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307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史阿搖著頭,看向張繡,“老張,你看這老頭狂的。”

  張繡咧了咧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史統領,咱們還是想想怎麼跟主公覆命吧。”

  他是個實在人。

  主公說要人頭。

  現在人頭在城裡。

  這任務算是完成了一半,還是算沒完成?

  此時。

  柳城城頭。

  正如張繡所料,上面的人確實快嚇尿了。

  幽州牧劉虞,那個號稱仁義無雙的漢室宗親,此刻臉色比剛刷的白牆還要白。

  “張……張角……”

  劉虞哆哆嗦嗦地指著城外那支停在百步之外的騎兵。

  藉著月光和火把。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幾員大將。

  雖然看不清臉。

  但那種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煞氣,隔著這麼遠都讓人心驚肉跳。

  尤其是那個騎著黃驃馬的老將。

  剛才那一箭的風采,已經成了劉虞揮之不去的噩夢。

  三百步外取人性命。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審配畢竟是质浚睦硭刭|比劉虞稍微強那麼一點點。

  但也僅僅是一點點。

  他的手也在抖,扶著劉虞的手臂都在抽筋。

  “主公,穩住!”

  審配壓低聲音,語氣急促,“他們只有一千人!就算張角有通天徹地之能,就算那老卒有百步穿楊之技,他們也沒有攻城器械!”

  “柳城牆高池深,只要我們堅守不出,他們奈何不了我們!”

  劉虞嚥了口唾沫,眼神渙散。

  “可……可是那是張角啊!”

  “連百萬聯軍都被他弄沒了,我們……我們這幾萬守軍……”

  “那是因為他放了瘟疫!”

  審配咬著牙,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瘟疫發作需要時間!而且瘟疫殺人是無差別的,城裡這麼多百姓,他敢在這放瘟疫嗎?”

  “他不敢!”

  審配的話還沒說完。

  城下突然傳來一聲大吼。

  是那個手持虎頭金槍的武將喊的。

  也就是正在心裡瘋狂吐槽的張繡。

  “喂——!”

  “上面的聽著!”

  “把城門開啟,把那個中箭的倒黴蛋扔出來,咱們還能坐下來聊聊!”

  “不然的話……”

  張繡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極遠處正在忙著救人的張皓,又轉過頭,扯著嗓子喊道:

  “不然的話,等我家主公忙完了,就把你們這破城給平了!”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不愧是練武的,這一嗓子,整個柳城都能聽見。

  城頭上一片死寂。

  沒人敢回話。

  張繡喊完,砸吧砸吧嘴,感覺有點口乾。

  他轉頭對旁邊的史阿說道:“我說老史,這麼喊有用嗎?他們又不傻,這時候開門不是找死嗎?”

  史阿聳了聳肩。

  “沒指望他們開門。”

  “我的意思是,嚇唬嚇唬他們。”

  “嚇唬?”

  張繡一愣,“圖啥?”

  “圖個樂子唄。”

  張繡看著史阿那陰惻惻的笑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一窩子,果然沒一個是正常人。

  不過……

  張繡看了看身邊這幾個雖然性格古怪,但強得離譜的同僚。

  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雖然這世道難混。

  雖然大哥很多。

  但好像……

  我也成了這幫大哥里的一員?

  以後出門報個號。

  我是張角的小弟。

  是不是也能橫著走?

  這麼一想。

  張繡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突然就踏實了。

  哪怕這主公是個邪教頭子。

  哪怕這是條俅�

  只要船夠大,夠硬,撞不翻。

  那就坐穩了!

  “走吧。”

  一直沒說話的黃忠調轉馬頭,聲音平靜。

  “主公那邊應該完事了。”

  “既然這城門不開,那就等主公騰出手來,親自來敲。”

  張繡看了一眼那巍峨的柳城城牆,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被神仙惦記上。

  這劉虞,大概是這大漢朝最倒黴的州牧了吧。

  “駕!”

  張繡一夾馬腹,虎頭金槍在空中劃過一道金色的弧線。

  跟著這群怪物,往最大的怪物方向。

  疾馳而去。

第325章 窮途末路

  幽州牧府的偏廳,燈火在夜風中瘋狂搖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刺鼻的草藥苦氣。

  烏延躺在床榻上,由於失血過多,那張本就粗獷的臉此刻蒼白得像一張浸水的廢紙。

  一支斷箭擺在旁邊的托盤裡,箭頭還帶著碎肉。

  “咳……咳咳!”

  烏延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每動一下,胸腔裡就傳來漏風般的嘶嘶聲。

  他猛地睜開眼,死死抓住身邊老軍醫的袖子,眼神猙獰得嚇人。

  “本王……死不了……對不對?”

  老軍醫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審配和劉虞。

  劉虞這位大漢宗室,此時哪還有半分“仁義”的派頭,他的官服褶皺不堪,額角的汗珠就沒停過。

  “說話啊!大夫,他的情況到底如何?”劉虞急促地催問。

  老軍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裡帶著哭腔。

  “使君,大汗……大汗這傷,老朽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烏延的身軀僵住了。

  “那一箭力道太猛,不僅貫穿了肺葉,還震碎了心脈附近的經絡。”

  老軍醫垂著頭,不敢看烏延那雙要吃人的眼睛。

  “邭夂玫脑挘軗蝹十天半個月,若是邭獠缓谩率前静贿^這三天。”

  砰!

  烏延一巴掌拍在床沿上,卻因為牽動傷口,疼得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放屁!本汗是長生天的子民,怎麼可能被一支爛箭射死!”

  他顫抖著手,從腰間摸出一塊雕刻著猙獰狼頭的骨牌。

  “去……去邊塞……通知我部親衛!”

  烏延瞪著眼,幾乎是嘶吼出來的:“以最快的速度,把大祭司請來!快去!”

  守在門口的一名烏桓將領聞言,臉色大變,當即接過骨牌,頭也不回地衝入夜色。

  審配一直冷眼旁觀。

  他那雙銳利如鉤的眼睛,在聽到“大祭司”三個字時,微微眯了一下。

  “汗魯王,據我所知,這種程度的致命傷,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難救。”

  審配踱步上前,語氣冰冷,沒有半點憐憫。

  “你們那位大祭司,真的能起死回生?”

  烏延慘然一笑,眼神中透著一股狂熱的邪性。

  “漢人……你們懂什麼?大祭司無所不能,他是長生天在人間的影子。”

  他喘著粗氣,斷斷續續道:“只要他願意付出代價,別說這一箭,就算本汗的人頭被砍了,他也未必不能救回來。”

  “代價?”審配捕捉到了這個詞。

  “什麼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