看,”朱棣指著天幕上那幾個被拖走的官員,“這些人,都是什麼身份?”

  楊士奇仔細看去。

  其中一個,好像是……戶部侍郎的遠房親戚?

  另一個,好像是……某個勳貴的門生?

  還有那個……

  “這些人,要麼是勳貴之後,要麼是朝中重臣的親朋故舊。”朱棣冷笑,“九千歲拿他們開刀,表面上是整肅軍紀,實際上……”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是在敲山震虎。”

  “告訴那些勳貴,告訴那些朝臣——別以為你們那點破事老夫不知道。以前不動你們,是給你們面子。現在……該清算了。”

  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這不是整肅軍紀。

  這是……政治清洗!

  “而且你們發現沒有,”朱棣繼續道,“這老太監,從頭到尾,沒提朱祁鎮半個字。”

  楊士奇仔細回想。

  還真是……

  九千歲罵的是“某些人坐在京城裡瞎指揮”,可具體是誰,他沒說。

  “這是在給皇帝留臉呢。”朱棣冷笑,“可這臉留得……比不留還難看。”

  “你想想——滿朝文武,誰不知道‘某些人’指的是誰?可九千歲偏偏不說破,就讓皇帝自己琢磨,自己難受……”

  “這他孃的是鈍刀子割肉!比直接罵還狠!”

  朱棣越說越氣,猛地一拍扶手:

  “這老閹貨,是把權術玩到骨子裡了!”

第36章 朱祁鎮:不過就是貪汙點銀子,糧草,搶幾十個民女而已……(收藏+追讀!)

  “陛下息怒……”群臣趕緊勸道。

  朱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看著天幕上蘇千歲那張平靜的臉,看著朱祁鎮那又羞又怒又不敢發作的模樣……

  忽然覺得很累。

  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疲憊。

  “這大明朝……”他喃喃自語,“傳到後世,怎麼就……成這樣了?”

  一個皇帝,被太監拿捏得死死的。

  一個朝堂,被太監清洗來清洗去。

  這江山……

  還能穩嗎?

  ……

  天幕之上,奉天殿上。

  這話一出,那幾個還沒暈的官員,臉徹底灰了。

  罷官、抄家、流放……

  子孫三代不得為官……

  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啊!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這……這是斷子絕孫啊!

  “陛下!陛下開恩啊!”

  “九千歲!饒命啊!”

  “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哭喊聲更響了。

  他們跪在九千歲的面前,跪在陛下的面前,哀嚎著。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區區這種小事,怎麼會有如此重的懲罰。

  九千歲,明明才是大明王朝之鉅貪,為什麼會因為這點小事而如此重重的責罰他們。

  於是他們哭哭的哀嚎著。

  朱祁鎮看到這一幕,底下的跪著的人,哭的人,基本上都是明確站在他這邊的人。

  這個老太監,他到底要幹什麼?

  難不成,他想要把朝堂之上所有不是他的人,全部都處理掉嗎?

  不行,絕對不行!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麼他就徹徹底底的被架空了,就真的就是漢獻帝劉協了。

  屆時,群臣再逼他退位,禪讓給老太監,那麼這一切都完蛋了!

  於是,他再次說道,“老師,這未免還是太重了吧!您剛才唸的罪狀朕也聽了,其實都不是什麼比較嚴重的事情,您要不……”

  “不是比較嚴重的事情?”

  蘇千歲回頭看向朱祁鎮,眼神之中,有歷盡歲月洗禮的深邃。

  只一個眼神,,就讓朱祁鎮瑟瑟發抖。

  但是此刻他知道,不能讓步!

  如果讓步了,他就徹底被老太監架空了!

  於是他又雙叒叕硬氣十足的說道,“嗯,朕覺得這些事情都無傷大雅,畢竟土木堡一戰,是我們打贏了。”

  “土木堡一戰?我們打贏了?”

  “哼!”

  蘇千歲冷哼了一聲,旋即便說道。

  “那敢問陛下,這些事情哪一個不是嚴重的事情!請陛下明說!”

  “這……這,”看著蘇千歲陰冷的面容,朱祁鎮嚇得直哆嗦,但是還是說道,“不過就是貪汙點糧草,銀子,酒後說幾句胡話而已,納幾十個女人而已,這些事情,何必如此大題小做。”

  “這些事情?大題小做?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