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210章

作者:絕對槍感

  能想出這鉤鐮對騎兵,真不愧是霸王弓強如龍,金槍一嘯破蒼穹的人物。

  也只有這種人物,能在那種絕境的情況下,把金光騎兵打的落花流水...

  自己如今手握將近二十萬大軍,都覺得毫無希望...

  蕭月容騎在馬上,一動不動。

  “國師,這就是你說的烏合之眾?”

  “只是一個照面,就折損了我們五千精騎!”

  沉著的蕭戰天,此時也有些頭皮發麻。

  他沒想到,這個小皇帝竟然如此沉著冷靜,短時間內收攏亂局,組織起了有效防禦騎兵的方陣。

  且有條不紊,層層遞進。

  “陛下,是老臣輕敵了...”

  “不過,老臣還是那句話,咱們北莽鐵騎,天下無雙!”

  “他們僅憑著胸口那團氣,又能撐多久?”

  “大軍壓過去,依舊是摧枯拉朽!”

  說完,他鄭重朝蕭月容躬身拱手。

  “陛下,畢其功於一役,今日乃破臨安的天賜良機,請陛下准許老臣帶頭衝鋒,一戰而定乾坤!”

  戰爭已經到了這份上,蕭月容也沒有任何退路。

  道義如今頂不了一兵一卒。

  嘲諷國師也毫無意義,國家利益才是至上。

  她淡淡點頭,手中一動,長槍倒提。

  “朕,親自帶頭衝鋒!”

  “駕!”

  女戰神雙腿一夾馬腹,如同離弦之箭衝去。

  她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整個北莽大軍頭頂響徹!

  “全軍出擊!”

第 204章 鑿陣,戰神女帝!

  號角聲起,如蒼狼嘯月,如萬獸齊鳴。

  如同魏公公擂鼓一樣。

  一旦聲響,就是視死如歸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時候。

  鼓聲號角不停,誓死不歸,哪怕所有將士全部犧牲。

  十七萬鐵騎,同時動了。

  像海水一般傾瀉而來。

  馬蹄踏碎大地,刀槍撕裂長空。

  天在塌,地在陷,沙塵漫天。

  北莽憋了十幾日的慾望,全在這一刻爆發開來。

  林默攥著大旗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青筋暴露,指節發白。

  面對如此聲勢震天的北莽鐵騎,他都隱隱有些腿軟。

  更何況是那些新兵蛋子和百姓。

  不少人嚇的瑟瑟發抖,篩糠一樣。

  這樣不行!

  林默足尖猛地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

  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弧度,大旗狠狠的插在了大軍前陣。

  他朝著周圍士兵厲聲大喊:

  “瞧瞧你們那熊樣!腿抖什麼?抖給誰看?”

  “北莽那幫土包子,騎個馬就以為自己是天神下凡了?老子告訴你們,他們也是人,一刀下去也噴血,一箭穿心也得倒!”

  “今天誰踏馬要是慫了,往後十年,逢年過節別怪老子託夢罵你!”

  “但誰踏馬要是敢跟我往前衝,打完這一仗,酒管夠,肉管飽,老子親自給你敬酒!”

  “咱這條命,本來就不值幾個錢。”

  “在家種地是餓不死,但也發不了財。”

  “今天老天爺給咱個機會,拿踏馬這條爛命,換一世英名!”

  “贏了,你就是保家衛國的英雄,輸了,不過就是早走幾年,到了底下,閻王爺也得敬你是條漢子!”

  “都打起精神來,怕他孃的球!”

  不同於一直在鼓舞人心的學子,林默句句髒話,含媽量極高。

  可也就是這樣的粗鄙之語,最能讓底層將士百姓共情。

  果然,立即就有人跟著大喊。

  “對!怕他孃的球!”

  “都踏馬的是爹生娘養,是肉體凡胎,無非就披了層黑皮,怕他姥姥的!”

  “誰踏馬怕,誰就是我吳老二的孫子!”

  “陛下都不怕,咱們怕個屁,能和皇帝死在一起,這輩子也值了!”

  “幹他孃的!”

  兩軍都是憋屈,一個是燒殺搶掠的慾望無處發洩,一個是整天被人騎在頭上拉屎的憋屈沒法釋放。

  一北一南,皆是戰意滔天。

  林默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咦銉攘Γ泵Т筌娕穑�

  “有能耐,就來斬旗!”

  “朕在這兒,等你們!”

  他本身就是八境巔峰,修為高深,聲音瞬間傳遍整個北莽。

  蕭月容冷笑一聲:“狂妄!”

  但她也沒有傻到衝入敵陣去奪旗。

  上次和林默一戰,她心有餘悸。

  這個狗皇帝,藏的太深了。

  不吭不響的悶聲發大財,誰能想到,林默竟然是和自己一個級別的高手。

  哪怕她用出了最強形態,爆衣女戰神,都才和對方是旗鼓相當。

  “都不上受他激將法,所有人按部就班衝陣破城!”

  蕭月容一聲令下,接著正在快速奔襲的她,槍尖一點地下,長槍幾乎彎成了90度,整個人如炮彈一般彈射而起。

  銀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蕭月容升至最高,雙手握槍。

  如大鵬展翅,猛地劈下。

  她身子看上去嬌弱,和一般女子一樣,腰如扶風細柳,唯一強壯的,也就胸脯和臀兒。

  但力道,卻足以劈山裂石。

  “放箭!”

  臨安陣中立即有無數箭矢洶湧而來。

  但普通人,又哪能射的透有防備、處於全盛期的九境高手。

  轟!

  長槍悍然砸下,一處拒馬瞬間被轟出了一道口子。

  她身子卻毫不停留,在鉤鐮刺來之前,槍尖點住一杆槍的槍頭,借力再起。

  落在盾兵的盾牌上,一腳踏下,盾牌碎裂,持盾計程車兵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銀槍橫掃,七八個士兵被震的倒飛出去。

  蕭月容一個人,一杆槍,衝入大陣如同熱刀切黃油,生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

  臨安陣中,迅速有人替補而上。

  北莽大軍趁勢壓上,整個戰場,全面爆發。

  箭雨之下,無數北莽騎兵倒下。

  但卻絲毫不能影響他們破城的決心。

  第一波騎兵撞上拒馬,木樁刺穿馬胸,馬嘶鳴著倒下。

  後面的騎兵踩著同伴的屍體衝上來,撞上盾牆。

  盾牆晃了一下,裂開一道口子,又被後面的人填上。

  又撞,又裂,又填。

  血,流成了河。

  屍體,堆成了山。

  雙方都打出了血性,不把對方殺的乾乾淨淨,似乎永遠都不會停手。

  蕭月容如同一把利劍,在大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地。

  又一槍挑飛一個臨安士兵,她要再次劈開拒馬。

  忽然一道風鈴般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只是笑的很淫蕩!

  之所以淫蕩,是實在難以入耳。

  蕭月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下流的話,還是從一個女人嘴裡吐出來的。

  “小妞,你的對手是我,聽說你是北莽女戰神,本仙子還沒試過這麼能打的異域風情呢。”

  秦星月從半空中飄落蕭月容面前,兩人相距不過三尺。

  她的目光在蕭月容臉上,胸上,腿上來回打量。

  喉嚨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極品啊!”

  ...特麼神經病啊!蕭月容心中罵了一聲。

  臉上卻面無表情,懶得和這種瘋婆子計較,二話不說拔槍便刺。

  長槍勢若奔雷,秦星妤輕盈一躍,側身躲開。

  一朵朵桃花從袖中飛出,纏住槍桿。

  有點意思,蕭月容微微一怔。

  長槍一震,桃花碎裂,槍頭直朝秦星妤面上刺來。

  “好野性的妞,本仙子更喜歡了。”

  桃木劍尖抵住槍尖,砰,火花四濺。

  蕭月容這才叫了一聲不妙。

  碰到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