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750章

作者:王袍

  “殺了可惜,就留他一命吧。”

  林衝過去查看了一下凌振:

  “大哥,既然凌振是個人才,爲何不帶回梁山?”

  劉高搖了搖頭:

  “我們梁山泊替天行道,不強人所難。

  “有緣自會相見。”

  林沖也就不再勸了,和武松還有後廚走出來的張保王橫一起出去拉車。

  十駕大車對於他們四個而言手拿把掐,林沖和武松一人一車拉走了。

  張保王橫腳力驚人,來回跑了兩趟,等於一人拉了兩車。

  當然不可能拉回到梁山泊去,而是在附近找了個山洞把火炮藏進去。

  武松施展天生神力,抱起一塊塊磨盤大的巨石,把山洞的洞口封住了。

  等他們回來,只見劉高已經把金魚眼虞侯、凌振、軍漢全都搬出來了。

  “你們來的正好。”

  劉高手裏拿了火把,在店裏到處點火,很快這座黑店再次陷入了火海……

  “走吧。”

  劉高把火把丟進了店裏,招呼林沖、武松、張保王橫一起離開現場。

  ……

  “熱……好熱……”

  凌振腦子昏昏沉沉的,但是熱得實在是不行了,情不自禁的撕扯衣服:

  我記得東京沒有這麼熱啊……

  等一下!

  好像哪裏不太對!

  凌振一咬舌尖,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撐開眼皮子左右看看,大喫一驚:

  “走水了!”

  原來他們剛纔喫酒的那家村店,已經整個兒淹沒在了熊熊火海之中!

  之所以他感覺很熱,是因爲距離火海近了,被火烤的!

  “醒醒!虞侯快醒醒!”

  凌振晃晃悠悠的爬起來,去推身旁的金魚眼虞侯,卻怎麼推都推不醒。

  無奈之下,凌振只好騎在金魚眼虞侯肚子上,掄起胳膊抽他的耳光。

  “啪啪啪!”

  幾個大耳光子下去,金魚眼虞侯終於醒了。

  一看凌振騎在自己身上,金魚眼虞侯又驚又怒:

  “凌!振!你!要!幹!甚!麼!”

  “火!着火了!”

  凌振指了指旁邊的熊熊火海,然後跌跌撞撞的又去叫那三四十個軍漢。

  “什麼?”

  金魚眼虞侯一看村店都燒透明瞭,驚得連滾帶爬的逃開: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金魚眼虞侯逃到了安全距離,癱軟在地上,一臉恐懼的望着熊熊火海。

  他的記憶終於復甦了,他想起來了,這是一家黑店,他們都被麻翻了!

  “炮——

  “我的炮——”

  凌振喚醒了三四十個軍漢之後,這才發現,自己造出來的火炮都沒了!

  風火炮、金輪炮、子母炮……諸色火炮,可全都是他半輩子的心血呀!

  沒了,全都沒了!

  凌振雙膝跪地,淚流滿面,仰天長嘯:

  “不——”

第694章 他童貫的狗,亂咬人怎麼了?

  “什麼?”

  中軍大帳,童貫又驚又怒的瞪圓了雙眼:

  “一應火炮炮石炮架都丟了?”

  金魚眼虞侯和凌振都是哭喪着臉跪在童貫腳下,承受着童貫的怒火。

  童貫怒道:“到底怎麼回事!說!”

  “樞相,其實是……”

  凌振剛要說話,就被金魚眼虞侯給搶了。

  金魚眼虞侯的嘴皮子可比他利索多了:

  “恩相,事情是這樣的,巴拉巴拉巴拉……

  “小人好心提醒凌振那家店可能是黑店,凌振不信,非要進去喫酒,巴拉巴拉巴拉……

  “小人勸說凌振莫要喫酒,凌振反說小人不給他面子,巴拉巴拉巴拉……”

  凌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樞相,不是……”

  “什麼不是?

  “是你的不是還是我的不是?”

  金魚眼虞侯仗着三寸不爛之舌,狂噴凌振:

  “我不讓你進去你非進,我不讓你喫酒你非喫!

  “現在好了!什麼都沒了!”

  凌振都快瘋了:“明明是你……”

  “你還想倒打一耙?”

  金魚眼虞侯怒目圓睜:

  “你幾次三番配合,我看你和他們是一夥兒的!

  “如若不然,爲何只盜火炮不殺人?”

  “你血口噴人!”

  凌振氣得都快吐血了,奈何技術型人才口條不行,說不過金魚眼虞侯。

  更何況,裁判還拉偏架。

  童貫一聽就知道這裏面有貓膩,但是金魚眼虞侯是他身邊的體己人。

  雖然平時金魚眼虞侯狗仗人勢亂咬人,可是他童貫的狗,亂咬人怎麼了?

  於是童貫喝問凌振:“沒有火炮,是不是就不能炮打梁山泊?”

  凌振無可奈何的說:

  “樞相,火炮丟了只能重造。

  “重造是需要時間的……”

  童貫兩眼一瞪:“無須廢話,我只問你能不能!”

  凌振:“……不能。”

  金魚眼虞侯趁機又上眼藥:

  “恩相,火炮必定是被梁山泊反俦I走了!

  “小人懷疑凌振勾結梁山泊反伲 �

  凌振慌忙大叫:“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

  “凌振確有勾結反傧右伞�

  童貫大袖一揮:

  “拿下!

  “待本官大破梁山泊,再一併移交開封府判罰!”

  “是!”

  金魚眼虞侯喜上眉梢:

  如此一來,自己就算被童貫摘出去了!

  凌振急了:“冤枉——

  “不是我,是王虞侯——”

  金魚眼的王虞侯臉色一變:

  “大膽反伲赖脚R頭還要亂咬!

  “掌他的嘴!”

  中軍大帳裏都是童貫的人,王虞侯說話當然好使,尤其是童貫還沒反對。

  幾個公人七手八腳的把凌振按在地上,啪啪的抽大嘴巴子!

  凌振被抽得滿嘴是血,說不出話來,王虞侯催着幾個公人把他押走了。

  轉回身王虞侯向童貫納頭便拜:

  “恩相,小人大意,沒把事兒辦利索……”

  “你呀!”

  童貫意味深長的指了指王虞侯,這個事兒就算是揭過去了。

  不然怎樣,難道還要爲了區區一個甲仗庫的副使炮手害了他的體己人?

  至於沒有火炮了不能炮打梁山泊,無所謂。

  童貫本來也沒把希望寄託在這上邊兒。

  再說凌振的火炮能打十四五里,童貫也半信半疑:

  世界上有這麼奢遮的火炮麼?

  這不科學!

  ……

  當夜。

  被打了一百殺威棒的凌振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趴在柴草垛上。

  狗官!

  全都是狗官!

  凌振萬萬沒想到自己躊躇滿志而來,結果到了梁山泊卻是被打入囚牢。

  明明導致火炮被盜的人是王虞侯,爲什麼童貫就跟瞎了似的呢?

  就因爲王虞侯是童貫的狗?