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劉老六湊過去一看,一臉茫然。
這畫的……怎麼像個加粗的鐵管子?
“天師,這是……”
“這叫‘大炮’,也有人叫它‘真理’。”
張皓指著那個圓筒,開始了他極具神棍特色的技術指導。
“原理嘛,跟剛才那個差不多,都是利用火藥炸開的力量。”
“只不過,手雷是炸開自己傷人,這個大炮呢,是用火藥在這個東西屁股後面炸,把前面的大鐵球推出去砸人。”
張皓比劃了一個誇張的手勢:“你想想,要是能把幾十斤重的鐵球,轟的一下打到兩三里地之外,那是什麼場面?”
“兩……兩三里?”
劉老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得多大的勁兒啊?”
“所以要粗!要厚!”
張皓強調道:“管壁必須得厚,用最好的鐵,甚至用銅!不然鐵球還沒出去,管子先炸了,那就是炸膛,會死人的。”
“至於裡面怎麼點火,怎麼密封,那就是你們工匠的事兒了。”
張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貧道只負責提供天機,具體怎麼落實,你帶著工匠營慢慢琢磨。”
“造出來了,重賞!造不出來……你就接著造手雷吧。”
劉老六聽得雲裡霧裡,但也大概明白了意思。
就是造個結實的鐵管子,把鐵球崩出去。
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既然是天師說的,那肯定能行!
“小人……小人這就去研究!”劉老六像是領了聖旨一樣,激動地退下了。
打發走了劉老六,張皓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抬頭看了看那空蕩蕩的城門洞,冷風正呼呼地往裡灌。
“報——!”
一名斥候飛馬趕來,翻身下馬跪倒在地。
“啟稟主公,城內肅清完畢!共俘獲烏桓潰兵四千餘人,繳獲戰馬三千二百匹!”
“才三千多匹?”
張皓有些不滿,看來跟著烏延跑掉的烏桓騎兵不少啊。
不過沒跑掉的四千俘虜現在正好能用上。
“傳令下去。”
張皓指著那處巨大的缺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把那四千烏桓俘虜全部押過來,無論男女老少,只要拿得動石頭的,都給我去修城牆!”
“告訴他們,不想死的就給我幹活!”
“烏延那廝跑了,肯定會去搬救兵。那個什麼大祭司,手裡還有七萬鐵騎。”
張皓冷哼一聲:“若是那七萬人殺過來之前這城門還沒修好,他們就全都不用活了,直接填進城牆裡當磚頭用!”
“另外,讓丘力居的人去當監工。”
張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給他鞭子,給他刀。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只要別把人打死導致沒人幹活就行。”
這招驅虎吞狼,可謂是殺人誅心。
丘力居部族差點被烏延滅族,心裡憋著滔天的恨意。
現在讓他們去管烏延的人,正好讓他洩洩憤。
“諾!”
斥候領命而去。
片刻後,柳城城門處響起了淒厲的慘叫聲和皮鞭抽打皮肉的脆響。
火把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
數千名曾經不可一世的烏桓士兵,此刻如同牲口一般,在丘力居部族的皮鞭下,扛著沉重的石塊,哭爹喊娘地修補著那個被“神蹟”轟開的缺口。
張皓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幕,眼神冰冷。
這就是戰爭。
沒有仁慈,只有勝負。
“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張皓喃喃自語,目光投向北方那無盡的黑暗。
“大祭司是吧?七萬鐵騎是吧?”
“等我造出大炮,一定要讓整個北地成為我的牧場!”
第331章 活閻王張角
天亮了。
張皓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面前是被炸塌了一半的城牆缺口。
丘力居的人正在不斷鞭打著數千烏延部的人修城門樓。
張皓在等。
按照劇本,這時候反派的大靠山應該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殺過來,然後雙方在城下一頓嘴炮,最後開打。
結果天都亮了,別說七萬鐵騎,連匹馬毛都沒看見。
“主公,人帶回來了。”
史阿的聲音打斷了張皓的無聊。
幾名親衛拖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形物體走了過來,看起來,好像是烏延?
這位不可一世的烏桓大汗,此刻就像一條被抽了筋的死狗,兩條腿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角度,顯然是在追擊戰中被重點照顧過。
“呸!”
烏延雖然只剩半口氣,但那股子草原人的兇狠勁兒還在。
他艱難地抬起頭,一口血沫子吐在張皓腳邊。
“張角!你個妖道!”
“你別得意!大祭司……大祭司一定會來的!”
“等長生天的怒火降臨,我要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戰鼓!把你的骨頭磨成粉餵狗!”
張皓也不惱,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看著悽慘無比的烏延。
“我說烏延啊,你這心理素質不行。”
張皓放下空碗,擦了擦嘴:“都這時候了還做夢呢?你那個大祭司要是真在乎你,昨晚哪怕派個幾千人來接應一下,你也不至於落到我手裡。”
站在一旁的丘力居神色複雜。
他看著昔日的死對頭落得如此下場,心中快意之餘,又隱隱有些不安。
張皓挺好奇這所謂的大祭司是個什麼東西,轉頭向身邊同為烏桓人的丘力居問道:“丘力居,你們這個大祭司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丘力居上前一步,低聲道:“那大祭司……確實有些邪門。”
“哦?”張皓挑眉,“怎麼個邪門法?”
“他是幾百年前突然出現在草原上的。”
丘力居回憶著部族裡的傳說,聲音壓得很低:“傳說他能起死回生,還能輪迴轉世。草原上的大汗換了一茬又一茬,只有大祭司永遠都在那裡。”
“我雖不是他的親信,但每年都要按例送去大量牛羊奴隸供奉,稍有不慎,就會遭到懲罰。”
張皓聽得想笑。
輪迴轉世?起死回生?
這業務範圍跟自己有點撞車啊。
不過作為行家,張皓第一反應就是——同行。
要麼是裝神弄鬼的高手,要麼就是真有點東西的修道者,比如左慈那種。
“烏延。”
張皓蹲下身,直視著烏延那雙充血的眼睛:“那個大祭司,到底是人是鬼?他現在在哪?你老實交代,或許我會給你一條生路。”
“做夢!”
烏延咧嘴慘笑,露出一口帶血的牙齒:“我是長生天的勇士!死亡對我來說只是迴歸天神的懷抱!”
“你想從我嘴裡套話?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有種你就殺了我!只要我死了,魂魄就會飛回聖山,到時候……”
“聖山?”
張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詭異起來。
“既然你不怕死,那咱們就換個玩法。”
張皓抬起右手,掌心泛起一陣柔和的白光。
【技能發動:治癒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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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烏延那扭曲斷裂的雙腿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碎裂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就連他在追擊戰中受的內傷也在飛速好轉。
那種從骨髓深處泛起的酥麻感,讓烏延忍不住呻吟出聲。
短短几個呼吸間,除了失血過多導致的虛弱,他身上的傷竟然全好了!
烏延懵了。
周圍的黃巾軍將士也愣了。
這算什麼?給敵人療傷?以德報怨?
“謝……不對!”烏延剛想說話,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你這妖道,你想幹什麼?”
張皓沒有回答。
他從旁邊一名士兵手裡借過一把環首刀,掂量了一下分量。
“你說你不怕死,是因為死了能解脫。”
張皓的眼神冷得像冰:“那如果不讓你死呢?”
刷!
刀光一閃。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柳城上空。
張皓一刀精準地削掉了烏延左手的小拇指。
十指連心,那種劇痛讓烏延渾身抽搐。
但這只是開始。
張皓慢條斯理地切下第二根、第三根……
當烏延痛得快要昏死過去時,那道溫暖柔和的白光再次亮起。
傷口癒合,斷指重生。
除了地上的斷指還在,烏延的手掌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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