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地秋蘭
弄玉每個字都聽懂,可連起來卻一頭霧水。
什麼劍靈,什麼逆鱗,完全摸不著頭腦啊。
紫女見狀,補充說道:“可以這樣理解,九公子身邊,隨時有一位宗師境界的高手護衛。”
這時張良突然看了紫女一眼,眼眸若有所思。
弄玉面露恍然之色,示意自己明白了。
韓非攤攤手說道:“得,衛莊兄這一句話,把我最後那點兒手段也給徹底暴露了,沒什麼可藏著掖著了。”
紫女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我看不見的,九公子這次去王宮,王上就沒有下詔讓你承襲太子之位?”
韓非聽後啞然失笑,指著自己額頭上傷口,語氣自嘲道:“還想著太子之位呢,再看看這,差一點腦袋就開花。”
張良沉聲道:“若論繼承太子之位,整個韓國王室宗親,確實再沒有比九公子更合適的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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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我喜歡,愛慕他
“明珠夫人與胡美人這段時間常伴父王左右,並對她們寵愛有加,倘若這兩位美人生下子嗣,以她們受寵的程度,哪裡還能輪得到我。”
韓非乾笑兩聲,擺擺手,不以為然說道。
衛莊那低沉聲緩緩傳入眾人耳中,“過度自謙,往往是另有所圖,心懷慾望的表現。”
韓非不禁莞爾,抬手豎起大拇指,“衛莊兄不愧是拆臺的一把好手啊!”
他內心不得不承認,鬼谷弟子對於人心的把握確實極為犀利。
倘若真登臨高位,無所是話語權,還是各方各面,以太子之尊行事,都遠比頂著司寇頭銜要順遂得多,能少去諸多掣肘與阻礙。
如此一來,他便能更順利驅使韓國這輛馬車,拉回正軌,不至於越行越偏遠。
“內外各處城門,我都已安排人手,有什麼風吹草動,流沙會第一時間知曉,不過,目前以天澤性格推斷,他十有八九不會這麼快離開新鄭。”
衛莊這話意思,眼下只能保證天澤逃出城外有訊息,至於在城內如何進一步行動,還得由你韓非拿主意。
張良緩緩說道:“我們都看得出來,天澤現在只為復仇,或許我們可以以此為切入點,尋找應對之法。”
韓非飲下一杯酒,眉頭微皺,喃喃自語:“若是復仇,天澤最好的目標無疑是父王或是紅蓮,可紅蓮身在流沙,有我們護著,而王宮內又有眾多禁衛軍日夜嚴守,戒備森嚴……”
紫女在一旁神色凝重,緩緩吐出一番令人脊背發涼的話語:“復仇並非只有殺戮這一條路,或許還有別的法子,比如暗殺秦國使臣,藉此顛覆整個韓國。”
還未將口中酒水完全嚥下,聽到紫女這番話,韓非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寒毛倒豎,下意識一哆嗦,嗆得嗓子直乾咳!
衛莊張良兩人,幾乎在同一瞬間面色一緊,神情沉然。
心中迅速推斷所有脈絡,一旦使者被暗殺。
兩國之間本就微妙的關係會在瞬間崩斷,秦國必定會以此藉口展開報復,屆時韓國將面臨滅頂之災。
一番思索後,兩人幾乎同時得出結論,這種可能性非常之高。
倘若他們是天澤本人,也絕對不會放過這樣千載難逢。
以一人之力,成為一國覆滅之因,必能在史書留名。
就連弄玉,也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大勢傾壓,一種難以名狀的懼怕。
至於紅蓮寶寶,還在暗自神傷,對周圍幾人說話反應,充耳未聞。
紫女見眾人神色凝重,反應如此之大,趕忙開口解釋:“我不過是提出一種猜測,當不得真。”
韓非眼睛深邃,聲音平靜低沉道:“我相信紫女姑娘的說法,但更相信流沙所有成員直覺,這不是可能,而是註定的萬一。”
“子房,你之前提到,秦國使臣說是五天到達,是指抵達新鄭,還是進入韓國境內?”
張良說道:“是抵達都城新鄭。”
真乃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眾人陷入沉默,氣氛有些壓抑。
韓非手指在酒杯沿緩緩滑動著,良久,他抬起頭,緩緩開口:“去找陳青流,將此事原原本本告知,如今這局勢之下,流沙與夜幕利害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料想,他不會輕易拒絕。”
倘若韓國覆滅,那麼依附於這個國家之上的一切權力,地位乃至榮華富貴都將化為泡影,灰飛煙滅。
上至王侯將相,下至販夫走卒,全部無法倖免。
尤其是那些位高權重者,一旦局勢崩壞,他們跌落的深淵,會更加黑暗慘烈。
就比如,他和紅蓮。
這正是韓非如此篤定陳青流會答應相助的根本原因。
紫女面露好奇問道:“那這事由誰去說,若是身份不夠分量,只怕還沒說上話,就被陳青流拒之門外了吧?”
韓非看向幾人,子房肯定是不行的,上一次陰影還未消散,去了只會徒增尷尬。
而衛莊,萬一兩人一言不合打起來,局面就更難收拾。
弄玉身份太低,紫女倒是勉強可以。
其實細細想來,最合適去辦這件事的人其實是他自己。
只是今日,兩人之間僅存的那份喝酒情分,也徹底斬斷了。
紫女敏銳捕捉到韓非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過剎那間,她便洞悉了這背後意思。
“讓我去吧。”
剛欲開口回應,卻聽見一道清脆聲音響起。
紫女心中疑惑,自己還未言語呢。
循聲望去,只見紅蓮走到眾人跟前,面色平靜。
韓非神情瞬間嚴肅起來,語氣不容置道:“紅蓮,莫要胡鬧,眼下局勢嚴峻,不是你使性子的時候。”
紅蓮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著倔強,“哥哥,我並非在胡鬧。”
韓非又氣又笑,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沉聲道:“紅蓮,憑什麼覺得人家願意見你?又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說服他?別再由著小孩子脾氣任性,你已經長大,不是不懂事的孩童。”
紅蓮眼神堅定,聲音透著前所未有的平靜,“我喜歡他,愛慕他,這種理由夠不夠?哥哥。”
韓非呆愣無言,默不作聲。
此言一出,屋內眾人皆驚愕側目。
紫女眼神複雜,似有萬千思緒。
弄玉目光閃亮,在亂世之中,能大膽追求自己所愛,真是讓人羨慕啊。
張良嘴巴大張,滿臉難以置信,這還是他所熟知的紅蓮公主嗎?!
唯有衛莊,面色依舊平靜,無波無瀾,不知內心在想什麼。
還真是一語成讖,造化弄人。
紅蓮接著說道:“我是以流沙的名義去,不為別的,就是想用自己的一份力,來為哥哥,韓國去做些什麼。”
韓非憋了個半天,只憋出幾個字來,“哎,你高興就好。”
他緩緩倒一杯酒,將那杯酒一飲而盡,往日之甘甜,卻變辛辣火熱,此間滋味,誰能知曉?
人間的悲歡離合,看過寥寥幾遍與歷經一遍,所帶來的感受有著天壤之別。
韓非沉默許久,終於第一次敞開心扉,“我其實很早就知道自己的最終命吡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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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夫君更衣
少女一旦動了真情,是很難藏得住的。
紅蓮也沒想到自己竟如此大膽把話說出來。
表面看似氣定神閒,毫無波瀾,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至於韓非最後那句模稜兩可的話,出乎意料的是,既沒有人去追問,也沒有人議論。
紫女弄玉拉著紅蓮,去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
這著實讓他鬱悶不已,好不容易說了幾句掏心掏肺的話,還被人給無視了。
他喊上衛莊,張良,走走走,喝酒去!
兩人直接拒絕,一個說有事要出去,另一個表示得回家,祖父那邊還等著他。
氣得他只能獨自一人借酒消愁,喝著悶酒。
韓非啊韓非,這只是酒,又怎能解盡這世間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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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女妖朱珠,深陷其中,一雙玉臂纏住陳青流脖子,欲拒還休,眼眸迷離。
眉宇之間,萬千風情,舒展間悄然多了一絲成熟韻味。
恰似一朵牡丹花,花瓣層層舒展,將獨屬於自己的馥郁芬芳與華貴之姿,毫無保留向眼前人展現出來。
陳青流手掌緩緩從對方頸間一路輕撫而下,那肌膚質感,簡直比最為上乘的琉璃浮光澹要柔軟絲滑,仿若一汪春水在指尖流淌。
潮女妖朱珠微微仰起臉,溫熱的鼻息輕輕拂在對方臉上,一雙媚眼如絲,輕聲呢喃渴望道:“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思緒早已在歡愉中變得有些迷亂,究竟經歷了幾次,是三次,五次,亦或是七次。
實在難以記清,只知道,自己漸漸沉浸其中,不願自拔。
陳青流看了一眼窗外,日光已酡成深紅,很快便要隱沒西山。
面對這句話,他竟無言以對,不知道該怎麼去接。
杖贿@已然是第七次了,每一次交融,都仿若一場獨特雙修。
細細端詳,朱珠面容較之剛才,愈發耀眼奪目。
因為二者境界懸殊,每次陳青流都會以自身真氣內力輔佐,為女人洗毛伐髓,增強體質。
受其滋養下,身體發生著脫胎換骨變化,由內而外煥發出勃勃生機。
這正是朱珠身心舒暢,深陷其中的主因。
若依當前情形持續下去,不出半月,在輔以某種精妙的雙修法門,潮女妖朱珠肯定會一舉衝破桎梏,踏入先天境。
“你這是打算把我徹底榨乾。”
陳青流嘴角泛起一抹無奈的笑意,眼中卻滿是寵溺。
聽到這話,朱珠腦海中不禁想起剛才,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各種姿勢,可都是她興致勃勃強烈要求的,這麼一想,臉龐霎時間嬌豔欲滴。
片刻後,朱珠起身將衣裙撿起披上,這時她才發覺,自己肌膚似乎比從前更加光滑細膩了,心中不禁泛起意外驚喜。
她伸出小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腹部,眼神中滿是期待,輕聲喃喃道:“可要爭點氣呀。”
陳青流身坐起,笑著說道:“哪有你想得這般容易。”
潮女妖朱珠卻有些不樂意了,她輕嗔著,身子一側伸手扯過他手,左右搖晃,語氣帶著撒嬌道:“不行啦,你換個說法嘛!”
陳青流緩緩起身,微微俯身,輕柔貼在她耳邊,悠悠說道:“那好吧,一個不嫌少,兩個不嫌多。”
朱珠臉上笑意盈盈,眼中愛意流轉,“讓我來為夫君更衣。”
事實上,在修行途上,境界越是往高處攀升,想要孕育子嗣,相較於常人而言,便越發困難。
這一次,朱珠的果決著實出乎陳青流意料,想拒絕,只是花開得正豔,如果不多看兩眼,倒顯得不解風情了。
把青袍外衣披在陳青流身上,仔細撫去每一處褶皺。
此刻她,身上披掛衣裙,赤著腳丫,一舉一動都透著溫柔似水。
“王宮內戒嚴,你到底是怎麼跑出來的?”
陳青流撫摸著朱珠一側臉頰說道。
她現在對王宮連提都不願多提,只是寥寥幾句,解釋一下。
真該早些料到如今這般,當初又何苦意氣用事,去做那所謂的明珠夫人呢?
可這束縛人的名分,著實令她心生噁心。
陳青流能察覺女人情緒心境變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腦袋,“沒事,我不會放在心上,你也無需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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