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737章

作者:见月明

  半個多月後,下了一場並不算大的雨。

  等天晴,大家去工地一看,果然如管事的所說。

  別的地方雨水都流走了,只溼了地皮,太陽一曬有變成了黃土坡。

  挖了坑的地方,有雨水積蓄。

  水滲透進入地底,下挖幾尺都是溼潤土壤。

  有了水,之前他們撒的部分草籽開始發芽。

  不知道爲何,這一幕讓苟不凡激動的想要流淚。

  他想到了自己。

  我們就如這野草一般,只需要一點點水,就能生根發芽。

  現在朝廷的政策終於落實到自己身上,好日子還會遠嗎。

  苟飛躍並不能理解爺爺的心情,他只是好奇的看着這個土坑,驚歎安平侯的神奇。

  又過了幾天,他們看到一支很長的車隊,拉着蘆葦向遠方走去。

  詢問管事,得知了這些人的去向。

  “河套,經過千年開墾已經大面積荒漠化,那邊也在植樹種草。”

  “只是那邊風沙大,草木都被吹死了。”

  “這些蘆葦是拉過去種草方格的,能起到防風固沙的作用。”

  管事又解釋了什麼叫草方格,如何防風固沙的。

  還解釋瞭如何在那邊種樹。

  “那邊種樹和這裏不一樣,那裏更加乾旱,要事先給樹苗準備水纔行。”

  “先準備一個陶瓷的細口瓶子,裏面裝滿水,把樹苗的根部放進瓶子裏埋下去。”

  “樹苗就可以藉助陶瓷瓶子裏的水生根發芽。”

  “等陶瓷瓶子裏的水被吸乾,樹苗的根系也長的足夠長,可以自己從地下汲取水了。”

  “這個方法,也是安平侯想到的。”

  腥祟D時覺得又漲了一波見識,安平侯果然不愧是生而知之的聖人啊,啥都懂。

  他們在這裏種樹說起來倒也不辛苦。

  每天工作五個時辰,飯菜管飽,雖然沒有肉,但並不缺油鹽。

  每天按時作息,有規律的生活,幫他們改掉了很多毛病。

  就連苟不凡,都覺得自己的一些陳年舊疾好轉了。

  當然,也不全是和諧,這麼多人聚在一起,難免會發生一些是非。

  不過還好,管事的都能公平的處理。

  但對於一種人,管事的非常鄙視,下手也非常狠。

  那就是懶人。

  大明現在到處缺人,大部分情況下,只要手腳健全又肯出力,不至於混到娶不上媳婦。

  能被分媳婦吸引,去西域喫苦的,多多少少都有點問題。

  部分人在陝北挖了幾天坑就原形畢露了,開始各種偷奸耍滑。

  對於這種人,管事的一點好臉色都不給。

  第一次犯,不讓喫飯,作爲警告。

  第二次犯會抽鞭子作爲懲罰。

  第三次直接上報,上面會派人過來帶走。

  至於送到哪去,上面也沒說。

  不少人都以爲是送回原籍了。

  苟不凡仗着和管事關係好,私下打聽了一下:“那些人是不是送回原籍了?”

  管事的冷笑道:“回原籍?想得美,殷洲聽說過吧?這輩子也別想回來了。”

  現在朝廷對殷洲還處於管制狀態,除了朝廷的武裝開發集團,不允許私人進入。

  建立的據點,也帶有軍事功能,施行全軍事化管理。

  軍隊可不會遷就這些懶漢。

  到了地方,自有軍規教他們做人。

  苟不凡頓時不敢說話了。

  殷洲,那可是遠在天邊啊。

  他可以爲了孫子去西域,卻不願意去殷洲。

  西域雖遠,總歸是同一片大地,殷洲在他看來就是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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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十月,日本遠征軍終於凱旋。

  這天朝廷封閉了伊洛水,不允許私人船隻通行,水師戰艦、咻敶仢M了河面。

  內閣七學士率領文武百官,前來迎接。

  洛陽十餘萬百姓自發前來,慶祝王師凱旋。

  過程略過不提,很快耿子茂和林浩近入宮面聖。

  畢竟是登基後滅掉的第一個國家,還是大國,朱雄英非常高興,對兩人狠狠的表揚了一番。

  陳景恪自然也是一番稱讚。

  耿子茂回道:“謝陛下、侯爺誇獎,臣實在愧不敢當。”

  林浩接話道:“區區日本,派誰去都能輕易滅之,我們不過是撿了個便宜罷了。”

  朱雄英笑道:“謙虛了,這一仗打贏不奇怪,能打的這麼漂亮,可還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兩人又是一番謙虛。

  之後就是彙報情況,戰爭的過程朱雄英和陳景恪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們主要想了解的是後續。

  耿子茂是寡言少語之人,主要由林浩彙報。

  日本人並沒有全部臣服,各地依然叛亂不斷。

  爲了鎮壓這些叛亂,參軍長劉楚才留在了當地,指揮明軍作戰。

  明軍的應對辦法很簡單,你亂任你亂,誰亂了我就派人去打。

  所有叛亂的人,一律夷滅全族。

  朱雄英說道:“幹得好,對待逆倬驮撊绱恕!�

  陳景恪也說道:“把這些頑固分子全殺了,能省卻我們許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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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裏在彙報工作,宮外也沒有閒着。

  遠征歸來的將士們要安排他們休息,帶回來的戰利品要清點入庫。

  尤其是那些咻敶Y面裝的全都是日本女人。

  戶部立即派人對她們進行登記,然後按照年齡進行分組。

  之後按照早就制定好的計劃,重新裝船咄鞯亍�

  其中好幾十艘船去了長安。

第530章 人盡其才

  一直到宮門快要落鎖,陳景恪纔出宮往家裏走。

  平日裏要是工作這麼晚,他就留宿宮中了。

  但今天不行,有事情要處理。

  在宮門口遇到了杜同禮,就打了聲招呼。

  杜同禮已經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見到他卻猶如晚輩一般小跑過來見禮。

  陳景恪笑道:“行了行了,你和我還裝什麼,這麼晚了還在這做什麼?”

  杜同禮笑道:“我給內閣移交一些資料,也是剛從宮裏出來,這不正好碰到您。”

  陳景恪說道:“那可巧了,咱們一塊走吧。”

  兩人一邊走,一邊閒聊。

  倒也沒有了聊什麼正事,想到哪就聊到哪。

  話題不知道怎麼就聊到了約束家人,杜同禮訴苦,家裏人不好管。

  是個人都想打着他逡滦l指揮使的身份撈好處。

  陳景恪打趣道:“你逡滦l指揮使可是能止小兒夜啼。”

  “人說宰相門前七品官,我看你家的僕人至少也是個八品。”

  杜同禮也笑着說道:“那還是比不了您,人言安平侯府的周管家,至少也得是個六品管。”

  陳景恪忽然停住,問道:“咱們的關係,有什麼話不能明說,非要拐彎抹角?”

  杜同禮連忙賠罪:“是我的錯,但這事兒我也沒有確鑿證據,只是聽下面的人這麼說,就趕緊來告訴您。”

  陳景恪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此事你有心了。”

  杜同禮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恰好到了岔路口,就分開各自回家了。

  走出一段距離,杜同禮回頭看着陳景恪的背影,長嘆了口氣。

  不是他非要拐彎抹角,而是在任何一個家族裏,管家的地位都不一般。

  他要摸清楚陳景恪的態度,纔好決定把話說到哪裏。

  顯然,陳景恪眼裏依然揉不下沙子。

  至於周管家,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陳景恪面色不變,就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一路回到家中,果不其然見到了早已等候在這裏的松下純太郎。

  見他就這樣站在院內,陳景恪眉頭一皺,對周管家說道:

  “爲什麼不請他去客廳歇息?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了嗎?”

  周管家連忙解釋道:“侯爺冤枉啊,我請他進去了,他非要在這裏等您。”

  陳景恪怒道:“還敢犟嘴?我看你是管家當的太久,目中無人了吧。”

  周管家大驚,他還是第一次見陳景恪這麼生氣,連忙求饒:

  “侯爺,真不怪我,我……”

  一旁的松下純太郎也想幫忙講情,因爲確實是他要求站在外面等的。

  但還沒等他開口,就被陳景恪瞪了一眼,心中一哆嗦半個字也不敢說了。

  陳景恪看向周管家,冷笑道:“那是怪我了?”

  “竟敢如此對待貴客,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安平侯府的管家了。”

  周管家沒想到懲罰竟然如此嚴重,連忙跪下求饒:

  “是我錯了,是我錯了,侯爺饒了我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