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答不上來?那朕再問你,你種過地嗎?你面朝黃土背朝天刨了一輩子土,風調雨順勉強餬口,遇上旱澇顆粒無收,地主帶著狗腿子來收租,你跪在地上磕頭求再寬限幾日,地主一腳踹翻你,說你家的租子全鄉最高,再交不上就把你女兒拉去抵債,你嘗過這種苦嗎?”
“你贍養過老人嗎?你爹孃老了,幹不動活了,渾身是病,躺在床上等死。”
“你想給他們抓藥,可你連飯都吃不飽,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病痛中一天天衰弱下去,最後用一床草蓆裹著埋進土裡,你嘗過這種苦嗎?”
“你做過一家子的頂樑柱嗎?你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七八口人全靠你一個人養活。”
“你不敢病,不敢死,不敢歇,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天黑了才回家,累得像條狗一樣趴在炕上,第二天還得爬起來繼續。”
“你倒了,這個家就塌了。你嘗過這種苦嗎?”
鳩摩光唱了一聲佛號,想把聊天控制在自己節奏之內。
“陛下,貧僧是和你辯論佛法,而不是討論民生。”
林默擺手打斷。
“這難道不是佛法的一種?還是說你這禿驢壓根就是個假禿驢,根本不懂半點佛法!”
“你不事生產,一輩子有香客供奉。”
“你所謂的嚐盡世間苦,不過是光著腳做個人間的袖手旁觀者。”
“以如此姿態看眾生皆苦,實在不行就感慨一聲人生海海,就覺得自己修佛有成。”
“你連眾生的邊都沒摸到,也配和朕論佛?”
林默完全反其道而行之。
你要跟我論佛,我就跟你談現實。
你若現實說的過我這個21世紀的牛馬,老子再和你動粗。
他懂個屁的佛法。
但他經過很多事情,他懂生活。
他不會那些高大上的佛法,但他懂底層的苦。
他的話在【史筆如刀】的加持下,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剖開了那層光鮮亮麗的袈裟!
露出裡面空空如也的內裡。
鳩摩光臉上笑容僵住,露出一絲茫然。
還從來沒有人跟他這樣辯論過佛法。
俗話說,趁他病要他命。
林默卻不準備就此結束。
“禿驢,哦不,就叫你一聲大師,你有沒有想過,你所謂的佛和民間的何不食肉糜有何區別?”
“沒有區別,都是一樣的高高在上狗屁不通。”
“你不懂佛。”
“你只是想要贏朕,出家人四大皆空,你是一點不空。”
“修了四十多年的佛,還有如此爭強鬥狠之心,大師,你的佛修到狗肚子裡了?”
“佛法講無相,講不著相,可你從上臺那一刻起,就已經著相了。”
鳩摩光嘴唇哆嗦,明明肚子裡有一大堆佛法可以反駁,卻不知從哪裡切入。
“貧僧...貧僧沒有著相...”
“沒有著相?就是你不在乎輸贏?那你讓朕扇一巴掌,你要是不動心不動念不著相,朕就勉強相信你佛法高深!”
“如此眾目睽睽之下,這是何等的屈辱,是何等煉心的機會,大師,把握住啊。”
鳩摩光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已經有些無法思考,不知道這一巴掌有何意味。
但他禪心似鐵,區區一巴掌能奈我何?
“陛下...請...”
“你讓我扇的啊,可別反悔。”
啪——
林默乾淨利落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太和殿前。
鳩摩光臉上迅速浮起五道紅印。
場外圍觀的百姓立即喝彩一片。
眾所周知,這些老和尚嘴巴最是無敵,無論什麼都能扯到高深莫測的佛法。
而陛下...竟然幾句話就說的他甘願引臉受扇,躲都不躲。
這種酸爽,就好比大魏用鐵騎碾碎了北莽的無敵鐵騎一樣。
痛快!
蕭月容一副早料到會如此的模樣。
從這和尚上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這是自取其辱。
誰能說過林默啊?
她自己不行,國師也不行...上次接風宴...整個大魏袞袞諸公都被他一人罵的狗血淋頭啊。
還不長教訓?
和佛國相比,林默那張嘴才是開了光的!
秦星妤看的兩眼發光。
佛法這麼好用?
她乃道門眾人,向來對這種假慈悲嗤之以鼻。
但現在嘛,突然就非常想讀一讀佛經。
看看能不能奪了別人的肉身,或者扇死別人。
此時,鳩摩光非但沒有憤怒,嘴角反而掛著笑意。
“陛下,貧僧可曾著相?”
“大師佛法高深,朕深感佩服,大師有資格和朕論佛了。”
林默是打心眼裡佩服。
誰若是這麼光明正大的扇自己一巴掌。
他能把人咬死。
“朕再問大師一個問題,大師嘗過女色嗎?”
第 301章 呂布!!!
......
林默問這種下作的話,也並沒有壓低聲音。
圍觀者中不少男人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陛下還真是,怎麼論佛論著論著,變成了論女色。”
“早該上升到這個高度了,我喜歡,嘻嘻嘻。”
慶安帝啐了一口,這小混蛋果然好色如命,在這種場合也不知深湥f這種胡話!
不少文武百官,目瞪口呆,他們大多數和林默接觸不多,只是略有耳聞。
如今一聽,倒慢慢的和那個霸佔太上皇妃子的皇帝形象重合了。
果然是個LSP,蕭月容心中罵了一句。
暗暗下定決心,有機會一定給他閹了!
讓他們父子,無稽可談!
...
“女色?”
鳩摩光淡淡一笑,這可說到他最擅長的地方了。
“陛下,女色不過是紅粉骷髏,不過二百零六骨,貧僧修行幾十年,若是連這條戒律都沒有守住,也就不配出現在這裡了。”
他雙手合十,目光坦然的直視林默。
“貧僧年輕時曾入青城山,誤入盤絲洞,洞中有七位道姑,生的國色天香,各擅風情。”
“她們留貧僧在洞府之中,與貧僧談經論道,三天三夜。”
所有人,包括林默,都豎起了耳朵。
無論何時何地,桃色新聞總是最奪人眼球的事情。
“那三天三夜,七位道姑各展手段,或以美色惑之,或以言語挑之,或以肢體近之。”
“貧僧只是盤膝而坐,誦經不輟。三天三夜,貧僧心如止水,不起一念。”
“七位道姑最終心悅辗б婪痖T。”
他看著林默,笑容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傲然。
“陛下,女色之於貧僧,不過如是。”
太和殿前安靜了一瞬。
連林默都不得不承認,這老和尚確實有兩把刷子。
但他深諳一個道理,這世上就沒有不好色的人,除非...他真的沒看過擦邊主播。
“大師果然佛法高深。”
“朕給大師看個東西,看看大師還能不能心如止水。”
他從懷中取出了留影晶石。
林默將真元注入晶石,一道光幕在擂臺上展開。
光幕中,出現了十幾道窈窕身影。
這是【絕世舞姬】詞條召喚的女團,在燭光下翩翩起舞的場景。
十幾道身影,穿著讓人血脈賁張的奇裝異服,扭腰擺胯,眼波流轉。
跳的是白妍妍所教,妖嬈到極致的舞姿。
這一幕出來,讓很多都直呼這次沒有白來。
還有這種東西看。
鳩摩光不愧是經過三天三夜拷打的高僧。
他並沒有迴避眼光,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
但身體卻毫無反應。
他淡淡一笑:
“陛下,貧僧說了,不過都是紅粉骷髏罷了。”
“平僧定力身後,禪心穩固,陛下的想法恐怕要落空了。”
未必!
林默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輕輕說了一句。
“大師,這些...可都是別人的老婆!”
鳩摩光的誦經聲驟然一滯。
手因為用力過猛,念珠都被扯斷,嘩啦啦落了一地。
那些女子明明未有任何變化,還是那般裝束,還是那種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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