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蜻蜓隊長就是我
張皓指了指那些年輕人。
田韶連忙說道:“是是是!這些逆子平日裡不學無術,若是天師看得上,儘管帶走……哪怕是殺了祭旗,我們也絕無怨言!”
為了保住嫡子,犧牲幾個庶子算什麼?
那些年輕人聞言,眼中瞬間充滿了絕望和怨毒,死死盯著自家的家主,卻敢怒不敢言。
“殺?”
張皓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多好的勞動力啊,殺了多可惜。”
“這些人,也都留下。”
田韶一愣:“天師的意思是……”
“嫡子要教,庶子也要教。”
張皓站起身,走到那些年輕人面前,拍了拍其中一個少年的肩膀。
那少年嚇得渾身僵硬,以為自己要死了。
“今天,你們跟我一起回太平道。”
“你們這些庶子旁支,去好好學學規矩,學學怎麼做人,怎麼做事。”
張皓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學得好的,以後商會的管事、掌櫃,甚至各地的分會長,就由你們來當。”
“學不好的,那就去挖礦、去種地,替你們的家族贖罪。”
此話一出,那些原本絕望的庶子們,猛地抬起頭。
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在家族裡,他們是多餘的人,是隨時可以拋棄的垃圾,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但現在,這個妖道給了他們一條路。
一條可以掌握權力,甚至……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嫡系踩在腳下的路!
眾家主聽到這話,心裡卻是咯噔一下,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百倍。
毒!
太毒了!
扣押嫡子,是控制各家的未來。
收編庶子,是在各家內部埋下釘子,挑起內鬥!
如果這些庶子真的在太平道掌了權,那以後這家族到底是誰說了算?
這是要從根子上,把世家的血脈倫理徹底打碎啊!
“怎麼?諸位有意見?”
張皓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面色慘白的家主們。
“沒……沒意見……”
田韶苦澀地搖了搖頭。
張皓揮了揮手。
“行了,都散了吧。”
“記得把炭火錢結一下。”
“畢竟,貧道這火鍋,也不是白請的。”
眾家主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醉仙樓,彷彿身後有惡鬼追趕。
只留下滿屋子的狼藉,和那具漸漸冰冷的屍體。
張皓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倉皇離去的馬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賈詡。”
屏風後,一個文士緩緩走出,正是賈詡。
“主公好手段。”
賈詡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一招釜底抽薪,不僅解決了物資問題,還徹底把這些世家變成了咱們的錢袋子和看門狗。”
“只是……”
賈詡皺了皺眉,“那和珅至今未歸,洛陽那邊毫無訊息。主公真的相信那個貪官?”
張皓轉身,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貪官有貪官的用法。”
“只要價碼給得夠,他比誰都忠铡!�
“更何況……”
張皓眯起眼睛,望向洛陽的方向。
“他可是和珅啊!”
第303章 奉天承撸磕阋才洌�
北風捲地,枯草折腰。
鄴城外的官道上,卻沒被風吹起半點塵土,因為空氣溼冷得厲害。
雖未下雪,但那種透進骨頭縫裡的陰冷,比下雪還要難熬。
城樓之上,張皓裹著厚厚的黑狐裘,雙手插在袖筒裡,像個守著攤位的老農,目光死死盯著南方。
“主公,太陽要落山了。”
賈詡站在身側,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但話裡的意思卻像刀子一樣扎人。
“三天之期已到。”
“和珅那邊,連個屁都沒放回來。”
賈詡攏了攏衣袖,側頭看向張皓,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早跟您說過,那種貪官靠不住。這時候,他估計正抱著曹操的大腿,數著賣您的錢呢。”
張皓沒說話,只是縮在袖子裡的手緊了緊。
系統面板上的【絕對忠铡吭~條亮得刺眼。
理智告訴他,系統不會出錯。
但情感上……那可是和珅啊!
歷史上最大的貪官,為了錢連祖宗都能賣的主兒,真能為了自己這個“反佟比ジ鬂h朝廷硬剛?
“再等等。”張皓咬著牙蹦出三個字。
就在張皓心裡也開始打鼓,系統一向坑爹,自己是不是又錯信它了?
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個黑點。
緊接著,是一杆旗。
不是漢軍的紅黑戰旗,而是一面繡著金絲雲紋的使節旗。
“來了!”
張皓猛地直起身子,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車隊緩緩駛來,規模不大,但極盡奢華。
尤其是打頭的那輛四駕馬車,用的是上好的楠木,鑲金嵌玉,與附近灰撲撲的流民顯得格格不入。
車隊還沒停穩,一個瘦小的身影就從後面的一輛馬車上滾了下來。
沒錯,是滾。
那人動作極其利索,連滾帶爬地衝到城門口,隔著老遠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腦門磕得砰砰響。
“奴才劉全!給天師爺請安了!”
“天師爺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公鴨嗓子,這諂媚的姿態,除了和珅的頭號狗腿子劉全,還能有誰?
張皓嘴角一抽。
這主僕倆,拍馬屁的功夫真是一脈相承。
城門大開。
張皓帶著人迎了出去。
劉全一見張皓,眼淚鼻涕瞬間就下來了,跪行幾步抱住張皓的大腿:“主公啊!奴才可算見到您了!這一路……這一路奴才心裡苦啊!”
“行了,別嚎了。”張皓嫌棄地踢了踢他的屁股,“和珅呢?”
“老爺還在洛陽。”
劉全立馬收了眼淚,從懷裡掏出一封帶著體溫的信,“老爺正陪著那幫大官扯皮呢,特意讓奴才先把好訊息給您送回來!”
張皓接過信,還沒來及拆。
那輛豪華馬車的簾子被掀開了。
一個身穿暗紅色宮裝,面白無鬚,手裡捧著一卷明黃色聖旨的太監走了下來。
他用手帕捂著口鼻,一臉厭惡地看著周圍衣衫襤褸的黃巾軍,尖著嗓子喊道:
“鉅鹿張角何在?”
“聖旨到——”
這一嗓子,把周圍的流民嚇得夠嗆,本能地就要下跪。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對皇權的恐懼。
張皓卻像是沒聽見一樣,自顧自地撕開信封,低頭看了起來。
太監愣住了。
他可是天使!代表的是皇帝!
以往去哪裡宣旨,哪個不是焚香沐浴,跪迎十里?
這反伲谷桓覠o視他?
“大膽!”
太監氣得蘭花指都在抖,“咱家在跟你說話!還不快快跪下接旨!”
張皓依舊沒理他,目光快速掃過信紙。
和珅的字很漂亮,館閣體,規規矩矩。
信裡的內容更是讓人極度舒適。
《乙丑條約》的大部分條款,朝廷居然都捏著鼻子認了!
雖然賠款的銀兩和物資還在“籌備中”,需要一個月後才能發第一批,但這已經在張皓的預料之中。
只要條約定下來,物資遲早能搞到手。
“好好好!和愛卿果然沒讓我失望!”
張皓大笑一聲,隨手將信遞給身後的賈詡。
這時候,他才彷彿剛發現那個太監存在似的,懶洋洋地抬起眼皮。
“剛才哪隻蒼蠅在嗡嗡叫?”
太監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張皓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咱家是陛下親派的宣旨特使!你見聖旨不跪,是想造反嗎?!”
“造反?”
張皓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指了指身後那插滿鄴城的黃巾旗幟。
“公公是不是眼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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