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已經不需要其他。
他的注意力,放在了那一排排武學典籍上。
個人實力,也是能否在這絕境下存活的保障。
他若能成為九境高手,只要不悶著頭和敵人千軍萬馬廝殺,哪怕是城破,他都能遊刃有餘的逃走。
如今只是四境,九境遙不可及。
但一門強大的武技也可彌補不少。
現在任何一絲提升,對他來說,都可能是保命的本錢。
書架之上,琳琅滿目。
內外功,刀劍,身法,護體等諸多門類,甚至有一些赫赫有名失傳的絕學。
陳清婉跟在林默身側。
“陛下好像對這個有些興趣?”
印象中這位六皇子,可並不是什麼修行天才。
“嗯,我要修煉。”
“陛下,這左側三排,多是鍛體之術,講究循序漸進,耗時長久,現在修煉恐怕已然來不及...”
林默有些詫異,“皇后似乎對此頗有研究?”
“妾身自幼體弱,無法修煉,但卻...也算的上強識博聞,久而久之,便記下了不少。”
好傢伙,還真是個寶藏女孩——異界王語嫣!
“那請皇后為我挑選一套劍法。”
陳清婉目光掃過書架,娓娓道來:
“陛下請看,這《清風十三式》,劍招輕靈迅捷,如清風拂面,防不勝防,但偏重技巧,殺傷力稍遜。”
“這《重嶽劍訣》,勢大力沉,講究一力破萬,一劍出有山嶽之威,但過於剛猛,耗力甚巨,變化不足。”
“《分光化影劍》,源自前朝宮廷,劍光分化虛實相生,擅長群戰惑敵,但入門極難且易損傷神魂。”
“這有這《碧海潮生劍》,劍勢如潮連綿不絕,後勁悠長最擅長久戰,但起手較慢...”
“哦,這個我懂,是施法前搖太長!”
“什麼前搖?”陳清婉愣了一下。
“沒什麼,皇后儘管幫朕挑一門威力最大的劍術。”
林默剛從李師師那裡得到了劍心澄澈,又有家族10%的buff支援,信心爆棚。
陳清婉心中覺得好高蜻h是非良策。
但去了今天,滿打滿算還剩五天,北莽大軍就會兵臨城下。
陛下的壓力可想而知。
他若能開心一下...也是好的。
陳清婉走至角落,踮著腳尖,把那裡一本孤零零,落滿了灰塵的泛黃書籍取了下來。
吹了吹上面塵土。
四個飄逸的大字赫然浮現眼前——截天七劍!
“陛下,此劍譜倒是厲害,據說有奪天地造化之威,只是這七式劍招,晦澀到了極點!”
林默接過劍譜,“名字倒是霸道。”
“陛下,百年來,我陳家也邀請過不少武道名家,來嘗試研習。”
“然而,卻無人能夠真正練成哪怕第一式,此劍法違背常理,與當世武學迥異,強行參悟,非但無益,反而可能經脈受損甚至走火入魔。”
“因此一直被束之高閣。”
“陛下此刻正當用人之際,萬金之軀,實不宜冒險涉足這等兇險未知的功法。”
陳清婉慢慢踱步,試圖說服林默換一本修煉。
劍法種種弊端講述的頭頭是道。
“臣妾倒是覺得有一本...”
突然,身後似有風雷之聲。
陳清婉猛地回頭。
卻看到林默緊閉雙目,身上竟有無形劍氣隱隱流轉,衣袍無風自動。
一種難以言喻的鋒銳氣息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
他手中之劍,有滿天星光流轉。
此時此刻,當真仿若手握日月摘星辰。
這正是書中記載,七劍大成之異象!
“這...”
陳清婉美眸圓睜,捂住小嘴,難以置信的看著林默。
第 13章 如此隱忍,所為哪般?
約莫過了十數個呼吸,林默緩緩睜開眼睛。
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皇后,你剛剛說哪一劍難練來著?我練了七劍,感覺都很簡單啊。”
雖然是劍心澄澈的加成,和他天賦並沒有太大關係,但林默覺得這個逼非裝不可。
不能一直讓皇后出錢出力,自己也要給她看到一點希望。
這樣才能讓她更加出錢出力。
良性迴圈。
“什...什麼...”
陳清婉徹底失聲。
嬌軀都跟著顫抖。
“陛下...只是這麼一會,您就...就全練成了?”
這顛覆了她的認知。
百年來多少天才俊傑嘔心瀝血都無法入門的劍法。
陛下只是短短數息就已經煉成?
林默沒有回答,手中長劍朝著旁邊輕輕一劃。
叮——
一道半圓形的劍光漣漪在他面前猛然盪開。
林默收發隨心,劍立即入鞘,漣漪依舊在空中停留數息,才慢慢消散。
“這...”
陳清婉苦笑一聲,“想不到陛下竟然還是個絕世天才。”
“人人眼中透明的六皇子,原來是一直隱忍不發。”
“若是慶安帝知道,不知道他的腸子會不會悔青。”
“陛下如此人物,這臨安城未必就會破了,臣妾這就書信給家父,舉族支援陛下!”
......
青雷鷹,是這方世界最常用的通訊工具。
也是最難熬的鷹。
但熬成的青雷鷹,無不價值連城,速度無雙,能夠日行萬里。
劍城。
城主郭韜,站在城主府,手中正捏著剛從青雷鷹上取下的密旨——
臨安元初帝的勤王詔書!
身後,是他的幾名心腹將領和幕僚。
郭韜把密旨遞給眾人,望著北方,緩緩開口:
“你們怎麼看?”
一名年輕將領看完密信,立即抱拳道:
“城主大人,臨安若破等同於亡國,我們決不能坐視不管,陛下既然發出勤王詔書,咱們必須立刻北上,和北莽決一死戰!”
旁邊立即有人出聲嗆道:
“決一死戰?年輕人,我們拿什麼戰?”
“慶安帝帶著三十萬精銳南逃江陵,臨安就一爛攤子。”
“不錯,我們兵馬不過三萬,還要防備流寇土匪,而北莽二十萬鐵騎連下數城,不費吹灰之力。”
“我們這點人去勤王,就是給北莽塞牙縫!”
“可是...臨安乃是國都,是我們大魏的心臟啊!”
“什麼心臟,他慶安帝自家江山都不在乎,咱們在乎什麼?”
“北莽南下,天下大亂,如今正該是廣積糧高築牆,儲存實力的時候!”
“渾水摸魚的話,城主大人也不是沒有機會...黃...黃袍加身的...”
郭韜臉色一板。
“放肆!瞎說什麼大實話!”
“這一切和北莽無關,慶安帝才是正統,他如今在金陵,我們必然只能聽金陵命令。”
“臨安城...畢竟只是個臨時傀儡,名不正言不順。”
他朝著北方拱了拱手,一臉沉重:
“非是我郭韜見死不救,而實在是沒有太上皇旨意,兵不敢亂動,還望陛下體諒啊。”
“給臨安回信,說劍城匪患甚重,雖心急如焚,卻無法分兵,請陛下恕罪。”
“另外,以我的名義把此事上奏給太上皇,嗯,要寫清楚我對太上皇的忠心。”
......
青州。
青州城主文仲明,出身世家。
此刻他看著詔書,臉色變幻不定。
“父親,這是勤王詔書,天子蒙難,我文家世受國恩,豈能坐視?”
身後的長子文成俊,立即進言。
文仲明長嘆一聲,把詔書輕輕放下。
“兒啊,你只知忠義,卻不明時局。”
“天子...天子在南呢,江北那位,不過一跳樑小醜罷了。”
“為父已經接到太上皇密旨,絕不可發兵,臨安必失,如今最好儲存實力,以圖反撲。”
“父親,你摸著自己良心說,會反撲嗎?現在怕不是隻等著對方在臨安拿了皇帝出氣,便撤兵吧?”
“放肆!”
啪——
文仲明轉身,一巴掌抽在兒子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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