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外上人
眾大臣們對此神態各異。
不少攀附林家的官員們,搖搖頭,顯然沒有實質的證據,還是很難撼動太子的位置。
不過這只是試探罷了,他們不急。
但有人此時很急。
張侍郎不由上前幾步,一把抓起之前說話太監的衣領,拉了起來。
“你這奴才,知不知道欺君是何罪?”
“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顯然,他也更清楚汙衊儲君,敗壞皇室名聲也是大罪。
那太監被拉起來,慌忙穩住頭上的帽子。
看著張侍郎憤怒的眼神,太監臉上滿是驚恐。
“夠了!”
上方皇上看不下去,不由出聲呵斥。
“張道遠,你如此栽贓太子,意欲何為?!”
聽到皇上直呼自己的名字,張侍郎一臉的忐忑。
“陛下,老臣所說句句屬實啊!”
“是這閹臢在說謊!”
張侍郎不明白,原本明明證詞證物皆有,更是林家的安排,為何會變成如今這般。
“來人。”
“把這老糊塗拖出去,重打八十杖。”
皇上一揮衣袖,滿是厭惡。
張侍郎聞言,渾身一軟。
手中寫有證詞的紙張散落一地。
被他抓住的太監,滑倒在地,不由偷偷拍拍胸口,暗中鬆了一口氣。
張侍郎看了眼皇上,接著轉頭環視眾大臣一眼。
然而此時沒人站出來給他求情,他看向林家扶持的幾位。
可他們在張侍郎看來時,皆是默契的低下腦袋。
根本不與他對視。
在侍衛上前,左右架住他往大殿外拖時。
他彷彿才看懂,自己一直都只是一顆無足輕重的棋子罷了。
如今他已這年歲,八十大板,根本就沒有活路。
他滿是蒼涼,咧嘴正要發出,對自己人生覺得荒唐的大笑時。
一個好奇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大殿中響起。
“咦?”
“太子殿下和刑部尚書大人的關係真好。”
“居然戴一模一樣的香囊。”
楚默的聲音很是突兀。
“這是哪家所售?安心養神的效果很好嗎?”
眾人都不由先看看向出聲的楚默,在聽清後,齊齊望向刑部尚書和太子的腰間。
真別說,不但顏色和款式相同。
近處的人還發現,就連上面繡的花紋都一模一樣。
太子低頭,在看見香囊後,頓時一驚。
趕忙拉住外衣衣襬,遮住香囊。
張侍郎一愣,接著彷彿想到什麼,立馬用力掙脫侍衛。
他潛能的爆發,就彷彿不是一個老人。
然後快步向著太子楚懷淵衝來。
楚懷淵聽見動靜,轉頭看去。
見張侍郎一臉猙獰跑來,不由有些慌張。
“你要幹什麼!”
張侍郎沒有理會他,上前一把掀開他的外衣。
力氣之大,不由讓楚懷淵都一趔趄。
然後張侍郎抓住香囊,然後轉身向刑部尚書走去。
楚懷淵拉住香囊上面的繩子,想要奪回香囊。
但整個人都被拉著跟了過去。
刑部尚書見張侍郎在大殿上居然掙脫侍衛,更是不重禮節,正要呵斥他時。
便見張侍郎向自己走來。
兩人的位置都在大殿靠前的地方,相隔不遠。
張侍郎只走幾步,便扯著楚懷淵來到刑部尚書面前。
然後伸手一把抓住刑部尚書腰間的香囊。
顯然刑部尚書還沒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因為他的兒子跟他說,這只是在溝汩w買的上品。
所以說,聽到香囊的時候並沒有多想。
只當真如楚默所說,安神效果很好。
這也導致,在大殿上出現滑稽的一幕。
一個老頭。
左手扯著楚懷淵腰間的香囊,楚懷淵死命拽住繩子和腰帶。
右手扯著刑部尚書腰間的香囊,刑部尚書一手護住腰帶,對著老頭怒目而視。
身為當事人的老頭,張侍郎。
此時一手抓一個,滿是激動的看向皇上。
“陛下!”
“此便是太子與尚書之子,私通的證物。”
“老臣沒說謊。”
“求陛下明鑑!”
張侍郎說著,噗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
此時他心中的那股委屈,彷彿找到宣洩口。
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眼眶都泛紅起來。
他在翰林院待了大半輩子,也讀了大半輩子的書。
第一次感覺到,在書中學那麼多道理,卻不如此時手中的兩個香囊來得有力量。
“你個老匹夫!快放手!”
楚懷淵此時是真的急了。
他在母后提醒後,一直感覺大局在握。
忽略掉了香囊的問題。
早上也沒注意到,下人按照慣例,把這香囊掛在身上。
因為,這香囊裡,有很要命的東西。
第74章 這老頭是個人才。
楚默有些後悔,沒有帶把瓜子。
如今大殿上的這一幕,也就只有女頻會出現。
換做真的古代,哪會有那麼離譜的一幕啊。
張侍郎跪在地上,兩隻手上緊緊抓著太子和刑部尚書的香囊。
要是這三人換身衣服。
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這是什麼新型陪老頭健身的專案呢。
要是張侍郎像盪鞦韆一樣晃盪起來,就更像了。
“張道遠!你這成何體統?!”
“就這香囊,能證明什麼?”
皇上見如此離譜的一幕,怒火中燒。
不由厲聲呵斥。
然而張侍郎在抓住太子楚懷淵的香囊時,心中已經升起無邊的自信。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在香囊裡面,有東西。
那裝著的異物,還有楚懷淵慌張的表情。
無不說明,香囊裡有問題。
“陛下,請容許老臣開啟太子的香囊。”
“老臣為大乾操勞一生,如今只有此求。”
“若我真冤枉了太子,要罰要打,老臣絕無怨言!”
他說完,就要按照禮節,磕頭請聖恩。
身子雖然往前俯去,可根本就磕不了頭。
因為他手中還抓著,能證明自己不是汙衊的證物。
身子前傾,就像在做擴胸邉印�
楚默見此,差點鼓起掌來。
“對!”
“就是這樣!”
“這晃盪起來,根本就是老頭健身的新招式啊。”
楚默心中暗暗給出評價。
皇上此時猶豫起來。
他從太子的臉上,其實已經看出端倪。
對於刑部尚書嫡子暗中進入東宮,他其實已經查清楚。
但這事如果在暗地裡,根本不算什麼。
只要不被人發現,或處理乾淨。
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畢竟斷袖之癖,在這封建社會其實很是常見。
而重點就在於,對方是大臣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