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89章

作者:絕對槍感

  有人,就會有利益,有利益就會有戰爭。

  林默說的土地在哪?

  他在紅旗下沐浴了什麼?

  蕭月容怔了一會,但很快就回過神來。

  她搖了搖頭,把林默那煽動人心的畫面丟擲腦後。

  “林默,想不到你這堂堂大魏皇帝,還挺愛做夢。”

  “對你來說,是做夢,對我來說,是現實。”

  “呵——”

  蕭月容不屑。

  “行了,你說的這些,朕就當聽了個故事,咱們說正事。”

  “你若是來議和的,就拿出點找鈦怼!�

  “不要跟朕在這東扯西扯的,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若不是對方武力值太高,林默真想點著她的胸口罵幾句。

  老子說那麼多,你特麼就一點反應不給?

  那都是老子的真心話。

  性冷淡嘛!

  有些女人的心,真是越哄越硬。

  她們不相信真心,唯有力度才能換來聲音。

  等我臨安大軍橫掃你們北莽之時,讓你跪在老子面前唱征服。

  “朕剛才所說,就是朕的找狻!�

  “你就不想去那個世界看看?”

  “你我攜手,便可以做到!”

  蕭月容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林默這句話,讓她有種和三歲稚童在談論軍國大事的感覺。

  一個馬上就要成為階下囚的皇帝,和朕攜手?

  他是不是還想要朕給他生幾個混血娃呢?

  噗——

  蕭月容笑出了聲。

  “林默,你若是說,把江北之地全部割讓給朕,朕或許還能勉強饒你一命。”

  “甚至,可以給你個機會,讓你成為朕座下走狗。”

  “可你在跟朕說什麼?”

  她罵老子?林默冷笑一聲,“割讓江北?還真是敢說。”

  “蕭月容,你還真是老太太鑽被窩,給爺逗樂了。”

  “江北給你,你守的住嗎?”

  “十年,二十年,百年後,這片土地,還會有你們北莽人嗎?”

  “哼!”

  蕭月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

  “林默,朕沒時間和你鬥嘴,朕最後說一遍,若是沒有找猓藿袢毡阕屇阊獮R當場。”

  “讓你這單刀赴會的孤膽皇帝變成天下最大的笑話。”

第 85章 林默:女帝還不卸甲?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朕今日的身份是大魏的使者,你蕭月容應該不會自賤身份,犯下如此戰爭大忌吧。”

  這個世界,不斬來使的說法由來已久。

  有的國家不服,沒有武德,當真斬了試試,結果試試就逝世。

  “朕也出說最後的條件,蕭月容,北莽大軍現在退去,朕可以答應你,大魏和北莽,三十年不動刀兵。”

  “三十年內,互不侵犯,互通商貿,百姓可以自由往來。”

  “三十年後,你若是還想打,朕奉陪。”

  蕭月容氣笑了。

  她死死的看著林默。

  許久才緩緩開口。

  “朕算是看出來了,你林默壓根就沒準備議和,你一直在耍朕!”

  蕭月容站起身來。

  走到林默面前。

  兩位年輕的帝王,在相距一米的距離下,這一刻,面對面對視。

  她臉上的怒色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

  “耍朕,是要付出代價的,無論他是誰。”

  “你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朕也自然不會斬使者,但現在,朕以北莽女帝的身份,向你這個大魏皇帝,發起挑戰。”

  “我們北莽有個傳統,叫血鬥。”

  “一對一決鬥,來決定兩個部落的生死,以一人之命免去兩族滅族之戰。”

  “你若勝,朕立即撤兵,從此永不南下。”

  “你若敗,臨安立即開城投降,你在朕座下為奴三年,朕可饒你一命。”

  大帳內。

  瞬間沸騰。

  “好!”

  “陛下威武!”

  “打死這小子!”

  北莽將領,無不眼睛發光,拍手叫好。

  這是草原最刺激最隆重的儀式,也是他們最喜歡的環節。

  真男人之間的對抗。

  不誇張的說,北莽將士能征善戰都和此有莫大關係。

  魏公公臉色瞬間慘白。

  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嘛?

  這北莽女帝,號稱女戰神,草原第一高手,甚至可以說在中原也是第一高手。

  陛下呢?

  只是個剛剛踏入修行的小白。

  決鬥,必死無疑。

  太不公平了。

  “不行!”

  他衝上前,擋在林默身前。

  “陛下,您萬萬不能答應,她是九境高手,北莽第一戰神。”

  吳天良沒動,但拇指抵住刀柄,已然出鞘兩寸。

  林默拍了拍魏公公,讓他讓開。

  這老魏可真是個戲精。

  也不看看自己站在了哪,擋住了自己和蕭月容的深情對視。

  “怕了?”

  蕭月容挑了挑眉,“怕也沒用,這裡是朕的大帳,由不得你。”

  “這決鬥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朕接了。”林默點頭。

  魏公公腿一軟,差點跪下。

  扭頭愕然看向林默。

  “陛下?”

  林默手按在他臉上,推到了一邊。

  “血鬥朕接了,但有個條件。”

  蕭月容也是微微詫異。

  對方在她眼中,和裸奔差不多。

  沒有半點秘密。

  林默身上絕對沒有藏什麼神兵利器,符籙寶篆。

  他哪來的膽子?

  “你蕭月容堂堂北莽戰神,而朕只是個四境的小卡拉米。”

  “朕是青銅,你是王者,這本身就沒有可比性。”

  “但朕可以接受你的挑戰,需要加一個條件。”

  蕭月容神識林默半天,都找不到他有什麼底牌能夠戰勝自己。

  旋即大笑:

  “莫說一個,十個,百個又何妨?”

  “朕不佔你便宜,一個就好,我們一招定勝負。”

  “若是戰至平手,你需要答應朕一件事情。”

  “平手?你還真敢想,可以答應你,但朕也不是隨意糊弄之人,你若是...”

  “放心,絕對不牽扯戰爭,不會讓你自殺,更不會讓你脫光衣服,只是一件很尋常的小事。”

  “呵,你若能戰平,朕脫光又何妨?”

  北莽女子本就豪放。

  蕭月容說出這話,沒有半點中原女子的羞澀,相反,從她嘴中說出,更顯一種颯爽。

  就林默這心思,她還能不瞭解?

  不就是想借機親自己一口?

  中原男人,永遠都是如此下作。

  ......

  魏公公被林默訓斥,只能在旁邊乾著急。

  大帳內,氣氛驟然肅穆。

  那些北莽將軍,也都不再嬉皮笑臉。

  蕭月容一揮手,立即有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走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