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172章

作者:见月明

  強調了君主選擇的重要性。

  但也不能算全錯,也確實是宋室的選擇,導致了理學和心學的大興。

  最終天下不是理學門徒,就是心學的門徒。

  到了明朝照搬程朱理學,更是規定了科舉只能考程朱理學。

  理學的地位更加穩固。

  雖然中後期出了個王陽明,將心學的地位無限拔高。

  但他的心學只過了五六十年,就被後人給弄的不堪入目了。

  李贄這個心學大家,鬚髮都白了,還流連於秦樓楚館。

  美其名曰,吾心即宇宙,我等心學門徒就要率性而爲。

  呵,心學成了放縱自己的藉口。

  國家出問題了,問他們怎麼辦。

  人家直接來一句,人心壞了,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再問就是,世道亂不亂自有其規律,我們不應該干涉。

  到了明朝末年,心學就已經臭大街了。

  只能說,制度爛了,想靠扭轉人心來改變世道,純屬扯淡。

  朱雄英微微點頭,道:“我明白了,治國真難啊。”

  他畢竟年幼,再加上對陳景恪的信任,縱使覺得這番話有點違背常理,也還是選擇了相信。

  陳景恪還是很欣慰的,言傳身教了這麼久,朱雄英的三觀比老朱正常多了。

  朱元璋怎麼說呢……在很多時候,完全可以將朱重八和朱元璋,看做是兩個人。

  原本他還有些擔心,這番話傳到朱元璋耳朵裏,會不會引起他的震怒。

  結果風平浪靜,朱元璋什麼都沒說。

  這讓他放下心來。

  也大致摸清了朱元璋的底線。

  皇權和宗室。

  這兩點算是朱元璋的的逆鱗了。

  在他活着的時候,是堅決不能碰的。

  別的地方,都可以嘗試改一改。

  包括學術思想方面。

  這就讓陳景恪放心多了,以後可以稍稍放開一些手腳了。

  至於皇權這個東西,他這輩子都不打算動手腳。

  宗室制度,倒是可以等老朱走了之後,改上一改。

  天下養朱的局面,是定然不能再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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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簡史》定稿,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消息。

  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大家也都很好奇,這本書到底編成什麼樣子了。

  其實一開始,朱元璋對《華夏簡史》並不是特別重視。

  書編寫完成就可以,誰還敢反對大明是天下正統咋滴?

  前幾天陳景恪提出的,聖賢廟計劃,讓他改變了對此書的看法。

  必須要推廣,還要大力推廣。

  所以,他當朝宣佈,此書刊印天下,所有讀書人都要學。

  以後科舉殿試,有可能會從這本書裏選題。

  如果他說在鄉試、會試增加相應的考題,肯定會有人反對。

  但殿試本就是皇帝舉行的加試,只確定名次,不刷人。

  出題也全看皇帝的心意。

  所以羣臣倒也不好說什麼。

  但殿試會考相關內容,就已經足以促使讀書人去學了。

  當一本書成爲科舉必考科目的時候,它的推廣效率簡直超越了時代。

  在極短的時間裏,這本書就傳遍了大明一十三省。

  而且這本書還不只是在國內傳,大明的一蟹獙賴约皟雀降姆U部落,也都在瘋傳。

  藩屬國對華夏支脈的身份,自然是非常認同的。

  這對他們來說,是個榮耀。

  以後他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以華夏後裔自居。

  誰要是再罵他們是蠻夷,他們就可以用這本書來反駁。

  所以,這本書在各藩屬國流傳的也很快。

  尤其是貴族羣體,幾乎做到了人手一本。

  又因爲這本書的流傳,在藩屬國的權貴之間,開始流行模仿漢人的穿着,給自己取漢人姓名。

  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內附的番蠻關注此書,則和切身利益相關。

  很多部落都只是名義上內附了,實際上朝廷根本就沒把他們當人。

  不給戶籍,不分土地,不允許進入城池……

  可以說,限制是非常多的。

  他們希望這本書出現之後,朝廷能重視這個問題。

  最好能解決他們身份的問題。

  不過眼下朝廷是沒空關心這個問題了,改革正進行的如火如荼,實在無暇分心。

  最有可能關心這個問題的陳景恪,也因爲不瞭解具體情況,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兒。

  不過讀書人羣體,對於《華夏簡史》還是有一點牴觸的。

  竟然將我們與番蠻相提並論,這是對我們的侮辱。

  但這種牴觸情緒並不多,只有一點。

  尤其是得知,科舉殿試要考相關內容,這一點牴觸情緒也很快就消失了。

  對此陳景恪並不覺得意外。

  節操這東西,對有些人來說很重要。

  但對大多數人來說,哪有眼前的利益重要。

  眼見各項計劃進展都比較順利,他也終於決定,重建算學小圈子。

  這一次他的藉口是研究形學(幾何)。

  不過還沒等他行動,就發生了另外一件事情。

  這天朱元璋找到他,說道:

  “景恪,藍玉的兩個妾室被查出有喜了。”

  陳景恪不禁咋舌:“兩個?永昌侯寶刀未老啊。”

  朱元璋忍俊不禁,道:“藍玉送信到宮裏,說是請你去他府上,爲兩個妾室做檢查。”

第172章 送子伴讀

  藍玉確實很想要兒子,從陳景恪這裏拿到祕法之後,每天都嚴格執行。

  色戒了,酒也戒了,還開始學着控制脾氣。

  一開始先拿僕人練手。

  他對僕人笑的時候,那僵硬的面龐,屬實有點猙獰,把僕人都給嚇癱了。

  花了好幾天才學會‘和顏悅色’。

  出門也一改之前的飛揚跋扈,變得非常低調。

  還學會主動給普通百姓讓路了。

  對待部下的態度也變得更加和藹,懂得關心下屬了。

  這種轉變着實讓很多人不習慣,差點以爲他被冤魂附體了。

  但他又不好解釋。

  雖然他相信陳景恪不會騙自己,但對這個祕法能起多大效果,還是持懷疑態度的。

  萬一要是沒效果,自己這麼做很容易成爲笑柄。

  所幸,沒多久大家都逐漸相信,永昌侯藍玉轉性子了。

  而且大家還給出了理由。

  慶功宴上被太孫給訓斥,讓他洗心革面了。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然後,朱雄英啥都沒幹,身上又多了一點傳奇色彩。

  慶功宴斥退永昌侯,並使其洗心革面。

  藍玉也沒有解釋,誤會就誤會吧,總比被嘲笑好。

  外面的人都好應付,家裏纔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他可是有不少姬妾的。

  去雲南征戰兩年半,這些姬妾可是守了兩年半的活寡。

  好不容易把人給盼回來了,還沒嚐到甜頭呢,禁慾了。

  一開始他們還懷疑,莫非藍玉受傷不能人道了?

  但很快就發現,並沒有。

  不但沒有,貌似那方面的慾望還很強烈。

  動不動就一柱擎天。

  而且他看女人時那種眼神,說明他對女人很渴望。

  只是爲什麼就不願意碰呢?

  莫非是心理上出什麼問題了?

  這下姬妾們可着急了。

  一直蠱惑藍玉要不要找個郎中看看。

  藍玉也是有苦自己知。

  都說男人的慾望,會隨着年齡的降低而降低。

  也確實如此,他都快五十了,這方面需求確實不如以前高。

  可當了兩年半和尚,他也想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啊。

  尤其是喫了陳景恪提供的藥,他感覺自己小腹,似乎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