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见月明
然後一步步搞擴大化,最終形成一次全社會層面的變革。
羣臣就算察覺有問題,也最多就是認爲皇帝手段過激,會勸着放寬一些政策。
而不會反對計劃的推進。
陳景恪自然知道,這次結算不可能如前世那般徹底。
可這已經是他能做的極限的。
至少藉着這個機會,將種子種下去。
接下來,就只能說……相信後人的智慧了。
眼見所有人都被自己的策略指揮的團團轉,朱雄英自然非常開心。
恨不得廣而告之。
不過還好,當了這麼多年皇帝,這點修養他還是有的。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決不能說。
他也只是在陳景恪面前說說而已。
“對了,聽說你約了那個胡斯見面,可是想好怎麼佈局了?”
陳景恪說道:“有了一點想法,先去見一見他吧。”
“對於他這樣的真正學者,想要欺騙他是很難的。”
“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成功,需要拿出真本事纔行。”
“這次我要佈一個絕世陽郑粋�前無古人,可能也後無來者的計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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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
朱元璋眉頭一挑,驚訝的道:“絕世陽郑壳盁o古人後無來者?他真是這麼說的?”
沈劍星肯定的道:“是的,臣敢保證無一字虛假。”
老朱的好奇心登時就被拉滿了:“他有沒有說到底是什麼計郑俊�
沈劍星搖頭道:“沒有,陛下追問,侯爺也只說到時便知。”
老朱氣道:“這混賬,就會弔人胃口。”
馬娘娘直接說道:“好好監視着他,把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記錄下來。”
沈劍星恭敬的道:“是,侯爺身邊一直有我的人,這事兒他也知道。”
“到時候我會令眼線跟過去的,侯爺定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圓圓很是無語,你們要不要當着我的面說監視我爹的事情?
我爹啥都知道,你們也知道我爹啥都知道。
還派人監視……玩過家家的嗎?
一羣幼稚鬼。
腥硕疾恢浪南敕ǎ駝t肯定會笑的很開心。
倒不是說圓圓笨不開竅之類的,而是年齡還太小。
陳景恪又堅決反對,提前教她鬼蜮伎倆方面的東西。
馬娘娘現在教的也就是一些禮儀方面的東西,培養她的言行舉止和氣質。
至於學識方面,用的是洛下書院的小學教材。
別的,等心智稍微成熟一些纔會開始教。
所以,她捉摸不透很多事情,是很清楚的。
老朱淡淡的道:“記住不要泄露出去半個字。”
沈劍星心頭一顫,說道:“臣明白,請聖皇放心。”
老朱頷首道:“去吧。”
沈劍星小心的退出慈寧宮,然後迅速去安排‘監視’工作。
等他離開,馬娘娘笑道:
“景恪都多久沒有這麼鄭重其事了,我很好奇他這次會拿出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老朱有些擔憂的道:“他肚子裏的東西多着呢,我更擔心他沒能忽悠住對方,還被人學走真本領。”
馬娘娘點點頭,說道:“所以要盯好好那個極西人,一旦他露出異常,就讓他永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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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胡斯並不知道,一柄利刃已經懸在他的頭頂了。
此時他正爲能見到傳說中的第一智者感到開心。
在來到洛陽之後,他了解了陳景恪的經歷,內心更加敬佩。
也不得不相信,或許真的有人是生而知之者。
更讓他感到不敢置信的,是陳景恪提出的一系列政策和思想。
傳說中的先知,也不過如此了吧?
不,先知都不如他仁慈偉大。
如果陳景恪開創一個宗教,約翰·胡斯認爲自己一定是最狂熱的信徒之一。
抱着這種思想,他將陳景恪所有的著作,研究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遍都讓他爲之迷醉。
最讓他感到振聾發聵的,是人權二象性理論。
他認爲這纔是陳景恪思想的本質。
同時,也讓他看到了,改良基教的方法。
他迫切的想要當面向陳景恪求教。
只是他也知道,對方不只是一個思想家那麼簡單,還是大明最成功的政治家。
每天有無數政務要處理,不是隨便就能見到的。
更何況現在大明正面臨一次大的變革,陳景恪就更抽不出空來見他了。
他也只能按捺住急切的心情,耐心的等待。
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向楊士奇等人求教。
可是沒多久,這些人就相繼外放離開了洛陽,他只能自己閉門研究。
時間進入二月底,他終於接到了通知。
那位智者要見他了。
這讓他欣喜若狂,又叫又跳來發泄激動情緒。
楚大保嚇的連忙躲到一邊,心裏在不停嘀咕,莫非是猴妖現出原形了?
約翰·胡斯清醒過來之後,連忙找來理髮師,爲自己打理了頭髮鬍鬚,又購買了一套嶄新的衣服。
將自己打扮的非常得體,纔在約定時間來到陳府大門前遞上拜帖。
見面後,他行以最隆重的禮節。
陳景恪坦然受禮,才還禮說道:“胡斯先生,請坐。”
兩人各自落座,例行寒暄了幾句。
不過大家都不是俗人,沒聊幾句話題就轉移到了文學、思想方面。
約翰·胡斯對華夏思想自然滿是讚譽之詞,尤其是對陳景恪的思想更是推崇備至。
陳景恪反倒是大談西方思想史。
而且他還拋出了古希臘文明這個概念,認爲歐羅巴文明最早可以追溯到古希臘時期。
要知道,此時古希臘文明還只存在於詩歌之中,歐羅巴人對此瞭解也不深。
前世直到十九世紀末,各種古遺蹟被發現,才確定了古希臘文明的存在。
所以,對於約翰·胡斯來說,陳景恪拋出的這個知識點有多麼震撼,可想而知。
以至於他都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尊敬的智者,請恕我冒昧……”
“您是從何處得知這些信息的呢?要知道就連歐羅巴人對此都幾無所知。”
陳景恪自然不會告訴他真相,只是神祕的道:
“凡是發生過的,必然會留下痕跡,人們要善於從遺蹟中尋找歷史。”
“在這一點上,歐羅巴人做的遠遠不夠。”
約翰·胡斯還有很多話想說,但陳景恪並不給他機會,繼續順着方纔的話往下講。
古希臘滅亡後誕生了羅馬文明,羅馬有選擇的繼承了古希臘的很多文化和政治制度。
接着,陳景恪就開始和他聊羅馬的興衰,聊它的優缺點。
這裏,他重點聊了選舉制度。
全體公民,一人一票選出執政官,他盛讚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制度之一。
約翰·胡斯也由衷感到驕傲。
因爲他也同樣認爲,票選執政官的制度很優秀。
現在又獲得天下第一智者的認同,他更感覺自己的想法沒錯。
事實上,陳景恪對外國史瞭解也不多。
他講的這些,有些是歷史課本上學過的,有些是在互聯網上看到的。
還有些則是他穿越後,通過種種渠道瞭解到的。
然後再夾雜一些自己的想象。
放在前世他要是敢和懂外國史的人講這個,絕對會被人噴成狗。
啥都不懂,胡咧咧什麼。
但此時用來忽悠約翰·胡斯是沒問題的。
畢竟他是東方人,瞭解的不全面是很正常的。
就算說的與現實有些出入,約翰·胡斯也不會懷疑什麼。
而且因爲他對西方史有着系統的瞭解,反而讓約翰·胡斯更加相信,對方能解決自己的難題。
畢竟胡斯不是什麼無腦傻瓜,隨便別人說什麼他就信了。
一個對西方沒有任何瞭解的人,他的話就算在有道理,也得先打個問號纔行。
這也是陳景恪和他大聊西方史的原因。
取信於人,是忽悠人的第一步。
很顯然,這一步他走的非常成功。
到了這會兒,約翰·胡斯終於確定,對方就是自己苦尋許久的智者。
也不再試探,當即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尊敬的智者,我有諸多疑問想要請教,還請您不要嫌棄我冒昧。”
陳景恪已經適應了他怪異的說話方式,初學漢語能說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胡斯先生太客氣了,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我也有許多地方需要向你學習。”
“況且,你也是一位大學者,我更願意稱你我之間的交流爲互相學習,互相探討。”
約翰·胡斯更加欽佩對方的謙虛,傾訴道:
“歐羅巴正被基教思想徽郑_馬教廷的思想越來越極端。”
“我有心想要改變,卻苦於沒有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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