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穩重點 第272章

作者:贼眉鼠眼

  想到家裏三個如花似玉的婆娘,趙孝騫的心越來越火熱。

  今晚必有一番惡戰,此時的趙孝騫戰意昂然,小趙兄弟蠢蠢欲動,軍心可用!

  快傍晚時,趙孝騫和禁軍親衛們已趕到了真定城。

  守城門的禁軍是曾經張嵐的麾下,後來真定府官場被清洗,趙孝騫令宗澤整頓禁軍,如今禁軍的風貌已大有改善。

  見兩排禁軍站在城門外,一絲不苟地筆直站着,嚴密盤查進城的百姓商人,沒發現有私收銀錢勒索的現象。

  趙孝騫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滿意地點點頭。

  宗澤不愧是青史留名的宗爺爺,只要給他機會,他不會讓人失望,這支禁軍已然像模像樣了。

  上次宋遼一戰,龍衛營和廂軍總計折損一萬兵馬,其中龍衛營折損五千餘,趙孝騫正考慮補充兵員,今日見這支禁軍的軍容軍貌,或許可以直接將這支禁軍補充進龍衛營。

  回頭去禁軍大營巡查一番,再跟宗澤聊聊,最後做決定。

  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小趙兄弟請戰很久了,軍心士氣不可泄。

  於是趙孝騫領着親衛策馬進城。

  守城的禁軍自然是認識趙孝騫的,見這位傳說中的新知府打馬入城,禁軍將士紛紛按刀行李,讓出一條路來。

  趙孝騫含笑朝爲首一名都頭點頭,讚道:“不錯,有點精銳禁軍的模樣了。”

  說完趙孝騫頭也不回地進了城。

  被表揚的都頭臉頰生光,體重都彷彿輕了幾斤,臉上泛起時來咿D的紅潤之色。

  都頭努力挺起胸膛,喝道:“趙郡公的話都聽到了嗎?打起精神,站直一點,跟來往的百姓商人說話客氣點!莫折了咱們禁軍的名聲。”

  進城後不敢策馬,趙孝騫耐着性子悠悠地晃到府衙旁。

  府衙旁的一套簡陋宅邸便是趙孝騫的家了,堂堂郡公,朝廷功臣,這麼簡陋的房子居然還是租的,你敢信?

  門庭破敗,但被擦拭得乾淨泛光,顯然三女操持家務很勤勞,沒有半點嬌貴習氣。

  門口站着幾名高手,是趙孝騫離家前安排的,見趙孝騫回府,高手們沉默地行了一禮,退下,消失。

  推開門,趙孝騫剛走到前庭,便見一道嫋娜的身影飛奔而來,二話不說撲到面前,雙腳離地一跳,整個人像樹熊一樣死死地抱住了他,修長的雙腿如兩條蛇似的盤在他的腰間。

  “狗男人,終於捨得回來了!”嫋嫋使勁抱着他,埋在他懷裏的臉蛋兒已是淚流滿面。

  廂房一陣驚呼,倆日本婆娘邁着小碎步,也飛奔到他面前,一左一右抱着他。

  此刻的趙孝騫像被異形寄生的倒黴人類,身上掛着三個女人,甩都甩不掉。

  “好了好了,都平復一下激動的情緒,再這麼折騰我,你們都得當寡婦。”趙孝騫拍着她們的背安撫。

  三女渾若未聞,仍死死地抱着他。

  “我要屙粑粑了!快屙到褲襠裏了!”趙孝騫無奈祭出屎術。

  三女慌忙放開了他,順便後退了一步。

  趙孝騫受傷地看着她們:“你們後退一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彼此相愛的人,也會嫌棄對方的粑粑嗎?”

  “你們這樣,教我如何相信愛情?”

第444章 治城招商

  愛情也要有邊界感的,親親抱抱舉高高可以,叫爸爸可以,粑粑不行。

  原來愛情竟也是如此蒼白無力。

  嫋嫋三女根本不顧忌趙孝騫受傷的表情,認真地點頭。

  是的,粑粑不可以。

  趙孝騫氣壞了,摟住嫋嫋的脖子便往屋裏走。

  “你看着我屙,屙完你還要給我擦屁股!”

  嫋嫋奮力掙扎,咯咯嬌笑,倆日本婆娘湊熱鬧似的跟在他身後。

  (敏感內容,讀者深惡痛絕,已修改)

  “一月不見,官人粗魯多了,見面就……哼!妾身還沒來得及恭喜官人指揮千軍萬馬戰遼人大獲全勝呢。”嫋嫋纖細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

  趙孝騫傲然一笑:“戰遼人算什麼,我剛纔大戰三個女妖精,不也大獲全勝嗎?”

  嫋嫋瞥了一眼牀榻另一側,已經累得呼呼大睡的倆日本女人,不自在地哼了一聲。

  “大勝當日,便有人騎馬進城傳捷報,官人可不知,全城都沸騰了,據說當日城裏的酒都賣光了,百姓們比過年還熱鬧,每個人都跟發了狂似的,毫無顧忌地在城裏撒歡。”

  嫋嫋伏在他的胸膛,聆聽着自己男人穩定且有力的心跳,此刻感到無比心安。

  “那天還有很多商人百姓聚在咱們家門外,一聲不吭朝大門行禮磕頭,妾身都嚇壞了,差點打算搬家……”

  “後來府衙的李判官特意過來告訴妾身說沒事,百姓們只是對官人表達敬意,感謝官人抗擊外侮,大勝強敵,保護了咱們真定府的子民,明知官人不在城中,他們也要給官人的府邸磕個頭。”

  嫋嫋摟住趙孝騫的脖子,深情地道:“妾身以前都不知道,官人竟如此厲害,大宋取得如此大的勝利,可是立國以來前所未有的事呢。”

  “現在妾身走出去都有面子,在這座城裏處處受人尊敬,這些風光都是官人給妾身的。”

  趙孝騫淡淡一笑:“以後真定府的百姓會慢慢習慣大宋勝利的消息,當勝利的消息越來越多,百姓們覺得習以爲常時,這個國家,這個民族的自信和自尊,也就慢慢豎立起來了,永遠不會再軟弱下去。”

  “那時的宋人,只要受到一絲絲不公平的遭遇,無論家國還是個人,都會義憤填膺,從此只習慣求戰,而根本不會考慮求和,這個世道大約便徹底改變了,我現在做的,就是這件事。”

  嫋嫋的目光愈發迷離:“官人說的道理,妾身不太明白,但妾身知道,我們的一切風光和地位,都是官人給的,妾身和姐妹們好好操持這個家,官人回來時有人等,有口熱飯……”

  趙孝騫笑嘻嘻地道:“牀榻上還有熱乎乎的人兒……”

  嫋嫋白了他一眼:“男人腦子裏想的都是這事兒嗎?官人在外領兵打仗這麼久,身邊沒女人是怎麼過的?”

  趙孝騫從被窩裏伸出了雙手,正色道:“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妻,那位,是我的妾,左妻右妾與我從小青梅竹馬,一同成長,來,過來拜見兩位姐姐……”

  嫋嫋愕然,接着噗嗤一笑,一邊笑一邊掐他,一口一聲誇他“狗男人”。

  …………

  折騰到半夜,小趙兄弟幾番奮起,死戰不退,直到快寅時,四人才疲憊地睡去。

  一覺睡到快下午,趙孝騫的精神又振奮了,正打算拽着嫋嫋三女再來一番赤膊惡戰,陳守在院子外稟報,真定府判官李清臣求見。

  “沒空,不見!”趙孝騫在屋子裏忙碌,頭也不抬地拒絕。

  嫋嫋卻拽住他作惡的手,將他往門外推。

  “官人莫非忘了自己還是真定知府?快去辦正事吧,總是沉迷女色,傳出閒話來,妾身和姐妹們要不要做人了?”

  趙孝騫只好息了念頭,一臉不爽地來到前庭。

  前庭裏,李清臣一身官服,神情爽朗,紅光滿面,見到趙孝騫後便主動長揖一禮。

  “下官拜見趙郡公,恭賀趙郡公前線大捷,保家靖敵,揚我國威,真定府官民皆受郡公大恩。”

  趙孝騫含笑回禮,在庭院裏的石凳上坐下,示意李清臣也坐。

  春天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特別舒服,陽光有些刺眼,比冬日多了幾許溫度,趙孝騫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

  “老李啊,客套話別說了,沒啥意思。最近真定府九縣情況如何?農戶們沒耽誤春播吧?”

  李清臣笑道:“沒耽誤,真定府轄下九縣村鄉農戶皆已完成了春播,今年的收成有指望了,當然,如果遼軍不來襲邊劫掠的話。”

  趙孝騫淡淡地道:“遼軍以後都來不了了,如今兩國的情勢已發生了變化,以後就算宋遼再戰,戰場基本也將在遼國境內,不會波及到真定府轄下九縣。”

  李清臣兩眼一亮,欣喜地道:“經此一戰,遼人從此不敢犯邊了嗎?郡公,這是大功德呀!真定府的百姓們終於能安心種田做工,奔自己的小日子了。”

  趙孝騫點頭,沉思半晌,緩緩道:“我也覺得自己功德不小,像我這樣優秀的人,本該燦爛過一生,……在真定城裏給我專門立一塊石碑,功以記之,不過分吧?”

  李清臣一呆。

  這個……可以自己要求的嗎?爲了揚名記功,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京城裏的官兒,都是如此自信的嗎?

  盯着趙孝騫的表情,發現他的表情很認真,剛纔這番話好像不是開玩笑,人家是真覺得該給自己立塊碑……

  李清臣張了張嘴,不知該贊成還是該反對。

  幸好,趙孝騫思慮良久,終究還是搖頭否定了自己。

  “算了,這麼幹未免有點不要臉的嫌疑,被汴京那羣打嘴仗的雜碎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番參劾痛罵,不給自己找麻煩了。”

  李清臣表情頓時一鬆,長出一口氣,脫口道:“多謝郡公。”

  趙孝騫一愣:“你謝我什麼?”

  “不重要,總之,多謝郡公。”

  “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我還是收下你的多謝……”

  在軍營,趙孝騫是一軍主帥,回到城裏,趙孝騫是真定知府,兼河北西路經略安撫使。

  回城本打算休息幾日的,但李清臣人都登門了,趙孝騫不跟他聊聊真定府政事又不合適,顯得他多懶散似的。

  二人坐在前庭裏,聊起了轄下九縣丈量田畝以及流民安置,農田分配等問題。

  劉謙諒張嵐等人被清除後,他們名下的數萬頃土地也就充了公。

  而真定府這些年被劉謙諒禍害得民不聊生,許多農戶被迫淪爲佃農或流民,目前李清臣做的主要是安置流民,恢復籍貫,將原本劉謙諒他們名下的不法土地重新分配給流民。

  這是一道善政,趙孝騫和李清臣也向汴京請示過,政事堂章惇親自經手,鑑於真定府的不良現狀,朝廷允許真定府重新給流民分配土地。

  除了流民和土地問題,趙孝騫還與李清臣商議了真定城招商問題。

  三年免賦是重大利好,絕對吸引許多商人蜂擁而至,城池內需要修繕街道商鋪,開闢一塊地方作爲固定的集市,還要建酒樓,客棧,甚至青樓賭坊等。

  或許以後還要出臺一些地方政策,比如不能搬到檯面上的商品補貼,三年免賦期以後的商人賦稅減免若干等等。

  真定城是邊城,戰亂時期,邊城往往被商人避之不及,但若在和平時期,邊城卻是能夠賺取巨大利潤的地方,這一點足夠吸引許多商人前來。

  而官府要做的,便是引流,減稅,提供良好且安全的經商環境。

  於是趙孝騫提出了很多招商的政策,又狠狠震驚了李清臣,有些觀點他根本想都沒想過,比如商稅減免,商品補貼,成立商會,城內建立貨物中轉站等等,簡直聞所未聞。

  被人崇拜的感覺確實不錯,趙孝騫神情淡然地表示,這些不過是正常操作。

  前世看了那麼多電視報紙新聞,新聞裏說的都是地方招商政策,看了十幾年內容基本一致的新聞,那些招商的政策背也能背下來了,拿到古代稍微修改一下,完美!

  事情多且繁雜,趙孝騫耐着性子聊了一個多時辰,終於有點受不了了。

  “我是知府,知府若要做這麼多事,那跟你們這些牛馬有何區別?”趙孝騫瞪着李清臣道。

  李清臣:“…………”

  好的,傷害+1,忠心-1,牛馬怨氣+999。

  趙孝騫也有怨氣,我回城是特麼爲了休息,爲了跟婆娘睡覺的,回來卻還要工作,真把自己當牛馬了?

  無視李清臣這位真正的牛馬的怨氣,趙孝騫一推二五六。

  “大致方略我已說完了,具體事宜就交給你了,不理解的地方自己儘量理解,有事沒事都別來煩我……”

  “春天來了,容易犯困,我是年輕人,還在長身體,每天要保證六個時辰的睡眠,懂我的意思吧?”

  李清臣苦笑:“意思是不讓下官打擾郡公的睡眠?”

  “懂事!回頭給牛馬……給你漲俸祿。”趙孝騫欣慰地讚許,順手畫了個餅。

  李清臣張了張嘴,看似欲言又止,但更像無聲地嚥下了老闆畫的餅。

第445章 爵晉郡王

  哪個牛馬能拒絕一個還在長身體的男人……

  相處這麼久,李清臣大約也明白這位趙郡公是什麼德行了。

  汴京紈絝公子們的毛病,這位郡公一樣沒落下,愛美食,愛美女,懶散奢侈,漫不經心……

  在那些道德大儒們的眼裏,趙孝騫簡直渾身都是毛病,處處讓人看不順眼。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渾身都是毛病的人,卻在戰場上揮斥方遒,呋I帷幄,竟爲大宋扭轉了國撸瑺幍昧藝瘛�

  跟誰說理去?

  現在李清臣也算是說服自己了,有本事的人大約都是這般與胁煌伞�

  反倒是那些生活一絲不苟,如僧人般自律嚴謹的人,行事規規矩矩,一生只能按部就班做着毫無創造性的工作,到死仍只是中庸之材,難堪大任。

  從這個角度來說,李清臣能在趙郡公麾下效勞,倒是一種另類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