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有人被一箭直穿胸膛,有人被流矢落下貫穿頭頂,一時間血濺滿大地,哭喊慘叫嘶吼混成一片。
蕭戰天再度一揮手。
重騎兵居中,輕騎兵兩側包抄。
黑色洪流,如同一把巨大的鉗子,朝那些潰散的百姓夾過來。
騎兵對步兵,幾乎就是單方面的殺戮。
只是一個衝鋒,臨安軍就被衝的七零八落。
眾人這才明白,為什麼北莽號稱無敵,為什麼林淵三十萬大軍望風而逃。
洛伊人衝在最前面,一杆長槍,殺氣騰騰。
一槍捅穿一個騎兵的胸口,又一槍掃翻另一個。
她是林默妃子之中,最能戰的一個。
也是臨安主將,能和北莽第一勇士拓跋將軍大戰之人。
她且戰且喊:
“不要亂了陣腳,被騎兵拉扯起來,我們必敗無疑!”
最瀟灑自如的,是秦星妤這位道門高手。
踏入戰場之後,她腳尖從未落地,在一顆顆人頭上踏過,閒庭信步。
一把桃木劍,點誰誰死。
她目標很明確,就是等待北莽大軍啟動。
直接斬首!
當然,她本來是沒這個計劃的。
但看到蕭月容的那一刻,她淪陷了。
“這妞...看的本仙子心癢難耐,前凸後翹,常年打仗肯定有人魚線,是個極品啊,關鍵這個還不是二手。”
林默看著眼前場景,知道如此下去不行。
冷兵器的戰場,騎兵鐵蹄橫掃,足可踏碎山河。
一旦讓他們機動起來,步兵就是待宰羔羊。
但歷史上,卻並非沒有以步治騎。
李陵的五千孤軍血戰浚稽山。
劉裕卻越陣前槊貫胡騎。
今日,他林默也要做一回。
他猛地高舉大旗,聲音炸開,穿透漫天喊殺聲。
“都別亂!”
“吳天良!”
正在拼殺的劊子手忽然回頭,卻聽林默大聲道:
“身為大將,豈能自亂陣腳,你和蘇清璇率騎兵兩翼掩護!”
吳天良一陣汗顏,論殺人他是一流的,可以有幾萬種辦法折磨一個人。
但論打仗,還是這種雙方几十萬大軍的宏大戰場,他還是個小學生。
“臣領命!”
兩匹快馬瞬間一左一右,把臨安的一萬騎兵分成兩股,如臂膀環抱,把臨安將士強行收攏。
“洛伊人,你率百姓和步兵中間接陣,拒馬在前,槍兵在後!”
“弓手分三排,輪番射!”
一道道命令以林默為中心開始執行。
片刻之後,拒馬大陣已經初具雛形。
對付騎兵,遠距離亂射,近距離鉤鐮。
臨安一直在備戰,尤其是得到了趙珠兒這個藝術天才之後,守城,以及對付騎兵的戰備都在快速打造。
拒馬改良,不再是幾根木頭疊在一起,而是隨時可連成陣。
橫木上三層鐵尖,底層可滑動木輪。
中間連上鐵鏈,裝上絆馬索。
盾牌加固,甚至連岳飛將軍發明的鉤鐮,都造了出來。
北莽騎兵一陣劍雨,射殺前方陣型亂亂的臨安軍。
輕騎掩護,重騎朝戰場最中央,轟然開來。
第 203章 畢其功於一役,一戰而定乾坤
林默雖然文不成低不就,不能像其他大佬那樣,文能倒拔垂楊柳驚起鴉鵲,武能低吟葬花詞,淚溼青衫。
但卻有個長處,就是冷靜。
看著成型的大陣,他心中已經有些條理分明。
今日破敵,以弱勝強,第一靠的是百姓和將士們胸中被調起的那口氣。
第二就是要靠層次分明的戰術。
第一步,騎兵掩護,佈陣。
第二步,分層火力,拒馬護體。
第三步,分段壓制,漫天箭雨。
臨安靠著鐵匠們不眠不休的咿D,儲存的箭矢已不知凡幾,今日存亡一戰,保證量大管飽,畢其功於一役!
第四步...才是決定整個戰場局勢的關鍵。
防守反擊!
沒有反擊,最好的戰局也就是立於不敗之地,卻不能傷敵。
抓住敵人慌亂的機會反擊,十七萬騎兵,也發揮不出多大戰力。
但能不能反擊成功暫且不說,他們首先要面對的就是騎兵的衝鋒。
百姓們和臨安步軍交織站在中間陣中,才猛然醒悟,這是戰爭,這特麼不是鬥毆。
這是一個慌亂,就萬劫不復。
拒馬在前,鐵尖朝外,鉤鐮從盾牌的縫隙裡伸出去,密密麻麻,如同刺蝟。
弓手分三排,第一排蹲著,第二排半跪,第三排站著。
箭搭在弦上,弓拉成滿月。
第一輪衝鋒的重騎兵,有五千左右,北方捲起漫天塵土,馬蹄聲越來越近,震得地面都在晃動。
北莽鐵騎均著黑甲,手握長槍,背背良弓,腰懸彎刀。
看著結陣的臨安軍,眼神之中露出輕蔑,衝鋒的勁頭如同餓了三天的惡狼。
“掠奪是勇士的榮耀,怯懦是可恥的死亡!”
“破城之後,城中女子金帛,盡歸爾等!”
“殺敵一人,賞羊十隻,先登城池,封萬戶!”
北莽獨特的號角聲,嚯嚯嚯的低沉響起。
蕭戰天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戰場之上。
“凡抵抗者,雞犬不留,凡跪地投降者,衣食無憂!”
咚咚咚——
北莽鐵蹄聲和臨安戰鼓疊在一起,響徹天地。
兩千米,一千米,八百米!
林默騎在戰馬上,高舉戰旗,在拒馬陣中格外顯眼。
“都不要慌,聽朕指揮!”
林默冷冷的看著那些洶湧奔騰的北莽騎兵。
終於,在他們距離陣前50米之處,嘶吼一聲:
“放!”
轟——
一聲聲破空的尖銳聲,匯聚一起如同巨雷。
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不要錢一般的射了出去。
萬箭齊發,密集如暴雨梨花。
箭雨戰術應對騎兵,最大的功效不是殺傷,而是減緩衝鋒速度。
許多箭矢被北莽鎧甲彈落,但也有不少倒黴蛋,被箭矢貫穿雙眼,落地之後,再被後來者踐踏成肉醬。
“殺!”
重騎兵被減緩速度,卻沒有降低士氣。
鮮血更激發了他們骨子裡的殘忍嗜血。
眨眼之間,重騎衝至陣前,撞上拒馬。
有馬兒被鐵尖直接刺穿,可卻絲毫不影響他們長槍刺下。
拒馬縫隙之中,陡然挺出一杆接一杆的鉤鐮。
寒光閃閃,連成一線,在日光下生輝,整個天地似乎都亮了一些。
鉤鐮——重甲騎兵的噩夢!
槍頭八寸如寒芒,尖銳破甲穿胸膛。
下部倒鉤內取,鋒利能鎖腿斷筋。
一刺一拉,連人帶馬。
第一排騎兵瞬間倒下,馬兒嘶鳴,斷蹄亂飛。
身後騎兵又迅速趕上,結結實實的給未死透之人補了一蹄。
第一輪的騎兵,很快就被大陣淹沒。
五千人,對於北莽十七萬大軍來說,損失並不算太大。
但對於臨安軍來說,其意義不可估量!
這是正面抗衡,這打破了北莽戰無不勝的神話!
原來北莽和他們並沒什麼兩樣,在長槍下依舊會死。
他們引以為傲的騎兵優勢,也並沒有那麼大,他們在臨安面前,不能摧枯拉朽。
大陣之中,歡呼聲一片。
甚至都有人喊出了我們勝利了。
林默眉頭緊鎖。
心中隱隱不安,這只是個開始,只是僅僅五千騎兵,哪怕有拒馬在前,很多地方也有潰散之相。
對方,敵人可是還有這十幾萬大軍的...
他這次沒有戰爭強化卡,沒有逆天外掛,沒有超越這個世界的戰力。
戰爭的結果,並沒有那麼樂觀。
但有一點,林默倒吸一口涼氣,嶽老爺子可真是牛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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