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地秋蘭
本就是朝廷的軍餉,被姬無夜謩澦酵塘耍刹痪褪莵G了嗎。
墨鴉扯了扯嘴角,“是姬無夜私藏的那十萬軍響,被韓非那小子給找了出來,不多不少,現在已經全部納入國庫。”
陳青流輕呵一聲,嗤笑道:“到嘴的肉飛了,夜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能?”
墨鴉對這話,還真無言以對。
然後,他把整個過程來龍去脈,通通講了一遍。
陳青流嘖嘖稱奇,沒有任何證據,人家不過試探訛詐一下,便慌了神,主動露出了馬腳,當真是可笑至極。
活到狗身上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無論是真是假,十萬軍餉終究不是一個小數目。
如果他是姬無夜,能做的選擇,其實也不多。
不過唯一區別,可能他會親自過去一趟。
有一說一,韓非確實膽子挺大,且夠聰明。
“所以墨鴉你過來是想表達什麼?”
陳青流微微挑眉,眼神中滿是不耐煩,顯然對墨鴉此番言論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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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韓王聖令
墨鴉如實回答道:“姬無夜有令,讓你過去商議此事。”
陳青流面無表情,“這種事情他自行獨斷即可,商量什麼。”
夜幕對他定位,自始至終都是暗殺者的角色,尤其是解決那種棘手的角色。
而像“商議”這種詞,從本質上來說,應該是叫白亦非過去才對。
墨鴉沒好氣道:“韓國大將軍私自藏匿十萬軍餉,當韓王聽到這個訊息後,你說他會怎麼做?”
陳青流默然點頭,確實如此。
雖說目前整個新政之下的城防任務,均已交由姬無夜負責統籌。
不過,仍有部分禁衛軍控制權牢牢掌握在韓國王室手中。
新鄭城地處後方,與秦國相距甚遠,駐防在此的軍隊若然歸屬於姬無夜管轄,人數並不算多,最多隻有一萬五千人。
和王宮八千禁衛軍相比,兩者在規模與實力方面,差距並不顯著。
倘若真的出現某些特殊情況,姬無夜麾下親屬軍隊,並不能形成碾壓之勢。
倘若從外部調兵,必然會致使某座防務重鎮陷入空虛之境。
以秦國“羅網”情報的敏銳與無孔不入。
斷不會錯失如此良機。
一旦有機可乘,秦國或許就會有所行動,稍有差池,可能韓國隨時有傾覆滅國的危險。
說不定,就連透過政治聯姻與韓國交好的楚國,在利益誘惑面前。
也不會介意趁此機會,打著平亂的旗幟,悄無聲息地將韓國幾十座城池納入囊中。
而這些絕對不是姬無夜和韓王願意看到的局面。
陳青流淡然問道:“從王宮傳來的聖令到了嗎?”
墨鴉回道:“已經從王宮出來,據我推測,一旦事情發展不可控,姬無夜很可能會掀桌子,此番叫你過去“商議”,實則是想整合夜幕目前所有力量,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變故。”
陳青流點點頭,比較認可。
畢竟這才像是姬無夜的行事作風。
兩人一起朝著將軍府的方向飛馳。
在過程途中,墨鴉突然說道:“姬無夜對你在新鄭城外結廬的做法,好像頗有微詞。
自韓非來到新鄭後,局勢愈發錯綜複雜,他希望你能在新鄭城中駐紮,以便隨時應對各種情況。”
陳青流面容平淡,“可以,只要當面跟我說就行,如果只是借你之口轉達,還是算了吧。”
別的暫且不談,若是在新鄭城中住下,尤其是在王宮附近,起碼往後去見潮女妖朱珠,可要便利許多。
等二人來到將軍府之後,天空已經開始漸漸明亮。
尤其是將軍府大殿之外,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層層佈防。
“百鳥”組織的成員也已全員就位,那些擅長暗殺的死士更是隱匿在各個角落,氣息全無。
此刻,府中氣氛彷彿一張拉滿的弓弦。
倘若傳令者帶來的旨意真的嚴重觸怒了姬無夜,以他的脾性怕是真的會鋌而走險,舉兵址础�
陳青流和墨鴉一前一後來到大殿,兩側都垂下了暗紅色帷幕。
後面藏著整裝滿甲計程車兵,金屬的光澤偶爾透過縫隙閃現,一股肅殺之氣悄然瀰漫。
姬無夜高坐在坐榻,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白鳳站在臺下,瞥見陳青流和墨鴉進來時,原本緊繃神情瞬間舒緩。
“你們稍後聽我暗號行事,若等下有任何異變,定叫他有來無回,都給我聽好了,擲杯為號,屆時莫要出錯!”
姬無夜眼神陰鷙,手裡拿著酒樽,語氣冰冷地吩咐道。
陳青流拱手,然後走到一側坐下。
至於墨鴉白鳳二人,他們侍立在姬無夜兩側臺下,並無入座。
“韓王聖令到!”
隨著外面一聲高亢尖銳的嗓音響起。
姬無夜眼神一凜,面沉如水,冷冷開口道:“墨鴉,去把那傳令使帶過來。”
墨鴉雙手一諾,“是,將軍!”
陳青流這時適當的說了句,“將軍,若是貿然殺了這傳令使,無疑是公然打韓王的臉,這兵鋒一起,想要輕易收住可就難了。”
姬無夜冷哼一聲,“刀都已經架脖子上了,束手待斃,無非是死的更快一些。”
陳青流頓了頓,說道:“將軍沒理解我的意思。”
姬無夜一雙虎目瞥向過來,眼神帶著幾分威壓,沉聲道:“那你倒是說說,究竟是何意思?”
陳青流神色幽幽道:“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到底,集合整個夜幕全部頂尖力量,將韓王和敵對勢力殺絕,而後扶持一個傀儡上位,如此一來,不必大動干戈起兵,將軍便能掌控一個全新的韓國。”
姬無夜怔愣住了,他自認為自己手段狠辣,沒想到還有狠人,和陳青流一比,還落了下乘。
說都不錯,下次不要說了。
一旦這樣做了,他姬無夜也活不了幾天……
弒君?
他姬無夜暫時還背不了這麼大的名聲。
他拿起酒樽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墨鴉邁步從殿外走進,身後亦步亦趨,跟著那傳令使。
陳青流看過去,是一個身穿青色衣袍的年輕人,面若冠玉,五官清秀,氣概看上去十分不凡。
姬無夜目光銳利,聲音緩緩說道:“韓王竟然把派你給來了。”
年輕人沒有回話,緊抿嘴唇,左右觀看四周後,神色凜然,面容流露出一絲孤傲。
“傳韓王聖令,姬無夜聽令!”
姬無夜沒有動靜,輕輕晃動著手中酒樽,他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輕蔑之色。
年輕人深吸一口氣,手中高舉王詔,再度提高聲音,字字清晰說道:“見聖令如見王上,姬無夜還不下跪!?”
姬無夜似笑非笑,手中酒樽晃動也停了下來。
下跪?
給你一個身無任何官職在身,尤其還是政敵張開地孫子的人下跪行禮?
荒謬至極!
年輕人神色不變,直視著姬無夜的目光,毫不退縮,“見聖令不行禮,此乃對韓王大不敬之舉,於情於理,皆不容!”
姬無夜心中怒罵,當真是不怕死嗎?
他可不相信對方看不出來,只要自己一聲令下。
就有無數人衝出來,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剁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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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大宗師
陳青流從頭到尾聽著,神色自始至終未有波瀾,手中拿起杯子,輕抿茶水。
這年輕人,修為境界一般,能有如此沉穩心性,著實令人刮目相看。
他不經意間瞥向姬無夜,只這一眼,便察覺到對方眼底隱隱泛起的騰騰殺意,如同一頭蟄伏兇獸,正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動。
這人是篤定“夜幕”不敢動手嗎?
又僵持片刻,空氣彷彿都凝固。
姬無夜終於不再忍耐,他將酒樽擲在桌上,一聲脆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隨後,他腳步重重踏在地面上,眾人都出現一種錯覺,整條大殿好像晃動了一下。
姬無夜吞吐一口純粹真氣,內外流轉,一股無形勁氣,從周身瀰漫開來。
單手握拳,罡氣若隱若現,只要捱上一下,不要說倒飛出去,恐怕頃刻間,在地就會被打成血霧。
大殿之內,密不透風,可那年輕人衣袍卻不受控制,輕輕飄動起來,翻卷間,似有無形之力在牽扯。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並非是風吹所致,而是姬無夜那如實質般翻湧殺意,驚起的周遭氣機漣漪。
姬無夜步伐遲緩,不緊不慢地朝著目標逼近。
鷹立如睡,虎行似病,正是他即將攫人噬人的手段。
年輕人皺眉,眸中閃過一絲凝重,儘管面對姬無夜那如山嶽般威壓,雙腳竟未後退半步。
只不過手中王詔,又高舉了幾分。
姬無夜見那年輕人毫不退縮,面色更加陰沉似水。
他走至面前,雙手一諾,單膝跪地。
前者明顯像是鬆了一口氣,緩緩將手中詔書開啟,聲音沉聲念道:“皇天庇佑,福澤大韓,姬無夜獻計有功,有三大功勞。
其一,安平君、龍泉君監守軍一案,力薦相國張開地,識人善任。
其二,獻祭祀之計,安撫鄭國鬼兵亡魂,平息多年宿怨。
其三,深诌h慮,勇奪被劫軍響。
姬無夜功不可沒,特賞黃金千兩,絲綢百匹,僕從五十。”
姬無夜聽到自己不但沒過,還有功,神色愣了一下。
但當聽聞那賞金僅有千兩時,與十萬軍餉相比,簡直如同九牛一毛。
他雙手緊握,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韓非你小子,給我記住,這個大禮,本將軍定會加倍奉!
“恭喜將軍,大王將在吉日為將軍設宴慶祝。”
姬無夜面色鐵青,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但還是雙手託舉過頭頂,接過王詔書。
“臣謝過王上!”
年輕人垂眸,目光睨著跪倒在自己身前的姬無夜,語氣疏淡,不緊不慢開口道:“姬將軍,下次就不必如此拖沓了,這般猶疑做派,若是叫旁人見到,誤認作是對王上有不敬之意,那可就不好了。”
說完之後,他嘴角輕輕上揚,轉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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