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223章

作者:见月明

  陳景恪感動的眼眶都溼潤了,道:“是,我知道了。”

  將陳景恪打發走,朱元璋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

  實在太得意了,他忍不住想找個人好好炫耀一下。

  於是就去了坤寧宮,找到馬皇后。

  “妹子妹子,哈哈……你是沒看到啊,陳景恪感動的眼淚都出來了……”

  馬皇后笑道:“有了此事,怕是你現在要他的命,他都不帶猶豫的。”

  朱元璋得意的說道:“人殉之事還沒放在咱的眼裏,以此來換取陳景恪徹底歸心,太值得了啊。”

  馬皇后頷首道:“他沒有直接找你勸諫,說明對你還是心有忌憚的。”

  “說起來還是怪你自己,殺人太多太狠,誰人心裏能不害怕。”

  朱元璋倒也沒有反駁,因爲這本來就是他的目的。

  靠殺人樹立威信,將所有人都殺怕了,看還敢不敢有人違法亂紀。

  馬皇后也知道他的想法和難處,也沒有過多糾結,繼續說道:

  “經此一事,他當能徹底放下心結,以後盡展所長爲大明效力了。”

  朱元璋說道:“不出意外當是如此……對了,他們成婚也有幾個月了,你問問福清有沒有什麼動靜。”

  馬皇后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就搖頭道:

  “也別問了,景恪說了,福清十八歲前他們不會要孩子的。”

  朱元璋驚訝的道:“爲什麼?他們家三代單傳,就不着急要孩子?”

  馬皇后說道:“我也是這麼問的,景恪說福清自己都還是個孩子,正長身體的時候,讓她生孩子對身體不好。”

  “等她十八歲,身體差不多就長成了,再要孩子安全。”

  朱元璋對此倒沒有懷疑,涉及到身體健康方面,陳景恪就是當世最大的權威。

  況且也就晚生三年,不妨礙什麼事情。

  相反,他還非常高興,說道:

  “不錯不錯,景恪也是個知道心疼媳婦的人,這樣我就更放心了。”

  “說起來陳家在這一點上,和咱家一樣,男人都心疼媳婦。”

  陳遠這輩子就一個媳婦,夫妻倆雖然會因爲某些分歧爭吵,但從未真正紅過臉。

  陳景恪娶了福清之後,夫妻倆有多恩愛也是有目共睹的。

  按照約定,福清帶過去四個陪嫁丫鬟,他至今一個都沒碰。

  馬皇后甚至主動暗示過,福清身子不方便的時候,這些丫鬟可以陪侍。

  陳景恪每次都說知道了,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這不禁讓她想起當初陳景恪說的話,他對女人沒有什麼特殊愛好,知心人找一個就足夠了。

  當時她以爲陳景恪是說場面話。

  現在卻真的有點相信,這番話可能是真的。

  若非皇家塞了四個女人過去,他真的就只有福清一個,不會再碰別的女人。

  陳遠這輩子就娶了馮氏一個,夫妻恩愛和睦。

  或許陳景恪也是受到父母的影響,對婚姻有着不一樣的認識吧。

  不過就算陳景恪說的是真的,四個陪嫁丫鬟還是會照給的。

  目的很簡單,幫助公主固寵。

  同時也是以防萬一,萬一陳景恪想法變了呢?

  若真有這麼一天,皇家也有話說。

  總之,皇家考慮事情的角度,和正常人家是不一樣的。

  當然,也就只有陳景恪一人有這樣的待遇。

  別的駙馬想納妾,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且說另一邊,回到自己的房間,陳景恪依然非常激動。

  他知道朱元璋可能是故意的,想要收買自己。

  可那又如何,一個皇帝能做到這一步,他還有什麼可說的?

  朱雄英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來,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

  陳景恪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朱雄英不屑的道:“老頭明顯是故意的,這你都看不出來,能被他給收買了?”

  陳景恪有些無語:“你就知道煞風景,本來是一樁美談,到你嘴裏全變味兒了。”

  朱雄英嘟囔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是提醒你,老頭可不是好人,小心被賣了還幫他數錢。”

  陳景恪的感動徹底沒了,吐槽道:“陛下有你這樣的孫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話說你連老頭都喊上了?不會是叛逆期來了吧?”

  “要不要請雷電法王幫你治療一下?”

  朱雄英好奇的道:“雷電法王是哪路神仙?”

  陳景恪信口胡謅:“專門收拾叛逆期少男少女的惡神,用雷電對他們進行電療。”

  朱雄英翻了個白眼道:“你說謊話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端的是臉厚心黑。”

  陳景恪笑道:“怎麼不去和未來的太孫妃培養感情,跑到我這裏來做什麼?”

  朱雄英臉一紅,說道:“休要胡說八道,一個小屁孩,有什麼好培養感情的。”

  這就是已經認可了,徐妙逄珜O妃的身份了,小夥子還算有眼光。

  “咳,別開玩笑了,我找你有正事要問。”

  陳景恪笑道:“有什麼事情就問。”

  朱雄英正色道:“前幾天我去聖賢廟,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

  “黃帝是第一位登基稱帝的人,可爲何是大禹建立了第一個朝代夏朝呢?”

  竟然是這個問題?

  陳景恪正準備回答,忽然發現朱雄英目光有些閃爍。

  倆人同喫同住同行這麼久,相互之間太瞭解了。

  只看表情就知道,此事肯定另有隱情。

  心下不禁有些好奇,朱雄英這是藏着什麼祕密?

  而且看這傢伙的樣子,似乎有些心虛。

  不行,要好好打聽一下。

  於是就故作爲難的道:“這個問題比較複雜,待我想清楚了,過一些時日再回答你吧。”

  果不其然,朱雄英急了:“啊,要多久?”

  陳景恪隨意的道:“也可能三五天,也可能三五個月,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告訴你。”

  朱雄英連忙道:“不行不行,你必須現在就要想。”

  陳景恪皺眉道:“這可不符合咱們的約定,而且你以前可沒有這麼催促過我。”

  “這次這麼着急,莫非是有人讓你來問的?”

  朱雄英表情更加不自然,卻強作鎮定的道:

  “哪有,你別亂猜,我就是偶然想到的。”

  陳景恪笑道:“既然不是,那着什麼急,等我慢慢想清楚了再告訴你也不遲。”

  朱雄英哪還不知道,自己露出破綻被他給瞧出來了,這是故意拿捏自己呢。

  就咬牙切齒的道:“你個混蛋給我等着,有遭一日你求到我頭上,看我怎麼爲難你。”

  陳景恪攤攤手,絲毫不懼:“等到那天再說,現在是你求我。”

  “說吧是誰這麼大面子,能讓你來問我這個問題。”

  他確實很好奇,到底是誰能指使得動朱雄英,而且還能讓他如此上心。

  朱雄英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扭捏的道:

  “是妙鍐栁业摹!�

  陳景恪驚訝的道:“啊,怎麼可能?”

第205章 禪讓就是笑話

  朱雄英也豁出去了,厚着臉皮將事情講了一遍。

  說起來也是他自己的問題,想在小姑娘面前炫耀自己的學識。

  順便說一句,‘老頭’這個稱呼,也是徐妙鍋砹酥崂u出現的。

  男人嘛,懂的都懂。

  然後今天講聖賢廟的故事,就被徐妙鍐柫艘粋�這樣的問題。

  這他哪知道啊,只能跑來問陳景恪。

  陳景恪也有些驚訝,果然不愧是能上史書的才女的。

  《華夏簡史》成書這麼久,她是第一個留意到這個問題的人。

  將來肯定是一代賢后。

  自己這個媒人也與有榮焉啊。

  然後陳景恪拉長聲音說道:“哦……小屁孩,有什麼好培養感情的。”

  朱雄英臉上掛不住了,怒道:“放肆,怎麼和本太孫說話呢,還有沒有上下尊卑了。”

  陳景恪斜睨道:“嘖,惱羞成怒了。你敢勾搭人家小姑娘,還怕人說啊。”

  朱雄英面紅耳赤,爭辯道:“什麼勾搭,那是我未婚妻……天經地義之事。”

  陳景恪大笑不已,不過也沒再拿這事開玩笑。

  小孩子臉皮薄……嗯,雖然朱雄英臉皮有點厚,但也是小孩子。

  萬一真說的臉上掛不住,從此疏遠徐妙澹蔷团沙勺玖恕�

  所以笑過之後,他正色道:“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如果是你問的,我一點都不奇怪。”

  “沒想到,會是她問出來的。”

  朱雄英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得意的道:

  “那是,人聰明着呢。”

  陳景恪啞然失笑,老朱家疼媳婦的基因真會遺傳嗎?

  “此事與生產力和生產關係有關。”

  朱雄英高興的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肯定是黃帝時期生產力不夠,沒有辦法維持龐大的國家。”

  “等到大禹時生產力提高,足以維持龐大國家,才由他建立了第一個朝代。”

  陳景恪反問道:“那黃帝爲何又可以登基爲帝呢?”

  朱雄英自信的道:“因爲他的實力最強,誰不聽話他就打誰。”

  “雖然沒有辦法建立一個龐大帝國,卻可以靠武力讓其他部落臣服。”

  陳景恪點點頭,讚許的道:“你能想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