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见月明
禁軍將士們不禁挺直了胸膛,這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啊。
龐修德卻羞愧的用袖子遮住了臉,他愧對這一聲表彰。
不過有些話他該說還是要說的:“鄉親們,桑欽差又回來了,將貪官污吏全都抓了起來。”
“這些流氓地痞,也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如果誰被他們欺凌過,或者掌握有他們犯罪的證據,可以到逡滦l衙門上訴。”
“這次,朝廷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一聽說要他們去告狀,大部分百姓都面露怯意。
自古民不與官鬥,貧不與富爭,這些地痞流氓也同樣招惹不起。
沒人敢冒着被報復的風險,去告他們。
龐修德並不意外這一點,也沒有強迫百姓。
正所謂特事特辦,平日裏處理這些人需要證據,需要走固定程序。
衙門必須要想辦法收集足夠的證據。
但現在是專項行動期間,很多程序都簡化了,而且所有罪行從重從嚴處置。
以前判個三五年的罪行,現在直接就是流放。
以前流放的罪行,現在直接就可以死刑了。
以蔡炳文等人的罪行,就算沒有更多百姓站出來控告,也全部都是死刑。
如果採生折枝被證實,呵呵。
所以,在說完之後,龐修德就迅速離開了。
沒多久他就出現在下一處地方,對那裏的人實施抓捕。
在拿下以馮汝傑爲首的一泄倮糁幔>淳脱杆賿袢⌒袆印�
調動駐守鳳陽的禁軍封鎖了所有外出渠道,並下令全省戒嚴。
所有人出行,必須攜帶路引,無故不得離開本鄉,否則視爲逃犯直接抓捕入獄。
外來的商人,也必須找賓館住下,無故不得上街。
在古代那種社會條件,這種戒嚴力度堪稱無解。
所以白面書生蔡炳文想要逃走,純屬想多了。
等戒嚴完成之後,他才下令對所有犯罪分子進行抓捕。
他並沒有拿鳳陽的百姓開刀。
雖然從他私心裏來說,恨不得將放火燒他的百姓全都弄死。
但理性告訴他,這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那些鬧事的百姓大多都是被人蠱惑,將他們全都處死牽連太廣。”
“而且,他們畢竟是聖皇同鄉,做事還是要留一線的。”
“陛下做出的指示是,將這些百姓全部拆分,安置在各個諸侯國。”
“我們重點打擊的,是貪張枉法的官吏,是爲富不仁的士紳豪強,是爲惡鄉里的地痞無賴。”
這是桑敬對龐修德說的話。
對於朝廷的這個決定,龐修德也只得說一句:
“陛下仁慈,侯爺宰相肚裏能撐船。”
因爲龐修德已經是自己人,桑敬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有些人不服從朝廷的遷徙計劃,可加以嚴厲打擊。”
龐修德眼睛一亮,露出瞭然的笑容:
“下官明白,請侯爺放心,我定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爲惡之人。”
桑敬笑道:“你辦事我放心。”
什麼宰相肚裏能撐船,踏馬都想燒死我了,我撐踏馬的船。
聖皇的面子要給,皇帝的命令不能違背。
可作爲執行者,弄死一些首惡,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不過他們並沒有直接動手拆分百姓,桑敬的計劃是:
“拆分必然會帶來混亂,難免會給某些犯罪分子可乘之機。”
“如果就此讓他們逃得法律制裁,是對所有人的不公。”
“所以我們先懲奸鋤惡,將違法犯罪之人處理了,然後再着手去處理拆分的事情。”
龐修德也認爲這個計劃不錯。
而且他還親自帶隊,對掌握的地痞流氓進行抓捕。
有些犯罪分子比較識趣,發現朝廷出動的是軍隊,直接就束手就擒了。
有些人還想負隅頑抗,迎接他們的就是一梭子子彈。
短短半個月時間,就有一千多人被抓。
監獄裏都人滿爲患,不得不另外找了個地方進行關押。
燕曉陸等人,日夜不停的進行審問,把他們給累的人都快癱了。
一旦審出口供,就會立即轉給外面的禁軍。
禁軍就會第一時間趕到,將人給抓起來。
趙仲豐走在大街上,以往繁華的街道變得無比蕭索。
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行人,也都是步履匆匆。
時不時就會有一隊禁軍呼嘯而過,每到這個時候,趙仲豐就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
“回家再把那兩個畜生給我打一頓……”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這句話他已經說了五六遍。
跟在他身後的小趙哭笑不得,看來這次真的將老爺子給嚇得夠嗆啊。
其實又何止是老爺子,他自己又何嘗不懼怕。
桑敬的手段太高明,手腕也太強硬。
如果不是老爺子明智,早早就表態,搞不好這會兒義惠侯已經成爲過去式了。
想到這裏,他靠近趙仲豐小聲道:
“爹,您說朝廷會如何處置火燒留守衙門的事情啊?”
趙仲豐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我要是有那個腦子,還至於當個普通百姓嗎?”
“能保住我們自己一家平安,就已經是我能力極限了。”
小趙也不禁點頭,以前還沒覺得。
這次桑敬的一番操作,讓他親眼見識到了什麼叫陰郑颤N叫手段。
而桑敬在大明高層的地位並不高,比他強的車載斗量,那些人又該是何等的恐怖。
一想到自己年輕時候不甘寂寞,想要去京城闖蕩一番,他就忍不住後怕。
還好被自家老爺子給攔住了,否則說不定骨頭都涼了。
很快父子倆就來到桑敬的新住所:
“麻煩小哥通報一下,就說趙仲豐應邀前來拜會。”
第563章 開殺
看着已經能下地行走的劉隆,桑敬大笑道:
“哈哈……守庸氣色見好,可喜可賀啊。”
劉隆恭敬的道:“多謝永義侯掛念,命總算是保住了。”
桑敬欣賞的道:“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守庸就是如此。”
“陳侯的來信中特意提到了你,還讓我轉告你安心養傷,傷好了隨時可以去京城找他。”
劉隆露出難以抑制的喜色:“一點小事,竟能累安平侯上心……愧不敢當啊。”
桑敬倒是能理解他的失態,畢竟被安平侯親自過問,對他們這些即將出仕的士子來說,意義太重大了。
就這麼說吧,如果不是陳景恪在信裏提到了劉隆。
以他堂堂永義侯的身份,又豈會對一個讀書人如此客氣。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就將話題轉到了鳳陽當下的情況。
提起桑敬的這一波操作,劉隆驚歎道:
“您這招以身入局,震驚天下人啊。”
桑敬也不禁有些得意:“哈哈,機緣巧合罷了……”
謙虛了一句,他接着問道:“不知守庸對鳳陽之事有何看法?”
劉隆只是笑而不答。
桑敬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鳳陽被刺傷。
如果說應當重處,那就有挾私報復的嫌疑。
如果說的輕描淡寫,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又有違本心。
不說話,就是最好的回答。
“守庸有君子之風也,將來必有一番大作爲。”
桑敬讚歎不已,然後又故作遺憾的道:
“只可惜,我永義國小,不能擁有你這般大才。”
面對招攬,劉隆諔┑牡溃骸肮释岭y離,還望侯爺見諒。”
桑敬點點頭,說道:“守庸志向高遠,只有大明才能發揮你的才能,望你不忘今日……”
說話間就有一名部下走過來,小聲說道:
“侯爺,義惠侯父子到了。”
桑敬點點頭,示意知道了,然後對劉隆說道:
“我還有點俗務要處理,就先告辭了,守庸且安心養傷。”
劉隆正想起身相送,桑敬輕輕按住他的肩膀,說道:
“你的內傷還未痊癒,就不用多禮了。”
劉隆也沒有逞強,就坐着拱手道:“那學生就失禮了,侯爺慢走。”
桑敬點點頭,轉身離開。
待他走遠,劉隆終於大笑道:“篤信好學,守死善道,聖人詹黄畚乙病!�
堅守信念,守護人文道義,必將有所得。
現在的他,不正是最真實的寫照嗎。
當然,他之所以這麼開心,並不是因爲前途被照亮。
而是因爲正義取得了勝利。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比自己信奉的真理大興,更值得開心嗎?
-----------------
桑敬在前院大堂,見到了趙仲豐父子。
上一篇:全民领主:开局扮演秦始皇!
下一篇:大秦:想当权臣,始皇竟传我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