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后算账
“現在就暫且先將......”
朱英話還沒有說完。
殿外,朱元璋那中氣十足的,讓人聽到就會瑟瑟發抖的聲音。
穿透整個大殿,傳到了朱英的耳中。
“此事咱不管,你是監國太孫,你來定奪。”
話音落下。
朱英和李文忠立馬將目光投落在武英殿的門口。
只見一身布衣,面容威嚴的朱元璋負手在背。
龍行虎步的跨過門檻,走了進來。
“臣李文忠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李文忠見狀,立馬叩首參拜。
“嗯,起來吧。”
朱元璋隨意的揮了揮手,從他的身邊走過。
相比起來,朱英倒是沒有什麼反應。
依舊自顧自的坐在龍椅上。
甚至,還對剛纔朱元璋的話,進行反駁。
“你是皇帝,誅十族這種事情,應該你來定奪。”
剛好,朱元璋此時來到了龍椅旁。
聽到朱英的話,當即就抬起自己的手掌。
“啪!”
“哎喲!”
“嘶!老朱頭你幹甚?!”
頭頂被蓋了一巴掌的朱英,很是不滿的對着朱元璋吼道。
“哼!”
“咱幹甚?是你臭小子自己找打!”朱元璋沒好氣的說道。
“還試探咱?你試探來做什麼?”
“看到咱過來了,也不知道起身讓咱。”
“你懂不懂什麼叫尊老?”
“嘿,你不是皇帝嗎,那我總得裝個樣子問問你不是。”
“我爲啥要起身讓你啊,你自己不知道坐嗎?”
“這龍椅那麼大,還不能坐兩個人不成?”
......
聽着上方爺孫在那爭吵。
李文忠簡直是欲哭無淚。
我說,我還在這裏啊!
你們說的這些,是我能聽的嗎?
就不能等我走了之後,你們再說嗎?.
第二百四十四章:天子暴怒!滅殺呂氏十族!殺!【求全訂!】
豎日。
“宕!宕!宕!......”
十幾年如一日的鐘聲,又一次於清晨時分響徹整個皇城。
大明每日的大朝會。
今日,依舊照常召開。
居住在皇城中的官員們紛紛離開了自己的府邸。
或是步行,或是騎馬前往午門的方向。
你問爲什麼不坐轎子?
不好意思,咱朱重八每年花那麼多的錢糧是讓你們這些官員做事的。
而是請一些官老爺,來這享受生活。
還轎子?你敢坐一個試試?
等到逡滦l的探子將消息上稟,傳入朱元璋的耳中之後。
你就等着迎來大明開國皇帝,洪武陛下的怒火吧!
當然。
其實這些能夠有居住在皇城中的官員,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要知道。
還有很多要參加大朝會的官員,是沒有住在皇城中。
因爲,他們官職不夠高,沒有能夠得到皇帝御賜的府邸。
也因爲官職不夠高,俸祿自然也不多。
所以,只能居住在外城。
每天的大朝會。
往往都要比居住在皇城之中的官員們,早起大概一個時辰。
不然,就無法保證準時在最後一聲大朝會召集鐘聲之前,抵達午門。
對此。
許多的官員是怨聲載道。
當然,是在心裏面怨聲載道。
表面上,不管是在家裏也好,還是其他地方也罷。
那是根本一個埋怨的字都不敢說出口。
畢竟,誰又知道自己的身邊,是不是就正好隱藏着一名逡滦l的探子。
正所謂,禍從口出。
在這大明洪武朝,更是如此。
謹言慎行,實爲千古不變的保命不二法則。
“宕!宕!宕!......”
鐘聲還在響起。
漸漸的。
午門前已經匯聚了數十名的官員。
有文臣,也有武將勳貴。
還是一如往常那般,文武分成兩個圈子。
涇渭分明,進水不犯河水。
各自在自己的圈子之中,低聲討論着事情。
這裏,便與開春大朝會那日的情形完全不同。
那一日,文官集團。
不管是上至六部尚書這樣的朝堂重臣,又或是下面的侍郎等等。
在午門前都是惶恐不已,眼中滿滿都是恐懼之色。
什麼交談討論,根本就沒有的事情。
而之所以會如此。
是因爲從正月初六的開春大朝會,到現在已經正月十二。
皇帝,一直都沒有對之前呂氏下詔獄的事情發怒。
也沒有將任何一名官員抓起來。
故而,也自然讓這些文官們都有些放鬆了警惕。
不過,還是有人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的苗頭。
吏部尚書詹徽便是其中之一。
他一想到昨日,大明中軍大都督,天子親軍金吾前衛指揮使,曹國公李文忠。
率領麾下京畿龍驤、虎豹、驍騎三衛共計五千名將士。
將這段時間,於江南各地抓捕到的近萬餘名呂氏十族押送抵京。
詹徽的心中,就隱隱感覺到了有點不妙。
雖然這不妙的感覺,他也解釋不出,不明白到底是爲何。
但,他卻是相信自己心中的預感。
今日的大朝會。
很有可能,將會有大事情發生。
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周圍不少還在那笑着低語的官員們。
詹徽心中長長嘆了一口氣。
真是一羣被溫水欺騙了的青蛙。
警惕性實在是太低了。
當真以爲就去年除夕大年夜,(afci)逡滦l那突然的大肆全城搜捕。
如此巨大的動靜,後面會虎頭蛇尾?
會高高的舉起,輕輕的放下?
那就實在是太過小看大明這位當今天子,洪武皇帝陛下了。
一想到等走進身前這高大深邃的午門,站在偌大的漢石白玉廣場上之後。
將會迎來那高坐在巨大鎏金龍椅上的皇帝的怒火。
詹徽,忍不住的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因爲,他心中有鬼。
因爲,他屁股不乾淨!
他與呂氏,與呂家之間。
在暗地裏有着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結。
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天知道,這些事情有沒有被逡滦l從呂氏和呂家人的口中問出來。
不,應該問出來了。
一定問出來了!
那些該死的像條惡犬一樣的逡滦l。
呂氏及其呂家人落在了他們的手中。
又怎麼可能會遭受得住逡滦l的嚴刑拷打?
既然逡滦l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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