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后算账
“你自己上前拿去看。”
聞言,李文忠倒是沒有猶豫。
踏上了殿陛,來到了朱元璋龍椅的下方。
先是又對着皇帝躬身拱手行禮,隨後便從朱元璋的手中接過了那份奏疏。
帶着疑惑的心思將其緩緩的攤開。
李文忠定睛一看。
瞬間,就在他剛剛看到上面內容的一瞬間。
整個人宛如被天雷劈中一般。
怔住在了原地,大驚失色。
雙手都忍不住的顫抖着。
眼中滿滿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這,這......”
勾結白蓮教餘孽,裏應外合襲殺大明皇后與嫡皇長孫。
下毒戕害大明太子妃,致其殞命。
而後,更是在昨日欲要下毒大明皇太子。
李文忠看着手中的奏疏,看着上面的滿滿的行楷黑字。
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但,從昨夜皇帝將呂氏下詔獄,以及逡滦l大肆抓捕。
還有剛纔皇帝對梁宏毅說的那些話彙總來看的話。
這上面的一切,又是那麼的符合。
也只有如此,才能讓皇帝這般的雷霆暴怒。
不過李文忠還是想要最後確認。
抬頭,看着上方的朱元璋,道:
“陛下,這......這上面的,都是真的?”
“呵呵。”朱元璋冷笑一聲。
“朕,需要讓這大明天下的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情。”
“任何膽敢對朕的太子,朕朱家人不軌的宵小之徒。”
“都將迎來朕的無盡怒火,都將迎來朕手中的長刀!”
朱元璋並沒有正面回答,但卻又什麼都回答了。
李文忠聽完之後,瞬間就明白了。
奏疏上寫的,都是真的!
“大明中軍大都督,金吾前衛指揮使,曹國公李文忠。”朱元璋臉色陰沉,嚴肅至極的沉聲道。
李文忠聞言,猛地回過神。
“臣,在!”
“朕,要用呂氏的九族,不,是十族!”
“她的家人,她的友人,凡是與她有關的人。”
“用他們的鮮血,來作爲對呂氏的懲罰。”
“現在,應天城內的,逡滦l已經抓起來了。”
“應天城外的,朕交予你。”
“你,可會讓朕失望?”
頓時,李文忠渾身一震。
而後猛地雙膝跪地,拜伏而下。
大聲高喊,道:
“臣,絕不負陛下之命!”
“必將用呂氏十族的鮮血,以回陛下!”.
第二百二十四章:天子憤怒,太子悲傷!悠悠蒼天,何薄於我!倮咸旌纹洳还�
後來。
大明的中軍大都督,金吾前衛指揮使,曹國公。
離開了紫禁城,離開了皇宮。
離開了應天城,離開了應天府。
與之一同離去的,還有京畿之地隸屬中軍統轄的虎豹衛、驍騎衛、龍驤衛。
共計,從三衛之中抽調了五千名將士。
須知,此三衛既隸屬與中軍,乃京畿之地的衛所軍隊。
便說明皇帝對於他們忠盏目隙ā�
也從側面證明了,他們的戰力是排在整個大明軍隊的頂峯。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虎豹、驍騎、龍驤三衛皆是追隨朱元璋打天下最久的軍隊。
其中的將士,每一個都是朱元璋麾下最勇猛的。
而,當大明的曹國公,中軍大都督奉皇帝陛下的御旨。
協五千名三衛中最爲精銳的將士翻身上馬。
自應天城郊外的軍營之中,縱馬疾馳而出。
那震天轟鳴響徹的馬蹄聲,正在述說着。
皇帝此刻的憤怒。
五千名整個大明最爲精銳,最爲勇猛,身經百戰的沙場猛將。
當他們從自己的頂頭上司,中軍大都督李文忠的口中得知皇帝的聖旨之後。
他們便明白,皇帝這是要用他們手中的長刀“四七三”,屠向呂氏的十族。
用流淌成河的鮮血,漫山遍野的屍骸。
以此來平息,天子的雷霆怒火!
旌旗飄揚。
戰甲鮮明,刀槍錚亮,馬蹄轟鳴,將士如虎。
當他們從軍營之中疾馳而出。
沿途正前往應天城,走在路上的百姓們看到這一幕。
感受到那股百戰之師身上爆發出的,已經宛若化成實質的沖天煞氣。
紛紛嚇得立刻匍匐在路邊,瑟瑟發抖如同鵪鶉一般。
絲毫不敢抬頭,生怕下一刻迎來的便是如虎將士手中的長刀。
當然,其實就算他們抬頭了。
李文忠以及他麾下的五千名將士也不會如何。
其實百姓們,也知道這一些。
匍匐,發抖,是他們的人性趨利避害的本能反應。
大地震顫。
很快李文忠便率領着五千名將士縱馬疾馳。
掠過了那些匍匐在地的百姓們的身邊。
馬蹄如風,捲起漫天的塵土。
看着他們那肅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百姓們緩緩的從地上站起身。
心中那被沖天煞氣震懾到的驚懼。
卻依舊還在,並沒有因爲李文忠和那五千名將士的離開。
而漸漸的消散。
估計,最起碼需要幾日的時間。
在安穩平靜的生活中,才能將其慢慢的從心底揮散。
而,隨着他們來往進入於應天城。
李文忠與京畿三衛五千名將士縱馬疾馳離開應天的事情。
也從他們的口中說出。
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
最後,整個應天城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雖然現在皇帝還沒有明發聖旨。
但所有人都明白。
李文忠及京畿三衛五千名將士,在這大年初一的離去。
必定是與昨晚。
除夕大年夜,呂氏被皇帝下詔獄。
以及逡滦l指揮使蔣瓛,這條皇帝最忠心耿耿的惡犬。
親自率領麾下的兩千名逡滦l在應天城中大肆抓捕的行動。
與這兩件事情,有關!
一時間,大明京師。
天下首善之地的應天城,風聲鶴唳!
尋常的老百姓們倒還好。
畢竟他們與呂氏,一般是沒有什麼機會相識相熟的。
所以除了有些時局動盪的懼怕之外。
並沒有其他的反應。
勳貴武將方面,也同尋常的老百姓差不多。
基本上所有人都是處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瞧熱鬧看好戲的心態。
因爲呂氏是太常寺卿呂本的嫡長女,是江南文官集團的出身。
與他們這些文人口中的,粗鄙的武夫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塊去。
當然,這裏請將江夏侯周德興排除在外。
不過整個武將勳貴集團,也就只有周德興一個特例。
相比於尋常百姓、武將勳貴。
那些文官,尤其是江南當地出身的文官。
可就不一樣了。
那是叫一個怕的要死,懼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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