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此人年約三十,面容清瘦,一襲青衫,腰懸長劍。
他朝林淵微微躬身,又朝東瀛使者拱了拱手。
“在下華山派,謝雲帆,請賜教。”
東瀛使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華山派?沒聽過,不過就憑你,恐怕不夠看。”
“你們中原不是有句老話,叫‘車軲轆’戰嗎?車輪戰也行,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隨你們便。”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謝雲帆面色不變,只是拇指輕輕推劍出鞘半寸。
“不必,我一人足矣。”
兩人同時動了。
謝雲帆的劍快如流星,華山劍法以險峻著稱,一劍既出,便如蒼松掛壁,招招強攻。
東瀛使者的倭刀走的是凌厲狠辣的路子,刀刀直奔要害。
金鐵交擊聲密如驟雨。
五十招,倭刀盪開長劍,刀背重重拍在謝雲帆胸口。
謝雲帆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落在擂臺之下,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承讓。”東瀛使者收刀入鞘,語氣淡淡。
第二人躍上擂臺。
此人生的虎背熊腰,赤手空拳,渾身肌肉虯結如鐵鑄。
“石敢當,請賜教!”
他出招剛猛,打的東瀛使者左右招架,險象環生。
但最後東瀛使者忽然灑了一把石灰粉,偷襲成功。
“中原武道,不過如此,還有誰?”
“下一個!”
......
雙方高手層出不窮,大魏連戰東瀛,回鶻,高麗三國使團。
林淵所請的高手,已經快要見底。
此時他臉色鐵青。
北莽,西域佛國,南詔可都沒出場呢!
並非中原高手太少,而是有許多眼高於頂之人,看不慣林淵作風,選擇避世不出。
林淵起初並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他有著最強底牌——白衣門!
白衣門的孫夜舟,是眾人所公認之最強。
他轉頭看向沈冰,壓低聲音怒吼。
“白衣門呢,孫夜舟呢?花了重金許了那麼大的條件,就是讓他們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
沈冰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也是有苦難言。
誰知道孫夜舟怎麼就突然消失了呢...
“陛下...臣也不知啊,他前日從秦淮河上離開之後便不知所蹤,白衣門也在尋他...可能閉關去突破了吧...”
“那怎麼辦!你想讓朕親自出手?”
“陛下...宮內不是還供奉的有高手...”
“去你大爺的,那些高手都是太監,讓沒卵子的揚國威?你腦袋被驢踢了?”
沈冰縮著脖子,一個字都不敢接。
林默則是看的津津有味。
這可比前世的WWE精彩多了。
免費的大亂鬥,還帶著異域風情。
他正看得入神,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鎖定自己。
轉頭看去,卻見是蕭月容。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匯,蕭月容並沒有閃躲,而是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抬起手在自己脖頸前輕輕一劃。
斬首!
這小娘們...
林默同樣抬起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圓,貼在唇邊,朝她輕輕一彈。
飛吻!
真賤啊...蕭月容收回了目光。
擂臺之上風起雲湧。
中原高手幾乎傾巢而出,沒有白衣門,卻也只能止步於此。
擂臺上空空如也,這時,西域佛國的使者站了起來。
他緩步走上擂臺,雙手合十。
目光同樣直接看向林默。
“陛下,貧僧鳩摩光,西域佛國大法師座下。”
“出家人不興刀兵,不鬥武藝,貧僧今日要與陛下,比一比佛法。”
林淵卻是眼前一亮。
他自幼聰穎無雙,於佛法一道也是頗為精通。
曾經辯得無塵大師啞口無言。
這是他的強項。
旁門左道,無人能比林淵更強。
他整了整衣襟,這次準備親自下場,好好出出風頭。
可正要起身,一道身影已經越眾而出,飄然落在擂臺之上。
玄色龍袍,腰懸天子劍。
正是林默!
林淵心中怒火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這混蛋他上去做什麼?
他還懂佛法?
不是,他怎麼答應老子的,說好的壽宴只看不動!
林淵打心眼裡,寧肯壽宴輸的一敗塗地,都不想這個兒子大出風頭。
輸了,丟人丟一國,大家都有份。
但林默若是贏了...那就顯得他太無用了。
林淵自己都意識不到,不知不覺間,他對這個兒子的嫉妒早就超過了其他一切情緒。
他又一屁股坐下,陰沉著臉望著擂臺上那道修長的身影。
旁邊沈冰揣摩上意,立即笑道:
“陛下寬心,林默從未研究過佛法,上去也是自取其辱。”
“他詩詞這麼厲害,武道修為也這麼高,哪還有精力鑽研這個,可不是人人都是陛下您。”
誒?
這句馬屁猶如及時雨。
林淵聽完,瞬間就感覺胸中戾氣都少了很多。
是這個理!
這世上能夠精通百家的,只有他這個天才!
...
秦星妤微微蹙眉,看向旁邊的魏公公。
“你家皇帝還懂佛法?他上去做什麼!他要輸了,我這個做師姐的臉上也無光彩。”
魏公公躬著腰,笑眯眯道:
“仙子有所不知,陛下可是佛法大家!”
“嗯?沒聽他說過啊。”
秦星妤想了一下林默那個小老弟,更覺得林默不可能懂佛法。
“仙子,陛下辯佛,天下第一!”
“當初可是直接把守了幾十年清規戒律的妙真師太身子都辯了過來。”
秦星妤眼中一亮:“辯佛還能辯出這種效果?”
“你展開說說!”
“咳咳,本仙子可不是學習,只是好奇,好奇罷了。”
第 300章 大師,嘗過女色嗎?
......
擂臺上,林默手扶劍柄,望著眼前身披袈裟、手持念珠、慈眉善目的老僧,忽然開口。
“禿驢,這樣叫你沒意見吧?”
“???”
鳩摩光手指微微一頓,但臉上笑容不變。
“陛下稱呼貧僧什麼,貧僧便是什麼,名號不過是皮相。”
“皮相?”
林默笑了,“好,那朕問你,你有什麼資格跟朕談佛?”
鳩摩光雙手合十,聲音平和。
“貧僧自幼出家,七歲受戒,至今五十有三,四十餘年間,貧僧赤足行遍西域三十六國,越雪山,穿戈壁,渡流沙。”
“日中一食,樹下一宿,不蓄私財。”
“嘗過冰天雪地裡赤足行走的刺骨之寒,嘗過烈日下斷水三日的焦渴之苦,嘗過瘟疫橫行時獨自收殮屍骨的恐懼之苦。”
“貧僧嚐盡了世間諸苦,知眾生皆苦,故貧僧敢和陛下討教一二。”
“哦,還是個苦行禿驢。”林默微微頷首。
“苦行就能懂佛嗎?那朕倒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一下你。”
“陛下請問。”
“你說你見識過世間諸苦,你見過天價彩禮嗎?”
“你有嘗過每個月五千塊要還三千八房貸的苦嗎?”
“這都沒經歷過,你配談什麼嚐盡人間疾苦?”
鳩摩光陷入了沉思,林默所說是何意?
上一篇:明末:白天死谏,晚上鉴宝
下一篇: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