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158章

作者:见月明

  可怎麼將饅頭做大?上哪獲得肉呢?

  看着陷入苦思的老朱,馬皇后沒好氣的道:

  “自找苦喫,有現成的能人不問,你在這發什麼愁啊。”

  朱元璋恍然大悟:“妹子一語驚醒夢中人啊,陳景恪肚子裏肯定還有貨。”

  “咱沒事兒就多找他嘮嘮,肯定能問出好東西來。”

  時間很快就來到四月十五,每半個月一次的中朝會如期舉行。

  一大早,徐達就率領上百將領,出現在奉天殿外。

  而李善長也和數十位文臣大佬,差不多同時出現。

  看到這一幕,就算反應再遲鈍的人都知道,今天要有大事發生了。

  而且十有八九是變革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朝堂之上,朱元璋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

  宣佈了兩大變革,軍改和政改。

  然後讓人將準備好的方案,分發給羣臣觀看。

  軍方的人自然搶先觀看軍制改革,當發現是軍功爵制的時候,都笑了。

  如果不是場合不合適,他們恨不得蹦起來耍一套拳,以表達心中的激動情緒。

  文官集團關心的事情比較多,軍改和政改都關注。

  對軍功爵制,他們自然很不滿意。

  尤其是看到功勳的特權,更是打心底裏不高興。

  一羣丘八,竟然也敢和我們相提並論?

  不行……

  額,先不急着反對,看看政改方案再說。

  然後……

  漲俸?

  還是翻着倍往上漲?

  最多的八九品官直接漲五倍?

  上一級在下一級的基礎上漲五成?

  這麼多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花了。

  皇上你知道這些年我們是怎麼過的嗎?

  不不不,是皇上你終於想通了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皇恩浩蕩啊。

  過了好一會兒,腥瞬艔臐q薪的喜悅中恢復過來。

  繼續往下看。

  設立鄉衙?

  一次增加一萬多命官職務,還有數倍於此的吏員。

  羣臣很快就冷靜下來。

  大手筆啊。

  難怪……難怪之前那些大佬都說,誰敢反對這次改革,誰就會被天下讀書人戳脊梁骨。

  只能說,大佬們還是保守了。

  這誰要是敢反對,能不能活過第二天都不好說。

  至於軍改?

  算了,通過吧。

  其實大家都明白,這就是一場赤裸裸的利益交換。

  皇帝主持下的,軍方和文臣之間的利益交換。

  總體來說,軍方獲利要大一點。

  從之前的低文官一頭,變成了現在的並駕齊驅。

  但對於文官集團來說,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新法規定:

  募兵權在兵部,籌集軍需糧草的權力,也在兵部。

  軍械製造的權力,給了工部。

  軍功的審覈權在兵部手裏,授勳權在禮部手裏。

  而不論是兵部工部還是禮部,都是文官的地盤。

  總體上來說,文官集團還是能稍稍卡一下軍方的脖子的。

  朱元璋這麼做的目的,其實也是爲了限制軍方的權力。

  沒辦法,中晚唐和五代十國時期,軍方太能鬧殺人殺的太狠。

  把所有人都殺怕了。

  軍隊就是一頭猛獸,用好了保家衛國開疆拓土,用不好就會反噬。

  必須要套上枷鎖。

  而兵源和後勤,就是最有力的枷鎖。

  能確保軍方不會失控。

  總之,對這個改革方案,文武雙方都很滿意。

  朱元璋趁機下令,讓徐達負責軍改,讓李善長負責政改。

  並令各部門全力配合他們開展工作。

  倆人也是老戰友了,之前就多次配合。

  且一個軍方第一人,一個文官第一人,大家都服氣。

  這個任命沒有受到任何阻撓。

  退朝後,具體的改革方案公佈,天下沸騰。

  軍方從將領到士兵,都放下了最後的擔憂。

  將領們開始期待,自己會被授予什麼樣的功勳。

  普通士兵則開始關注,自己的家人會被分到什麼地方,能不能在鄉衙門得個職務。

  相比較而言,文官和讀書人才是最高興的。

  原因自不用多說,漲俸祿了,好一次性漲那麼多。

  日子馬上就變得好過起來。

  原本因爲趙瑁案,對皇帝心懷不滿的人,也開始歌功頌德。

  皇帝心裏還是念着大家的,只是被奸臣給矇蔽了。

  現在當朝第一奸臣是誰?

  毛驤啊。

  等着,勞資馬上就聯絡同僚一起彈劾他。

  我們和他不死不休。

  讀書人高興則是因爲,一次性多出這麼多職務,大家出仕的機會就更多了。

  別小瞧鄉官,那可也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

  要說不爽的也有,就是士紳宗族羣體。

  可在這件事情裏,他們的話語權是最小的。

  也只能在私底下抱怨幾句,什麼事情都幹不了。

  在上下一心的情況下,這次的改革快速推進,順利到陳景恪都有些不敢相信。

  都說儒生迂腐討厭改革,看來也不盡然嗎。

  在實打實的利益面前,他們比誰都積極。

  這樣想着,他走出皇宮,來到了國子監。

  昨天他得到程一民傳來的消息,《洪武算經》最終本正式確定。

  今天過來,一是將成書取走,二是把這個變了質的編纂組徹底送入歷史。

第163章 新都設計圖

  來到算經編纂組,意外的發現人竟然都在。

  就連許多國子監的學生,也都守在這裏。

  不過也正常,誰都知道今天可能是最後一次聚會了,只要能來的,都不會缺席。

  只是現場的氣氛有些沉默,基本沒人說話。

  看到他過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站起來迎接。

  程一民帶着骨幹成員迎上來,道:“陳伴讀,你來了。”

  陳景恪笑道:“來晚了,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腥诉B忙還禮,表示他們也是纔來。

  簡單了敘了舊,陳景恪直入主題問道:

  “程先生,算經在哪裏?”

  程一民引着他來到辦公室,說道:“這就是,你檢查一下。”

  很厚的一套書籍,總共有十二本之多。

  此時整齊的裝在一個書匣裏。

  陳景恪笑道:“檢查什麼,說的好像我是領導一樣,我這個總編纂就是個掛名的。”

  “此書能編成,真正出力的是你們啊。”

  腥硕紱]有說什麼,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

  陳景恪自然知道腥讼胍颤N,但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接下來,他說了一些場面話。

  “算學是個小圈子,平時大家也都是各自學習,很少交流。”

  “這也導致了算學的發展非常緩慢。”

  “對一門學問來說,交流有多重要,相信大家也已經有很深的體會。”

  “我提議編撰《洪武算經》,其目的就是想爲大家,提供一個學習交流的場所。”

  “也果如我所想,大家取得了豐碩的成果。”

  拍了拍手邊的洪武算經,陳景恪讚道:

  “這就是成果,此書一出,算學將邁上一個新的臺階。”

  “諸位也將跟隨此書,名流千古。”

  “所有人爲算學的付出,都理應被銘記。”

  感謝大家的辛苦付出,所有直接參與編寫的人員名字,都將會寫在作者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