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802章

作者:见月明

  話題越來越多的開始往公民和選舉制度傾斜。

  陳景恪不光誇,還指出了很多缺點。

  比如如何才能選出最適合的人?普通人又怎麼知道,誰纔是最適合當國家元首的那個人?

  羅馬所謂公民選舉,其實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參選。

  只有大貴族纔有這個資格,也只有他們才能被更多人熟知。

  可真要這麼做了,豈不是又走了羅馬的老路?

  而且大貴族代表的是貴族利益,真的願意爲全民考慮?

  這一點約翰·胡斯自己都不信。

  如果貴族真的能做到公平,他還何至於跑到大明來求學?

  陳景恪趁機提出候選人制度。

  最好是組建政黨,先由政黨內部推選合適的對象。

  政黨的力量肯定比個人要強大的多,能夠利用各種渠道爲候選人拉票。

  政黨推選出來的候選人,可以公開演講。

  向所有人闡述自己的思想,以及當選後會做哪些事情。

  讓公民自己來投票,決定選誰。

  “華夏聖人孔子曾經說過:近者悅,遠者來。”

  “這句話的本意是,統治者要讓住在這裏的百姓高興,要讓轄區外的百姓仰慕,並主動遷徙過來。”

  “通俗點翻譯就是,百姓會用腳投票。”

  “哪裏的統治更加人性化,百姓就會往哪裏遷徙。”

  “同理,百姓認爲誰更能代表他們的利益,就會將票投給誰。”

  “在這種情況下,選出的元首就算不是最佳選擇,也絕不會是最差的。”

  約翰·胡斯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不禁讚歎道:

  “您的智慧讓我感到渺小。”

  陳景恪趁機提議三權分立。

  立法、司法、行政,各司其職相互制衡。

  而且爲了平衡族羣內部個階層的利益,他還提出了上下議院制度。

  “改革其實就是重新分大餅,如果無法平衡各階層的利益,必然導致強烈反撲。”

  “歐羅巴被貴族政治統治數千年,貴族勢力強大,你的變革必須要考慮他們的利益。”

  “上議院全部由舊貴族組成,他們擁有審覈權和有限駁斥權……”

  “下議院纔是真正的民選機構,這裏的參議員全部都爲民選。”

  “它還真正掌握着立法權,並且下議院的多數派可以組成政府,協助元首處理國家事務。”

  除此之外,陳景恪還提出了一系列的變革方向。

  約翰·胡斯徹底被震驚到麻木。

  他敢確定,陳景恪以前對西方的瞭解確實有限,很多問題都是自己告訴他的。

  可現在,他竟然能提出如此細緻完善的變革方向。

  這是何等的智慧啊。

  “尊敬的智者,您的智慧就像太陽般耀眼偉大。”

  “在您面前,我就是那微不足道的塵埃。”

  陳景恪也長吁口氣,終於將你小子給忽悠住了。

  西方徹底完了。

  然而正得意的他並不知道,慈寧宮的老朱看到這些信息,已經着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第572章 聰明的徐妙�

  坤寧宮。

  朱雄英愁容滿面的進來,徐妙宀粍勇暽膿]退所有侍者,才問道:

  “老師又出難題了?”

  朱雄英點點頭,然後好奇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是他那裏出問題了?”

  徐妙逍Φ溃骸叭绻莿e的難題,您這會兒肯定在和老師商議,不會帶到我這裏來。”

  “既然帶到我這裏來了,那大概率就是老師製造了難題。”

  朱雄英失笑道:“真是聰明,讓你猜對了。”

  “景恪又出大難題了,老頭子正在慈寧宮發脾氣呢。”

  徐妙搴闷娴牡溃骸斑B他老人家都被驚動了?老師又出什麼難題了?”

  朱雄英就將陳景恪幫極西人,設計政治制度的事情講了一遍。

  聽完後徐妙遄摰溃骸袄蠋煹闹腔凵钊魷Y海。”

  “每次我們以爲已經觸摸到邊際,他總會用事實告訴我們,那只是冰山一角。”

  朱雄英深以爲然的道:“是啊,他這一次幫極西人改良的制度,簡直太實用了。”

  “因此老頭子纔會那麼着急,怕他一個不小心將真本領告訴對方。”

  徐妙逍Φ溃骸鞍阉斑M宮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我相信他肯定有所打算。”

  朱雄英無奈道:“我們也是不久前纔得到的消息,當時宮門已經落鎖。”

  “皇爺爺又不肯讓他坐吊籃入宮,只能等明天再問他。”

  徐妙迦滩蛔⌒Φ溃骸奥}皇他老人家還是心疼老師啊。”

  朱雄英也笑道:“是啊,除了心疼,還有信任。”

  然後他有些苦惱的道:“可他幫忙改良的新制度,確實很先進很實用。”

  “我們想了很久,都沒能參透其中有什麼陷阱。”

  說到這裏,他又恨恨的道:“之前問他準備怎麼佈局,他神神祕祕的不肯說。”

  “要是他早說了,哪有現在的事兒……真是欠收拾。”

  徐妙逶俅涡α似饋恚f道:“我倒是有一些想法,不知道對不對。”

  朱雄英眼睛一亮,期盼的道:“快說說,你都想到了什麼。”

  他最羨慕的就是老朱和馬娘娘,也希望自己和徐妙迥苋绱恕�

  只是徐妙遄约籂懥吮芟樱苌賲⑴c政務。

  不過她也不是什麼都沒做,將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皇子皇女的教育也做的非常出色。

  讓他少了後顧之憂。

  換成別的皇帝,碰到這樣的皇后肯定會非常高興。

  然而朱雄英卻依然很遺憾,徐妙宀荒苋珩R娘娘幫助老朱那般幫助自己。

  現在徐妙逯鲃訋妥欧治鰡栴},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政務,可對他來說依然是個驚喜。

  自然是一百個鼓勵支持。

  徐妙遄匀徊t解他的心思,可她也有自己的顧慮。

  倒不是懷疑朱雄英對她的感情,而是怕徐家子孫仗着她的身份胡作非爲。

  東漢馬皇后是有名的賢后,她的幾個兄弟也都嚴於律己。

  可因爲她頻繁幫漢明帝出謩澆撸瑢е潞芏嗳藢λ膽巡粷M。

  她的侄孫輩和遠房親戚中,有一部分人失去了父輩的恭謹,開始仗着她的地位胡作非爲。

  最終被反對她的大臣抓住把柄,狠狠地收拾了一通。

  幸虧漢明帝和漢章帝都很信任她,馬家才得以保全,否則少不了滅族之禍。

  可即便如此,馬家也迅速就沒落了。

  徐家有封國,不用擔心沒落的問題,可她也不想留下什麼把柄給別人。

  所以對於朱雄英的期盼,她只能裝作沒看到。

  今天發表看法,也是因爲這事兒主要涉及對象是西方世界,與大明本土關係不大。

  “其實老師佈局的真正核心,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利用族羣概念徹底分裂歐羅巴。”

  “只要這個目的達到了,無論他們採用何種制度,也無論他們發展的多麼強大富有。”

  “一個碎片化的歐羅巴,都不可能是大明的對手。”

  朱雄英頷首道:“這一點我自然明白,可讓他們變強總歸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啊。”

  徐妙遢p聲說道:“您忘了老師的目的了?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如果歐羅巴發展的一無是處,又如何能爲我們提供參考?”

  “我想,這纔是老師幫那個極西人改良制度的原因。”

  朱雄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徐妙孱D了一下,又說道:“孟子曰,國無外患則國恆亡。”

  “雖然分裂的歐羅巴不是我們的對手,可有一羣人一直在窮追猛趕,也能警醒我們不可安於現狀。”

  朱雄英一拍大腿,高興的道:“原來如此,我懂了。”

  “妙迥阏媸俏业馁t內助啊,以後要多幫我出謩澆摺!�

  徐妙鍥]有掃興拒絕,但也沒有同意,只是說道:

  “您和聖皇他們是當局者迷,我是旁觀者清罷了。”

  朱雄英搓了搓手,說道:“要的就是旁觀者清啊,嘿嘿……”

  夫妻倆又聊了一會兒,眼見天色不早,朱雄英目光熱切的看着她說道:

  “你已經休息兩年,元氣應該恢復了,咱們是時候爲下一個孩子努力了。”

  都是老夫老妻了,徐妙逡矝]有害羞,只是白了他一眼,就準備喊人過來伺候他們就寢。

  哪知,正處在興奮狀態的朱雄英,一把將她抱起就往裏屋走:

  “不要讓內侍過來了,有人在我心裏彆扭。”

  “正好咱們夫妻倆,說說不方便被人聽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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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陳景恪慢悠悠的來到皇宮。

  剛進宮門,就見孫福正原地轉圈圈,不禁好奇的道:

  “孫公公,你這是檢查紫禁城的地磚呢?”

  孫福大喜道:“哎呀我的侯爺您可算是來了,可等死老奴了。”

  陳景恪笑道:“等我?這是咋地了?”

  孫福拉着他的袖子就往深宮裏走:“聖皇他老人家想您了,天還沒亮就讓我在這裏等您。”

  “這期間至少派了十八波人來詢問您來沒來。”

  陳景恪略微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猜到老朱或許會有疑問,但絕沒想到會這麼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