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666章

作者:见月明

  “你可來了,來來來咱們討論一下試題該怎麼出。”

  陳景恪知道他說的是舉薦官員的考覈問題。

  第一批被舉薦上來的人才,已經全部到吏部報道,接下來就是考覈了。

  不過對於出題,他也沒啥想法,也不需要有啥特別想法:

  “就按照老規矩出唄,第一道題讓他們自己隨便寫策論,考察他們最擅長的能力到底如何。”

  “第二道命題,讓他們針對某些事情寫策論。”

  第一道題是不命題的,考生肯定會寫自己最擅長的,甚至會寫提前準備好的。

  事實上,這道題就是考察基礎能力。

  至於作弊……不用擔心,還有第二道第三道題。

  真實水平如何,一測就出來了。

  誰敢作弊,那可就好玩了。

  朱雄英說道:“那些題我早就出好了,我再想的是,要不要從大同世界裏出幾道題。”

  陳景恪也很是心動,這意義可就太大了。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拒絕了:“時間太短,他們來不及研究,這樣命題對他們不公。”

  朱雄英笑道:“你怎麼糊塗了,弄成附加題不就可以了。”

  陳景恪想了想,也同意了下來。

  所謂附加題,就是在規定題目之外,多出幾道特殊的題。

  這些題的分數不會計入總分,答不答都無所謂。

  但真的無所謂嗎?

  普通考試或許無所謂,這種國家層面的人才選拔,就很有所謂了。

  這些題目表面看確實不影響總分,但會影響到皇帝對答題人的態度。

  皇帝的態度,決定的東西可就太多了。

  不過大家都是一樣的,以前沒有接觸過《大同世界》思想。

  答的比較好的,要麼是接受能力強,要麼就是對大同思想比較能接受的來的。

  換成誰執政,肯定都會優先用這些人啊。

  也不能說什麼公平不公平的。

第484章 秦國,危

  陳景恪並沒有打算爲難考生,就出了兩道題。

  第一題問他們對人權的看法。

  第二題問他們在人權二象性之下,如何忠君。

  第一道題是大同思想的核心,第二道題是爲了表示對皇家的忠铡�

  畢竟這是皇權社會,必要的妥協還是要做的。

  這兩道題都不算難,只要翻過大同世界,都能答出一二。

  問題就在於回答的深度。

  題目出好之後,兩人又在一起討論了一些政務問題,陳景恪才離宮回到家中。

  剛到家,就見福清拿着雞毛撣子,追着藍春、藍斌兩兄弟滿院子跑。

  “你們兩個混賬,別跑,看我不打死你們。”

  “師孃師孃我們再也不敢了,您消消氣……”

  至於發生了啥……

  看着地上被泥巴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兩個泥孩子就知道了。

  準是這倆小子帶着他們胡鬧了。

  這兩兄弟那是真調皮搗蛋,上樹掏鳥、下河摸魚、書院翹課……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讓人頭疼不已,還屢教不改。

  不過他們也只是調皮,並不會隨意欺負人,所以大家也不會真拿他們如何。

  更何況陳景恪也一直覺得,小孩子調皮一點好。

  但自從圓圓和團團出生,他的想法就變了。

  這倆熊孩子,必須得好好教育教育。

  你見過偷孩子,帶到書院去炫耀的嗎?

  是的,他倆就幹過。

  可想而知,當家里人發現孩子丟了,是多着急。

  杜同禮都給逡滦l下了死命令,找不回來大家就等着死吧。

  等孩子找回來,福清直接摁着兩兄弟錘了一頓。

  然後老朱、朱雄英、徐達……一人揍了他們一頓。

  藍玉直接紅怒,那一次兩兄弟被打的很慘。

  好幾天下不來牀,傷勢個把月才恢復。

  然而,沒用。

  雖然不敢偷孩子了,卻得空就帶着倆孩子幹壞事。

  今天這情況不用問,肯定是帶着圓圓和團團去抓泥鰍了。

  兩個泥孩子坐在地上,看着母親追着哥哥們打,別提多開心了。

  一邊笑,還一邊拍着小手。

  也就是還不大會說話,否則肯定會大聲叫好。

  陳景恪走過去,一人額頭點了一下:

  “你們兩個小混蛋,還笑呢。”

  倆孩子見到他,頓時轉移注意力,伸出小手一人抱着他一條腿,奶聲奶氣的喊道:

  “爹爹,爹爹……”

  陳景恪看着自己沾滿泥的褲子:“……”

  算了,這孩子還不能扔,洗洗應該還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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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溥、曹端等人從書院出來,就相約去聚一聚。

  這個提議自然得到了大家的響應。

  腥司蛠淼叫℃偩茦牵艘粋�包廂。

  落座後,最沉默的王艮反而先開了口,說道:

  “安平侯真君子也。”

  陳璉頷首道:“以前常聽人說安平侯如何,我還以爲是溜鬚拍馬之言,今日方知名不虛傳。”

  其實他是聽廣西都督韓觀等人說的。

  他少有才名並拜得名師,後以舉人的身份在桂林府擔任教諭,並以才華爲韓觀所重,成爲其座上賓。

  在大明朝,凡是有意仕途,有一個人就不得不談。

  那就是陳景恪。

  韓觀等人每每提起陳景恪,那都是一副敬仰稱讚的語氣。

  各種溢美之詞不要錢一樣往他身上放。

  聽多了,陳璉就覺得有點假。

  再考慮到韓觀開國侯的身份,他自然就覺得,這些人過於吹噓了。

  陳景恪一手設計了大明的制度,確實有無數人因他受益。

  可也有無數人因爲他的政策而死。

  這樣的人你誇他有才之類的還行,誇他寬厚仁善……那不是尬吹是什麼。

  但今日親眼見到陳景恪,他才知道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其他人也都是一樣的想法,包括曹端也是如此。

  他少有才名,在學問方面向來不服人。

  從宋朝至今,在學問上他只佩服朱熹一個人。

  哪怕是對方孝孺,他也只是認可對方的學問,卻並不佩服。

  因爲他認爲唯物學過於強調‘物’,有失偏頗。

  什麼王朝更迭是歷史趨勢,與個人的影響不大?

  純純的放屁。

  把徽欽二宗換成唐太宗,北宋能滅?

  當然,曹端並不否認歷史大趨勢的巨大影響,但也不能忽略個人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畢竟所謂的歷史大趨勢,不正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創造出來的嗎。

  所以,在學術上曹端是驕傲自信的,他不認爲自己比任何人差。

  之所以不如某些人,那是太年輕了,再給他十年時間他將比肩先賢。

  可是面對《大同世界》,他卻收起了所有的驕傲。

  親眼見到陳景恪之後,他更是心折不已。

  認爲這纔是孔子所言的君子。

  所以,在陳景恪面前,始終畢恭畢敬執弟子禮。

  幾人的話題,自然是圍繞陳景恪和《大同世界》展開的。

  各自談了自己的理解,並將自己的疑惑講給大家聽。

  一番交流下來,都覺得大有收穫。

  期間難免會用其他學派思想,和大同思想做辯證。

  曹端就說道:“唯物論重物而輕心,其他學派重心而輕物,雙方各有優缺點。”

  “大同世界物心並重,且找到了兩者之間的平衡點,實乃華夏文化大成之作。”

  楊溥從另一個角度進行了分析:

  “自古以來,我華夏文化就以問‘心’爲主。”

  “強調個人道行修養,認爲人心治而天下自平。”

  “也就是重內而輕外。”

  “具體如何治理國家,只有法家進行過一些探索,其他各派並未多言。”

  “安平侯的大同思想,打破了前人的成規。”

  “對國家、萬民、律法等等進行了詮釋,爲施政指明瞭道路……”

  曹端認同的道:“勉仁兄所言大善。”

  “前人重內而輕外,經典的作用也是爲了幫助我們領悟真意,掌握其中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