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616章

作者:见月明

  “所幸還沒有造成惡果,找個機會將這兩條政策廢除即可。”

  朱雄英眼珠子一轉,忽然說道:“這兩條政策也不是沒有好處。”

  三人都看向他,等着他的高見。

  朱雄英嘿嘿笑道:“如果不是這兩條政策,理學派怎麼會如此團結。”

  “咱們的計劃,也不可能進行的如此順利。”

  明知道他是故意安慰自己,老朱還是笑道:

  “哈哈……乖孫你這麼一說,咱這心裏好受多了。”

  腥硕夹α似饋怼�

  有一說一,還真是如此呢。

第460章 kong家必須消失

  老朱是什麼人,之前只是沒想到罷了。

  陳景恪幫他指出問題所在,很快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此事咱知道該怎麼辦了,等過一些時日連理學和孔家一起解決了。”

  聞言,馬娘娘、朱雄英、陳景恪三人,已經大致猜到他要做什麼了。

  對於這個處置辦法,他們也覺得挺不錯的。

  既然你們跳出來挑戰皇權,那背點鍋是理所應當的。

  之後他們又討論了一些細節,才各自散去。

  老朱和馬娘娘一起回了寢宮。

  馬娘娘屏退內侍,從枕頭下面的暗格裏,取出一個上鎖的小箱子。

  打開裏面是厚厚一沓文稿。

  老朱從箱子裏拿出幾頁白紙,開始做記錄。

  內容正是陳景恪方纔所講的東西,並且他還給出了自己的點評。

  大意就是,告誡後世子孫當引以爲戒,絕不可犯此類錯誤云云。

  馬娘娘則在一旁補充。

  用了小半個時辰,纔將這些東西寫好。

  老朱將紙遞給馬娘娘,笑道:“又給子孫留下一筆財富。”

  馬娘娘接過那幾頁紙,小心的放在箱子裏,然後上鎖藏好。

  這纔打趣的道:“不難受了?”

  老朱笑道:“難受什麼,又沒有釀成不可挽回的惡果。”

  “景恪指出來的問題越多,咱越高興。”

  “哪天他要是指不出問題,咱心裏纔不安生。”

  馬娘娘感嘆的道:“景恪的成長也很快啊。”

  老朱非常認同的道:“是啊,以前他只是仗着肚子裏的學問生搬硬套。”

  他的很多政策,都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

  在實施的過程中遇到問題,他也很難及時反應過來並給出可行的解決辦法。

  都是經過老朱、馬娘娘、朱標完善之後,才推行的。

  說白了,那會兒他只是指出一個大方向。

  具體怎麼做,要靠別人去思考分析。

  “現在他已經學會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了。”

  “廷推和打擊結黨,應該就是他最近分析出來的。”

  馬娘娘頷首道:“以他的性格,若是之前就看出來早就說了,不會忍到現在。”

  老朱欣慰的道:“以後就算新政策遇到問題,他也能及時調整,這纔是一個合格的肱股之臣。”

  “將來他輔佐雄英,咱才能放心。”

  馬娘娘笑道:“真是難爲他了,要寫書,要爲變革出謩澆撸�要學習。”

  “現在連醫術都放下了。”

  老朱說道:“小醫醫人,大醫醫國。”

  “他隨便在國策上做出一點改良,比他行醫一輩子救的人都要多。”

  “況且有老五替他傳承醫術,沒什麼可遺憾的。”

  馬娘娘自然知道孰輕孰重,也只是感嘆一下而已,並不會認爲學醫比治國更重要。

  又聊了幾句之後,她就問道:

  “你是不是準備把以理學結黨爲由,把廷推給廢除了?”

  老朱‘嘿嘿’笑道:“還有比這個更好的藉口嗎。”

  “咱制定廷推之法,本意是尊重羣臣,希望羣策羣力解決問題。”

  “可是理學卻藉着此法結黨營私打擊異己。”

  “咱也是被迫無奈,不得不廢除這一良策,大家要怪就怪理學好了。”

  馬娘娘笑罵道:“你真是腹黑啊。”

  老朱得意的道:“怎麼能叫腹黑呢,咱這叫老稚钏恪!�

  馬娘娘失笑道:“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笑過之後,老朱繼續說道:

  “至於打擊黨爭,咱認爲反倒不用過於理會。”

  “沒有了廷推,百官結黨不但沒有利益,反而會被打擊。”

  “自然也就沒有人願意結黨。”

  “以後朝廷查處貪官污吏,也不會再刻意去追查其同黨。”

  “待過上一些時日,官場風氣扭轉回來,就不會再有人提起此事。”

  “咱留着這一條,也是給後世子孫,留一個清理朝堂的合法藉口。”

  當皇帝需要的時候,就把這一條搬出來清理一波朝堂。

  當皇帝不需要的時候,這一條政策就壓箱底生灰。

  當然,前提是皇帝有能力,可以掌控朝局。

  如果皇帝無能,掌控不住朝局呢?

  那有沒有這一條政策,都無所謂了。

  前朝沒有將打擊黨爭寫進律法,也沒少發生黨爭。

  東漢末年還有黨錮之禍,唐朝有牛李黨爭,北宋的新舊黨爭更是慘烈。

  朱元璋認同陳景恪的分析,但他從來不是盲目之人,也有自己的想法。

  在他看來,真正會惹出大禍的,是廷推。

  只是明確打擊結黨,放大了廷推的惡果。

  現在廷推這個因沒有了,打擊結黨問題不大。

  馬娘娘有些擔憂,正準備勸說,卻聽朱元璋又說道:

  “再說了,如果咱想錯了,以雄英和景恪的關係,大可以將這一條廢了。”

  “咱相信,百官是很樂於見到這一條被廢除的。”

  聞言馬娘娘也不禁點頭,確實如此啊。

  就算百官以祖宗之法阻止,憑雄英的威望和性格,也會鐵腕將此法廢除的。

  完全不用擔心這些問題。

  於是,她也放下心來,沒有再說什麼。

  且這麼着走走看吧。

  -----------------

  朝堂上發生的事情越傳越玄乎,很快就變成了天子一怒流血漂櫓,結果羣臣寧死不屈維護正義。

  最終皇帝被羣臣逼着認錯,懲罰了惡王。

  老朱成了徹徹底底的大反派,以左川、陳瑛爲首的理學派,則成了爲民請命的清官好官。

  這些人一時間風頭無兩。

  本來這種時候,逡滦l會出來制止流言。

  然而這次不知道爲什麼,逡滦l就好像失蹤了一般,基本看不到身影。

  各衙門雖然想管,但很顯然他們的威懾力遠遠不夠。

  他們越管,百姓反而聊越起勁兒。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着:急了急了,他們急了。

  尤其是大明日報最新版本發行,更是將此事推向了高潮。

  第一版竟然不再是太上皇的講話,而是講了漢朝強項令的故事。

  以此來讚頌羣臣的剛正不阿的。

  甚至將這些人吹捧成了大明的良心,道義的守護者等等。

  這讓理學派更是激動的渾身顫抖。

  禮法,要重新回到我們手裏了嗎?

  那個方孝孺不錯,等我們掌了權,他要是肯跪下,我們就給他個悔過的機會。

  報紙的影響力和權威性毋庸置疑,民間對理學派更是推崇。

  一時間理學派聲勢無兩。

  其實在朝堂上對抗老朱的那些人,一開始心裏也很惶恐,生怕被穿小鞋。

  尤其是外面越來越離譜的流言,更是讓他們惶恐不安。

  過了幾日朝廷沒有任何動靜,他們漸漸放下心來。

  而報紙和民間的吹捧,更是讓他們有些飄飄然。

  這時,被罷官的陳瑛,四處蹦躂串聯:

  “我們是正義的,何懼有之?不過是一死而已。”

  “聖天子在朝,必然不會如此對待忠義之臣的。”

  “諸位,我在家中舉辦文會,還請賞臉。”

  於是,大臣開始互相走動。

  文會少不了酒,人一旦沾了酒,會變成什麼樣子可想而知。

  嘴巴就和不把風一樣,各種大話不要命的往外吐。

  酒醒後他們後怕不已,萬一被清算怎麼辦?

  然而過了幾日毫無反應,他們放下心來,之後就更飄了。

  恰在此時,各種流言也從宮裏傳出。

  什麼太上皇把代王抽的生活不能自理,還準備將他的王爵給廢了,發配鳳陽守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