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道魁首 第14章

作者:平地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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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之後,紫女心中似有所念,並未有半分停留。

  而是信步朝著另一處房間走去。

  而那處房間,正是剛才韓非尋找之人所在。

  她推門而入,看見一個身影靜靜地佇立在窗前。

  青年男子,一襲黑衣勁裝,頭髮灰色,散在兩肩,雙手抱於胸前,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

  猶如一柄出鞘利刃,鋒芒內斂卻又令人膽寒。

  “韓非,你答應他了?”

  紫女頓了頓,微微開口,聲音輕柔卻。

  他微微抬眸,狹長的雙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聲音低沉道:“沒有,不過與他達成了一次共識而已。”

  紫女屈腿坐下,開口問道:“哦?什麼共識?”

  他眼神望向遠處,似是在回憶著與韓非交談的場景。

  “我需要的不是一個廢物,鬼兵節餉,破解此案,正好可以證明,他有足夠的智趾褪侄危暨B這點能力都沒有,便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紫女微微頷首,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若有必要,我們也可適時出手相助。”

  男子微微眯起狹長眼眸,目光深邃而冰冷,“無需輕易出手,他若事事都需依靠我們,那便沒有合作的價值了。”

  紫女微微點頭,心中已然明瞭。

  隨即,她話鋒一轉,談及了陳青流。

  此人出現毫無徵兆,不顯山不漏水。

  如同憑空而降一般,在偌大的新鄭城中,竟尋不到一絲與之相關的確切訊息。

  而且最重要一點,竟然和韓非成為朋友,早知道他可是剛從桑海求學歸來。

  聽話中意思,他們倆也僅僅有過一面之緣。

  男子聽到後微微皺眉,他沉默了片刻,“一面之緣,便引為知己朋友,有意思,紫蘭軒查不到這人任何資訊?”

  紫女輕輕嘆了口氣,美目之中閃過一絲無奈,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錯,紫蘭軒向來訊息靈通,可這次關於這陳青流,竟真的是毫無頭緒。

  新鄭城內外,竟似從未有過這樣一個人一般,他的過往、來歷,皆是一片空白。”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接著道:“韓非那般聰慧之人,按理說不會輕易與來歷不明之人結交,可這次他對這陳青流,似乎頗為……認同。”

  “認同?”

  男子沉聲疑問,似乎是在確認。

  意外就是這麼突然複雜,自己做再好,也擋不住別人犯渾。

  像是一個人規規矩矩走著,突然有酒鬼歪歪扭扭的撞來,讓路都不行,躲都躲不掉。

  男子轉過身,對紫女認真說道:“先做好最壞的打算。”

  紫女何等聰慧,只是稍微一思量,便脫口而出道:“你是說他可能來自‘夜幕’!”

  男子說道:“此人出現,或許能成為“夜幕”這最後一塊拼圖,使那一直以來在暗處模糊輪廓,逐漸清晰完整。”

  紫女壓抑下心中那股彆扭至極的心境起伏。

  這些年來,紫蘭軒對“夜幕”已基本摸清了其大部分人員構成,還有其中利害關係。

  姬無夜除了“四凶將”和“百鳥”之外,似乎還有另一種力量……

  如同橫亙在眼前迷霧,始終未曾消散。

  “這樣說來,韓非是不是就很危險?”

  紫女語氣略顯急促。

  以韓非的性格,應能察覺一個人的善意或惡意。

  至於那陳青流,究竟是意外結識韓非,還是有意接近,還需時間來驗證。

  男子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此人既已出現,那就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這世上本就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剛好也有人想朝我上供,他們或許能掌握一些有用的資訊,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世間事,皆有脈絡,世上人,皆有跡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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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酒醉 (求票票,求追讀!!!)

  杯杯下肚,已有飄飄欲仙之感,這是上頭了,陳青流沒用真氣驅散醉意,反而是十分享受。

  他本質上也該不會是個酒鬼吧?

  將杯中酒水飲盡,先壓壓驚。

  韓非臉上笑吟吟,“下次請我喝酒是什麼時候?交情歸交情,規矩歸規矩,你說的請我兩次,可不能食言。”

  陳青流輕輕點頭,“忘不了,忘不了,至於下次時間,到時候再說。”

  韓非臉上笑意未減,話鋒一轉,只是語氣多了幾分認真,“對了,陳兄,你可曾聽聞近些時日發生的鬼兵劫餉?”

  陳青流說道:“我也是剛剛回到新鄭,對與鬼兵劫響,並不怎麼知曉。”

  韓非饒有興致問道:“陳兄,你說這世上究竟有沒有陰兵?”

  陳青流細想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或許是有的吧?”

  他能來到此方天地,就已經夠離奇,神鬼之說,便自有其道理。

  畢竟天地廣袤,永珍森羅,誰又能斷言是子虛烏有。“

  韓非有些驚訝道:“我原以為陳兄會對神鬼之說嗤之以鼻。”

  陳青流說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但是鬼兵劫餉,倒像是有人在幕後策劃,暗中操縱。”

  韓非哈哈笑道:“我就是說以陳兄眼力,怎麼會看不出來這鬼兵劫響的本質。”

  陳青流淡然道:“陰株栔,手段頻出,局勢雲譎波詭,變幻莫測,我不感興趣。”

  韓非疑惑忍不住問道:“之前曾經說已有門庭,到底是幹什麼的?”

  陳青流也沒有遮掩,如實說道:“給人家當個打手,這種不動腦子的事,還是比較輕鬆的。”

  韓非聽到後,瞥瞥嘴,臉上明顯是不信。

  “不想說就不說唄,騙我幹嘛?”

  陳青流說道:“這能有什麼騙人的,告訴你,你又不信。”

  韓非煞有其事問道:“你還真是個打手啊?!”

  一般來說,打手也可被稱為門客,若這些人是被豢養且甘願為之效死的,還能稱他們為死士。

  權貴之家,供養門客,是一種常見的現象。

  其中孟嘗君其下門客最多,足有三千人。

  陳青流毫不以為然,“你以為呢?”

  韓非這才後知後覺,恍然大悟,“怪不得找不到你任何資訊,戶籍所在,原來起因是在這兒。”

  陳青流對此表情淡淡。

  韓非小聲問道:“聽到這話,你就不感到生氣?”

  私下探尋並蒐集一個人資訊,這是極為失禮的行為。

  陳青流端起酒杯,“生氣?那揍你一頓,願不願意?”

  韓非嘿嘿笑道:“是我心窄了,不如陳兄心寬。”

  陳青流隨口說道,“自罰三杯,這件事了了。”

  韓非微微一愣,自顧自說道:“哎呀,還有這等好事兒!”

  陳青流:“……”

  這貨不要臉起來,真是有點無恥,厚顏無恥!

  韓非仰頭連灌三大杯,酒水濺出些許,沾溼他衣襟,他隨意地用手一抹。

  而後他微微眯起雙眼,似是被酒意刺激,“陳兄,不知你如今在哪位達官顯貴,或是朝堂要員府上擔任門客?”

  陳青流抿了一口,“怎麼,聽你這話意思,對我在哪,是有什麼別的想法不成?”

  韓非笑容滿滿,“那是自然,只要知道是誰,憑韓國九公子的身份和地位,誰敢駁我的面子。”

  陳青流說道:“想法不錯,可惜本人不同意。”

  韓非一聽,臉上露出些許驚訝之色,急切地問道:“陳兄,為何不願?”

  陳青流搖頭道:“非是不願,而是不能。”

  韓非半知半解,“怎麼個意思?”

  陳青流笑著說道:“道不同,不相與之為郑阄易非蟛皇且粯樱瑥娦袦惖揭黄穑缤侦墩菩牡纳常绞蔷o握,越是流失。”

  一個寫出“俠以武犯禁”,將律法視若生命的人。

  會對身邊一個行事毫無顧忌,殺人不見血的人,視若無睹?

  韓非若有所思,隨後說出一句,“說了這麼多話,不耽誤你下次請我喝酒吧?”

  陳青流愣了一下,不禁啞然失笑,眼中笑意盈盈,微微搖了搖頭。

  他一時間吶吶無言,有點明白韓非的人緣是怎麼來的了。

  爐火純青,出神入化,而且最重要是招陌 �

  韓非忽然想起一事,語氣帶著幾分不依不饒地說道:“之前我問你身手境界究竟如何,你倒好,一句‘夠用’就把我給搪塞過去了。

  現在你可不能再打馬虎眼,必須得好好說說,你到底達到了什麼境界。”

  陳青流雙手一攤,“我現在境界,還真是不知道是何等層次。”

  說這話還真沒騙韓非,宗師肯定不足以囊括他如今這個境界。

  至於上面的大宗師,還是天人合一。

  他又沒仔細研究過。

  若是認真來算,大宗師圓滿,或者半步天人境,可能應該還是有的。

  韓非臉上露出一抹明顯的嫌棄之色,眼神中滿是不信,胡言亂語。

  “放你的屁!”

  這傢伙真的喝高了。

  陳清流掂了掂桌上酒罈,基本上已經見底。

  一頓酒,兩個人差不多喝了一個多時辰。

  其實到後來,兩人基本上都沒有再勸酒了。

  只要看見有人舉杯,那就是喝。

  他看了一眼韓非,神色羨慕不已,這傢伙,一個普通人而已,酒量是真好。

  如果他如果不是有真氣內力在。

  這酒喝個半壇,恐怕是倒頭就睡。

  “差不多可以,兩壇酒都喝光了。”

  韓非打了個酒嗝,晃晃腦袋,“嗯,差不多了,這是我回到新鄭,最痛快的一次喝酒。”

  他邊說邊起身,晃晃悠悠,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陳青流拍了拍他後背,“能走嗎?如果不行的話,我就對紫女說一聲,你直接就在這裡過夜就行。”

  韓非張了張嘴,大口吸氣,“小意思,這才哪到哪,我還不至於連路都走不了。”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紫女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來。

  “陳公子,韓非就交給我吧,我把他送回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