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14章

作者:絕對槍感

  “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廢物,這麼大的人,還像個三歲頑童似的!”

  “兵家大事,豈能兒戲,豈能感情用事!”

  “說到底,爹和金陵那位一樣,就是怕死而已,爹,覆巢之下無完卵,北蠻拿下臨安,下一步就是其他州府!”

  文成俊悍然不懼,冷著臉逼問。

  “青州也是在劫難逃,父親若是現在出兵,還能落個身後名。”

  “若等臨安城破,父親...你想投降的機會都不一定有了!”

  “混蛋!!!”

  “你怎可如此誹謗你爹!”

  “爹是貪生怕死的人嗎?”

  “你可知那林默在臨安所做的事情?”

  “他霸佔兄嫂,淫亂後宮,更強行募捐,殺人如麻,這種人,不值得!”

  文仲明氣的一腳把文成俊踹翻在地。

  “爹,何必要自欺欺人呢?如此情況,不強行募捐,不殺人立威,會有人捐錢捐糧?”

  “至於後宮之事,任誰被丟在那裡等死,都會做些發洩之事吧?大丈夫不拘小節,太祖皇帝夜御百女,也不影響開國立業!”

  “他敢殺門閥世家,就比金陵那位強多了,父親,你若不去,分我一萬兵馬,兒自前去!”

  “你...你...”

  文仲明捂著胸口,痛心疾首,指著兒子的手指都劇烈顫抖。

  “你是要氣死爹嗎?金陵太上皇才是正統,我已聯絡幾位世交,共同上表,擁戴太上皇,這才是保全家族,順應大勢之舉!”

  “怎麼保全家族,沒國哪有家?”

  文成俊掙扎起身,噗通跪在了地上。

  “爹,史書為鑑,北莽野心勃勃,絕不會善待任何南人,倒不如放手一搏,若真能護住臨安,我們文家就是從龍之大功!”

  “我怎麼生了你這樣的兒子!”

  “來人,把他給我綁了!”

  文仲明怒不可遏,招來兩個親隨。

  鏘——

  文成俊拔出了腰中長劍,橫在自己脖頸。

  “爹若抓我,我立即自戕在此!”

  “你?”

  文仲明如何都想不明白,這個兒子到底踏馬的隨誰。

  哪有半點世家公子的城府。

  完全就是流落大街的遊俠兒。

  “爹!我不要你分兵,我自己前往臨安,若臨安城在,我文家或有翻身之日。”

  “若臨安城亡,爹...你會明白孩兒苦心的。”

  “滾!給老子滾!我從來都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孩兒不孝。”

第 14章 太子請罪

  如此情形在各州府上演。

  林默勤王詔書傳出,竟無一人出兵支援,偶有人去,也不過是零零散散,小股路人。

  大多數非但沒有出兵,反而一道效忠密信,傳到了金陵。

  金陵城,慶安帝林淵捏著各地雪片般飛來的效忠奏表。

  ——唯太上皇馬首是瞻。

  ——謹遵金陵號令。

  ——三軍就位,只等太上皇令下。

  數日來逃亡的疲憊都被衝散了不少。

  臉上又露出了顧盼自雄的神色。

  他輕輕撫著短鬚,對身旁的太監笑道:

  “看來這天下人心中,終究還是知道誰才是正統,誰才是大魏江山真正的主人。”

  “太上皇受命於天,天命所歸,實乃是江山社稷之福。”老太監慌忙跪下逢迎。

  “臨安那位倒行逆施,又如何敢跟太上皇的英明神武相提並論。”

  慶安帝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一事。

  問道:

  “陳思克那邊怎麼樣了?”

  陳清婉被林默強納為後,陳思克這個富可敵國的親家,心裡必定不是滋味,需要安撫。

  “回太上皇,陳公自抵達金陵後,深居簡出,心情...似乎不大好,但也沒有公開抱怨。”

  “他敢!!!”

  慶安帝吹了吹鬍子。

  接著搖了搖頭。

  “算了,傳他來吧,朕親自寬慰他幾句。”

  不多時,身著常服的陳思克便在太監的引領下,步入御書房。

  恭敬行禮。

  “臣,陳思克參見陛下。”

  慶安帝忙走了過來,親自把他扶起。

  “陳愛卿,快快平身。”

  賜座看茶後,他嘆了口氣,臉上浮現痛惜之色。

  “臨安之事...委屈清婉那孩子了,朕每每思之,寢食難安啊!”

  陳思克臉上看不出表情:“陛下,是婉清福薄,遇此劫難也是命中定數。”

  “愛卿萬勿如此說!”

  “全是那逆子林默,禽獸不如悖逆人倫,強佔兄嫂天理難容,愛卿放心,朕絕不會坐視不管!”

  “待北莽事了,朕必為清婉主持公道,要那逆子跪在你陳氏宗祠之前,叩頭認罪!”

  “屆時,朕親自下旨,再為婉清擇一良配,風風光光辦大婚。”

  陳思克心中微微失望。

  北莽事了?

  怎麼了?

  拿頭了?

  北莽這次來勢洶洶,舉國之力,目的很明顯,就是要馬踏中原謇C江山。

  到時候女兒是死是活都難說。

  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態給誰看呢...

  他站起身,朝著慶安帝深深一禮。

  “太上皇隆恩,臣感激涕零,只是如今北莽勢大,臨安危若累卵,臣憂心小女安危,夙夜難寐。”

  說完,跪在了慶安帝面前。

  “臣懇請太上皇,能否設法派人潛入臨安,將小女接應出來,臣願傾盡家財,以供驅使。”

  這才是陳思克最關心的,什麼賜婚什麼認罪都是假的,女兒安全才是真的。

  幾天之後北莽就要城破,他此時已經是心急如焚。

  陳清婉雖是女兒身,但繼承了他絕對的基因,在理財和商業上都是絕對的天才。

  是家族未來的希望,不容有失。

  林淵聞言,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此時派人前往臨安,若是好巧不巧剛好碰到北莽大軍,該當如何?

  他現在最想要的,是沒有存在感。

  讓北莽忘了金陵這個地方。

  再說,若是把陳清婉接走,那逆子無心在臨安,那可如何是好?

  林默若逃了,北莽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金陵,來捉自己。

  “愛卿愛女之心,朕豈能不知?”

  “只是...難啊!”

  “那逆子封鎖全城,臨安已經是龍潭虎穴,此刻派人前去,若是激怒了那逆子,恐怕會害了婉清性命。”

  他拍了拍陳思克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愛卿且寬心,再忍耐些時日,朕已嚴令魏忠國,務必照顧好清婉,不讓她受半點委屈,待局勢明朗,朕自有安排。”

  陳思克垂下眼眸,不再多言。

  “臣...明白了,多謝太上皇關心,臣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金陵繁華,你也可以去逛逛放鬆一下。”

  “......”

  ......

  離開皇宮,陳思克急匆匆的返回了臨時安置的府邸。

  剛走到屋內,一位成熟的美婦人從內堂中迎來。

  她風姿綽約,豐滿渾圓,疾走時腰身搖曳,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

  正是陳清婉的母親,秦凌霜。

  她急匆匆而來,滿臉擔憂。

  “老爺,怎麼樣?”

  “陛下不肯派人,只能我們自己想辦法了。”

  “啊!”

  美婦人瞬間杏眼掛霜,哭哭啼啼。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若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

  陳思克心中嘆了口氣。

  人活一世,不就為了妻女無憂無慮。

  如今天各兩方,生死難料,是作為男人的失敗。

  “夫人寬心,這次我親自率領家族死士前往相救。”

  “不行!”

  說到正事,秦夫人立即抹掉眼淚。

  “老爺乃是一家之主,是陳家的定海神針,豈能輕易犯險。”

  “還是我去吧,我一個婦道人家,想來林默也不會太過為難,最不濟...我也能以我為質,換清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