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159章

作者:见月明

  後續加入,只是從事一些簡單計算工作的人,也會單獨列出。

  聽到這番話,很多人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又有些羞愧。

  是他們將小圈子的情況變得複雜了。

  但更多的人,都表現的很激動。

  他們加入這個圈子,就是想找一塊淨土,更好的學習、研究算學。

  雖然期間經歷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但總體來說還是好的。

  不枉此行。

  而那些原本以爲沒機會留名的人,得知自己的名字竟然也會被收錄其中,更是感到開心。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算經編寫完成,編纂組的使命也結束了。”

  “雖然很不捨,但還是要對大家說再見了……”

  “哎……其實沒必要這麼傷感,以後見面的機會很多。”

  “但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就是有些難受。”

  一席話說的大家也是傷感不已,有些感性的更是已經開始流淚。

  在一起時有多快樂,分開時就有多難過。

  以後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將如此多的算學人聚在一起了。

  關鍵是陳景恪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也沒有針對那些不服氣他的人,對大家表現的一視同仁。

  這種氣度,就連那些不服氣他的人,也一樣心裏不好受。

  又鼓勵了一番腥耍惥般【鸵浴菹碌茸趴此憬洝癄懹桑纫徊诫x開了。

  留下了久久不願離去的腥恕�

  程一民親自將陳景恪送出國子監,在大門外,他嘆道:

  “是我太幼稚了,如果一開始約束的嚴格一些,就算編纂組最後還是會解散,也不至於鬧出這麼多不愉快。”

  陳景恪心下一喜,程一民成熟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不過依然沒有透露下一步計劃。

  這邊剛解散,那邊就宣佈新計劃,傻子都知道是爲了排除異己。

  他要晾一晾這些人,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行動。

  所以,他只是安慰道:

  “不用往自己身上攬責任,人一多心思難免就會變得複雜。”

  “你也只是希望大家,能有個更寬鬆的環境而已。”

  程一民搖搖頭,說道:“你不用安慰我,我還不至於被這件事情打倒。”

  “這件事情確實給了我一個很大的教訓,讓我更加明白了一個道理。”

  “無規矩不成方圓。”

  “這個教訓,將讓我受益無窮。”

  說到這裏,他苦笑道:“只可惜,代價太大了。”

  陳景恪沒有再說什麼,又簡單聊了幾句,就告辭離開。

  一路上都在總結這次的經驗教訓。

  最大的教訓,還是將人心想的太簡單了。

  不過還好,並沒有造成真正意義上的損失。

  反而給了自己提純內部的機會。

  自從確定要解散編纂組,他就一直在觀察這些人。

  他將所有人分成兩類,一類是管理型的人才,程一民就是代表。

  他們喜歡算學,懂算學,但也想做官。

  陳景恪已經決定,等建立新圈子的時候,從這些人裏選拔人才。

  搭建管理團隊。

  還有一類是研究型人才,單純喜歡算學,沒有那麼多雜七雜八的想法。

  這樣的人比較少,且大多都是後來加入的。

  反而是最早那一批,心思都不是很單純。

  想一想也正常,最早一批加入的,都是工部、戶部、國子監等機構的官吏。

  他們本身就是官,心思複雜一些很正常。

  等到編纂組打出名聲,才引來許多單純的算學愛好者加入。

  陳景恪已經將這些人的名字都記了下來,將來會優先將他們拉進小圈子。

  這些纔是未來理科的干將啊。

  他先是回家瞅了一眼,見一見父母,卡着皇城落門的時間才進宮。

  並沒有直接將書呈送給朱元璋,而是自己先看了一遍,確定有沒有什麼問題。

  倒不是他不信任程一民,而是在宮裏待久了,習慣性謹慎。

  其實最近他本也沒有閒着,每天都要和朱雄英一起學習處理政務。

  主要是跟着徐達和李善長學習。

  這麼大的變革,可不是朝廷頒佈幾天政令就行了。

  需要各衙門集體配合。

  六部沒有一個能置身事外的。

  吏部忙着遴選官吏,一萬多個空缺,可有他們忙的了。

  戶部在全國各地劃分土地,以安置軍戶。

  禮部開始着手爲即將到來的大授勳做準備。

  兵部將吳王時期的檔案都翻了出來,重新覈對軍功。

  這是一項非常繁瑣工作,工作量之大,能讓人看的腿發軟。

  還好,李善長從較爲清閒的機構,比如鴻臚寺等,抽調了大量人手過來幫忙。

  工部也沒有閒着,最近他們纔是最忙的。

  黃河改道工作已經開始。

  新都修建,雖然還沒有破土動工,可各種材料已經開始着手收集。

  現在又要組建軍械局。

  而且軍械局還不是單純的工部機構,軍方也會派出幾名官員過來做代表。

  名其名曰是方便雙方溝通,能讓軍械局更及時的瞭解軍方需求。

  真實目的大家心知肚明,就是怕文官搞鬼。

  如果放在平時,文官集團肯定不願意。

  你們軍方也配在我們文官的地盤插釘子?

  但現在,也沒人在意這點小事兒了。

  派就派唄,幾個代表而已,還能翻天不成。

  不只是六部,其他衙門也基本都被牽扯了進來。

  可以說,大明所有的中樞機構和地方衙門,沒有一個能置身事外的。

  陳景恪和朱雄英學的,就是如何調動、協調各衙門。

  同時也藉着這個機會,更加深入的瞭解,各衙門是如何咦鞯摹�

  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事事都精通。

  朱元璋的安排是:“軍隊那邊的事情比較簡單,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就行了。”

  “主要了解的是行政系統的咦鳎@纔是治理國家的根本。”

  然後他又叮囑道:“不要學李善長的壞毛病,他這個人外寬內忌,待人苛刻。”

  “遇到意見相左之人,往往會出言不遜。”

  “當年劉伯溫執意辭官,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受不了他的辱罵。”

  陳景恪咋舌不已,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老李看起來挺和善一個人,竟然是個大噴子。

  能把劉伯溫噴的要辭官,嘖……

  朱雄英反而露出了好奇之色,似乎很想知道他是怎麼罵的。

  朱元璋繼續說道:“這也是咱一直不讓他重回中樞的原因。”

  “希望經過這些年的打磨,他能稍稍收斂一些。”

  所以,陳景恪和朱雄英二人,只是偶爾纔去一次徐達那裏,大多數時間都在李善長身邊。

  李善長也知道朱元璋的意思,對兩人悉心教導。

  讓兩人受益匪湣�

  因爲朱元璋的話,他們兩個一直在私下觀察老李。

  發現確實如此。

  平時還好,甚至有人犯了錯他都能包容。

  可唯獨不喜歡別人和他有不同意見。

  要是有人和他意見相左,那臉色難看的像是要喫人一般。

  不過還好,並沒有破口大罵。

  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所收斂,還是朱雄英在,他不敢做的太過分。

  話說,這次改革李善長可謂是煥發了第二春。

  洪武四年他因病退居二線,後來胡惟庸案爆發,他雖然沒有受到牽連,卻也再不復當年的輝煌。

  被任命爲御史中丞,統領御史臺。

  一箇中樞機構的頭頭,說起來職務並不低。

  然而御史臺除了風聞奏事,並沒有什麼實權。

  這個職務完全無法匹配他文官第一人的身份。

  說他在事實上退居二線了,都不過分。

  這一次改革,他再次回到了風口浪尖。

  雖然權力遠不如丞相大,卻也是風光無限。

  比起權力,重新向世人證明他在朝廷的地位,更加重要。

  尤其是在江浙派面前證明自己,更是讓他充滿了成就感。

  你們不是想要挑戰我們淮西的地位嗎?

  現在遇到大事,陛下依賴的不還是我們淮西功臣嗎。

  江浙派其實已經偃旗息鼓了。

  尤其是遷都之事確定,失去了地理上的優勢,他們深知已經不可能掀翻淮西派。

  比起無意義的鬥爭,他們更想重新找準自己的定位。

  但對陳景恪來說,這些都無關緊要,也無瑕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