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道魁首 第18章

作者:平地秋蘭

  有這條件,還去墨鴉給準備的破爛地方,她腦子又沒進水。

  鸚歌連猶豫都不帶猶豫,悶悶說道:“明珠姐姐,還能有誰,當然是那個傢伙了。”

  潮女妖朱珠,突然默然無言,霎時間,一雙嫵媚眼眸裡邊,立即就有了幽怨,委屈,埋怨,傷心……

  數種情愫,混雜在一起,同為女人的鸚歌,都感受到對方那濃濃的哀傷,楚楚可憐,真可謂是我見猶憐。

  鸚歌被情緒感染,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開口罵道:“天底下最大的壞蛋,就是那個陳青流了。”

  潮女妖朱珠搖搖頭,嗓音天然嫵媚,帶有一種獨有的軟糯,柔聲說道:“不怪他,只是我自作多情罷了。”

  鸚歌越想越是窩火,那小脾氣如同火苗般蹭蹭直往上躥。

  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口中嘟囔著,現在要立刻去找陳青流,定要將他生拉硬拽過來,給明珠姐姐,出這口惡氣。

  潮女妖朱珠,聽到這話,美眸一亮,“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鸚歌怔愣住了,然後左右搖搖頭,“姐姐,我不是很清楚,但墨鴉白鳳那兩個傢伙絕對知道!”

  朱珠眼神又黯淡下去,墨鴉白鳳兩人,比泥鰍還滑溜,根本見不到他們人。

  還有之前去找蓑衣客,對方含糊不清,說是不知道。

  老孃信你個鬼!

  一個“夜幕”情報網頭子,不知道自己人在哪?

  她要是姬無夜,都不用留著過年,直接殺掉,一了百了。

  接下來一句話,令她原本有些渙散的精神,陡然一振。

  “反正陳青流就在新鄭城裡,我現在能回韓國,還是他接應的呢。”

  不過很快,潮女妖朱珠幽幽嘆了口氣,似是心中藏著無盡愁緒。

  可轉瞬之間,她唇角微微上揚,笑了起來,且笑聲逐漸變大,清脆而又帶著幾分肆意,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鸚歌聽著這笑聲,突然覺得自己心胸間,有種拖泥帶水的凝滯沉悶,很不舒服。

  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潮女妖朱珠,緩緩抬起如削蔥般纖細手指,輕輕擦拭眼角淚珠。

  沒有說話,沒有回答。

  但這好像就是答案。

  她輕咬著下唇,眼神中透著一絲倔強與委屈。

  作為一個女子,該付出的心意,該鼓起的勇氣,她都已做到了。

  就連做小的也行,這樣話,她都曾經說出口過。

  可對方卻依舊冷漠疏離。

  那好!

  既然如此,你不來見我,那我就永不去見你。

  大不了就當遺憾罷。

  終究是無生死之事大而已。

  情愛之事,本就牽扯兩人,其中複雜,我自是無怨言,但是有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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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真的喜歡你哦 (求票票,求追讀!)

  潮女妖朱珠微微閉眼,很快便斂去了臉上情緒,恢復平靜。

  神色又如同方才那般,嫵媚風情卻未減,流轉於眉眼,令人心旌動搖,難以移目。

  鸚歌猶豫了一下,才慢慢開口說道:“明珠姐姐,你沒事吧?”

  潮女妖朱珠臉上釋然,笑著說道:“沒什麼,只是想通了一件事,這輩子能遇上,也許就已經是上上籤了。”

  鸚歌咬了咬唇,“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姐姐你這麼好,他怎麼就不懂得珍惜!”

  朱珠眼神溫潤似水,笑容湹盎蛟S這就是他吧,人間不可無一,不可有二,真是好難不喜歡他。”

  鸚歌感慨一句,“何謂遺憾?求而不得之物,失而難逢之人,便是遺憾。”

  潮女妖朱珠輕咦了一聲,“這話倒是有點意思,只不過,往後啊,萬一還能遇上更有意思的人呢,也說不定。”

  就在這時,鸚歌瞪大了雙眼,看向床榻那邊,嘴巴驚愕地大張著,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捂住。

  她滿臉震驚,彷彿目睹了什麼超乎想象,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潮女妖朱珠反應極快,當機立斷,身姿如同一道魅影,旋轉起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弧線,瞬間躍至鸚歌身旁。

  同時順手扯下床上浮光澹杆賹⑵鋰谧约郝畹纳碥|上,嚴絲合縫,未讓肌膚露出分毫。

  在她潛意識深處,除了那個人有資格看,任何男人即便只是不經意的一瞥,於她而言,都是一種褻瀆,骯髒!

  然後她順著鸚歌目光方向看去,眼神警惕。

  一襲青衫客,不知何時,驀然出現,孑然而立。

  從窗欞間悄然潛入的夜風,肆意撩動男人鬢髮,使得衣訣飄動。

  只是看到這人瞬間,這位潮女妖,明珠夫人,朱珠,那張動人心魄的臉龐,剎那之間,竟然肉眼清亮起來!

  然後,便紅了眼眶,只是朱唇微動,似是呢喃,好像便說不出話來了。

  之前所思所想,全部化為泡沫,全是虛妄,腦子更是一片漿糊。

  就連浮光鍙膵绍|上無聲滑落,落在晶瑩如雪柔嫩的玉足上,也全然不知。

  陳青流看一眼鸚歌,目光雖未多作停留。

  鸚歌心領神會,立刻輕手輕腳地緩緩後退,隨後悄然轉身,離開房間。

  隨後他大袖一揮,一個自上而下形成一張巨大宛如玻璃蓋碗的透明結界,把整個房間徽衷谄渲校艚^內外天地。

  潮女妖朱珠轉過身不去看他,背對著他,刻意不去看那個身影。

  只是那一雙仿若羊脂美玉般的臂膀,微微顫抖。

  “你來幹什麼?這裡是王宮禁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再不離去,我可要喊人了。”

  陳青流繞過床榻,微微俯身,撿起地上浮光澹p手緩緩展開寰劊会崤苍诔迸熘樯砩稀�

  他輕聲道:“觀海者難為水,痴心者難為情,何必呢?”

  潮女妖朱珠緊咬下唇,眼眶中水霧蓄積成淚,再也不受控制,晶瑩水珠,簌簌滾落。

  “正是因為如此,那份真心才是我最難割捨的東西。”

  說完句話像是用盡了全力,細的細嗚咽聲,帶著委屈難過,從喉嚨慢慢溢位。

  陳青流緩緩伸出手,掌心帶著溫和溫度,慢慢落在她腦袋,輕輕拍了兩下,面容微笑道:“我知道了。”

  潮女妖朱珠頓時一怔,微張著唇瓣,臉上震驚愕然,整個人彷彿被定格,一時之間竟忘了做出任何反應。

  過了良久才反應過來。

  潮女妖朱珠全然不顧那披在身上的浮光澹斡稍俅位洌矡o暇顧及

  猛地轉過身,毫不猶豫地撲進陳青流懷中,雙臂緊緊環繞,嬌軀緊貼。

  將滿是淚痕的臉,埋進他的胸膛,報復肆意蹭在他青衫上。

  從來沒有人見過,現在如此眼神溫柔的陳青流。

  剎那間,一縷縷清幽且獨屬於女子芬芳香味,進去鼻息……

  他手臂抬動,輕輕摟住懷中女子纖細腰肢,在無其它動作。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潮女妖朱珠,將自己的曼妙身軀,從陳青流懷中,依依不捨抽離。

  低頭看著男人的青衫上,有一片濡溼,朱珠她雙頰泛起一抹酡紅,美眸羞怯,不知所措。

  “青流,你是不是覺得我太便宜了?”

  陳青流他抬手捋了捋朱珠額前散落的髮絲,嗓音醇厚道:“何出此言?”

  潮女妖朱珠語氣是很認真說道:“這麼多年……在你眼中,是不是覺得我太過隨便,太不懂得自持了?”

  陳青流微笑道:“沒想太多,之前大部分心思,都放在磨鍊劍術上,故而除任務外,自然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朱珠眼眸微微眯起,明顯是有些狐疑,不怎麼相信。

  陳青流手指彎曲,輕輕敲了個板栗在她頭上。

  “這點事還能騙你不成。”

  痛當然是不痛。

  潮女妖朱珠卻輕呼一聲,揉著被敲的地方,嬌豔欲滴的朱唇微微撅起,帶著一絲嬌俏與嗔怪,小聲嘟囔。

  “你就會欺負我。”

  表面上,朱珠嬌嗔著輕哼抗議,可內心對於這般親暱舉動,她十分受用。

  而且本就嫵媚動人的她,撒起嬌來,萬般風情繞眉梢,更能撩撥動人心魄。

  陳青流打趣道:“你不是剛剛還說,以後說不定還會遇到更有意思的人呢?”

  潮女妖朱珠,輕哼一聲,美眸斜睨了他一眼,“怎麼,我說的難道不對?這天下之大,有趣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往後會怎樣。”

  話雖如此,可她心裡卻有些發虛,不自覺地捏緊,紫色褻衣一角。

  心中又不免後悔,暗怪自己方才怎就口不擇言。

  叫著自己小名,明珠啊!明珠!

  你可真是不長記性啊!

  陳青流微微一笑道:“那我可是要小心了。”

  朱珠抬頭看著他,她咧嘴笑道:“青流,喜歡你哦,真的,真的,好喜歡你,喜歡到,心都快裝不下。”

  陳青流輕聲回應道:“萬勿相負,定不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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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誕下子嗣 (求追讀,求票票!)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陳青流目光落於潮女妖朱珠身上,見她一身紫色敞口紗衣,那紗衣鬆鬆垮垮地斜搭在肩頭。

  紗衣半敞之間,大片白玉羊脂肌膚,若隱若現,晃人眼目。

  陳青流心下一動,下意識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那紗衣往上拉了拉。

  難怪不過寥寥數載,她便能得韓王另眼相看,寵愛有加,被視作心尖上明珠。

  此等絕美景色,哪個人看了,不要心神搖曳?

  這個舉動,讓潮女妖朱珠誤會了陳青流意思,她連忙解釋道:“我沒有讓任何人碰過一根手指,每次所謂的侍寢,都只是給他編織的美夢而已!”

  陳青流知道,這個他自然是指韓王安。

  她極為擅長調製來自百越的獨特薰香,這薰香氣味詭異而迷人,一旦吸入,便能悄無聲息地控制人的神志,人喪失五視六感。

  在配合掌握百越獨有的一種秘法幻術。

  韓王安那頭蠢豬,哼,他獨自躺在床上時,怕是還真以為我與他有過什麼恩愛纏綿,翻雲覆雨之事呢,簡直可笑至極。

  陳青流輕輕搖頭,“夜已至深,你境界太低,怕你著涼。”

  他也能看出來,此時的潮女妖朱珠依舊還是完璧之身,這點毋庸置疑。

  我境界低,受不了風寒?

  朱珠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這是在關心自己

  她身姿高挑曼妙,心中那股異樣情緒作祟,竟讓她下意識輕輕夾緊筆直修長的雙腿。

  臉上也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微微揚起下頜,搭配著頎長的脖頸,盡顯高貴冷豔,恰似高嶺之花,讓人不敢輕易褻瀆。

  朱珠雙眸微微迷離,水汽氤氳,好似蒙上了一層輕柔的薄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