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穩重點 第112章

作者:贼眉鼠眼

  “笑得如此古怪,你房裏藏男人了?”趙孝騫忍不住問道。

  姜妙仙氣得跺腳:“官人說什麼胡話呢!”

  趙孝騫盪漾地笑:“角先生也算半個男人,我來找找,閨房之樂,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姜妙仙狠狠掐了他一下,氣道:“把妾身當成什麼人了!官人快回房吧,有驚喜等着你呢。”

  趙孝騫沒注意她說的“驚喜”,只是認真地點點頭,像個作風正派的老幹部嚴肅地道:“天色不早,娘子快去洗白白,咱們也該歇息了。”

  姜妙仙羞臊得不行,略顯粗魯地將他推進了房。

  屋子裏點了一盞燭臺,趙孝騫剛飲了酒,外面冷風一吹有點上頭,於是就勢往牀榻上一倒。

  剛倒下便覺得牀榻上有異物,軟軟的,香香的,有溫度,還會喘氣兒……

  趙孝騫一愣,然後渾身寒毛都炸了。

  “臥槽!有刺客,快來人……”

  話沒說完,一雙柔軟如棉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顫聲道:“郡侯莫……莫誤會,是,是奴婢……”

  趙孝騫敏捷地一個翻身下牀,與牀榻保持安全距離,然後藉着燭臺昏暗的光線望去。

  一道楚楚可憐的身影跪坐在牀榻上,羞怯又驚惶地看着他。

  仔細辨認後,趙孝騫喫驚地道:“鳶兒?”

  腦海裏瞬間閃過無數陰终摗�

  未婚妻的貼身丫鬟,竟神奇地出現在自己的牀上,難不成是狄瑩不願嫁自己,所以搞了一出仙人跳?

第181章 入鄉隨俗

  翻譯翻譯,什麼特麼的,叫特麼的驚喜。

  驚喜就是喝得迷迷瞪瞪的,被窩裏突然竄出一個人來,然後可憐兮兮地看着自己,一副任君宰割的樣子。

  趙孝騫人都麻了,呆怔地看着鳶兒,腦子裏閃過無數種陰暗的可能。

  “鳶兒?狄瑩的貼身丫鬟?”趙孝騫不確定地問道。

  不能怪他認不出,他才見過鳶兒兩次,每次都是怯怯地躲在狄瑩身後,說實話,真沒記住這小丫頭長啥樣。

  鳶兒渾身包裹在被子裏,似羞怯又似害怕,垂着頭低聲嗯了一聲。

  “解釋解釋,你爲何出現在王府,爲何躲在我的被子裏?”趙孝騫努力維持淡定地問道。

  “郡侯恕罪,是……是小姐讓奴婢來的。”鳶兒弱弱地道。

  “你來幹啥?”

  鳶兒臉蛋紅了,昏暗的燭光下,倒是頗有幾分嫵媚風情。

  “這……不是大戶人家的規矩麼,狄家遵規矩,所以讓奴婢來……”

  “跟你聊天咋這麼費勁呢,你到底來幹啥?”趙孝騫有點不耐煩了。

  語氣有點惡劣,鳶兒嚇得身子抖了一下。

  趙孝騫見她害怕,只好放緩了語氣,道:“說說,你們狄家到底啥規矩?”

  鳶兒膽子不大,剛纔已被嚇得眼眶含淚了,小小的手背抹着淚,哽咽道:“……就是,小姐出嫁前,陪嫁的丫鬟提前幾日過來試……”

  “試什麼?”

  “試婚,就是與郡侯……睡在一起。”

  趙孝騫驚呆了:“這是什麼神仙老丈人家,居然有如此人性化的規矩!”

  鳶兒解釋道:“這規矩不僅是狄家有,所有的權貴人家都有,府裏的小姐出嫁,都會讓陪嫁丫鬟先……試婚的。”

  “目的呢?試婚有啥目的?”趙孝騫此刻求知慾滿溢。

  鳶兒搖頭:“奴婢不知,奴婢只是聽狄家吩咐的丫鬟,主人讓奴婢做什麼,我便做什麼……”

  趙孝騫若有所悟,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門當戶對的婚姻,不是男女過日子那麼簡單,事實上是兩個家族的利益捆綁。

  捆綁一個小姐還不夠,陪嫁丫鬟便是上的一道保險。

  狄家將鳶兒先行派來試婚,趙孝騫猜測可能所有的權貴門第都是這麼幹的。

  腐朽墮落的封建主義社會啊!

  咋就那麼討人喜歡呢。

  “小姐叫你來,你便來了,鳶兒你自己願意麼?”趙孝騫好笑地看着她。

  鳶兒的臉蛋又紅了,期期艾艾道:“奴婢……哪有什麼喜不喜歡,聽話便是。”

  “那可不行,你嘴上說聽話,但內心很抗拒,咱們試婚可試不成。”

  鳶兒急忙道:“奴婢心裏也是願意的!”

  紅着臉,鳶兒垂頭道:“郡侯俊得很,又有本事,有文采,哪個女子不願意與郡侯……”

  趙孝騫打量着她,然後皺起了眉:“鳶兒,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比小姐小一歲,今年十七了。”

  “十七歲……”趙孝騫爲難了。

  正好卡在成年和未成年之間,當然,算的是前世的標準,畢竟趙孝騫受的教育是前世。

  所以,眼前這個十七歲且光溜溜的姑娘,究竟是做個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猶豫許久,趙孝騫最後決定……入鄉隨俗。

  哪個正常的男人能拒絕一個主動鑽進被窩的白花花的女人?

  仔細再看看鳶兒,趙孝騫赫然發現,這小丫頭的容貌也非常不錯,以前站在狄瑩身旁,許是被大小姐搶了風頭,今日單獨看她,更別有一番少女稚澀的風情。

  今晚的鳶兒略帶幾分淡妝,她是標準的鵝蛋臉,臉頰帶了幾分嬰兒肥,看起來粉嘟嘟的,讓人忍不住想吧唧一口。

  以她的容貌姿色,若是在前世,彩禮至少三十八萬起步,前世那個人生失敗到自己都養不活的趙孝騫,鳶兒這樣的女子,不是他能奢望的。

  而這一世,鳶兒竟只是一個身份低微的陪嫁丫鬟,屬於買一贈一的贈品。

  兩輩子對比一下,趙孝騫剎那間有些失神,有種恍如隔世般的不真實感。

  腦海裏情不自禁冒出一個念頭,如此美麗的女子,是我能免費睡的麼?

  悠悠蒼天,何厚於我!

  不爲大宋封建王朝死而後已都不行了,如果還是這般鹹魚,未來該發生的終會發生,而他失去的,已遠遠不止是自己的生命了。

  想到自己身邊這些如花似玉的妻妾們,或許也會被金人擄掠到北方受盡凌辱,趙孝騫就忍不住一陣心痛和憤怒。

  燭光下,鳶兒螓首低垂,剛纔說了那麼多,似乎暴露了自己的某些心思,好像迫不及待等着他來寵幸自己似的,太不矜持了。

  小姐若知,怕是會笑死。

  趙孝騫緩緩湊近她的臉,鳶兒愈發緊張起來,小手緊緊攥着被子的一角,身子不自禁地發顫,卻一動也不敢動。

  “鳶兒,你真不後悔?”趙孝騫問道:“被我糟蹋以後,可就嫁不了別人了。”

  嘴裏噴出幾許酒味,鳶兒下意識吸了吸鼻子。

  嗯,她好像不討厭郡侯身上的酒味。

  也許,他即將是自己的男人,自己的男人怎樣都好。

  清晨,鳶兒睜開眼,穿戴洗漱後,默默地爲趙孝騫端來熱水,又擦拭着屋子裏的灰塵。

  或許沒灰塵,但還是要擦拭,這是屬於新婦的儀式感。

  楚王殿下她是沒資格去拜見的,除非趙孝騫願意主動帶她去見。

  鳶兒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陪主人睡了一覺就一飛沖天的,醒來後她仍是那個丫鬟,丫鬟該做的事,一樣不能少。

  將來只有等趙孝騫開了口,將她抬了籍,她才能以妾室自居,如果趙孝騫對她的表現不滿意,也許她一輩子都只是丫鬟。

  用力地擦拭着原本已很光潔的桌面,鳶兒忍受着身子的不適,一邊擦拭一邊觀察,看看屋子裏還有什麼活兒能幹。

  一雙胳膊突然環住鳶兒的腰肢,鳶兒猝不及防差點驚叫出聲。

  “別叫了,屋子裏除了你就是我,有必要那麼喫驚嗎?”趙孝騫迷迷瞪瞪沒睡醒的樣子。

  鳶兒扭頭,見趙孝騫耷拉着眼皮,一副仍在夢中魂遊的模樣,有一種陽光開朗又可愛的味道。

  鳶兒抿脣一笑,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在他臉上輕輕一撫,然後觸電似的趕快收回來。

  這個動作對丫鬟來說,有點逾矩了,不應該的。

  趙孝騫卻根本沒這個概念,只是迷迷糊糊地道:“你家小姐的陪嫁丫鬟只有你一個麼?”

  “嗯,奴婢與小姐自小一起長大的。”

  趙孝騫有點失望,如果陪嫁丫鬟多一點,而且個個都是鳶兒這般姿色,他……可以的!

  越來越理解父王的快樂了。

  這章被審覈了,修改了很多,不知什麼時候放出來。。。我也沒寫得太那啥啊,,,

第182章 帝王意志

  有能力的男人一路不停將女人收回房中,倒不是證明他的男性能力有多厲害。

  男人這個物種,天生帶着探索與冒險的基因,也有獨佔和統治的基因。

  兩者結合起來,那就是……這個我沒玩過,玩一下。

  玩過之後不準給別人玩了,收藏起來。

  這就是所謂“妻妾成羣”的根源原因。

  趙顥與馮氏和離之後,一年之內瘋狂地納了十幾房侍妾,將男人天生的那點毛病體現得淋漓盡致。

  男人一旦放飛自我,且有着充足的放飛自我的資本,那簡直浪得飛起,與太陽肩並肩。

  趙孝騫發現自己漸漸活出了老爹的樣子。

  他才十八歲,名分上已經有了三個女人,按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等到他四十歲的時候,府邸裏不知多少個了。

  以後在自己府邸裏散步,遇到一個女人都不得不問一句“你貴姓”,闔府的鶯鶯燕燕,吵吵鬧鬧,哪天宅鬥到最激烈的關口,索性一碗藥先把自己送走……

  趙孝騫暗暗警醒,要控制速度了,不然以後的下場難說,明明可以是名垂青史的歷史人物,結果因爲後宅分精不均,被妻妾們合趾λ溃饭俣疾恢绾蜗鹿P評價自己這恥辱的一生。

  與鳶兒折騰了一晚,趙孝騫睡眠嚴重不足,照顧鳶兒破瓜新婦的敏感心情,陪着她溫存了一會兒,正打算睡個回挥X,宮裏卻來了人,官家召見,政事堂議事。

  政事堂是宰相們辦公的地方,趙孝騫不過是個小小的郡侯,本來沒資格進去的。

  選擇在政事堂議事,說明是十分重大的事情要商議,否則不會如此正式。

  趙孝騫若有所覺,急忙穿戴好官服,匆匆入宮。

  跨進政事堂的門檻,迎面便見幾位老熟人已坐在裏面互相寒暄閒聊,見趙孝騫走進來,堂內聲音頓時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他。

  趙孝騫先站在門檻內,笑着與形辉紫喔痹紫嘈卸Y,語氣和態度表現得很謙遜。

  然後趙孝騫緩緩朝裏面走去,眼神四下巡梭,試圖找個最角落最不起眼的地方坐下,當個可可愛愛的小透明。

  一路走進去,左右耳畔傳來窸窸窣窣的竊議聲。

  趙孝騫臉頰抽搐幾下,他知道,當從這羣老貨身前經過時,自己已經身敗名裂了。

  幸好遇到了一位熟人,正是章惇。

  趙孝騫拱手朝章惇行禮,口稱晚輩。

  章惇笑得很溫和,似乎完全忘了當初趙孝騫劫刑部大獄,帶走蘇轍的打臉行爲,二人互相寒暄,親如父子。

  “子安好事將近,府裏可都籌備妥當了?有什麼需要老夫幫忙的嗎?”章惇含笑問道,那寵溺的目光就像看自己爭氣的子侄晚輩。

  趙孝騫急忙道:“差不多已準備好了,就等下月初八大婚,還請章相公和諸位相公撥冗觀禮,小子多謝了。”

  章惇捋須一笑,指着趙孝騫對堂內腥说溃骸爸T位可能不知,子安即將大婚,楚王府與狄家提親那日,老夫不才,聊爲見證,算是半個媒人,子安大婚那日,老夫這裏至少三杯酒是跑不了的。”

  堂內腥瞬徽撝恢溃娂娹Z然大笑。

  趙孝騫也擠出笑臉,終究還是年輕,假笑的樣子不如其他人那麼自然,看起來非常僵硬。

  腹誹歸腹誹,趙孝騫也不得不跟腥艘粯蛹傩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