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814章

作者:见月明

  接到命令的諸侯王,早就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就等着把人接走了。

  誰都知道聖皇決心已定,桑敬已經帶頭表了忠心。

  他們這些人已經慢了一步,可不能繼續慢下去了。

  就你桑敬忠眨课覀円彩谴竺鞯闹页肌�

  幫聖皇解決難題,我義不容辭。

  對了,多分點人給我,我的封國有的是土地安置他們。

  有這麼多諸侯王配合,人口遷徙計劃非常的順利。

  但這件事情造成的轟動,卻遠不止於此。

  可以說天下盈沸。

  聖皇怎麼可以如此對待自己的同鄉?

  真就一點情面都不講啊。

  就算鳳陽百姓有錯,難道你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你就是薄情寡義。

  很多受到新政恩惠,給老朱立牌位的百姓,都改變了態度。

  這就是鄉土在華夏人心中的力量。

  就算他們有萬般不是,作爲鄉里鄉親的,你也得留一分情面纔對。

  民間尚且如此,上層社會就更別提了。

  很多支持朝廷專項行動的人,都認爲聖皇此舉太過了。

  洛陽這邊,無數奏摺如雪花般飛向皇宮。

  很多老臣和讀書人,前去承天門外下跪請願。

  就連許多開國權貴,都上書請求聖皇開恩。

  還有人將矛頭對準桑敬,認爲他蠱惑聖皇,其罪當誅。

  徐達等鳳陽出身的權貴家門口,更是排滿了前來遊說的人羣。

  面對洶湧的民情,很多新政支持者都擔憂不已。

  賈思義說道:“侯爺,您說聖皇會不會被他們給說動?”

  陳景恪表情淡然,絲毫不爲眼前的局勢所動,說道:

  “你以爲他們是爲了鳳陽百姓?不過是以此爲幌子,試圖翻燒餅罷了。”

  “聖皇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退讓。”

  至於淮西派……早就已經被化解於無形了。

  在大分封面前,什麼淮西,什麼江浙,什南方北方。

  都沒有實實在在的封國重要。

  這一批分封的諸侯王裏面,出身全國各地的權貴都有。

  很多都是出身於淮西,甚至出生於鳳陽。

  你問問他們,願不願意接一些老鄉去自己的封國居住。

  “想借這個機會翻燒餅,他們純屬想多了。”

  賈思義恍然大悟:“是卑職愚鈍了。”

  陳景恪叮囑道:“將這次反對比較積極的人全部記下來,然後一一甄別。”

  “看他們是真的爲了鳳陽百姓,還是別有用心。”

  賈思義心中一驚,說道:“您不會是想……”

  陳景恪道:“想什麼呢,我可沒興趣殺他們。”

  “只是一下子建那麼多諸侯國,缺的不只是普通百姓,官吏更缺。”

  “既然他們如此忠心爲國,那自當爲國分憂。”

  賈思義放下心來,豎起大拇指道:

  “侯爺高明,這一招可謂是釜底抽薪。”

  “以後大明國內,反對新政的聲音就更不成氣候了。”

  陳景恪笑道:“別拍馬屁了,快去查吧。”

  事實上也正如陳景恪所料,當得知外面那麼多人反對的時候,老朱馬上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親自露面表示此事絕無更改的可能。

  鳳陽百姓既然是皇家同鄉,這麼多年享受朝廷恩惠。

  現在朝廷爲了大分封發愁,他們難道不應該替朝廷分憂,爲萬民做個表率?

  人的名樹的影,別看他隱居深宮多年,威名可是半分都沒有減。

  這一當斜響B,反對的聲音直接就減少了七成。

  剩下三成頑固不化的,很快就接到了旨意。

  諸位都是忠公體國之人,現在諸侯國缺人,正需要你們爲國盡忠的時候。

  希望你們能發揚精神,前去爲國分憂。

  這些人自然不想去,還想掙扎一下。

  然而根本就沒有那個機會,早就等得心急的諸侯王們,紛紛堵門。

  半請半綁的將他們送上了前往封國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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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大明開展轟轟烈烈的專項行動的時候,安西的局勢也發生了意料之外的變化。

第580章 變局

  安西(波斯)灣的海面上,兩支艦隊正在進行廝殺。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雙方使用的都是沒有開刃的兵器,更甚者直接使用的木質武器。

  打了半天,除了幾個倒黴蛋不小心被碰的鼻青臉腫,其他人都毫髮無傷。

  某條船上,作爲先鋒大將的張靖撸吭诖贤碌南±飮W啦。

  ‘敵將’湯軏將手中的木刀架在他脖子上,戲謔的道:

  “張將軍,如何?服不服?”

  張靖哌呁逻呎f道:“嘔……你等着……嘔……等我熟悉了海戰,你要是能在我手上走三招,我就是你爺爺。”

  湯軏大笑道:“呸,瞧不起誰呢,要是三十招我肯定不敢應戰,三招誰怕誰。”

  張靖咧缸潘f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湯軏正想答應,他身後一名親兵拽了拽他的袖子,附耳嘀咕道:

  “將軍,他說的是,能走三招他就是您爺爺。”

  湯軏登時大怒,一把揪住張靖叩囊骂I:

  “好你個姓張的,變着花樣罵我呢,看我不把你丟海里去。”

  張靖咧鞔蛞粋�好漢不喫眼前虧,陪笑道:

  “湯兄誤會,誤會,口誤,口誤。”

  湯軏罵道:“誰是你兄弟,勞資年紀都能當你爹了。”

  張靖邼M臉堆笑:“都是一個鍋裏舀飯喫的兄弟,何必計較年齡不年齡的,喊兄長這不是顯得咱們關係好嗎。”

  “也顯得你年輕不是。”

  湯軏很是無語,將他放下來,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爺爺也是一世英雄,怎麼就養出你這麼個沒正形的小子。”

  張靖吣樕焕f道:“不提那假和尚,咱們還是好兄弟。”

  湯軏一臉無奈,這小子哪都好,就是提起他爺爺就犯渾。

  大家都能看得出來,他心裏其實是很尊敬張定邊的,就是嘴上慪氣。

  張定邊給他寫信,也是陰陽怪氣居多。

  什麼外邊混不下去了就回來找爺爺,我給你準備的有討飯的恪�

  只能說,這祖孫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開始大家還勸勸,後來發現沒用,也就不管了。

  不過張靖哌@小子確實挺討喜。

  性格看似憨厚,時不時就闖個禍,實則比誰都機靈,大事從來不糊塗。

  跟隨晉王打西域崛起,深受重要。

  後來被晉王借調到晉國,也是屢立戰功。

  現在大明要謩濕R穆魯克國,開始集結安西的兵力。

  張靖呔捅慌闪诉^來。

  到了秦國沒多久,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就連朱樉都對他頗爲欣賞。

  打馬穆魯克以走水路弑罴眩鴷x王的軍隊全都是陸軍,很少下過水。

  就需要進行適應性訓練。

  不指望他們打水仗,至少別暈船。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張靖哌@小子竟然也暈船,而且還是最嚴重的那一批。

  一般士兵幾天就適應了,嚴重一點了七八天也差不多了。

  這小子適應了半個月了,船晃動的稍微劇烈一點,照樣會吐。

  想想他爺爺張定邊,當年可是全能統帥,鄱陽湖一戰領着一支孤軍駕船深入,差點陣斬朱元璋。

  誰能想到他孫子竟然暈船。

  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在大部分晉國士兵適應了海船之後,又讓秦國水師陪着進行了一些簡單的對抗。

  幫助他們更快適應水上戰鬥。

  眼下就是一場這樣的演習。

  遠處的一艘鉅艦上,徐膺緒放下望遠鏡,連連搖頭。

  “就這種水平,送到戰場上就是送死。”

  沙曼笑道:“他們的任務是登陸後消滅馬穆魯克的陸軍,能不暈船就不錯了,將軍的要求不能太高。”

  “況且現在海戰與以往不同了,有了炮艦,接舷戰幾乎就要被淘汰。”

  “而炮艦又只有我們纔有,就憑馬穆魯克國的水師,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沙曼就是原穆扎法爾國的國主沙·蘇爾曼,後歸降秦國。

  在與帖木兒的決戰中,他堅定不移的站在了秦國一方。

  因此獲得了接納,成爲秦國高層。

  爲了表示忠眨鲃咏o自己取了漢名。

  以沙爲姓,取了原姓名裏的曼字爲名,是爲沙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