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王虞侯氣得都快炸了:
他們兩個輪流欺負我,你特麼還讓我忍耐些?
你到底是哪一頭的?
但是王虞侯終究還是忍住了,陳宗善是殿前太尉,能直通宋徽宗的人。
至於呂方和岳飛,其實有陳宗善這個態度就行,不然也就不用繼續了。
起碼陳宗善這個態度,證明了是有找庹邪驳摹�
此時岸邊已經停泊了三隻戰船。
一隻裝載馬匹,一隻裝載呂方郭盛等人,一隻裝載陳宗善等人。
陳宗善等人上的船正是阮小七的那艘。
阮小七招呼腥税汛⻊樱会岢蹲牌畦屔ぷ映鹆藬�勁兒的小曲兒:
“爺爺生在天地間,不怕朝廷不怕官。
“水泊撒下羅天網,烏龜王八罩裏邊……”
阮小七在唱,兩邊水手也一起大聲應和。
陳宗善等人聽得臉色大變:
這特麼也是能唱的?
但是陳宗善這個軟柿子或者說是傀儡不吱聲,李虞候自然也不吱聲。
憋了一肚子火氣的王虞侯當時就炸了!
他不敢跟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呂方硬碰硬,也不敢跟愛兵如子的岳飛硬碰硬。
畢竟呂方和岳飛都是武將,一看就能打。
但是現在這些唱禁歌的不過是臭水手而已!
那還不狠狠地發泄一把?
“村驢!”
王虞侯破口大罵:
“貴人在此,全無忌憚!”
阮小七是個混不吝,哪管他這個?
正是唱的興起,反倒聲音更大三分!
王虞候怒了,揮起皮鞭就打水手!
被他打的水手喊冤:“我們自唱歌,幹你甚事?”
王虞侯火氣很大:
“殺不盡的反伲醺一匚以挘 �
王虞侯一邊罵一邊又要打。
然而皮鞭高高揚起,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攥住了手腕子!
王虞侯一愣,只見抓住自己手腕子的漢子滿臉大疙瘩橫肉,大眼珠子如金魚般凸出眼眶,兩腮長着短短的黃鬚兒……
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王虞侯嚇得渾身一哆嗦。
阮小七冷哼一聲,一把就將王虞侯推下水去!
王虞侯:“噸噸噸噸噸……”
“啊呀呀——”
陳宗善一看王虞侯是個旱鴨子,落水之後就往下沉,連忙上前求情:
“好漢息怒!
“此人性子急躁,多有冒犯!
“本官在這裏代他賠罪了!
“還請好漢看在招安之事,救他上來吧!”
阮小七反問:“此人是誰?”
陳宗善:“此人是童樞密門下王虞侯……”
“原來是他?”
阮小七原本不想救的,但是一聽是王虞侯,怪笑一聲,縱身跳下水去。
不片刻,阮小七就破開水面,提着王虞侯上船來了。
王虞侯喝了一肚子的水,癱在船頭人事不知。
阮小七就指揮兩個水手把他救醒。
“噗——”
王虞侯噴出一大口水,裏面還混着一條魚!
那條魚在甲板上蹦蹦躂躂的想回到水裏,卻被阮小七一把抓住,笑嘻嘻的道:
“正好下酒!”
你們還有人性嗎?
被湖水泡得臉色慘白的王虞侯醒過來看到這一幕,情不自禁淚流滿面:
你們太欺負人了!
反倨圬撐遥佘娨财圬撐遥F在連水手都欺負我!
等我回了東京報告恩相,你們全都得死!
死——
雖然心裏歇斯底里,王虞侯臉上卻很乖巧,一直到金沙灘都沒敢吱聲。
李虞候暗暗慶幸自己早就老實了,否則剛纔喝一肚子水的就是自己了……
第724章 林沖:太尉快起來,地上涼!
終於,王虞侯他們上了金沙灘時,見到林沖、關勝等梁山泊重要人物。
都到家門口了,林沖、關勝要是再不出現,就是他們對招安沒找饬恕�
所以爲了表現自己有找庹邪玻譀_、關勝他們已經等在金沙灘了。
陳宗善、王虞侯、李虞候一起上了岸,詔書、御酒都用桌子抬了上來。
原本王虞侯打算見到林沖、關勝給他們個下馬威的,現在卻變成了喊冤。
王虞侯見林沖、關勝都是和顏悅色的,料想林沖、關勝他們是招南胍邪病�
於是王虞侯果斷這時候給阮小七上眼藥兒,一臉委屈的說:
“林頭領,關頭領,我等是奉了天子旨意來招安你們,非同小可!
“如何差那不曉事的村賮恚U些誤了我等的性命!”
林沖和關勝不明所以,但是王虞侯說“村佟倍郑屗麄兌际敲碱^一皺。
見他們皺了眉頭,王虞侯還以爲這招有用,指着自己身上:
“你們看!
“我這一身還溼的,你們得給個說法吧?”
“你要說法,我就給你個說法!”
林沖咧嘴一笑,回身看向徐寧:
“兄弟,要不你跟王虞侯去說道說道?”
“好哇!”
徐寧混在人羣裏早就在摩拳擦掌了,當即排卸鰜淼搅送跤莺蠲媲啊�
白白胖胖的大包子臉上顯出猙獰,徐寧獰笑着一把抓住王虞侯的手:
“王虞侯,走,我來給你個說法!”
“是你?”
王虞侯頓時大驚失色,慌忙想要掙脫徐寧的手,卻又哪裏掙脫得了?
他還以爲徐寧早就死了呢,沒想到徐寧竟然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他面前!
王虞侯一邊試圖掙脫徐寧的手,一邊慌忙向陳宗善求救:
“太尉救我——”
“啊這……”
陳宗善是真不想救他,可是又得罪不起童貫,只好滿臉堆笑的求林沖:
“林頭領,誤會,都是誤會!”
“既然是誤會,就得說清楚!”
林沖一把抓住陳宗善的手,呵呵一笑:
“都是誤會,如何招安?”
被劉高調教成了殺神的林沖早已今非昔比,只是笑裏藏刀已經嚇得陳宗善魂兒都飛了!
陳宗善哪裏還敢反抗,只得低眉順目,唯唯諾諾……
“虞侯怕什麼?”
徐寧一臉獰笑的抓着王虞侯,跟抓着一隻小雞子似的往旁邊樹林裏走:
“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說道說道!”
“不——”
王虞侯眼淚都出來了,身體傾斜,雙腳蹬地,彷彿人都要插進土裏了!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徐寧抓着他大步流星的就鑽進了水邊的柳樹林。
陳宗善、李虞候以及他們的從人這一刻都是瑟瑟發抖,不敢怒不敢言。
“嘭!”
徐寧抓着王虞侯到了柳樹林裏,像丟垃圾一樣把王虞侯丟在了地上:
“畜生,你也有今日!”
王虞侯摔得灰頭土臉的,一骨碌爬起來卻見寒光一閃,槍鋒已至眼前!
我死了!
王虞侯驚得臉色煞白,渾身僵硬,就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樣動彈不得。
“哚!”
冰冷刺骨的槍鋒貼着他的脖子,狠狠地釘進了他身後的樹幹!
鉤鐮槍那如鐮刀一般彎彎的鋒刃,正好卡住他的脖子,讓他不敢掙扎!
一掙扎,就會被鋒利的鐮刀割破咽喉!
“好漢饒命!”
王虞侯慌忙雙手反抱大樹,努力讓自己跟樹幹更貼合……
“你要我饒了你?”
徐寧嗤的一笑:
“當初我被流放,你可曾饒了我?”
“不關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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