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說到十萬大軍,整個斥候隊伍都精神了起來。
拓跋雄更是哈哈一笑:
“陛下,末將可不敢謊報軍情,十萬大軍自然是真的,只不過,哈哈哈。”
...你特麼笑個錘子!女帝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怎麼現在說話可越來越像林默了。
她瞪了拓跋雄一眼。
“別賣關子!”
“陛下,金陵大軍就是土雞瓦狗,十萬大軍被我們八百兄弟給殺光了!”
拓跋雄說完,仰首挺胸,揹負雙手等待被誇。
整個大軍似乎都安靜了。
三息後,變成了籼么笮Γ腥送匕闲郏缤匆粋傻缺。
“哈哈哈,拓跋將軍,剛做完夢嗎?不過也是,夢裡啥都有。”
“八百人滅十萬人,拓跋將軍要不要再想想自己在說什麼,下次吹牛逼打打草稿,你說八千人,都稍微有那麼一絲絲合理。”
“別說十萬人,就是十萬頭豬,你們也殺不贏啊。”
一個將領更是走到了拓跋雄身旁,給了他一個大比鬥。
“拓跋將軍,軍中如何能兒戲!”
蕭戰天臉色鐵青。
他最是不喜這種浮躁之人。
以前還當拓跋雄穩重,每次戰場上的表現都可圈可點。
今日一看,令人大失所望。
自古以來,謊報軍情者甚眾,甚至有人會殺良冒功。
但那也都有限度,好傢伙,八百十萬,你怎麼不上天!
“口氣可真大。”
“來人!拓跋雄謊報軍情,動搖軍心,害大軍勞師動眾,按律當斬!”
“拿下!”
拓跋雄渾然不懼:“國師要殺末將,末將不敢有半點怨言,但您是不是要去看看,再下定論?”
“還敢狡辯!”國師大怒。
“來人,拖...”
“慢著!”
蕭月容打斷他的話,“國師,既然來了,也不差這幾步,前去看看。”
說完,她一夾馬腹,再度向前,整個大軍也跟了過去。
夜色中,幾百個火把在前方開路。
忽然,所有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屍橫遍野!
不是幾十具,也不是幾百,而是成千上萬,密密麻麻,鋪滿了大地。
甲冑、兵器、旗幟扔得到處都是,血液把整片大地都染成了紅色,在火把映照之下,閃閃發光。
所有人再看向拓跋雄的眼神,毫無例外,全是驚為天人!
是夜!
天下第一猛將的呼聲,在整個天際經久不息!
......
金陵,御書房。
慶安帝靠在龍椅上,閉著眼睛,嘴角微微上翹。
他的腦中,全是沈冰大軍勢如破竹,北莽鐵騎潰不成軍,臨安城頭飄起了金陵的旗幟的畫面。
萬國使者在壽宴跪拜,高呼萬歲。
他站在城頭之上,身後是收復的萬里河山,面前是臣服的四海八荒。
千古一帝!
這四個字,在腦海之中閃閃發光。
實在是忍不住心中得意,林淵竟然噓噓噓的吹著口哨。
他調整了一個坐的更舒服的姿勢。
目光掃過桌案,那裡堆著一疊厚厚的奏摺。
封皮都印著賀表二字。
皆是各地官員、藩王為他壽宴提前遞來的頌詞。
慶安帝除了渾身的各種藝術細胞之外,最喜歡的就是翻閱這個。
他淡淡一笑,隨手抄起一本。
“臣聞陛下躬行仁政,輕徭薄賦,江南百姓安居樂業,五穀豐登,今陛下壽辰將至,臣謹以江南萬石糧草為賀,願陛下聖壽無疆,永固江山,再現千古盛世...”
慶安帝笑著搖頭,輕喝了一聲。
“油腔滑調。”
但眼中的喜悅卻藏不住半點。
他又拿起了一本。
“恭聞陛下壽誕在即,四海昇平萬民歡慶,臣在泉州遙望金陵,但見祥雲瑞欤蠚鈻|來,此陛下聖德感天所致也。”
“臣率泉州軍民,朝夕焚香,為陛下祈福,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慶安帝讀完,又是同款表情,微笑輕罵。
“一派胡言,哪有什麼紫氣東來啊...”
他隨手丟給了旁邊伺候的孫不易。
“孫愛卿也看看吧。”
第232 章 慶安帝:蕭月容,林默都要來?
孫不易雙手接過,一目十行看完,滿臉堆笑:
“陛下,這可不是一派胡言啊,這都是肺腑之言。”
“臣更是聽說泉州建了一座望京樓,每次諸位臣子都會登樓北望,為陛下祈福。”
“哦?還有這種事?”林淵笑容更深。
又隨手拿起一份。
他眼中一亮。
“萬年青石,還天然有壽字?這倒是稀罕物。”
孫不易連忙道:
“陛下聖德感天,區區祥瑞,不過是上天的一點心意罷了,臣聽說,各地祥瑞還有不少呢。”
今日沒有太子那個沒眼色的東西打攪,慶安帝看的興致越來越高。
看到激動處,更是有些眉飛鳳舞。
他又拿起一份,忽然猛地站起身來!
他手都微微顫抖,把賀表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生怕看錯了字,半晌,突然仰天大笑!
“孫愛卿,快!快看看!”
孫不易有些懵,笑著接過賀表。
他看到的瞬間,也在原地怔了一會。
竟然是北莽蕭月容所上賀表!
【欣聞陛下壽誕,特備薄禮恭賀聖壽。”
“金陵與大魏,毗鄰而居唇齒相依。”
“願藉此良機,共議和好,屆時,女帝與國師將親赴金陵,為陛下賀。】
“北莽...要議和?”
孫不易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熾熱的光芒。
“陛下!這...這這這...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北莽南下以來,勢如破竹,如今卻主動示好,這說明什麼?說明陛下威加海內,北莽怕了!”
慶安帝連連點頭,根本無法壓抑臉上的笑容。
他站起身來,在御書房內來回踱步。
“好啊,議和好啊。”
“打仗勞民傷財,害了多少百姓家破人亡,我們打的不可開交,買單的都是底層百姓,朕於心何忍?”
“兩國罷兵言和,結為兄弟之鄰,豈不是皆大歡喜?”
“若真能達成盟約,古之聖王,也不過如此吧?”他喃喃自語,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陶醉。
孫不易連忙跪下:“陛下聖德通天,北莽聞風喪膽,此乃大魏之福,天下之福!臣恭賀陛下!”
慶安帝哈哈大笑,擺了擺手:“少拍馬屁!”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林默呢,他有沒有上賀表?”
“有!”
孫不易從懷中掏出了一本奏摺,“陛下,臨安遞來的,在這裡。”
“呵,還算那小子識相,眼中還有朕這個父皇。”
他並不伸手去接,淡淡道:“你念吧。”
“太上皇親啟,朕聞壽誕之慶,不在排場之大,而在民心之歸。”
“今北莽虎視眈眈,臨安血戰方休,百姓疲敝國庫空虛。”
“朕懇請太上皇,減慶典之費以充軍資,省無謂之飾以恤民力。”
“如此,則天下幸甚,社稷幸甚。”
慶安帝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不識抬舉的東西,朕辦壽宴,他來掃興!”
“他難道看不出朕辦壽宴的深意?若能讓萬國臣服,讓蠻夷見識我們上國天威,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才是善莫大焉!”
“張口沒錢,閉口空虛,朕把臨安都交給了他,他就做成了這個樣子?”
“他就是見不得朕好!”
“朕給他守了一輩子江山,辛苦了一輩子,如今辦個壽宴怎麼了?普通農夫也知承歡膝下,他一個皇帝,還比不上他們懂事!”
什麼望京樓、萬年青、萬歲龜、百歲翁、珊瑚樹加起來也壓制不住慶安帝那憋了許久的怒火!
他忍林默太久了。
從南下金陵的第一次朝會,就一直恨不得手刃了這個混蛋兒子。
慶安帝雖表面風流文雅,實則素質也不高。
滿嘴的髒話,從嘴中一句句吐出。
一直罵了小半個時辰,累的有些喘不過氣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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