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賴活不如好死。
早走早超生。
下輩子投胎個宮廷畫師,陛下已經能成為轟動全國的藝術家。
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接著躬身倒退出去,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
待他走後,林淵才整理好褲子。
拉開一絲窗縫,看著外面蔚藍的天空。
輕聲喃喃自語。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
“三歲貫女,莫我肯顧。”
“痴兒啊痴兒,朕把你養大,你卻非要如此逼朕。”
“養不教父之過,亡羊補牢猶未晚矣。”
......
出了宮門,林默兩兄弟翻身上馬。
走了一陣,林昊突然勒住馬,在馬脖子上摸來摸去。
甚至臉都貼了上去。
“怎麼了?”林默回頭。
“哥,奇怪了,糖呢,就在馬脖子這裡掉的啊。”
嘶——
還真刻馬求糖啊,林默沒想到自己隨口應付他的,他還真記住了。
“可能被馬吃了,哥回去給你多買點。”
林默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喜又怒。
喜的是他真的什麼都不懂,對林淵也似乎很抗拒。
怒的是,那林淵當真眼裡只有皇位,他的親生兒子在他面前,和豬狗都無異,沒有價值,看都不願多看一眼。
跟一個傻孩子,你較什麼勁,不能給他一點關懷父愛?
人性,怎可如此涼薄!
他忽然想起上次林昊所說,不讓他治腦子,這傻小子說的真對,不懂,的確沒有煩惱。
只管憑心而為。
憑心...
林默沉聲開口:
“小昊,剛才那個龍椅上的人,他要是打你了,你會怎麼做?”
林昊的實力太過強大,若他骨子裡帶著血脈情深,本能要護住林淵,對於林默來說非常棘手。
他又不忍心傷害他,只能提前把他送走。
林昊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很認真地回答:
“我有金鐘罩,我不怕的。”
林默一臉黑線。
正尋思,早晚得先把他提前送走,突然又聽林昊道:
“但是他要是打哥你,我就把他扔爐子裡,去找那老和尚。”
林默身子一僵,看著林昊那苦大仇深的臉,那眼神乾淨的如一汪清泉。
喉嚨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
微風吹來,他眼睛發酸,忍不住潸然淚下。
這才是最純粹的血脈情吧。
“哥,你這是咋了,你也尿臉上了?”
“......”
靠!
林默在他光頭上拍了一下,“哥正想煽情呢,被你給毀了。”
林默此時心情大好,朝著老弟笑了一聲。
“那哥也給你個承諾。”
“哥這輩子假話一籮筐,但這句是真的。”
林默想起了那首豆在釜中泣,相煎何太急。
“誰敢惹我弟,提刀滅其籍!”
........
第 264章 蕭月容,你這是想成為大魏媳婦?
......
是夜,金陵城亮的如同白晝。
壽宴臨近,整座城都張燈結綵。
又沒有宵禁,天已黑,但酒樓茶肆燈火通明,路邊攤販吆喝聲依舊此起彼伏。
秦淮河上一艘艘畫舫連線成光海。
從高空俯瞰,整個金陵都如一艘巨大的畫舫,歌舞昇平糜爛至極。
皇宮,比外面更亮,太和殿前,幾百盞燈话颜蟮钫盏昧寥绨讜儭�
殿內擺了兩側擺了幾十張單人桌,銀盤玉盞,山珍海味。
林淵設宴,為林默接風洗塵。
宴會的名單,是孫不易和沈冰反覆斟酌過的。
當世大儒、江湖高手、朝中重臣、各大門閥的代表。
這些人高矮胖瘦年長年幼都不一樣,但有一點卻出奇的相似,他們要見識一下那傳說中的元初帝。
更有大多數之人,早得到了慶安帝兩位肱股之臣的暗示,要在宴會上給林默難堪,要讓他名聲一落千丈。
林默並沒有孤身赴宴。
明知鴻門宴,還單獨去,這不純找死嘛。
他帶了三人,秦星妤,林昊,吳天良。
有前二人在,加上自己的實力和狂暴丹,只要不是一心求死,想死都難。
吳天良則是要隨時和林默彙報資訊,逡滦l早早來金陵,也並非無事可做。
一路之上,所遇之人無不紛紛讓開。
好奇,忌憚,甚至莫名的敵意。
林默不在乎,他目不斜視大步向前。
可當他踏入太和殿的那一步,看清裡面之時,徹底僵住了。
只見林淵坐在上首,臉上正掛著溫和的笑容,和身旁之人交談。
神態自然,語氣親切。
而和他交談之人,正是脫下了戎裝,一身月白色長裙,發髥高挽的蕭月容!
蕭月容眉眼冷眼,氣質如霜,端坐在那裡,頻頻頷首。
她的身旁,一個墨綠色長袍老者,正笑吟吟的看著林默。
北莽女帝,蕭月容。
北莽國師,蕭戰天。
林淵正和他們談笑風生。
林默踏入的那一刻,整個大殿忽然安靜了。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在門口那年輕人身上。
他站在那裡,像一把剛剛出鞘的劍,鋒芒內斂,卻讓人不敢直視。
林淵表情不變,朝著林默慈祥的招了招手。
反倒是蕭月容站起身來。
她上前幾步,走到林默身旁,嘴角微微翹起。
“好久不見,老朋友。”
“想我了?”林默回過神來,心中雖然憤怒林淵無恥,面上卻雲淡風輕。
“嘴還是這麼賤。”蕭月容低聲斥了一句。
“這是大魏家宴,你來做什麼,難不成你想做我大魏媳婦?”
蕭月容也不動怒,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譏諷道:
“當然是來看你出醜,來看你們父子相殘,那樣朕一定能痛飲幾杯。”
如此局面,讓蕭月容都忍不住面露笑容。
在敵國之地,看別人宮鬥,還真是一種享受。
“那你可能會失望了,我們父子齊心,又何談相殘。”
“哈哈,這話你自己都不信,林默,你難道就不好奇,我跟你父親聊了什麼?”
“蕭月容,聊了什麼都不重要,都是徒勞罷了。”
林默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輕輕嗅了一口,聞道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笑道:“今晚來朕房間聊聊?”
“你和你的妃子好好聊吧。”
蕭月容忽然提高聲音,朗聲道:“元初皇帝,朕和國師恭候多時,快快入座吧。”
裙襬一轉,劃出一道美妙弧度,蕭月容返回了自己座位。
片刻後,眾人全部落座。
林淵站起身來,單手虛按一下,示意安靜。
他面帶笑容,在燭光之下滿面紅光,絲毫不見老態,看上去只是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偏生他本就生的俊雅,拋開人品不談,正是最殺少女的魅力大叔。
他聲音宏亮,中氣十足:
“今日,朕特設此宴,為我兒林默接風洗塵。”
手中酒杯朝著林默遙敬,“默兒在臨安辛苦,又一路舟車勞頓,來,咱們滿飲此杯!”
殿內眾人齊刷刷舉杯。
見林默同樣幹了,林淵才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奏樂,起舞。”
絲竹聲起,舞姬魚貫而入。
彩袖翻飛,腰肢輕擺,大殿內頓時活泛起來。
眾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可卻偏偏遺漏了那個宴席的主角,根本沒有人來跟林默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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