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85章

作者:见月明

  一貫的是紫色,一百文是紅色,五十文是綠色,二十文是青色,十文是棕色,五文是灰色。

  就樣式來說,和前世的鈔票幾乎沒太大區別。

  就是上面的圖案和紋路,不如前世的精細。

  畢竟前世可以電腦構圖,各種精密機器雕刻,細節方面可以做到極致。

  但就目前來說,這一版寶鈔絕對是領先全球數百年,百年內沒人能仿製。

  朱元璋很滿意他的表情,大笑道:“哈哈,現在萬事俱備,就等你的鈔紙了。”

  陳景恪也開心的道:“恭喜陛下,大明將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

  朱元璋特別喜歡聽這句話,高興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嘿嘿,此事能成你居功至偉,咱要好好想想,該如何獎賞你。”

  陳景恪謙虛的道:“爲陛下效力,乃臣分內之事,不敢要賞。”

  朱元璋很滿意他的態度,道:“咱賞罰分明……你先下去歇息幾天,咱和太子好好商量一下該如何獎賞你。”

  陳景恪識趣的道:“是,臣告退。”

  說着就退出乾清宮,前往自己的住所。

  等他離開,朱元璋拿起無酸紙,不停地撫摸,臉上還露出癡漢一般的表情。

  真好,再也不怕有人造假鈔了。

  只是可惜,以後咱也不能隨便發行寶鈔了。

  發多少,怎麼發,要聽金鈔局的意見。

  不過這樣也好,可以避免寶鈔氾濫貶值……

  嗯,叫什麼來着,通貨膨脹。

  嘖,真不知道這是誰想到的詞,真形象。

  咱要在《皇明祖訓》裏立下規矩,後世子孫不得濫發寶鈔,違者死後不得入太廟。

  嗯……不得入太廟懲罰有點嚴重了,估計後世子孫會以孝道爲名,違反這條規定。

  那就不得取廟號,這個懲罰不大也不小。

  而且這還是漢朝的規矩,有功於世的皇帝才能起廟號,有惡政的則無廟號只有諡號。

  文官有時候雖然很討厭,但他們最喜歡拿禮法壓人。

  要真有後世子孫不尊祖訓,他們定然會拿着《皇明祖訓》來說事的。

  後世子孫就算再不屑,爲了身後名考慮,也不會輕易濫發寶鈔。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皇明祖訓》就又多了一條規定。

  就是不知道能起多大的作用。

  還有陳景恪,這次也是首功,該怎麼封賞他呢。

  要是他年齡再大幾歲就好了,咱大不了破個例,讓他娶個公主回家當媳婦。

  可他才十四歲,娶妻還太早了點。

  倒是可以繼續推恩給他父母,可寶鈔事關重大,一旦消息走漏恐怕會有人盯上他父母。

  所以這個功勞還不能明着封……

  哎,真麻煩。

  算了不管了,咱老了,想不了這麼複雜的事情了。

  標兒正當年,就交給他去考慮吧。

  想到這裏,他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海闊天空。

  世上再也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煩惱的。

  再次拿起鈔紙,放在耳邊輕輕抖動。

  “嘩啦啦……”清脆的聲音響起,猶如世間最美妙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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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景恪回到偏殿,發現院子裏聚了好些人。

  寧王朱權、朱高熾、朱允炆、朱允熥、朱詩語、朱詩韻等人,在花園裏玩耍。

  朱雄英、蜀王朱椿、湘王朱柏、朱濟熺等人,坐在走廊裏閒聊。

  朱雄英先看到他,驚喜的道:“景恪,你回來了?”

  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紛紛打招呼。

  大家早就是熟人了。

  陳景恪先是給幾人見禮,然後才說道:“今日大本堂歇息嗎?”

  朱雄英說道:“嗯,你那邊的事情忙完了?”

  “嗯,忙完了。”

  陳景恪不想多說,只是簡單回了一句,就轉而問道:

  “你們在聊什麼呢?”

  朱濟熺有些八卦的道:“聊翰林院編修方孝孺呢。”

  陳景恪眉頭一挑:“哦,他怎麼了?”

  朱濟熺笑道:“聽說他瘋了。”

  “啊?”陳景恪驚呼出聲,目光看向其他人,想要確定是否真的如此。

  朱椿點點頭,惋惜的道:“聽說他是個大才,可惜了……”

  朱柏解釋道:“倒也不能說瘋了吧,就是和變了個人一樣,很狂,很邋遢。”

  我去,不會給這傢伙說出心魔了吧。

  陳景恪心下不禁犯起了嘀咕,追問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兒,你們知道嗎?”

  朱雄英就將事情講了一下:“……他去了翰林院之後,就開始收集《竹書紀年》,別人問原因他也不說。”

  “半個月前就開始變得不正常了,瘋瘋癲癲的。”

  “說什麼都是假的,我們都被古人給騙了,還說了很多先賢不好的話……”

  “還大言不慚,說他要開創一個新時代什麼的……”

  得了,還真是被自己給說出心魔了。

  陳景恪心下很是無語。

  我特麼給你說那麼多,就是爲了教你這個?

  真是浪費我的口水。

  不過一想到他變成這樣,皆是因爲自己,他又覺得有些內疚。

  不行,要去見一見他,好好和他談一談。

  不管能不能將他引回正途,至少自己嘗試過,也能減少一些愧疚感。

第111章 這些可都是棋子

  陳景恪並沒有直接去見方孝孺,前前後後忙了個把月,他也很是疲憊,先休息幾天再說。

  先是回家陪了父母兩天。

  得知杜同禮來尋過自己,心下很是無奈。

  他自然能猜到對方找自己的原因,不過有了朱元璋的警告,此事他不敢插手。

  反過來說,也沒必要插手。

  逡滦l不是什麼好地方,加入金鈔局反而是個不錯的出路。

  而且他還學過《基礎算學》,在金鈔局更有出頭的機會。

  本來想去拜訪一下徐達,卻得知徐達背疽痊癒,在五天前就已經返回北平,只能作罷。

  之後就去了國子監。

  程一民等人得知消失的總編纂露面,丟下手中的工作急匆匆過來,一見面就抱怨道:

  “你再不出現,我都要以爲你失蹤了。”

  陳景恪歉意的道:“最近有點事情耽擱,纔剛剛忙完……算經的事情,辛苦諸位了。”

  程一民一把抓住他的手:“這就完了?走,咱們要好好說道說道去。”

  嘴上是這麼說,但臉上的笑容卻告訴腥耍麅刃牡南矏偂�

  “微積分的論證遇到了一些難題,你要是不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就別想走。”

  其他人也跟着半真半假的說着相似的話。

  微積分這東西,學的時候也沒覺得特別難,用的時候更是方便。

  可是想證明它,實在太麻煩了。

  聽到這裏,陳景恪也頭疼了。

  他離開學校太久,早就忘了具體的證明過程,能給出的建議也不多。

  只能將還隱約記得的部分,告訴腥恕�

  卻不想,腥硕紳M意,還一副你爲啥不早說的樣子。

  程一民更是高興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有想法,要是早點將這些告訴我們,說不定已經完成證明了。”

  我也不知道你們的進度這麼快啊。

  陳景恪謙虛的道:“我也就是一些想法,真正證明它,還是要靠大家。”

  大家研究這麼久,離證明微積分就差了一層窗戶紙。

  他講的這些東西,正好起到了捅破窗戶紙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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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兩人又具體聊了,洪武算經的編寫進程。

  羣策羣力之下進展很快,但離編成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畢竟他們不只是要對之前的算學,進行歸納梳理,還要往前推進一大步纔行。

  這反而正如了陳景恪的意。

  太早編好人就散了,不利於他施加影響力。

  編的越久對他就越有利。

  還有就是《基礎算學》的傳播速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快。

  程一民得意的道:“據我瞭解的情況,現在商人基本都在使用新的算學符號。”

  “衙門雖然還沒改,但官吏私下也在使用新符號……”

  “儒生們也果如你所說,對新符號很鄙視,卻也並未抵制。”

  陳景恪很是開心,利用商人來傳播新符號,這一步棋確實走對了。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外面來了很多人,想要拜訪一下傳說中的陳伴讀。

  程一民說道:“都是算學班的新生,你要不要去見見?”

  陳景恪毫不猶豫的道:“見,這些可都是咱們算學的未來啊,我怎麼能不見上一見。”

  開玩笑,他費勁吧啦的弄《洪武算經》是爲了啥啊。

  這些可都是棋子……啊呸,種子啊。

  國子監新招了兩期學生,他可都還沒見過,必須要去亮亮相混個臉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