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角,開局祈雨被系統坑哭了 第306章

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原來現在打仗,不流行拼刺刀了。

  流行鬥法。

  而且只有自家主公一個人能施法。

  誰能攔住一個隨手放瘟疫的陸地神仙?

  不管你來多少人,老子反手就是一個瘟疫丟你頭上。

  你怎麼頂?

  你頂得住嗎兄弟?

  那一刻,張繡悟了。

  師父英明!

  師父牛逼!

  跟著這種神仙混,只要老老實實不作死,從龍之功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封侯拜將?

  那不是有手就行?

  果然,沒過多久,朝廷就跪了。

  割地求和。

  太平王。

  這名頭聽著就帶勁。

  張繡美滋滋地跟著主公去幽州接收地盤,心裡盤算著以後是不是能混個鎮北將軍噹噹。

  結果。

  快到地頭了,出么蛾子了。

  主公的老婆被圍了。

  不是說好了來裝逼收地的嗎?

  怎麼又要打仗?

  而且又是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局。

  對面幾萬騎兵,漫山遍野。

  自己這邊呢?

  一千騎兵。

  張繡當時就想問:主公,要不您再放個瘟疫?

  但這顯然不現實。

  瘟疫發作要時間。

  等你把這幾萬人弄死,主母估計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那咋辦?

  談判?

  贖人?

  就在張繡還在用他那凡人的腦子思考對策的時候。

  那個男人。

  炸了。

  物理意義上的炸了。

  那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張繡耳邊迴盪。

  主公身上的道袍,直接炸成了碎片。

  原本看著文文弱弱的身板,像充了氣一樣暴漲。

  肌肉虯結得像封龍山上的老樹根!

  還會冒煙!

  那種狂暴的氣息,讓張繡胯下的戰馬都差點跪下。

  然後。

  那個男人搶了趙雲的白袍,拎著八十二斤的大刀,就像一頭頂著兩把長刀的瘋牛,頂著漫山遍野的敵軍就殺了進去。

  那一刻。

  張繡是真的想尿。

  太嚇人了。

  這特麼是道士?

  誰家道士長這樣?

  這種變態的狀態,直接把前面那一萬騎兵給犁出了一條血路。

  他們跟在後面,甚至都不用怎麼出力。

  只需要揮刀,砍那些被撞飛的、嚇傻的倒黴蛋就行。

  有人可能會問,主公不是整出來了那個叫“手雷”的好東西嗎?

  為什麼不用?

  兄弟。

  你在這種亂軍中,四面八方都是刀槍劍戟,戰馬跑得比風還快。

  你有空掏出火摺子點火?

  你有空扔雷?

  萬一沒扔好,或者手一抖掉在自己腳下。

  那畫面太美,張繡不敢想。

  而且。

  主公現在的狀態,比手雷恐怖多了。

  他就像不知疲倦的牲口。

  硬生生鑿穿了萬軍陣列!

  敵軍大帥烏延,那個據說也是個狠角色的傢伙。

  直接崩了。

  掉頭就跑。

  這也是個蠢貨。

  大晚上的,哪裡最亮?

  帥旗那裡燈火通明,最亮!

  你自己跑就算了,還讓扛旗官跟著跑幹嘛?

  底下的兵一看老大都溜了,那還不炸營?

  一千打幾萬。

  偏偏還就把幾萬給打崩了。

  唉,都不知道烏延是怎麼混成老大的。

  “別發呆了!”

  旁邊傳來史阿的聲音,打斷了張繡的胡思亂想。

  “主公讓咱們拿那個烏延的人頭回去交差!”

  交差?

  張繡苦笑一聲,看著前方那個已經快要逃進城門的背影。

  這怎麼拿?

  人家都要進城了。

  這時候,他看到了那個一直悶不作聲的老黃忠,緩緩舉起了弓。

  三百步。

  黑燈瞎火。

  這老頭想幹嘛?

  射月亮嗎?

  嗡——!

  一聲低沉的弓弦震響,像是有人在張繡的耳邊敲了一記悶棍。

  他眼睜睜地看著一道黑影,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然後。

  遠處那個剛要鑽進城門洞的倒黴蛋烏延,就在馬背上猛地一晃,像只被拍了一巴掌的蒼蠅。

  雖然沒死,但估計也差不多了。

  張繡倒吸一口涼氣。

  下意識地離黃忠遠了一點。

  這特麼還是人嗎?

  三百多步啊!

  這要是射自己……

  張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有點涼。

  這就是主公手底下的將領?

  一個比一個變態。

  趙雲那個小白臉就不說了,本來就是個怪物。

  這個黃忠老頭,看著慈眉善目,下手真黑!箭術更是離譜。

  還有那個史阿,天下第一劍!

  再加上那個會放瘟疫、能變身、還能讓死人復活的主公。

  張繡突然覺得壓力山大。

  這世道。

  太難混了。

  遍地都是大哥。

  他這個昔日的“北地槍王”,現在混在隊伍裡,簡直就像個湊數的。

  “唉……”

  張繡嘆了口氣,在馬背上直起身子,看向前方那座緊閉城門的柳城。

  城頭上,火把通明。

  隱約能看到幾個人影在那晃動,估計已經被嚇得尿褲子了吧。

  “老黃,你也太不給面子了。”

  史阿騎著馬溜達到黃忠身邊,嘴裡雖然在抱怨,臉上卻全是幸災樂禍的笑,“你就不能早點射他?這下好了,人進了城,咱們那什麼交差?”

  黃忠收起那張看著就很貴的寶雕弓,淡淡道:“他手下的人一直在幫他擋箭,我有什麼辦法。放心吧,命脈已斷,活不了多久了。”

  “嘖嘖嘖,聽聽,聽聽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