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780章

作者:王袍

  劉高眼角跳了兩下:這一招,挺毒哇!

  李虞候最後壓低聲音說:

  “再多的小弟也不知道,太師可能還有安排。

  “哥哥可有何事吩咐小弟?”

  劉高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第一件事可以做,第二件事就別做了。”

  “嘶!”

  李虞候隱約猜到了什麼,但是又不敢確定。

  和劉高的目光一接觸,李虞候心中一顫,連忙答應:

  “哥哥放心,小弟一定會促成招安之事,但絕不會離間梁山好漢!

  “王虞侯做了什麼,小弟都會告知哥哥!”

  “很好。”

  劉高笑眯眯的塞了一錠銀子給李虞候:

  “日後有什麼事咱們隨時聯絡。”

  還有銀子?

  李虞候捏了一下銀子,是五十兩的大銀,頓時心裏暖流湧動:

  哥哥明明可以白嫖的,竟然還給了我銀子!

  他真的,我哭死!

  ……

  第二日。

  陳宗善騎馬,李虞候和王虞侯在馬前步行,背後從人,何止三二百。

  劉高派了一隊人馬由岳飛率領,走在前面一來帶路二來給他們裝門面。

  陳宗善他們原本以爲梁山泊會來人迎接,誰知道硬生生走到了水泊邊……

  呂方郭盛兩個率領五百人馬等在水泊邊。

  還是騎在馬上,不是跪着的。

  要知道原著之中,先是蕭讓帶着酒果在二十里外迎接。

  之後蕭讓、裴宣、呂方、郭盛在半路上接着,都俯伏跪在道傍迎接。

  即便如此,張幹辦還要破口大罵。

  可想而知,現在梁山泊擺出的陣仗讓王虞侯多麼火大。

  王虞侯走得腳都磨破了,幹得嗓子眼兒裏冒煙,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那劉能大似誰?

  “皇帝詔敕到來,如何不親自來接?

  “甚是欺君!

  “你這夥本是該死的人,怎受得朝廷招安!

  “請太尉回去!”

  他這一句別說是呂方郭盛,連岳飛聽到都是臉色大變,恨不能一槍捅死他:

  我家哥哥那麼仁義,也是你這廝能詆譭的?

  岳飛現在扮演的是官軍,所以他不能這麼做,呂方卻是已經這麼做了。

  “唰——”

  呂方出手如風,方天畫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抵在了王虞侯的脖子上:

  “你說誰是該死的人?”

  劉高可不是宋江!

  梁山好漢被宋江調教得唯唯諾諾,同一撥人卻被劉高調教得如狼似虎!

  原著之中呂方只敢跪在地上請罪:

  “自來朝廷不曾有詔到寨,未見真實,宋江與大小頭領都在金沙灘迎接。

  “萬望太尉暫息雷霆之怒,只要與國家成全好事,恕免則個。”

  現在的呂方卻是一言不合就殺人!

  但凡王虞侯敢吐出半個不該說的字兒,呂方就會一戟刺穿他的咽喉!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好傢伙,你來真的?

  王虞侯驚得臉色煞白,強自鎮定的自我介紹:

  “我是樞相手下王虞侯!

  “你,你敢殺我?”

  “就你叫王虞侯?”

  原本殺氣騰騰的呂方臉色古怪,打量了一眼王虞侯,收回方天畫戟:

  “再敢口出狂言,休怪老爺心狠手辣!”

  王虞侯眨眨眼睛:

  什麼情況?

  我自報家門之後,他怕了?

第723章 王虞侯:你們還有人性嗎?

  沒錯!

  他一定是怕了!

  王虞侯越想越是這樣:

  我的靠山可是童貫!

  這廝怎敢殺我?

  一定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我的!

  這麼一想,王虞侯底氣又回來了。

  但是剛剛呂方那一戟把他嚇得夠嗆,讓他從呂方身上找回面子又有些不敢……

  “啪!”

  王虞侯狠狠一鞭子抽在了旁邊的官軍身上:

  “你們這羣廢物!

  “劉知州派你們來保護我們,你們就是這麼保護我們的?

  “我抽死你們!”

  王虞侯一邊罵一邊把皮鞭劈頭蓋臉的抽向官軍,官軍被抽也不敢還手。

  “啪啪啪!”

  王虞侯痛痛快快的抽了幾鞭子,再揚起鞭子時,忽地一點寒光襲來!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好傢伙,倒反天罡?

  王虞侯驚得臉色煞白,難以置信的瞪着把鞭子一槍挑飛了的岳飛:

  “你,你也要造反?”

  “末將愛兵如子!”

  岳飛雖然肺都要氣炸了,但是爲了劉高的馬甲,只能是強行忍了一手:

  “請虞侯高抬貴手!”

  我特麼……

  王虞侯臉色變了幾變。

  他仗着童貫的勢,走遍大宋到哪兒不是欺負人?

  什麼時候被人欺負過?

  而且還是連欺負兩次?

  但是王虞侯能成爲童貫的心腹,自然是會察言觀色的。

  見岳飛雖然嘴上說的客氣,卻是臉色冰冷,目射寒光,王虞侯也強行忍了一手。

  好漢不喫眼前虧!

  王虞侯果斷決定把今日之事記在小本本上秋後算賬。

  你們都給老爺等着,等老爺回了東京……

  王虞侯冷哼一聲,憋了一肚子火氣走到陳宗善旁邊:

  “還請太尉做主!”

  現在你想起我來了?

  陳宗善很無奈。

  他雖然是殿前太尉,其實是個軟柿子。

  原著之中,他主持的第一次招安不成,回到濟州跟張叔夜哭訴。

  張叔夜道:“敢是你們多說甚言語來?”

  陳太尉道:“我幾曾敢發一言!”

  雖然原著之中沒有描寫陳宗善的表情,但是字裏行間都能看出來他委屈的都快哭了。

  張叔夜不是他的上官,他沒必要跟張叔夜賣慘。

  所以他是真委屈了……

  事實上第一次招安陳宗善就是個傀儡。

  都是張幹辦和李虞候代表蔡京和高俅在指揮,但是倒黴的卻是他陳宗善……

  此時他還是未曾發一言,可事情鬧到最後,還是得他來收場。

  嘆了口氣,陳宗善先對呂方拱了拱手:

  “誤會,都是誤會!”

  又對岳飛拱了拱手:

  “誤會,都是誤會!”

  然後陳宗善彙總了說:

  “我等今日到此,都是爲了梁山泊招安之事。

  “請諸位寬宏大量,招安要緊!”

  說罷陳宗善又壓低聲音勸說王虞侯:

  “爲了招安之事還請虞侯忍耐些。”

  你也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