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90章

作者:见月明

  沒有功勞豈能隨意賞賜。

  可是馬皇后這麼做,羣臣只會樂呵呵的稱讚皇后娘娘仁慈啊。

  然後羨慕馮氏,邭庹婧谩�

  陳景恪得知此事,分別去了乾清宮和坤寧宮謝恩。

  他自然知道爲何會賜這座宅院,不是因爲自己母親討馬皇后喜歡,而是獎勵給自己的。

  雖然一處宅子,遠遠抵不上自己立下的功勞,可這也是一種表態。

  我們沒有忘記你的功勞,只是一時間確實不太好封賞。

  想想還真是難爲老朱了,在不能封官封爵的情況下,想到用這種辦法來解決。

  新宅院就在皇城邊上,地勢可以說是應天府一等一的好,離他們家的醫館還很近。

  說起來他們家也確實需要一個新住宅了。

  之前的老宅子面積並不大,馮氏被封誥命,就顯得寒酸了些。

  只是應天城的房價寸土寸金,好的他們買不起,差的又不想買,就這樣耽擱了。

  老朱此舉也算是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搬家就很簡單了,用馮氏的話來說就是,新宅子是給陳景恪結婚用的。

  他們夫妻平時還住在老宅子,只有逢年過節需要應酬,纔會去新宅子住幾天。

  所以也不用怎麼搬,帶一些常用物品過去就可以了。

  不過即便如此,陳景恪也辦了一場喬遷宴,邀請了自己的一泻糜选�

  就在他喬遷新居的時候,朝廷展開了接二連三的大動作。

  引的朝野沸騰。

第117章 新鈔問世驚羣臣

  朱元璋在同時做出了兩個決定,允許鹽商以寶鈔直接購買鹽引,期限爲三個月。

  百姓可以攜帶寶鈔,去太子在應天轄區內興建的一百座倉庫,兌換物資。

  沒有期限,隨時可以去兌換。

  兌換的物資包括布匹、糧食、食鹽、茶葉、鐵器等生活用品。

  這個命令一出,朝堂瞬間就炸鍋了。

  而且這次不只是文官反對,連武將一系也出來反對了。

  文官反對,是因爲大明的賦稅,半數來自於鹽稅。

  允許鹽商以寶鈔兌換鹽引,相當於是一分鹽稅都不要了。

  即便只有三個月,那也支撐不住啊。

  這裏有一個讓朱元璋很尷尬的邏輯,那就是文官默認寶鈔就是廢紙一張。

  收回來就是打水漂了。

  雖然這確實是事實,可還是很傷人的。

  武將反對的原因也很簡單,以往都是鹽商將糧食咚偷竭呹P,朝廷給相應的鹽引。

  現在鹽商直接用寶鈔買鹽引,邊關糧食怎麼辦?

  朱元璋自然早就有了準備,他先是出手擺平了武將。

  “去歲朝廷就往邊關調撥了大批軍需,足夠大軍用兩個月。”

  “朝廷也會留出一部分鹽引,分給邊軍呒Z的鹽商。”

  “且三個月後鹽政就會恢復舊制,不會影響到邊軍糧餉。”

  一句話就將五軍都督府的嘴巴給堵住了。

  然後就是文官:“從去歲開始,太子就在青州開闢鹽田。”

  “本次所需食鹽半數由該鹽場出,另外半數由其餘鹽場出。”

  “如此既能緩解朝廷財政壓力,還能造福於萬民,諸卿不會反對吧?”

  “啊這……”曾泰等人啞口無言。

  太子不知道從哪找來了曬鹽法,徵辟徭役在青州沿海區域,開墾鹽田。

  半年時間足足開出了萬畝鹽田。

  爲了保護這座鹽場,還特意成立了一支五千人的水師,就駐紮在青州水域。

  只是這座鹽場有些神祕,直屬太子管轄。

  只見白花花的鹽產出,卻從未見一粒鹽流出。

  小道消息倒是很多,什麼只要太陽曬一曬就有鹽。

  什麼將粗鹽洗一洗就出細鹽了。

  有些他們信,有些不信。

  倒也不是沒人試着提過此事,但都被皇帝給堵回去了。

  然後就沒有人再提此事。

  但關於青州鹽場的各種猜測,一直就沒有斷過。

  此時腥瞬沤K於明白,皇帝和太子要做什麼。

  原來他們從去年開始,就在謩潓氣n之事了。

  青州鹽場、邊關送糧,上百座遍及應天的倉庫……

  一切的一切,都爲了今天。

  腥瞬唤麪懀实酆吞拥闹劃之深,感到佩服。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

  這麼大的事情,你們不和羣臣商議就算了,執行也越過我們?

  還有沒有把我們當回事兒?

  但沒人敢將這句話說出口。

  唯一能和皇帝分庭抗禮的,就只有丞相。

  自從胡惟庸被殺,丞相一職被廢,今日這種局面就必然會出現。

  逡滦l的出現是第一次,現在是第二次。

  以後還會有更多次,他們必須要學會適應全新的制度。

  不過比起這些,更讓他們無法理解的是,皇帝和太子做這麼多,圖的是什麼?

  如果說單純爲了收回寶鈔,完全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要重建寶鈔的信譽?

  呵呵,別鬧了。

  別的不說,假鈔的問題就無法解決。

  朝廷承認假鈔,那就將面臨一個無底洞。

  不承認假鈔,連帶着真鈔也一起廢了。

  哦,對了,好像還有金鈔局。

  可若想靠他們來打擊假鈔……

  想法不錯,具體效果嗎,只能說比沒有強。

  每打擊一次假鈔,都是對真鈔信譽的一次傷害。

  打擊假鈔越厲害,百姓就越不敢使用真寶鈔。

  所以,寶鈔就是一個無解的弊政,只有皇帝還天真的相信它能起死回生。

  不對,好像連太子也跟着犯糊塗了。

  大明,真的是多災多難啊。

  羣臣心中哀嘆。

  也有人幸災樂禍,等着寶鈔徹底毀滅的那一天,想看看皇帝和太子會是什麼表情。

  讓你們廢除丞相,不聽百官之言,等着後悔去吧。

  似乎是看出了他們的想法,朱元璋嘴角瘋狂上翹,眼睛裏閃過一抹得意:

  “諸位,咱偶得一奇法。以此法制作的寶鈔,絕無被仿製的可能。”

  羣臣有些詫異,不是因爲皇帝得到了奇法,而是驚訝於他竟然這麼天真。

  就連和朱元璋最熟悉的老臣,比如李善長,都百思不得其解。

  上位今天很奇怪啊。

  什麼奇法?什麼無法仿製?

  這種三歲小孩都不信的事情,你竟然信?

  這不符合他們對朱元璋的印象啊。

  莫非皇帝老了,開始糊塗了?

  可是皇后和太子呢?爲何不出來勸說?

  莫非是皇帝瞞着他們乾的?

  倒不是說,沒辦法造出那種難以仿製的寶鈔,主要是百姓分辨能力有限。

  假鈔不需要造的多真,只要細節處理好一點,百姓就很難分辨的出來。

  這纔是問題的關鍵。

  除非你能弄出那種,百姓一眼就能看出真假的鈔票,否則一切都是無用功。

  不少人已經開始在腦海裏構思,等會兒如何反駁皇帝。

  當然,更多的人則憂心忡忡,生怕皇帝折騰寶鈔,把大明給折騰破產了。

  北元依然虎視眈眈,雲南也正在打仗,倭寇也未掃除……

  大明此時可以說羣敵環伺,若國庫拿不出錢糧,真的有亡國之危。

  雖然朱元璋嚴苛,殺人不眨眼,可沒有人再想經歷亂世。

  朱元璋將腥说姆磻丛谘垩Y,也記在了心裏。

  那些嘲笑咱的,等回頭再一一算賬。

  吊足了胃口,他才說道:

  “孫福,將新寶鈔拿過來給諸卿看看,免得他們以爲咱說大話呢。”

  “是。”孫福應了一聲,回頭道:

  “都上來吧,小心着點別將寶貝給摔着了。”

  一羣小太監魚貫而出,他們雙手皆舉着一個托盤。

  見皇帝如此自信,羣臣也不禁生出了好奇心。

  到底是什麼樣的新寶鈔,竟然讓皇帝如此自信?

  直到他們看到托盤裏,那六張顏色各異,會變換色彩的長方形紙條。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這……真的是人間能有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