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馬皇后遺囑,我竟是皇太孫 第219章

作者:秋后算账

  此刻他正站在齊人高的銅鏡前,被幾名太監、宮女的服侍下穿上獨屬於他的太子蟒袍。

  “咳咳!”

  又是一聲咳嗽。

  讓朱標那本就病態蒼白虛弱的面容,看起來越發的憔悴。

  “你......爹,你要不還是回去休息吧。”

  身着一字並肩王蟒服的朱英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

  皺起眉頭,忍不住的開口勸道。

  至於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又爲什麼會身着蟒袍。

  很簡單,因爲他回家了,自然就不會再離開。

  朱元璋和朱標,也不會允許他再離開。

  因爲他今天要同朱元璋和朱標一起,上朝!

  上朝,當然要穿蟒服。

  聽到他的話,朱標緩緩轉過頭。

  看着皺着眉頭,一臉擔憂的朱英。

  朱標那蒼白虛弱的臉上,竟是露出了笑容。

  因爲,剛剛朱英叫他,爹了。

  搖了搖頭,對朱英道:

  “不能休息,今天是你第一次參加大朝會。”

  “我無論如何都要去,都要站在你的身邊陪着你。”

  “......可是你的身體。”

  朱英聞言,心中先是一陣感動,而後還想要勸阻。

  不過,卻是被朱標伸出手,阻止了。

  他語氣平靜,但卻有着令人不容反駁的堅定。

  “莫要再說,孤意已決。”

  “......”朱英見狀,也只能沉默。

  不一會兒。

  朱標的太子蟒袍,穿好了。

  而在這時,朱元璋的身影出現在了殿門口。

  只見其一身緋紅色的龍袍,整個人威嚴、肅穆。

  令人想要匍匐在地,參拜臣服。

  那雙震懾天下萬民的虎眸掃視過來。

  看到朱英穿着那身蟒服,是如此的挺拔,是如此的英武。

  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看到朱標那臉上的蒼白虛弱時,卻又忍不住的皺起眉頭。

  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走吧,跟咱去大朝會。”

  “是,父皇!”

  “好嘞,老朱頭!”

  ......

  “陛下駕到!”

  隨着鄭有倫的大聲高喊。

  廣場上等待多時的文武百官們渾身一震。

  趕忙齊齊雙膝跪倒,五體投地,拜伏而下。

  山呼,道:

  “臣等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等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等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在山呼海嘯的萬歲聲中,朱元璋帶着朱標、朱英從奉天殿中走出。

  來到鎏金龍椅前,大馬金刀的坐落其上。

  朱標、朱英則是靜靜的站在龍椅旁。

  虎眸掃視着下方的百官,朱元璋沉聲道:

  “起來吧。”

  “陛下有旨,星淦缴恚 �

  “臣等,謝主隆恩!”

  百官重重叩首,隨後自冰冷的地磚上站起身。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身穿蟒袍的朱英,愣住了。

  然後,他們就聽到了皇帝的話,人傻了。

  “有一件事情,朕要宣佈。”

  “從今天開始,一字並肩王朱英,替朕,監國!”.

第二百三十六章:皇孫監國!皇帝、太子的禮物!【求全訂!】

  當皇帝的話音落下。

  午門與奉天殿之間的偌大漢石白玉廣場之上。

  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百官全都呆愣,震驚在了原地。

  他們聽到了什麼?

  讓一字並肩王朱英,奉旨監國?

  這他孃的不是在做夢吧?

  十二道御龍石板之上,奉天殿前的寬闊的平臺上。

  朱元璋高坐在鎏金龍椅,朱標、朱英靜靜站在~龍椅旁。

  這天家三代人,就這麼平靜的-看着下方的百官。

  將下方那些官員的神情,盡皆收入眼底之中。

  時間,回溯到昨日清晨。

  喝酒喝的天昏地暗的朱元璋、朱標、朱英三人趴在御花園裏的石桌上。

  隨着溫暖的陽光從天空中照射下來。

  三人緩緩的從睡夢中醒來。

  “咳咳!”

  本就身體虛弱,昨晚來了個宿醉,還是趴在冰冷的石桌上睡着的朱標。

  一醒來,就不斷的咳嗽。

  在他的身旁,朱元璋和朱英見狀。

  皆是深深的皺起眉頭。

  朱元璋是知道自己兒子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不過,朱英就僅僅是看得出來朱標身體很虛弱。

  至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不大清楚。

  見到這一幕,當即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開口對着朱元璋問道:

  “老朱頭,他這到底是......”

  聞言,朱元璋皺眉看了朱英一眼。

  對於朱標折損壽元,時日無多的情況。

  他從始至終也沒有打算隱瞞朱英。

  不過,還是讓朱標自己來說吧。

  於是朱元璋的目光,又落回到還在咳嗽的朱標的身上。

  沉聲道:

  “是你自己說,還是咱幫你說?”

  “咳咳!”

  “還是兒臣自己來說吧。”

  聽到朱元璋的話,朱標強行壓下咳嗽。

  直起腰桿,抬起頭看向身旁眉頭皺起,眼中有着擔憂之色的朱英。

  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怎麼,很擔心你老子嗎?”

  “......你是不是有病?”朱英滿頭黑線,一語雙關的說道。

  本來,他都已經做好準備。

  自己這話說出口之後,對面的朱標會像往常一樣。

  憤怒的跟自己爭吵,擼起衣袖叫囂着要好好的教訓教訓自己。

  卻沒成想到,朱標竟是一反常態。

  微笑頷首點頭,輕聲道:

  “是,確實有病。”

  ......

  朱英張了張嘴,有些呆愣。

  面對朱標這態度,這語氣,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看到他這表情,朱標臉上的笑意更甚。

  隨後,用手指着自己那病態蒼白虛弱至極的臉龐。

  繼續說道:

  “你也看到了,我這臉上現在已經毫無半點生氣。”

  “本來,是不打算這麼快跟你說這件事情。”

  “既然你問了,那我也就不瞞你。”

  “我,已經時日無多了。”

  朱標的話音落下。

  對面的朱英,先是一怔,隨後立馬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黑着臉,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