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吴未的书
張文白頓了頓,給了腥艘粋�消化的時間,然後繼續宣佈道:
“根據統帥部的決定,中國遠征軍的作戰部隊,將劃分爲兩大序列:安南軍與定南軍。”
“定南軍團,其主要職責是肅清佔領區內的日軍殘餘,維護地方治安,協助建立親華政府,鞏固我們的後方。
初步計劃,將設立駐緬第一軍團,駐暹羅第二軍團,後續將根據戰線推進,以此類推。”
“而安南軍。”
張治中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力量感:“將是我遠征軍的拳頭,是刺向敵人心臟的利劍!
它將集中我軍最精銳的兵員,最先進的裝備,其唯一的任務,就是——進攻!
不停地進攻!直到將最後一個侵略者趕出東南亞!”
張治中深吸一口氣,虎目掃視了一眼在場的重任,朗聲宣佈宣佈了最核心的任命。
“安南軍,下轄遠征軍第一、第二、第三,共三個集團軍。”
“統帥部決定,茲任命——杜聿明將軍,爲安南軍總司令!”
此言一出,全場矚目。
居然不是空降山城大員,而是交由了代總指揮杜聿明
杜聿明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而激動的光芒。
他雖然是第五軍的締造者之一,勉強算是遠征軍的元老。
但在彬馬那戰役之前,他的地位一度因爲史迪威的關係而變得尷尬。
他沒想到,在勝利之後。
委員長和山城方面竟然會將如此重要的、統帥三大精銳集團軍的權力,交到他的手上。
這可不僅僅是信任,更是倚重!
張治中走到杜聿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充滿期許的語氣說道:“杜總司令,委員長對你寄予厚望。
希望你不要辜負這份信任,帶領安南軍,爲黨國,再立新功!”
杜聿明站起身,向着張治中,向着主位的方向,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請委座放心!職下,必不辱使命!”
任命既出,接下來便是對安南軍下轄部隊的具體調整。
張治中清了清嗓子,繼續宣佈道:
“遠征軍第一集團軍,其骨幹將由原第五軍下轄各部組成。”
“原第五軍軍部,將升格爲第一集團軍總司令部。”
“原新編第二十二師、第二百師、第九十六師等作戰部隊,將脫離原軍級建制,直屬於第一集團軍統轄。”
這意味着。
傳統的“軍-師-團”結構將被打破。
集團軍總司令將進一步擁有更大的指揮靈活性,可以直接指揮到師一級。
“第一集團軍總司令,由鄭洞國將軍擔任。”
“副總司令,由戴安瀾將軍擔任。”
“參珠L,由廖耀湘將軍擔任。”
鄭洞國和戴安瀾出列,敬禮領命。
這兩位在彬馬那戰役中表現出色的將領,得到晉升,是型鶜w。
“安南軍第二集團軍,將由原北路軍主力,即新編第十一軍、新編第十二軍等部擴編而成。”
張治中的目光,投向了黃百韜和吳子強。
“第二集團軍總司令,由黃百韜將軍擔任。副總司令,由吳子強將軍擔任。”
黃百韜和吳子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激動。
他們雖然是楚雲飛的嫡系,但能一躍成爲與五軍系平起平坐的集團軍主官,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這背後。
顯然有楚雲飛的大力舉薦。
張文白似乎看出了腥说男乃肌�
他微笑着補充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另外,經楚總顧問提議,統帥部覈准。原華北聯合指揮部參謱O銘,將調任遠征軍第二集團軍,擔任參珠L一職。”
“安南軍第二集團軍主要負責印支那方向的攻伐作戰。”
這個任命,如同一顆定心丸。
孫銘是誰?
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是楚雲飛最信任的心腹。
將他安插在黃百韜的第二集團軍擔任參珠L,其意義不言而喻。
第二集團軍。
將是他楚雲飛意志最直接的體現。
黃百韜和吳子強更是心領神會,立刻出列,大聲領命。
“至於第三集團軍總司令由宋希濂將軍擔任,下轄新編三十八師,新編二十九師,新編二十八師,第八十八師,第八十七師,主要負責馬來亞方向的攻擊作戰,並進行相應的登陸作戰的適應性訓練。”
張治中宣佈完主要的任命,整個會議室的氣氛已經完全不同。
坐在上首,沒有多說一句話的楚雲飛,看着眼前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現如今一套全新的、權責分明、更具攻擊性的指揮體系,已經初具雛形。
這標誌着,遠征軍這支在異國他鄉浴血奮戰的軍隊。
將從今天起,告別過去的束縛,不再在意所謂的國際觀瞻,所謂的英法傳統勢力範圍。
他們已經脫胎換骨!
遠征軍將成爲一頭真正的猛虎,掙脫所有不該有的束縛。
向着整個東南亞的日寇,亮出最鋒利的爪牙。
——
當巨大的會議室門緩緩關上,將所有的將領和喧囂都隔絕在外時。
室內只剩下了張治中和楚雲飛二人。
剛纔還熱烈而莊重的氣氛,瞬間沉澱下來,變得私密而意味深長。
水晶吊燈的光芒柔和地灑下,照在他們二人身上,一個是從容淡定,一個則是感慨萬千。
最終,還是楚雲飛先打破了沉默。
他站起身,親自爲張治中倒了一杯清茶,然後也爲自己倒上一杯,動作從容不迫。
“文白公。”
楚雲飛將茶杯推到張治中面前,語氣裏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看來,統帥部方面,終於是下定決心,要支持我們在東南亞,確立我們自己的‘存在’了。”
他特意在“存在”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這個詞,意味深長。
他不僅僅是楚雲飛所延續的“山西存在哲學”。
也不僅僅是指軍事上的勝利。
更包含了政治上的影響力,以及戰後對這片土地的支配權。
張治中端起茶杯,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他摩挲着細膩的瓷杯邊緣,目光有些複雜,嘆了口氣說道:“是啊,雲飛。”
“說實話,萬萬沒想到,這一天,居然能來得這麼快。”
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種如釋重負後的感慨。
“不瞞你說,在彬馬那戰役之前,委員長和統帥部的諸公,心中一直都有一層顧慮。”
“那就是,我們如此高歌猛進,會不會因此惡了英美等國的關係?”
張治中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一個祕密。
“尤其是英國人。
你知道的,他們一直視東南亞爲自己的禁臠。
我們在這裏打敗了日本人,他們固然高興。但如果,我們這頭‘猛虎’賴着不走,甚至要取代他們的位置,丘吉爾那個老頭子,怕是第一個就要跳起來反對。”
聽到這裏,楚雲飛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裏,帶着一絲毫不掩飾的、對昔日“日不落帝國”的輕蔑。
“山城諸公恐怕是高估了我們的這位英國盟友在遠東的戰鬥力了。”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文白公,我敢說一句可能有些狂妄的話。”
“以現在英印軍在緬甸表現出的戰鬥素養和指揮水平來看。”
“我軍之中,隨便找出三五個中級指揮官。”
“比如廖耀湘、邱清泉、孫立人這樣的師長級人物,甚至只要給他們兩個滿編的精銳軍,在同等後勤保障下,足以在正面戰場上,將亞歷山大麾下的所有英印軍主力,徹底擊潰。”
楚雲飛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但這番話,聽在張治中的耳朵裏,卻不啻於一聲驚雷。
張治中驚愕地抬起頭,看着楚雲飛。
他本以爲楚雲飛會說出三五個集團軍總司令的名字,沒想到,他口中的,竟然只是師長!
在他看來,這已經不是狂妄,而是近乎於藐視了。
亞歷山大再怎麼說也是英軍名將,組織了敦刻爾克大撤退的高級將領。
在楚雲飛的視角里面,仿若冢中枯骨一般..
張文白有些不敢相信:“雲飛,此話當真?”
楚雲飛放下了茶杯,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文白公,這不是狂妄,而是自信。是建立在無數次血戰和勝利之上的自信。”
“英國人,他們的軍隊,在歐洲或許是一支勁旅。”
“但在遠東,在這片被他們殖民百年的土地上,他們的士兵早已被安逸和高傲腐蝕了鬥志。”
“他們的指揮官,腦子裏想的不是如何打贏戰爭,而是如何保住殖民地的體面和利益。”
“他們的戰鬥,是爲國王和殖民地而戰。”
“而我們的士兵,”楚雲飛的聲音沉了下來,帶着一種深沉的情感:“是爲自己的家,爲自己的國,爲不再受人欺辱的子孫後代而戰!”
“這,就是根本的區別。”
“除此之外,他們的主要兵員是印度人.這個地區的兵員素質.”
張文白若有所思。
楚雲飛話鋒一轉,重新恢復了平靜:“我們根本不必過分在意英國人的感受。”
“在這片戰場上,實力,纔是一切的通行證。”
“我們打贏了,我們就是規則的制定者。我們打輸了,就只能任人宰割。”
“至於美國人那邊”。
楚雲飛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這話題有多麼的勁爆:“羅斯福總統是個聰明的政治家。”
“他需要一個強大的中國,在戰後,來制衡蘇聯在遠東的影響力。”
“所以,只要我們表現出足夠的價值,他非但不會限制我們,反而會加大對我們的援助。”
上一篇:大唐:从太子李承乾到诸天圣皇
下一篇:大明:马皇后遗嘱,我竟是皇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